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秘密决斗(1 / 1)
“她竟然把我们推向毁灭的深渊!她的计划根本不是为了取胜,而是为了毁灭我们辛苦建立起来的“四不象”!”吕宁慕忽然变得十分冷静地接口道。
“是应该的,“四不象”,多不象样啊,名字又不雅,留着也只会污染文化,毁得好,毁得好!” 李爽琅听到“四不象”,忍不住暴笑起来,拍岸叫好,却遭来吕氏兄妹的怨恨的眼光,为了不死于那两兄妹的眼光中,李爽琅只好讪讪地赔笑,“当我没说过,当我没说过!”
“更可恶的是,当我们身陷困境的时候,她居然没有来救我们,当我们回到总部的时候,只留下一片火海,而萧可笑她却不知所踪!她背叛了我们,毁了一切,我们恨她,当我们要报复她,却没有找到她!” 吕依人想起当时自己和哥哥、律三个人的狼狈情景,眼色里尽是哀怨。
“当我们在南府再次看到她时,发现自己真的恨不了她,我们想和她一切重来,但是她却不予理睬!我们觉得真的很痛心很难过,真怀疑我们从前是否出生入死的好朋友!吕宁慕说着,便用力捂着脸,低着头,一副很挫败的样子,竭力压制自己的情绪。
“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而那背叛者却一点愧疚心都没有,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你们说,这样的人,会真心待别人吗?有过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你们还是小心好点,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你们很有可能成为我们的第二,被萧可笑抛弃!”吕依人突然目光变得凌厉,神情十分严肃地昂头对李爽琅他们说。
“没错,像她这样,对所有的事情都抱无所谓的态度的人,根本就没有心,只有她自己的乐趣!” 吕宁慕终于抑制住那澎湃汹涌的情感了,却忍不住心中憋闷已久的话语。
“那又怎么样?”沉默了许久后,李爽琅忽然以一种开玩笑的口吻,问道。
“这!”吕氏兄妹在来之前猜想过他们的许多反应和问话,却万没有想到他们会没有反应,会这样淡然地问,一时哑口无言。
“她会像当初背叛我们那样,背叛你们的,尤其是李爽琅,那天晚上,你都看到的,她和律之间的感情一直都是暧昧不清的,她为了律,会毫不犹豫地背叛你们的爱情的,因为由始至终,萧可笑的眼里就只有律!” 吕依人思讨了半刻,接着发言,越说越激动。
“是吗?如果那是她的选择,我会尊重她,每个人都有她的自由,没人能够干涉他人的自由,况且作为她的好朋友,我们更不应该因为自己的私欲,而成为她的绊脚石的!” 李爽琅神情悠闲地细细品尝手中的那杯茶,仿佛在说一件无关要紧的事情一样,让吕氏兄妹心头为之一震。
“如果她要离开我们,我们不会强求她留下的,如果她要回来,我们会无限欢迎,因为她怎样做,我们都会支持她的,因为我们是她的朋友!” 展云武接着说。
“我们不会问理由的,只有珍惜现在拥有的,我们信任她,因为我们相信自己的眼光!” 莫灵绡接着说。
“对,不信任朋友,对朋友简直就是一种侮辱,请你们出去,睡觉了!” 上井高飞说着,便做了一个逐客令的姿势,一副我不喜欢别人打扰的样子。
看着上井高飞那冷漠无比的面容,再看看在座的各位,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吕氏兄妹忽然有一种错觉,感觉自己来了一个很陌生的地方,跟一些很陌生的人,说了一些很莫名其妙的话,却不知道是为什么。他们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出奇葩会馆2的,他们只知道,要离间他们,还需要一段时间。
“哥,难道我们错了吗?难道笑没有背叛我们?造成今天这样的结果是因为我们不信任?我们太冲动了,我们应该相信笑有苦衷的,哥——”
“没有,要是有,她不会置我们的生命不顾的,她不会不知道“四不象”对我们的意义,杀了我们,我们也不要毁了它,她是知道的,但是,为什么呢?信任?哼,笑话,我恨她,我不会让她好过的!”说完,两人便疾驰而去。
站在楼顶看着他们离开的李爽琅,像打翻了五味瓶那样,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他想到刚才吕氏兄妹那哀怨的眼神,那决绝的话语,不禁害怕起来。不知为什么,吕宁慕临出门前给他的警告,他记得特别清楚。他说:“你或许现在自信萧可笑没有理由离开你们,但等到那个神秘人一出现,一切不成理由的理由都会成为理由的,你们终究逃不过和我们一样的命运的!”
