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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骋,我睡哪个房间?”
被任则骋带上左楼第三层,看着自己的行李一件件搬进任则骋的卧室,想起苔丝刚才的大惊表情,邵涵修有些羞涩难安,禁不住问。
任则骋抱住心爱的女孩儿,转了一圈,轻轻放在床边,单膝半跪执起她的手亲吻一记,抬眼凝视她泛着娇羞红晕的美颜,轻柔低语:“修修,我想和你一起生活,让我们在一起,好吗?”
和他……一起生活!包括……从此同床共枕吗?
邵涵修的心脏倏地一顿,然后迅急地跳动起来,跳得太快,眩晕也在漫延,几乎说不出话。
“修修,我不想再分离,一刻也不想,留在我身边吧!”他又说。
她也不想……邵涵修伸出空着的手轻抚任则骋仰起的脸,手指有些发颤,她,真的要完全把自己给他了……
任则骋微微侧过脸在她抚摸的手指上亲一记,把这只手也拢入手掌中,轻轻一扯,她便偎入他怀中。
“答应我,修修!”他在她耳边恳求。
“嗯……”她轻轻地应,没什么可犹豫的了,从随他来美国,便注定会有这样的结果,她……也离不开他。
心跳得好急好乱,曾经共有的甜蜜一幕幕映上心头,有羞涩,有惶恐,有期待……可,更多的是紧张。
任则骋将她的不安看在眼里,心底涌上怜惜,一切太快,他娇贵而娇嫩的小公主还没有足够的心理来承受,他不能在此时吓坏她。
“修修,你累了,先睡个午觉,好吗?”他吻吻她的额头,让她安卧在自己臂弯里。
他真好!她的确是……有些羞涩、恐惧……
邵涵修安下心,躺在任则骋的臂弯里,她的确很累,也很困,可是……她睡不着!她一直有择席的毛病,在陌生的地方总是难以入眠。
“骋,我好想睡,可我睡不着——”邵涵修忍不住向未婚夫撒娇。
“那怎么办?我的公主。”任则骋拂开邵涵修鬓边的发,她好娇柔,令他只想呵护她,疼爱她。
邵涵修抿了一下唇,眼里闪过淘气的光,“骋,你给我唱催眠曲吧!”
这小调皮,他哪来的闲暇去学催眠曲!
“抱歉!不会。”他吻吻她的脸颊,当作是歉意的表示。
“那……随便唱首歌也好……”她好想知道他悦耳的男中音唱起歌是怎样的美妙,可他的吻也好舒适……他一直吻,一直吻,她都快昏昏入睡了。
任则骋想了一下,找出年少记忆中留存的旋律,轻轻吟唱。
果然!他的嗓音真美……
任则骋带回他的未婚妻,本是一件阖家庆贺的喜事,住在主宅里的一个女人却为此如蚁钻心、寝食难安。
理查——
她心底呼唤呐喊他的名字,在主宅内四处游走,思绪也如同脚步混乱。
从他十八岁开始,她就无可救药地爱上他,为他来到任家,为他忍受孤寂的生活,为他立志不嫁,只想守在他身边,爱他,即使只是个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梦,她仍痴痴沉醉其中,觉得能在他的生活空间里占据一个他必定看到她的位置,也心满意足。多少次,她嗅着他衣物上余留的气息,躺在他睡过的床,幻想着拥有他,也感到幸福与快乐,她在做梦,可因为梦里有他,她情愿深陷其中不醒,但,是梦就会醒来——理查,他、他竟带回了未婚妻,让她睡他的床,睡在他的身边,亲吻他的每一寸肌肤,占有他的身体。理查,他怎么能?怎么可以?他如此俊美绝伦、高高在上,他尊贵的身体怎能容许其他女人来玷污!他不能是她的,她也无法忍受别的女人在她面前无所顾忌将他占为己有!她不能忍受!
女人游魂似地飘上左楼第三层,走过外间,进入里间,跪坐在铺着雪白床单的大床前。这张床,理查终于允许女人与他分享了,而那个与他分享的女人——却不是她,不是她!
