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诀别,无言的泪水(1 / 1)
吕宁慕见此,诡异一笑。他知道萧可笑此刻的心情肯定十分低落的。虽然她表面上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心里却是十分难过的。因为没有任何一个女子会忍受,自己所重视的情人,在充满幻想的舞会上,居然邀请别的女人当舞伴,对自己视而不见的。
他慢悠悠地把酒杯放在桌子上,走到萧可笑的面前,十分绅士地向她发出邀请。
展云武看到萧可笑那失落的神情,心里十分难过,本想过去邀请她共舞,而后待机和李爽琅交换舞伴的,但是,他的如意算盘还没有打响,就给人家捷足先登了。而那个人居然是他们万万都想不到的,对萧可笑恨之入骨的吕宁慕。
展云武不知道今晚李爽琅和萧可笑是怎么一回事,居然和他们不对路的吕氏兄妹跳舞,但是他清楚,自己的头越来越大了,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他看到蓝田人不满地嘟着嘴巴,十分怨恨地看着舞池上的吕氏兄妹,那神情如同野兽般哀伤,却让人感觉到一种没法预料的可怕危机。
大家做事的做事去了,跳舞的跳舞去了,只留下展云武和蓝田人坐在沙发上,一个像看戏的人,笑容始终温和如春,另一个却像怨妇那样,发出歹毒的目光。
“要不,我们也出去跳舞吧!我不介意和男人共舞的 ,你身上的醋味快浓得我透不过气来了,为了你我生命着想,我们就将就一点吧!” 展云武开玩笑道。
“你也配?” 蓝田人不屑地讽刺道。
“对,我怎配和龙之帮的蓝老大跳舞呢?只是,配你的人都被拉去跳舞了,你就委屈一点嘛!” 展云武神色依然地说,丝毫不把蓝田人的无礼和嘲讽放在眼里。
“我为什么要屈就,我死也不会委屈自己的!你等着瞧,他们早晚是我的,我早晚会把他们抢回来的!” 蓝田人说话如孩童,但眼神却如魔鬼般恐怖。
“哦?他们?难道你不恨萧可笑了?” 展云武的情绪始终保持一派的平静无波,让人感觉不到他的深刻用意。
“恨,恨死了,她是第一个敢骗我,而且骗得那么干脆的人!但是,世上没有绝对的朋友和敌人,我不介意别人怎样看待我,怎样对待我,我只知道,好的东西我一定会让它们留在身边,无论他们是否属于我,我都会不择手段地得到,如果真的到了宁死不屈的程度,那我就只好把他们给毁了,以免受益于他人!” 蓝田人那阴狠的目光充满了话语的肯定。
他把话丢给展云武后,不再理会展云武了,目光一直停留在舞池上的李爽琅和萧可笑,如同猛兽看它的猎物那样,让人不禁全身战栗起来。
展云武听了,手心也不禁冒汗。他现在才知道萧可笑为何千叮万嘱地要他们不要招惹这个人了。这个人看上去似乎软弱无能,毫无杀伤力,但是,实际上他是一个反复无常的阴狠歹毒之人。比起如南天烈那样的混蛋,蓝田人这种人更具杀伤力,更加恐怖。因为蓝田人这种人的坏是让人防不胜防的!展云武这下真是为李爽琅头痛起来。
琅少啊琅少,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你的人生怎么会有这么多曲折离奇的事情的?你可知道你身边潜伏着多少个忽明忽暗的危机呢?看到蓝田人这样盯着你们,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这里的人心神不宁,但舞池上的人也不见得心里很平静。
舞池上歌舞升平,每个人都沉醉在自己的幻想曲中,只有萧可笑和李爽琅这两对是例外的。
吕宁慕没有像吕依人那样,被自己的舞伴的闪亮风采迷住了。李爽琅的心不在焉,萧可笑的失魂落魄,他完全看在眼里。他看了失神的萧可笑一眼,诡异地笑了一下,而后向李爽琅提出交换舞伴。
李爽琅还没有回过神来,萧可笑已被吕宁慕的突然举动转到李爽琅的身边。李爽琅出于本能地甩开了吕依人,上前把萧可笑带到自己的身边。
“哥——你!” 吕依人对哥哥的举动十分不解,她十分生气哥哥破坏她的美梦。在吕宁慕和她跳舞的时候,吕依人心有不甘地向吕宁慕翻了一个白眼。
“理智点,妹,他是你不该付出感情的人!”吕宁慕语气十分平静地劝说吕依人。他知道像李爽琅这样贵气逼人的万人迷,任何女人都无法抗拒他的魅力的,甚至他们这些男人,也不得不被他所吸引。他知道李爽琅只钟情于萧可笑,吕依人陷入他们的感情纠葛,只会吃力不讨好,所以他必须让吕依人清醒。
吕依人还想说什么的,听到哥哥这样说,又想到李爽琅和萧可笑的事情,便心酸得说不出话来了。她知道,从她开始认识李爽琅的那刻开始,便注定今生与他无缘。他是那么的高高在上,那么的耀眼,那么的有皇者的风范。他平时虽然是一副懒洋洋,毫无所谓的不正经样子,但她知道他对任何事情都清楚的很,他的聪明才智,他的潇洒迷人,让她明知道不可能的,但她还是没办法控制自己去幻想。所以,她更加恨萧可笑,从一开始就决心不要良心地置她于死地。要不是萧可笑的出现,她可能已经是李爽琅的妻子,韩国的太子妃了。
虽然这是履行南天烈的任务,假扮李爽琅的未婚妻,但是在那时,她已经决定弄假成真的,可是一切都因为奇葩会馆的人的出现,她的愿望落空了。回到台湾,好不容易和李爽琅相遇,好不容易有接近他的机会,却是……
李爽琅啊李爽琅,难道我们之间的距离就有那么远吗?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吕依人用眼神向李爽琅告别心中的情感,眷恋不舍地望着风度翩翩的李爽琅,像要含委屈的泪水向情人挥洒告别的小妇人那样。
吕依人的无言深情告白,对不起,李爽琅没能听到,因为从萧可笑回到他身边的那一刻,他的思想,他的神经,他的所有一切,都放在萧可笑的身上,哪有多余的部分去理会别的东西呢?
