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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你。。。。不是?]云穆修当然认得这张脸,分明是这世的娘.
云穆修转头看着碧容,碧容摇了摇头.
娉婷(云穆修的娘)走到云穆修身前,[啪~~~~]一个耳光落在云穆修的脸上。
这样真实的疼痛让云穆修知道眼前并不是梦境.
[娘.]云穆修低下了头.
[啪~~~~]又是一个耳光,[跟娘走!]
娘无论什么时候都希望云穆修跟她回到出元居过安静的生活.可是这个时候,云穆修知道自己不可以走,不可以离开的.
娉婷看云穆修只是站着,却没有动作.[怎么?放不下?]
云穆修已经不是过去的云穆修,或许过去的云穆修只是倔强,而现在的云穆修不只是倔强,更有智谋,[如果娘可以告诉穆修,我的亲爹是谁,并答应穆修三个条件,穆修就放弃所有的东西和娘回去,并永不踏出出元居.]
[果然是我的儿子,你以为你能有今天都是你一个人拼命来的?当初你为了一个女子要放弃所有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提条件?现在同生你养你的娘提条件?]
云穆修有点吃惊,却也并不十分吃惊,若娘一直在卫城,那自己的事情是很容易知道的,只是娘是如何知道自己曾经为了梦遙愿意放弃所得来的一切呢?
[你可知近日要杀你的人是谁?]
云穆修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究竟是谁,当初丞相大人是为了老皇帝的遗命要杀了自己,这次又是谁呢?云穆修摇了摇头.
[为娘早就提醒了你,若要活命就只能在敌人杀你前杀了他.]
云穆修想了想,[难道娘说的是皇上?那张字条是娘写的?]
[皇上?他根本不配,你才应该是这个皇上,若当年不是皇后要将我们母子赶尽杀绝,今日的皇上就是你,而不是那元涛.]
[娘的意思,我的亲爹确是元伟?那嫣然是我的亲妹妹?]云穆修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了。。。
[元伟并不是你爹.]
【那。。。?】
【娘只问你,你还当我是你娘吗?】
云穆修虽然不知道娘为什么这么说,也还是立刻坚决的回答到,【娘生儿养儿,在穆修心中娘自然永远是娘。】
【那好,听到你这么说,娘也多少安心了,既然你不想随娘走,那你就必须听娘的话。】
【娘,这。。。。】
娉婷说着就去拉云穆修的手,【你是娘的儿子,娘是不会害你的。】
云穆修迟疑了一下,再看娉婷确是一副慈母的样子,多少让云穆修一直漂泊的心似乎有了找到家的感觉,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云穆修渴望有个家的感觉,当初也正是这样的感情,让云穆修想和梦遙一起远离尘世,却寻找他们自己的乐园,放下所有,云穆修也想过要平静的过日子,只是现在有了太多云穆修放不下的东西。
云穆修看着娉婷点了点头。【儿子都听娘的。】
【好。】说着就拉了云穆修坐到了一旁的石凳上。【娘现在就要你夺了元涛的皇位。】
云穆修本来还沉浸在母子团聚的喜悦里,不想自己的娘却突然对自己提这样的要求,云穆修是吃惊的,【娘,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百姓如今也安居乐业,为什么还要?】
【我的儿,你现在还不明白,元涛根本不会让你活着回去,难道你还不知道丞相是为何而死!元涛并是是你看来的善良,他知道了你的身份,却将妹妹许给你,就是要你不敢承认自己的身份,若你认了,你就要背负乱伦的罪名。他把你放在风尖浪头。他要将你赶尽杀绝!若不是娘一再相救,只怕你现在早已长埋地下了!】
云穆修终于明白了整件事情,原来自己早就在他人的算计中了。云穆修这刻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儿啊,现在你认也不是,不认也不是,认了,你会被百姓唾弃乱伦,无论你究竟是否和嫣然有过什么,外人是不知道的,不认,你就是个死,现在你只能一搏。娘相信你。从你入朝为官到现在,你一路的成长娘都看到了。娘相信,你是可以的!】
云穆修的脑袋已经有点混乱了,或许就像娘说的,‘要在敌人杀你之前杀了你的敌人。’云穆修的眼神突然变得很凌厉。【穆修答应您。穆修会做到的,只以云穆修的身份,娘的儿子。】想了想,【娘现在可以跟穆修一同回去。】
