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爱似已逝去(1 / 1)
念穗找到诊治云惠的御医,答案也是一样,云惠长期服用少量藏红花导致早产......
原本还怀疑云惠的念穗突然想不明白了,如果是云惠在暗中搞鬼,她是怎么让贤钰长期服用藏红花呢?自己把她拿来的东西已经全扔了!还有为什么自己也要吃藏红花呢?为了掩人耳目?不让人怀疑自己?可是这步兵行险招用的也太不顾后果了!万一腹中胎儿不幸死亡,那不就是得不偿失?而且现在两个孩子都没事,凶手下一步该怎么办?
还没让念穗查出真相,凶手已经下手了......
长女(1694年),康熙三十三年三月十六生,未逾月殇,母宋氏·贤钰。
次女(1694年),康熙三十三年三月十六生,赐名和硕怀恪公主,母李氏·云惠。
孩子没到一个月便离奇死亡,贤钰痛哭失声 ,作为一个母亲哪能承受的住啊!御医诊断是因藏红花的缘故,孩子在胎中就已发育不完全,体质极弱,因此挨不过一个月......
“贤钰?”念穗轻声呼唤贤钰,贤钰已经三天三夜未进任何东西,整日坐在床边看着摇篮,现在的摇篮已经空空荡荡了......
“贤钰,别太伤心难过了,吃点东西,好吗?”念穗一手端粥,一手握匙,想要喂贤钰喝粥。
“怎么会呢......怎么会死了呢?姐姐!”贤钰突然死死抓住念穗的手臂:“姐姐!你知道吗!?她很健康!一点儿都没问题!!”贤钰又松开了抓住念穗的手,整个人软弱无力,眼神没有焦距的看着摇篮。
“贤钰?你说孩子很健康?是真的吗?”贤钰无声的点点头,呢喃道:“很健康......”
念穗起身放下粥,走到门口,停下,没有转身:“贤钰,我会查个水落石出的!”便匆匆离去。
贤钰听到这话终于有点反映了,直直的看着门口......
来到大厅,念穗对允儿说:“允儿,叫侧福晋过来,就说我有话要问她!”
事情发展到这步,受益最多就是云惠了,不管当初分析的怎么不合理,念穗还是打算找她来问问清楚。
不到一会儿,云惠就出现了:“云惠给姐姐请安,不知姐姐找云惠来是为何事?”
“怀恪怎么样了?”念穗没有直接挑明,扯开话题问道。
“多谢姐姐关心,恪儿身体很好。”云惠初为人母,脸上很是春风满面,心情极好。
念穗淡淡的说:“你可知贤钰之女未逾月殇......”话中没有一丝情绪,没有悲伤,没有愤怒。
云惠一愣,笑容淡去:“云惠知道,不知现在贤钰妹妹怎么了?姐姐得好生劝劝她啊,千万别想不开。”
念穗没有接云惠的话:“你可知藏红花?”
云惠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闪去,支支吾吾道:“藏红花?听是听过,但云惠没怎么见过,姐姐为何说起这个来了?”语气中带有一点试探的味道。
云惠眼中的微妙变化没能躲过念穗这个资深律师的眼睛,念穗拿出律师的口吻问道:“听?听谁说的?我只是问你知不知道,没问你见没见过!你眼神闪烁不定,在怕什么!?为什么问我要问这个问题,是在试探我吗?”念穗一连串的问题,让云惠不知该如何回答。
见云惠不说话,念穗继续逼问道:“怎么不说话了?心虚了?”
“不......不是......”不知为什么,看着念穗的眼睛,就莫名的胆怯起来了。
见云惠急的满头大汗,不知如何辩解时,念穗拿出丝帕为她拭去额间汗珠,口气温和了下来:“妹妹这是怎么了?姐姐只是随便问问啊,怎么把妹妹吓得冷汗都冒出来了呢?”
云惠唇角不由一颤,低着头:“云惠还得回去哄恪儿睡觉,妹妹就先退下了。”没等念穗开口就已经匆匆离开。
看到云惠这样的表现,就算凶手不是她,这事儿也和她脱不了干系!
此时胤禛匆匆进屋,身后带了几日前为贤钰和云惠诊治的御医。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念穗不明所以。
胤禛从念穗身边走过,背对着念穗,沉默不语。
念穗转向御医们:“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御医们各个低头不语。这时胤禛开口了:“舒兰为什么要这么做?”舒兰!?居然不叫她穗儿!?怎么了这是?
“我做什么了?”
“我都知道了,承认吧......”胤禛不敢看念穗的眼睛,一直背对着她。
“你到底在说什么!?”念穗火了。
“四福晋!您就承认了吧!纸是包不住火的,四阿哥都知道了!”一名御医突然跪下抱着念穗的脚哭喊着。
“是啊,四福晋是我们对不住您,但是如果我们不说,四阿哥他......他要斩我们全家啊!”
“是啊,是啊,福晋,我们也是身不由已啊......”一群御医全都哭喊起来,指认念穗是幕后黑手。
念穗是个聪明人,马上明白御医们说的是何事,很冷静的说:“除了这些人证,物证呢?”动机念穗就不说了,傻瓜都知道。
“你的手指沾有藏红花......”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怎么会!?
“藏红花的味道被誉为来自天堂的味道,不信?自己舔舔。”念穗不可置信的伸出手指来,舔舐了一下,果真!味道很特别,很奇怪。
“藏红花一沾上皮肤,它的味道就会保留一个月,任其怎么洗也洗不掉,舒兰,你就输在这儿......”胤禛至始至终都没有回头,语气很冷静,像是在对陌生人说话。
这时候,贤钰冲进大厅:“四阿哥!贤钰不相信是姐姐所谓,请四阿哥查清楚!”贤钰跪在地上,拼命的叩头,允儿也在身旁叩起头来。
念穗没有扶起她们,冷冷的说道:“我问你一句,你相信是我干的吗?”好期待他会说,不!我不相信!我相信你是被陷害的。可是答案往往不尽如人意。
“来人!把乌拉那拉氏关进宗人府!”胤禛不带任何情绪的说着这句话。
念穗知道宫中明文规定,任何人不得私藏藏红花,念穗闭了眼,知道这是□□裸的陷害!知道又如何?连最爱的人都不相信自己,何来陷害!?
念穗挣脱开侍卫的绑手:“不用!我自己会走!”便转身离开,不留一丝痕迹。
厅内似乎还残留着她的香味,可是人已不在......
是啊......宫里的爱情哪有那么容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