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1)
青年回城后,又爱上了另一位姑娘。最后,他死在伊莲娜的亲吻中。传说现在的莱茵河是伤心的伊莲娜的化身。
正式演出的观众席上,瑰云哭得稀里哗啦,水星绿很无奈地又给她递上一包纸巾:“我说你的精力真充沛,都看了那么多回彩排了还能看一回哭一回。唉,这么久了还是不能习惯这个结局吗?”
“呜……可是人家伊莲娜真的很可怜嘛!呜……那个死负心汉,还有那该死的坏女人,我要杀了她!”瑰云咻地眼放红光。
兰洁语害怕地缩回坐在她身边的宇冰涵:“太可怕了,这个瑰云快疯了。其实我觉得木浩更可怜呢,自从演了那个第三者之后,瑰云见他一次就掐他一次,或者对他进行思想教育,可怜的木浩一看到瑰云就全身无力很又哭的冲动。”
第74节:第7章久违的故乡(12)
旁边的人不禁大笑起来,其中也包括早早下台来的钱旌紫.
在观众们的掌声中,郑芝敏和韩城在灯光下朝观众席谢幕。
三月的春风在傍晚依旧温柔,轻轻扣着灯下的门廊。
陈林萦梓和钱钱旌紫头碰头凑在一起在结算着什么。
“没错吧?接下自己戏剧的演出服,共一千,其中两百用于布料,还剩八百。然后这些服装全被戏剧社团以一千五的价格买走,我们尽赚两千三。”钱旌紫抬头看着林萦梓表示她已说完。
林萦梓的计算机又按了起来:“没错,就服装已经两千三,然后是道具之类的共收费五百。再加上其他戏剧的活儿,我们这次总共赚了两万五千六百七十,最后再减去你的总设计费三千,剩下两万两千六百七十。”
“这么少啊?”钱旌紫有点纳闷,“那再算算票钱。我看这次活动的每出戏都是连演三场,场场爆满,票是我们设计的,印刷厂也是我们自己找的,扣去他们30%的费用,以及我的设计费,以每张3元的价格,我们一共赚多少?”
“两个年级共十一个节目,每个节目三场,其中又三个节目连演五场,每场一千两百三十张票,每张3元……”林萦梓嘴里念念有词,手里指头灵巧飞舞。
“好了!共十四万三千九百一十元,去除印刷厂四万三千一百七十三以及学院场地费10%一万四千三百九十元,再扣去分给组织单位的5%的回扣七千二百以及你的设计费用一千五百,剩七万七千六百四十三。”
“唉,忙了半死两个才赚九万零三百一十三。”钱旌紫懊恼地拍拍脑袋,“这次的加工是我妹和习习包办的,工资每人七百,刺绣是姝菲的功劳,工资是一千,还有一些道具是你和关尔峰这几个人弄的,至于他们自己做的部分我们不管,工资加起来是多少?”
林萦梓的手又是一遍按:“四千五百。”
“那就是说我们只赚了九万四千八百一十三?”钱旌紫忍不住尖叫起来。如果不是她的书房的隔音效果够好,她的家人一定会因为这一声尖叫全体冲过来。
这两个人对视了许久许久,林萦梓才开口安慰钱旌紫:“别难过了,抽出一万四千八百一十三捐给孤儿院,剩下的我们投进小摆摊儿吧。而且,我们也该开始计划我们原定的那个打算了。”
好久好久,钱旌紫才叹了一口气,点点头:“好吧。”
这一晚,钱府的书房里,一盏灯一直亮着,燃着初春好看的夜。
第75节:第8章梦中人(1)
8 梦中人
缘分,是一种神秘而又美丽的牵系,它让两个完全陌生的人走到一起。钱旌紫虽然知道,但当她看见兰洁语和宇冰涵亲密地在她眼前飞来荡去时,还真有些麻木。不禁回想起日芊她们来,那些家伙的生活也是多姿多彩的甜蜜蜜呢。
有时,钱旌紫会想起那个她可能永远不能接近的人,虽然日芊一直通过书信或留言不断地告诉她夜涣冯耶的消息,但钱旌紫就是提不起胆儿,或者说她就是觉得那种似有若无的情思只是一种无法证实的揣测?以为能一直放在心里头酝酿,发酵,却发现因为距离而产生的美感与思念竟都是暂时的,只是一时不在身边的不习惯,一旦这种不习惯被习惯了,就会渐渐地疏远。这才是距离所发挥的真正作用吧?每当这时候,她就会扯回自己的思绪,为自己的心加把锁。夜涣冯耶在她心中已成了奋斗目标,是她打败挫折的动力,至于这是种什么情感,留到以后吧,等她出了社会,若有机会再遇见他时再来整理也不迟。
学院的课有时紧张,但多为轻松,林萦梓和钱旌紫忙着四处赚钱,看到有利可图就上,人家一天干活八个小时,她们恨不得一天能有八十个小时,怪不得人人都说她们抢钱抢疯了。就连钱员外夫妇和林萦梓的父母都搞不懂,他们已经是金元镇的成功人士了,只希望儿女们活得开开心心,这两个小女娃没事整天跑,不累吗?搞得他们都心疼死了。