“哎!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展云武看着沉思着的李爽琅,禁不住叹息起来。
“小展展,啥时候成了爱情诗人的?我发现你最近老是念情诗,是不是《西游记》看多了,想做猪八戒第二呢?” 李爽琅听到展云武的叹息声,便转过头来,对他展笑着说,神情甚是可爱。
“如果我有能力长得像他那么丑的话,我是不介意的!” 展云武确实佩服李爽琅这个家伙,变脸比翻书还快,不过他能说笑,自己也就安心多了。
“刚才是否在想吕氏兄妹的话呢?” 上井高飞此刻的面容有了温度似的,给人一种暖洋洋的感觉,与刚才那个西门吹雪般的脸孔的家伙,判若两人。
“是呀,不知道可笑当初为何那样做,不过肯定知道和那神秘人有关的!所以我们要先她不步,找到那个神秘人!” 莫灵绡说出了众人心中的疑虑,让众人心有感慨。
“我在担心,他们如此恨笑,是因为他们曾是那么喜欢她,以笑的性格,她不会反抗的,而且我担心,有人会以我们来威胁笑做一些她不愿意做的事情!” 李爽琅说到这,神情显得十分忧郁,但当展云武上前搭着他的肩膀以示安慰的时候,他又会心一笑,回复常态。
“这里头,我感觉会与那五尊娃娃有关的,我相信它们很快就会出现的!我相信到时候,一切不清楚的事情,都会变得明朗的。” 展云武笑意隐含地说。
“不知道笑现在在干什么呢?”许久,莫灵绡突然发问道。
“不知那神秘人在哪里?” 上井高飞也发问道。
“拜托,你们不要那么有默契好不好,谁不知道你们很恩爱,就算你们不说话,我们也是知道你们十分有恩爱的啊!” 李爽琅和展云武不约而同地向他们翻白眼,取笑道。
“找死啦,欠揍啦!” 上井高飞看到满布红云的莫灵绡,禁不住害羞起来,便冲上前去,与李爽琅他们两人打成一团。
莫灵绡看到他们打闹的模样,甜蜜地笑了。认识你们真好,我相信萧可笑也是这样想的……
一连好几天,萧可笑都没有和李爽琅他们联络,在学校,李爽琅他们也看不到她的踪影。而奇怪的是,律也不在,久不上学的南天烈却回来了。他们不知道萧可笑是否还在“萧律馆”,是否还和欧阳明律在一起,他们只是越来越担心,正如吕氏兄妹说的那样,萧可笑会离开他们,回到欧阳明律的身边。
正当李爽琅他们为萧可笑的事情心烦意乱的时候,一直留意着李爽琅的南宫烈,此时涨红了脸,走到李爽琅的面前,说话吞吞吐吐的,却说不清楚一个字,可见,他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的,但最终还是因为太紧张了才变成个结舌人。
“你有病啊!” 李爽琅看到南宫烈那娘娘腔的样子,立在他面前,半天也说不清一个字,心里更烦躁了,忍不住给了他一个卫生眼,大声吼道。
“你发神经啊?” 展云武见势,也忍不住吼道。他正愁着心中的郁闷无处发泄,既然有人自动送上门来,当他们发泄的工具,他又何乐而不为呢?助人为快乐之本嘛!