娉婷摇了摇头,【不了,娘会一直看着你,到你登上皇位那天,娘才可以真正和儿团聚。娘这次来也只是为了给儿提个醒,莫要被奸人所害才是。】娉婷说完就起身要走。
【大师伯他如今正和穆修在一起,娘难道不要见见吗?】
【不了,你大师伯本性善良,也曾经答应为娘会护你周全,娘相信有他在,儿生命无虞,儿要想个办法留下他才是。】
云穆修点了点头,【穆修知道。】
在云穆修正想着什么的时候,娉婷已经离开了。云穆修坐在冰冷的石凳上,傻傻的回头去看着碧容,【碧容,刚才是真的吗?娘没死?】
【是,少主,是真的,主人没死,只是暂时怕还是不能和少主相聚。】
云穆修振奋了精神,站了起来。【碧容,我们回去。今日的事切不要让他人知道。】
【少主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既然娘要我做,我怎有不做的道理,何况,如今真是骑虎难下了。想不到我低估了元涛。他如此心狠手辣,机关算尽,如今也不能怪我了。】
说着两人就朝来的方向走去。。。。。。
事情总是改变得很快,过去云穆修只是想着要笼络人才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现在,云穆修却要想着自己未来江山可以由谁打下。
会到别院,阮思明和方庆良正在商量着在何处筑堤。云穆修看到两人正在地图上指指点点,拿了一支笔,在曲河的上游画了个圈,【这处开始,】又在中游画了两个三角,【这里开始分流。】
云穆修不再是商量的口气,显然是在命令着。而这样准确的命令,没人会反驳。也只是让两人佩服而已。
一旁的方雨佳看到云穆修,【穆修,你去了哪里?我们都等着你一同商量事情的。】
云穆修一拂长衫坐在了上位,【我去了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百姓这事情已经刻不容缓了。】说着看着一旁积极了不少了阮思明,【阮大人,对本官安排的新住所应该还满意吧?】
阮思明留着汗,哪里能不满意呢,如今阮思明正住在曲河的下游沿岸,离河最近的地方,日日有人看管着,除了做事的时候能离开片刻,其余时间阮思明不得不待在小木屋里,【满意,云大人让下官切身感受了百姓的担忧。】
云穆修笑了笑,【好,既然阮大人也明白了事情,就一切尽快,若今年还有百姓受到伤害,受到伤害最大的就会是在百姓之前的各位大人。】
不只阮思明一人被云穆修安排了地方,其余的各位重要的大人也被云穆修强行安排住在了曲河下游沿岸。如今大家都是战战兢兢的做着事情,显然效率高了很多,也终于见识了云穆修的雷霆手段。云穆修可不是个软弱的丞相,不会和谁苦口婆心。
方庆良不知道云穆修究竟做了什么,只是他却看到了和平时不太一样的阮思明,那个做事只是圆滑的老官,如今在一个年轻的新丞相手下,却做事尽心尽力。往日要十来天的事情,如今也只要几日工夫便好了。
【好了,阮大人既然都知道了,就按照吩咐尽快将事情解决了,本官担心拖的时日久了,只怕是不好才是。】说着还不忘再看了一眼阮思明。
阮思明打了个冷战,连连点头,【丞相大人教训的是,下官立刻就去办。】话还没说完,已经开始往外走了。直到他走出了书房,方雨佳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我看啊,这个阮大人在我们的云大人面前就是只听话的小绵羊了,哪里还有当初教训哥哥时候的威风啊。】
说到这里,方雨佳停下来,看了看方庆良。方庆良一脸的阑然。
碧容也笑了起来,【对付怎样的人就要用怎样的态度。方先生当时处于下位,自然阮思明要说什么都也只有忍着的份了,若是方先生做了少主的师爷,只怕阮思明只是忙着帮你哥哥提鞋都顾不过来了,说不定还笑脸迎人。】
【好了,碧容,你去大师伯那里看看,那药丸做好了没有,再告诉大师伯和莫坎,明日,我也会搬离别院,和百姓住在一处。】
【是,少主。】方雨佳听见,也想去看看制作药丸,【我也和碧容姐姐同去。】
两人离开了书房,笑声和说话声都消失得听不见了,方庆良才说起了话。
【云大人如此的智谋,庆良自问不及大人万一,大人大可不必留下方某才是。】
【方先生说得是,只是统筹大局的帅才也要有参将才可以,就算再有智谋也有疏忽的时候,也需要有人时常的提点。若方先生不弃,穆修到是非常有诚意的,只希望方先生莫要介怀那些玩笑话才好。】