金元镇坐落在海边,这里的气候多变,钱旌紫经常性的感冒发烧,一旦头痛起来就要命,看过许多次医生,只说一般感冒都这样。所以,旌萦两人的活动频率与节奏逐渐平缓、固定下来。直至一天,钱旌紫又生起病来,一连两天高烧不退,惊慌的钱员外夫妇赶紧将钱旌紫送进了医院。
第76节:第8章梦中人(2)
当钱旌紫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打点滴时,大家这才悄悄地散去,留下钱员外和钱夫人。他们担忧地看着她,时不时地轮流拭手测探她额头的温度。也许这一夜难熬了,热度居高不下。窗外,是医院里的天,沉沉稳稳地蓝着,远远的那一勾银色弯弯的月牙挂在黑色的树枝的最高处,像是谁家窗前的一影灯光,在夜里数着分外分明的气蕴。
来了个护士,她帮钱旌紫换了瓶药液。钱员外夫妇的目光随着护士娴熟的动作很是焦虑,钱员外跟到门外,轻轻带上门,才问护士:“我女儿都打了一天点滴了,一直高烧不退,怎么办才好啊?”护士无奈地摊着手回答他:“没办法,我们只希望她快点降下体温了。医生在这次的针里又配了几种药,可能会有点帮助。”这时,钱夫人也出来了。她的急切写满了有点儿憔悴的脸,整个人显得那么瘦。护士听到声音,回头对她说:“夫人,您最好也回去休息一下。您已经一整天没休息了,您体质又不好,如果你也病倒了,员外就要照顾两个人了。”说到这,护士小姐顿了顿,在推车离开前又不忘安慰他们说:“放心,你们女儿不会有事的。”
员外夫妇僵硬地点了点头,又进了房间。
夜似乎已沉睡得不知所语,而地球的另一端,才刚刚进入它的怀抱。东方不亮西方亮。
在地球的西方,一栋房子里,一名唤作菲尔斯·埃尔烈·利恩的人正处于极度震惊中,才从浴室走出来,就看见一团白影从天而降,目标正中他的床。他不解地抬头看看天花板:好的,没有洞。再看着床上的那团白影,似乎是一个人。一个人?他不禁又仰起头:好好的天花板,连个洞也没有,不是从楼上掉下来的,可似乎没道理了,即使是楼顶也是他的健身房,怎么进来个人?他可不认为屋子里装的防御系统会让他和纳多夫人以外的人又机会进来。
菲尔斯警惕地走向床边,只有一个短头发的女孩子躺那儿,苍白的脸色,眉紧紧地在梦中皱着。“醒醒,这位小姐,请你醒醒!”他用手推了推那个女孩子,才惊觉手心里的高温,从那个小女孩手臂上传过来的。他站起身回步走到桌前,从右边第三排的第一个抽屉中取出一支体温枪,又靠近他的床,将它放进女孩儿的右耳。
第77节:第8章梦中人(3)
“四十一度?”他怀疑自己看错了。他不敢相信夏天居然还有人体温比外头的温度还高。真伤脑筋。叫也叫不醒。把她扔到外头又不好。为什么会出现在他家呢?菲尔斯烦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实在想不通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孩从哪里来的。
见眼前在梦中仍旧苦咬着的苍白的唇、眉头紧皱的脸,菲尔斯叹了口气,认命地走出房门。不就之后,他左手端着半杯温水,右手拎着几片药回来了。抬起那个小女孩的头,掰开她的嘴,将药片算足量后一股脑儿塞了进去,并慢慢地灌上些水。这小丫头被迫地呛了几声后吞下了药片,惨白的脸也因咳嗽而有了些血色。菲尔斯心烦地瞅着不小心滴到被套上的温水,非常不高兴地擦去那个小丫头脸上未流下的泪水。他不住地想:“不能让这些恶心的眼泪再在我的被子上留下痕迹了。明天一定要让纳多夫人帮我把整套床上用具换掉。”是的,他有洁癖。
回身继续工作,时不时回头往床上看,那个女孩还躺着不动。
意识到自己再也没有心情全新工作,菲尔斯在两个小时后又站起身,再次拿起耳温枪走到床边:“39摄氏度。”虽然还烧着,好歹也退了点儿。“幸亏你遇到我这个懂得看病的,正好兼卖药,否则看你怎么熬。”菲尔斯趁自言自语的空挡看了眼床边的手表,已经快要一点了。他正打算去书房睡觉,可是抬头却发现床上的人没了!不可思议地揉了揉眼睛,还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