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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奇怪的爷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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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啦?我来参加你的婚礼,你不欢迎?” 南天云不满意南天烈的态度,给了他一个卫生眼,责问道。

“不,只是——只是新娘不见了!哎哟!” 南天烈好不容易把话说出,便遭到南天云突如其来的一棍,痛得失声惨叫。

“没用的东西,既然没有把握让人家安心地嫁给你,为什么还要跟人家结婚呢?我们南家的面子都给你丢尽了!” 南天云手里拿着木棍,边狠狠地打南天烈,边大声骂道。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轰乱的场面一扫而尽,转而是静得可怕的氛围。作为一个爷爷,责备不孝子孙的行为是理所当然的,恨铁不成钢嘛!但是这位爷爷这样的行为着实不合众人的眼球!像南天云长得如此出众迷人的男人,众人实在想不到他会动粗,而且还那么狠,但是动作却又那么优美。而更奇怪的是,南天烈居然愧疚地跪下,像石头那样,一动不动地任由南天云责打,面如钢板。

李爽琅实在佩服南天烈这份坚韧,他知道南天烈是心甘情愿的,因为那是他最敬爱最重视的人。李爽琅对南天云更是另眼相看。只是,他对这位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却有无比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为何对他有这种感觉。不过,这个念头只在他的脑海中停留了片刻,因为他现在最急切知道的是萧可笑的下落。

他想,可笑不惜一切代价地要嫁到南府来,她怎么突然放弃呢?莫名的不安感让他对这种想法产生了疑惑。

他留心观察身边的每一个人,发现吕依人有着异样的神色,接触自己的眼光那一刹那,出现心虚的表情。心虚?为什么呢?对了,她的哥哥呢?这种场合,那家伙没有理由不出现的。

李爽琅越想越觉得可疑,想走过去问,却止住了脚步,因为他听到南天云的话,注意力又不由自主地转到他的身上。

“我给你一天的时间,所有人在这里等你,把新娘给我找回来完婚,否则,你也别回来了!” 南天云真不如他的外貌那样,说话像下命令似的,没有给人商量的余地。而他的话是相当有分量的。他此话一出,众人居然十分安分地坐着等候,而他也找了一个主席位坐下,拿起报纸来看,不再理会任何人了。

真是一个超级怪人!奇葩会馆的全体人员都不由自主地对南天烈作出这样的评价,同时对这位初次见面的长辈产生了好感。

南天烈见南天云真的动怒了,对自己下了死命令,当然是立刻争取时间,带手下的人去寻找萧可笑啦!只是,当他急欲离去的时候,上井高飞却一个闪身,挡在他的面前。南天烈断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居然有人拦阻他,而且还是一直沉默是金的上井高飞,不禁又惊又怒。

“别怒,心静,事情才会变明朗,外面人海茫茫,你有把握找到吗?” 上井高飞把南天烈的愠怒视作空气,依然冰冷无温度。

“你知道?我就知道你们把她藏起来的,快把她交出来,否则我要了你们的命!” 南天烈见上井高飞这么说,更肯定了心中的猜想。

“我们不做这么卑鄙的事情的,你想想今天,你身边的人少了谁就知道了!” 莫灵绡放声提醒道。

“依人,宁慕呢?” 南天烈听闻,把目光转向吕依人,看到吕依人面有异色,便厉声问。

“我,我,哥哥他——” 吕依人面对南天烈那鹰一般锐利的可怕目光,心惊胆战起来。

“我就知道,他那个个性,快告诉我,他在哪里?” 南天烈不是傻瓜,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吕氏兄妹的心思,更了解他们的性情。

“我,我不知道,我不会出卖哥哥的,萧可笑,她该死,哥哥会杀了她的!”面对南天烈的咄咄逼人,吕依人反而不畏惧,昂首挺胸地说。

“你——”南天烈气得真想当场掐死她。他万没有料到,搞砸婚礼,害他丢脸的居然是一直为他卖命的吕氏兄妹,这下不气死才怪呢?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你真以为你哥哥会杀了可笑吗?我告诉你,如果他要这样做,死的肯定是他,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杀死可笑,就算她——自己也不能!”一直沉默不语的李爽琅,突然站起来,神情忧郁无比,让吕依人看着又是愧疚又是心疼。

“对不起,我不能背叛哥哥的,我——” 吕依人不忍再目睹李爽琅向她投来的忧郁眼神,低头说。

“我知道这很为难你,毕竟那是你最亲最敬爱的人,我不会逼你说的,我只是在提醒你,过去的事情,可笑是被逼的,她比任何人都痛苦,现在毁了吕宁慕,她只不过是增加一些痛苦而已,而你,却失去了一位最亲的人!” 李爽琅说得那么淡然,神情却更加忧伤,让本来摇摆不定的吕依人更加动容了。李爽琅看到吕依人梨花带雨的样子,十分心疼地为她轻抚掉脸上的泪水,说,“别哭,女孩子的眼泪是很美丽的,不要让美丽的事物轻易流走!”