云穆修如此诚恳,又是方庆良没有见过的另一面,在军营里,云穆修豪爽的和萨桑托称兄道弟,在书房里,云穆修对待恶官的凌厉,如今。。。。所有的一切都让方庆良觉得眼前的男人的可怕,一个如此多面的男人,他懂得对待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态度,懂得如何驾驭人,控制人,在不经意间自己已经被他的气质,他的智谋吸引了,只是方庆良还是没有把握,没有把握在云穆修觉得自己没用的时候会不会同过去的阮思明一样对自己恶言相向,弃自己如糟粕。
云穆修看到了方庆良的犹豫,【方先生大可不必急着回答我,处理春汛的日子怕也还有些的,方先生只怕也不够了解我,大可在待些日子,穆修不是个勉强他人的小人,若是到时候,方先生仍然要回到草屋,穆修也定不阻止,会亲自将方先生送回原处。】
方庆良点了点头,或许自己还需要点时间。
。。。。。。。。。。
时间就这样过着,阮思明已经尽力了,却也还是过了三日才将所有的材料准备齐全,云穆修也并没有歇着,他不仅搬到了曲河沿岸的百姓家中,还几乎和百姓打成了一片,也确实名副其实的做了个百姓官,到了百姓中间,听到的也多了,对于洪水,百姓有百姓的说法,有百姓的办法,他们用粗麻绳将屋子和树绑在一起,自己家中也备了木筏,做着准备,多年的春汛并没有将沿岸的百姓都冲离曲河,更是因为这里的庄稼是收成最好的,这里的人是最有乡情的,这里的天气是最好的。这里的百姓每家每户的屋檐都可以坐人,都储备了粮食。
云穆修的到来,对所有的百姓起初也只认为是做官的虚伪,却不想云穆修真的和他们住在了一起,真的和他们一同干着农活,同他们说春汛,说自己的解决办法,云穆修在他们面前只是一个新官,一个好官,一个会和百姓说话的官,所有的百姓都亲切的叫着‘云大人’,却始终不知道他竟然就是丞相,直到三日后。。。。
阮思明一将东西都准备齐全了,立刻就赶到了别院,却不想云穆修竟然和自己一样住到了曲河沿岸,而且住到了百姓了家里。阮思明不敢在耽搁,立刻赶了过去,就见到云穆修正同一群百姓说笑着,阮思明快步走了过去,【云大人,东西已经齐全了。不知道云大人准备何时动工?】
云穆修穿着从百姓那里借来的衣服,看到阮思明,笑了笑,【好,你叫人去通知萨桑托将军,我们现在就开始动工。】
百姓当然是认识阮思明的,这样的大官对他们的云大人毕恭毕敬的,让他们有点摸不着头脑。
这时候,一个孩子满身的泥泞跑到了云穆修的身前,抱着云穆修的腿,【云大人,同我们一起玩吧。】
阮思明看到很吃惊,【这。。。。。你们难道不知道云大人是丞相大人,竟然这样对待。。。。】
云穆修慌忙阻止了阮思明,【不碍事的,孩子就应该这样才对。我们也都是从这样摸爬滚打的孩子长成如今的大人的。】
乡亲这才知道几日里和他们打成一片的他们以为的小官云大人原来竟然是元初国的丞相。
【好了,通宇,你同大家去玩,云大人过会要同阮大人去筑堤建坝,等云大人有了空一定还陪你们玩。】
孩子通宇眨了眨眼睛,【好,那云大人和我拉钩。】
云穆修伸出自己的大手和通宇小小的手拉钩,谁也不知道这个拉钩竟然成就了师徒两人的情感,也让通宇成为云穆修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徒弟。
。。。。。所有人的集合在了曲河的上游,云穆修站在前面,一旁站着方家兄妹和碧容,另一边站着阮思明和一众大臣。
【云大人。~~】
云穆修回头看去,想不到萨桑托竟然亲自带了将士过来。
【萨桑托兄弟,想不到你竟然亲自来了。】
萨桑托听云穆修这么叫自己,也放开了来,【穆修兄弟客气了,那日你一番话,不只感动了将士,兄弟我也是热血沸腾,有什么只管吩咐。】
云穆修把手放在萨桑托的肩膀上,【好。既然兄弟来了,云某可就要当一会这个帅了。】说完面向大家,【萨桑托,你带一队人到对岸去,按照我教的方法,将石头装进麻袋,再将麻袋装在做好的笼子里,叫水性好的将士打了木桩在水里做成支架,再将麻袋放在中间。】
【是。】说完萨桑托就带了一队人开始涉水过河对岸。
【阮大人,你再带一队人,到中游的地方挖河道,按照我安排的样子,在河两边都挖。同时提高河道两旁的堤坝。】
【是,大人。】说完,阮大人也带了人朝中游的方向走去。
【一众官员都去帮忙,能抬的抬,能提的提。】
【好,剩下的人,给我在这里同萨桑托将军那队人同一方向,筑堤。】
听到命令,大家都开始忙碌起来。
可是筑堤哪里是容易的事情,常常是桩不稳,被河水冲了开去。云穆修也加入开始帮忙,身上的衣服已经从原来的青色变成了灰黑色,将士看统帅都如此了,只更加的拼命。。。。。
云穆修日日站在堤坝旁,还在想着什么,对于这样的堤坝,对于这样的安排,云穆修总认为还缺少了什么,可是。。。