那个女孩,她凭借什么狐媚妖术迷住理查?理查怎能被她轻易迷住!他不会被迷住的,不会的!
女人俯首趴在床单上,一寸寸嗅着,贪婪地辨认上面余留的气息,几近颠狂。
古堡外的草坪,轰然传来的直升机停落声惊醒了迷梦中的女人。
理查回来了——这两天,那女孩一直黏在他身边,伴他走遍东海岸西海岸,她难道不知道理查有多忙吗,他甚至忙到回主宅的时间都极少、极少,让她如此苦等……她的梦,原本就不切实际,现在,更是彻底破灭,烟消云散!
女人抹平床单,如游魂般离去,任则骋的卧室里,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本来也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在主宅住了两天,任则骋带着邵涵修回到她曾经来过的二十楼。
重回这里,邵涵修心情有些复杂,悄悄看了任则骋一眼,他也正在看她,回味过往,俩人由默然到相视而笑。啊!那些难忘而又甜蜜的往事。
邵涵修发现,房子重新装潢过了,换掉单身男性阳刚的色调,变为适宜家居的温馨与富丽堂皇,所有需要的物品一应俱全,甚至超出邵涵修的想象。他,很用心期待他们的共同生活的,是吧?
他宽敞的卧室里多加了一间更衣室,那是给她用,当新增加的专为服侍她的女佣老嬷嬷把她所有衣物都放进衣橱后,邵涵修才真正意识到,她将与任则骋一起生活了。
这样好吗?毕竟他们也只是订婚而已。
“骋,我睡你的房间,那你呢?”虽然,在主宅里他们同床共枕了两夜,但他并没有碰她,她也还没有从此与他鸳鸯双宿的自觉。
“也许,我应该守候在公主的床脚,随时保护和服侍我的公主。”任则骋从背后抱住她,口气带一点玩笑。
“我哪用得起这么尊贵的骑士——”邵涵修背靠着任则骋的胸膛,感觉他心脏的跳动。他的心,跳得平稳、有力,充满安全感,这里,会是她一生栖息的所在。
“修修,我永远是你专属的骑士,留在我身边,让我们永不分离——”任则骋低头轻吻她颈后雪白细嫩的肌肤,她真的好美,每一分一寸都合乎他的心意。
永不分离!多么美好!
“骋,真的可以吗?我们永远不分离?”
“是的!”即使她想逃,也逃不了。她如此娇美、纯洁、柔弱、不染世事,生来注定被囚禁、珍藏,他——已经把她锁进他的高塔,再不会有第二个屠龙王子了!
邵涵修一早醒来觉得浑身好舒坦,也许是睡得好的缘故吧?
昨夜,睡在任则骋的床上,她再没有犯择席的毛病,在他的臂弯里很快入睡,而且睡得好熟。
任则骋已经不在床上。才刚醒,邵涵修又想见他了,唉,她会不会太依赖他了?以前再怎么腻妈妈都不会黏成这样,她很没出息哦!
想归想,邵涵修从浴室城洗漱出来,连睡衣都没换就开始找心上人了。
与卧室相邻的那间书房隐约传来任则骋的声音,邵涵修悄悄开了门进去,看到他坐在办公椅里,背对着她说电话。
邵涵修踮着脚尖,悄无声息地走到任则骋身后,等他说完电话后倏地伸出手掌蒙住他的眼睛,用在学校里跟法国同学学来的法语问:“尊贵的王子,猜猜我是谁?”
“是一个——七层被褥下有颗豌豆就会睡不着的小公主。”任则骋也以法语回答她。
“不对!猜错了!”她咯咯轻笑,放开手掌。
任则骋把椅子转过来,将邵涵修抱上大腿坐好,手指划过她滑嫩的脸庞,很满意她红粉的少女肤色。
“昨晚睡得好吗?”
“嗯——睡得好沉,你呢?”她回抚他白皙平滑如雕塑的脸庞,闻着他干净的气息,发觉自己已经习惯有他在身边晨昏与共的生活。
“再好不过了!”任则骋在少女额上亲吻一记,对她说:“我刚才与地产管理人通了电话,瑞士的雪景正好,我们到瑞士去度几天假,修修,你说好吗?”