“他就是发神经!” 上井高飞也心领意会地加入了行列。
“我我我……”看到三人愤然瞪着自己,听到他们的怒吼声,南宫烈吓得当场丢了魂,手脚都哆嗦起来。他本来是要问李爽琅关于那封信的事情的,却不知会让李爽琅如此不悦,心情顿时掉到了谷底。要是他知道他那封情书,李爽琅看也不看就用来垫桌底的话,不知他会有何感想呢?
“有病就看医生,别蹲在我面前!” 李爽琅厌恶地大声吼道。
“发神经就到疯人院,别在我面前发颠!” 展云武十分不满地大声吼道。
“没事就给我滚!” 上井高飞冷然道。
“滚~~~~~~~~~~”三个人异口同声地拉长着嗓子,大吼道。
“南宫同学,其实——” 莫灵绡看到那三个人的心情已经好转了,便要上前好心为被欺负得很惨的南宫烈说出真相,却不料,南宫烈早她一步,抱着一肚子的委屈,含泪而去。望着南宫烈那伤心的背影,莫灵绡不由的叹息,“哎,为什么年轻的人总是那么没礼貌,不把人家的话听完就走呢?其实我是想跟你说,他们只是跟你开玩笑而已!哎,你们三个也不过分了吧,人家好歹也是纯情男生一个嘛,虽然脑子不怎么灵光,但这也不是他的错呀!你们干嘛老是欺负人家呢?”‘
“我们有吗?” 李爽琅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笑着问上井高飞和展云武。
“没有,绝对没有!” 展云武和上井高飞,一个笑得温和,一个酷得寒冷,异口同声地应答道。
然后,三个人一起看向莫灵绡,作出一副作罢的样子,仿佛在说,你听到了吧,我们真的没有!搞得莫灵绡忍不住开怀大笑起来。
他们的一举一动无不落在一直安静地坐在一旁的南天烈的眼里。只见他暗暗冷笑一声,而后离开了教室。
南天烈悠闲地走在满是花红柳绿的校园内,因为此时仍是上课时间,所以十分寂静。不知不觉,他发现自己已经走到校内的枫树林里,不禁回想起那天古阳人来挟持萧可笑的情景,心里又是佩服又感到可笑,于是忍不住轻笑了两声,而后步入树林。
突然,“嗖”的一声,南天烈听得很清楚,是从树林的某处地方传来的。基于人类好奇的本能,他循声寻去。越来越清晰的声音,“啪”“啪”“啪”地有规律地响着,仿佛有人用一条长鞭鞭东西。南天烈找到了源头,终于看清了怎么回事,心中不禁咯噔一声,心眼提到嗓子里去了。他看到一个外表非凡,俊逸风流的神秘男子,正手持长鞭和萧可笑在打斗。他是一个很特别的人,一直保持着绅士式的笑容,而且他一笑,仿佛全身上下也在笑,更奇怪的是,看到他的笑容,自己会觉得很放松,自然地放松警惕。他手中那软绵绵的长鞭放在他的手上,仿佛变活了似的,像灵蛇般,十分灵活敏捷。而萧可笑却一反常态,往日的温和可人的亲切感没有了,虽然也在笑,却是毫无感情,梦娜丽莎式的神秘笑容。她因为受了重伤刚刚好了些的缘故,持着软剑的手显得苍白无力,额头也因疼痛而渗出泪珠,对方劝她停手,但她却倔强地坚持,而且招式越来越狠辣。但对方却面不改色,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应付,由此看得出,对方的功夫远在萧可笑之上,长此下去,萧可笑恐怕有性命危险。
是什么让她这么不要命地坚持呢?对方又是什么人呢?他似乎对萧可笑并没有恶意的。南天烈满心疑问。
突然,“砰”的一声,剑掉落的响声,而后“啪”的一声,萧可笑抚着受伤的手臂,跪在地上,咬紧了牙根!那神秘男子,十分优雅地把剑拣起来,一步一步向萧可笑逼近,而萧可笑却像个上了断头台的死囚,一动不动地等到刽子手的刀。南天烈一时情急,窜了出去,冷冷地敌视着那个满脸温情的笑容的人,说:“你敢再上前一步,我让你血溅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