“别——我,我告诉你,我带你们去!”面对一脸柔情的李爽琅,吕依人最后一道防线也彻底崩溃了。眼看心爱的男人转身离开,吕依人急忙唤住他,说。

奇葩会馆的人听闻,都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

于是,众人便纷纷尾随着吕依人,却没有注意到走在最后的蓝田人,脸上露出的诡异笑容,分外阴森恐怖……

萧可笑醒来的时候,感觉浑身都散架了一样,尤其是肩膀,特别地痛。她痛苦地挣扎,去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了,不是她没有力气了,而是她被人五花大绑地定在一根大得可怜的石柱上了。

萧可笑环视四周,只见这里墙色陈旧暗淡,芳草幽幽,从墙上掉下的砖头,凌乱地散在地上。砖上已经长满了青苔,有一些不知名的小动物正在偷偷地干自己的事情,不时四处张望,仿佛害怕被发现了似的。陈旧的墙土有火烧过的痕迹,黑熏熏的,因为岁月的关系,显得迷糊了,只那墙上裂痕不断,有水渗出来留下的痕迹上,青苔点点,给人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萧可笑不免得奇怪起来,按道理,自己应该在婚礼场上,怎么会在这个鸟也不来停留一下的地方呢?

对于这个荒芜人烟的破地方,萧可笑觉得有点眼熟,她觉得这里曾经被人洗劫过,只是不知是什么地方,更不知道是谁把自己带到这里来的。

她四处张望,忽然听到有脚步声正向她这里走来,连忙低头假寐。那人渐渐走近了,萧可笑感到那人身上浓浓的杀气,心里不安起来。

“不用装了,萧可笑,知道你醒了!”不用看,听到他满口火药味的语气,萧可笑就知道此人是吕宁慕了。

“Hello,宁慕兄弟,怎么那么有兴致带我来参观你的私人地方呢?呵呵,虽然我很想赞美一下你的审美目光,但是这屋子太残旧了,而且我劝你说话小声点哦,要不然这老墙大哥会因为你的声音倒下来的哦,到时候压死了我不要紧哦,但是把英明神武的宁慕大哥压死了,让人家以为我们是私奔到这里来,因选的地方不对而意外身亡,那,宁慕大哥一世的英明不就毁了吗?呵呵,所以,我们说话还是小声点好,对不对?我们亲爱的宁慕大哥!”真佩服这家伙,什么时候都是废话连篇的,真不知道死字是怎样写的。

“哼!”吕宁慕可不会买她的帐,冷哼了一声后,说,“你到底有没有心肝的?”

“废话!”萧可笑毫不客气地给了吕宁慕一个卫生眼,一脸你真白痴的样子,说,“是人都会有心肝的啦,没有心肝,我怎样呼吸,我怎样生活呢?要知道,人除了大脑重要外,心肝也是很重要的哦!人类有了心肝,就能让内脏各个功能器官正常运行,人类有了心肝……”

“住口!”吕宁慕实在烦透了,这家伙哪来那么多废话啊!他说一句,她就给足了他十句。吕宁慕用行动喝制住滔滔不绝的萧可笑后,冷笑道,“你可知道我把你带到这里来的目的?你又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呵呵,我怎么会知道你们男人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呢?至于这里嘛!应该是宁慕大哥和情人幽会的地方吧!啧啧啧啧,想不到啊,宁慕大哥这么会挑地方哦,在这个鸟也不来停留一下的地方,绝对不会让人发现你的□□的。呵呵,想不到我们的宁慕大哥在偷情这方面还蛮在行的嘛,呵呵,佩服佩服!哎呀,你拐带人家来这里,该不会是要勾引人家吧?不要哦,人家还没有嫁呢,嫁了才能跟你这个奸夫偷情的嘛!你怎么可以乱套的呢?真是的,亏你还是个偷情老手!” 萧可笑说的好象是真的那样,一副真被你的愚蠢打败的样子,让吕宁慕气得不可开交。这家伙,我什么时候成了偷情高手呢?就那么喜欢东扯西扯的,让人家半天也说不到正题来,可恶!

“哼,这里就是你和我们辛苦建立起来的“四不象”的基地,后来被你亲手毁掉的!” 吕宁慕懒得跟她白费唇舌,简单直接地说。

这下,萧可笑却没有说话胡掰的欲望了,她有的只是苦笑。哎,终究是逃不过命运的追责。

“自从那一场大火后,这里一切都化成灰,我们之间的一切美好回忆也就葬送在火海中。那时候,我真的好恨你,搞不懂你为什么那么狠心。你可知道看到自己辛苦建立起来的事业,被最信任的人毁掉,是怎样的感觉吗?恨,恨,就只有恨和报复。自从你离开后,我们便成了流浪狗一样,到处躲着仇家的追杀,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在那段黑暗的追杀日子里,我只知道将来一定要十倍奉还给予我这一切的人。后来,我们遇到了南天烈,投靠了南府,也结束了那段黑暗的岁月,但仇恨的心没有一天是停止跳动的。从我投靠南府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在找你,可惜一直找不到,好不容易等到你回来了,我又怎么轻易放过你呢?我不会让你嫁到南府的,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嫁到南府,但我只知道,你一旦成为了南天烈的妻子,我们就永远不可能报复你!所以我选择这个时候。你可知道,在过去的日子里,很多人出高价要买这块破地,我都一口拒绝了,南天烈也曾出钱让我重建“四不象”,我也拒绝,我一直保留着它,你知道为什么吗?” 吕宁慕冷冷地盯着一脸愧疚的萧可笑,问道。

很明显啦,就是让她看清楚自己对他们所做过的一切,让她愧疚,让他有责备和惩罚的理由。萧可笑低着头,无奈地叹息着,并没有回答吕宁慕的话,她也知道吕宁慕根本不需要自己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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