邵涵修清楚地知道,他们订婚后从国内飞到美国以来,他虽然带她回任家主宅住了两天,但工作仍源源不断而来,其实没有真正空闲过。他真的非常、非常忙,就连前两夜,她睡得不安稳半夜醒来,还发现他到书房忙工作。她不喜欢他这么累,感到心疼——现在他说要去度假,太好了!
任则骋在瑞士有一幢纯瑞士风格的木屋。
邵涵修踏进木屋,感觉自己像是进入童话世界。木屋内铺着雪白的长毛地毯,屋内所有陈设充满欧洲中世纪风味,屋子正中的壁炉里松木熊熊燃烧并散发着松香,透过玻璃窗,还可以看到屋外片片飘落的雪花,漫天漫地的雪白。
一切,好美!而这样的美,是他刻意为她营造的——
“骋,我好喜欢,谢谢你!”
邵涵修抱着爱人的腰,抬起小脸凝望他迷人的脸庞,被他爱上,她多么幸运!
“你喜欢是我的荣幸,公主!”任则骋低头凝视心爱女孩绝美的容颜,再大的财富,也及不上她的欢颜,以往的岁月,他以为他的专业、工作足以涵盖生活的全部,遇上她,才知道生活还可以更美好。
能遇上她,爱上她,得到她,是他的幸运!
屋外,天地一片雪白,清冷、洁净的雪花片片飘落。
屋内,松木燃烧散发着松香,美丽的人儿如梦似幻——却又真实地在怀中!
任则骋将女孩轻缓地平放在壁炉前的毛毯上,缓缓褪去她雪白的衣裳,一寸寸吻过她雪白柔嫩光滑而温凉如玉的肌肤,重温令他怀念的感觉与味道,探索她更新的更多的未知的甜美领域……
骋——
邵涵修轻声呼唤任则骋的名字,有些羞涩,有些甜蜜,但——不再惶恐了!他想要她,她……也想要他。她没有忘记,他曾经引领她进入奇妙无比的极致之境,那是梦里也令她红了脸回味的甜美滋味……他开始是轻轻柔柔的,渐渐地狂放起来,以无法抵挡的激烈引发一波波令她眩晕的浪潮,迅速将她的神志席卷而去……
她真的好奇妙!
任则骋以指尖抹去邵涵修额角沁出的细密汗珠,将嘴唇贴在上面,她的意识还没有清醒,他一遍又一遍轻吻着她,眷恋了许久、许久。
四处飞散的神魂渐渐回归体内,邵涵修缓缓睁开眼睛,啊——她又在他的吻、他的拥抱中迷失了……透着红晕的脸添上羞色,更红了!
她看起来如此娇美,如此奇妙,如此惹人怜爱,令他更加心醉神迷。
“我爱你,修修!”他情不自禁向她倾诉。
“骋,我也爱你!”她柔柔回应,带着动人的羞色。
此时此刻,他的体内再度充满灼烈炽热的火焰,而她微微沁着清凉,教他只想将她揉进心间,抚慰他的悸动……她绝对、绝对会迷死他——任则骋无法抑制地放低身体,再度将彼此带往迷狂绮丽的□之境。
这是一个真正的假期。
也是真正的——蜜月!三天了,邵涵修不记得自己被任则骋爱过多少回。她喜欢搂抱他强健身体的安全感,喜欢他给予她的速度、力量与重量,这些都一再令她迷失在似幻非幻的境界里,神魂似乎离了身体而去,身体却又真真切切感受到难以承受的颠狂与愉悦……而他呢,他觉得她生来就是为了契合他的,她的心如此容易贴近,她的身体如此适合他搂抱,她的味道如此好闻,在她的体内,他全然忘记身外残酷的现实……他们近乎贪婪地探索对方身体最隐私的秘密,几乎欲罢不能。
“修修,你是为我而生的——”心醉神迷之间,任则骋宣示,“你是我的,永永远远!”
他好霸道!可这么霸道的话,邵涵修听来却觉得无比甜蜜!是的,她是他的,永永远远只是他的!因为,她爱他,今生今世,他是她的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