“你——伤好了吗?” 萧可笑觉得再这样被李爽琅那灼热的目光看着,自己快受不了了,于是开口说话。
“身伤有药医治,心伤没有药医,所以身已经好了,但是心还没有,怎么办呢?” 李爽琅说话酸溜溜的,像在讨债,让萧可笑感到十分愧疚。
“不要这样,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萧可笑听到李爽琅的话,心有多难过,她多想告诉他事实,但是,想到萧亮的话,咬了咬下唇,说。
“哼!我们之间真的结束了吗?你刺伤我是告诉我这个吗?你真的是要我死心吗?那你在枯井里说的话都是骗我的吗?你对我已经没有感情,对奇葩会馆没有任何留恋吗?” 李爽琅十分激动,双手用力按着萧可笑的肩膀,十分生气地问。
“是的,所以你以后别缠着我,还有那五尊娃娃,你们不用费心去找了,我的未婚夫答应我,结婚后,会给你们的,到时候,你们就带着它们回去吧,当作我对你们的歉意!” 萧可笑说话的语气分外平静,让人找不到有半点感情。
“你不欠我们什么,可笑,你不用为了得到五尊娃娃嫁给南天烈的!” 李爽琅停住了舞步,神情专注地看着萧可笑,说。
“不,你认为我会为了五尊娃娃嫁给我不喜欢的人吗?你以为我没本事夺取那五尊娃娃吗?不,爽琅,我爱南天烈,他可以给我想要的地位和财富,你不要再自以为是了,你只是我无聊时找来消遣娱乐的玩偶罢了!”对不起,爽琅,原谅我,这不是我的真心话,但是我不能告诉你实情的。萧可笑紧握拳头,努力不让情绪浮于面上,作出毫不在意的样子说。
“我不相信,你难道忘了我们以前的欢乐时光,忘了你在枯井里说的话吗?你说,你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是最开心的,你说你很爱我,愿意和我死在一起的,这一切,难道不是真的吗?” 李爽琅十分激动地抓紧萧可笑的双肩,猛力摇晃着她,要给我自己最真实的答案。他不相信,萧可笑说的话居然和吕依人说的一样。
“我是天生的骗子,不会对任何事物付出感情的!你难道没听过吕氏兄妹的话吗?我就是那样的人!”为什么,爽琅,为什么逼我说那么狠心的话?
“不,我不相信,你一定是有难言之隐,你告诉我,我们一起分担!” 李爽琅死也不相信萧可笑会是那种人,在枯井里,她的表现是那么的深情动人,他无法忘记。
“哦呵呵呵呵,李太子,你的想象力未免太丰富了些吧!请你尊重些,我现在已经是南天烈的未婚夫了!” 萧可笑的话是那么的冷漠,给李爽琅的感觉是那么地陌生,让李爽琅十分失望,难过。
李爽琅如斗败的公鸡,十分颓废地放开了萧可笑。面对这样的冷谈的萧可笑,他忽然感觉自己很可笑,没有勇气再次迎接她冰冷的眼神。于是,他带着满身的伤痛,离开这么充满哀伤乐曲的地方。
萧可笑看到李爽琅要离开,忘情地抓住他的手,很想对他说,不要离开她,但她说不出口。她只能劝李爽琅离开蓝田人。
“既然你我没有任何瓜葛,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操心,萧大小姐,我,不,未来的南大少奶奶,我真情愿死在枯井里,永远不出来!” 李爽琅冷淡地丢下了话后,甩开萧可笑的手,走出了大厅。
他恨我,我看出他的眼神里有着唳气,就像他在韩国中了巫术一样,不,他不可以变成这样的,他不可以恨我,我要告诉他,我要和他在一起!萧可笑想着,便忘情地追逐李爽琅的影子而去。但是到门口处,南天烈却不识趣地拦住了她:“别做出失礼的事情,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妻,你悔婚了,我就把那五尊娃娃毁了。”
“你敢毁了,我就灭了你全家!” 萧可笑恶狠狠地回应南天烈的要挟。
南天烈从来没有见过萧可笑如此狠毒冰冷的样子的,禁不住吓了一跳,傻呆呆地让萧可笑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