这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云穆修身侧却蹲了一个人,【这堤坝修了肯定没多久还是会被冲断的。】
云穆修有点吃惊,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这个说的是实话,云穆修也知道,若是洪水真的来的,只怕是就是如此的。【不知道还能如何做呢?】
那人,拿了一粒石子,在地上画了起来,【你先看这曲河地形,西边河道浅而宽,东边河道深且窄。。。。。】
云穆修听着也蹲了下来,才听到一半,突然大叫【对,对,我怎么没有想到!先生如此甚妙!】
云穆修这时候才开始打量起了说话的人,黝黑的皮肤,却也有将近四十的样子了。
【不知先生高姓?】
【什么先生,李飞不过山野草夫,常年住在曲河沿岸知道些罢了。】李飞站了起来。
【李飞兄弟,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向我细细说说你这堤坝。】说着指了指地上。
【那有何难。其实我也是想了多年了,刚才看到将士将石头方在麻袋,再将麻袋放在笼子里,我才终于想通了些,说起来还要感谢这个云大人才是。】突然愣了一下,【不知道你是?】
云穆修笑了一下,【不才那笼子正是在下的主意。】
【你就是云大人?无怪了,我刚才只说了一半,你便明了了。】
【李飞大哥的见解独到,也正是弥补了我堤坝的不足。】
两人相见恨晚,心心相惜。云穆修立刻带了李飞回住所,展开了地形图。
李飞上前,【你看,就和我刚才说的一样,我们若是在这之上前修筑一道堤坝,再在下面用你那方法再修筑一道,这样水就自然分流了,当洪水之时,水自然朝向西边浅而宽的外河流,而枯水时,也可利用这点,将水逼入东边深且窄的内河。】顿了顿,【只怕工程巨大,今年怕是来不及修建了。以我估计少说也要修建三年之久才可完善。】
李飞说完,看着云穆修,不想云穆修却朝李飞跪了下去。
李飞要扶起云穆修,【云大人,你这是做什么?】
【李飞大哥,为了百姓,为了子孙后代不再受这洪水之苦,云穆修恳请你能带领大家修建这堤坝工程!】
李飞到有点为难了,【这。。。。李飞一介草民,怎么能?。。。。】说着又要去扶云穆修。
【李飞大哥,术业有专攻,云穆修遇人无数,却没有见过任何一个人比李飞大哥更了解这曲河,云穆修虽官拜丞相,却也只是个门外汉,凭着些谋略在这里指挥,就像李飞大哥说的那样,只怕明年还要在重新修建,那百姓岂不是要年年担心年年受怕。云穆修相信,只要是为了百姓,大家都愿意听从李飞大哥的命令的。】
【好,李飞只能尽管一试了。】
于是,云穆修找来了众人,向大家介绍了李飞,更说李飞是自己请来专程修建堤坝的,大家慑于云穆修也只能听从了李飞的安排,由李飞统帅大家开始了新的修筑工作。
可是修建堤坝毕竟不是一两日的工夫就可完成的,而洪水也不肯能等着大家修建好,于是。。。。下起了雨,大家都惶恐起来。。。。。
眼见着洪水就要冲过去了,麻袋沙石一袋袋丢下了水,却仍然堵不住,还有些被冲到了一边,大家都开始担心起来。云穆修看大家都有些不知所错,立刻跳下了水,扶住丢下的麻袋,麻袋在云穆修用身体挡住一部分水的时候,终于垒高了些。
一旁的萨桑托看到,也跳下了水,学着云穆修的样子,于是,更多的将士跳下了水。大家手臂挽着手臂,筑成了血肉的第一道堤坝,下游的百姓看着雨本来也是很担心的,河水也慢慢大了起来,百姓知道云大人带着人在上游修建堤坝,水也慢慢小着,和平时一样,大家都想去看看,却看到云大人跳下了水,之后有将士也跳下了水,百姓感动着,感激上天派了这样的云大人给他们,更有百姓也参加了帮忙了队伍。。。。。。
事后,大家坐在河道旁。看着洪水不再猛烈,看着云穆修早就和所有人一样,一身泥泞。有人哭了起来。朝云穆修跪了下去。
【云大人,你是个好官。是个为百姓的好官啊!~】
云穆修扶起身前的人,【大家都起来吧,在云穆修心里,你们都是我的亲人,我不是为了百姓,我是为了自己的亲人。】
听到这番话,跪着的人更多了。大家喊着,【云大人。。。云大人!~~】
一旁看着一切的方庆良,也湿了眼眶,这样的男人确实值得自己跟随,能这样为百姓的人让方庆良从心里佩服。。。。。。。
【大家都起来吧,以后这里将修建更好的堤坝,李飞将带领大家修建更好的堤坝,将来大家的子孙都不再害怕洪水。人定胜天,我相信,只要大家同心协力,总有战胜洪水的时候。】
然后云穆修看着全身黑黑的萨桑托,只留了两个眼睛转着,想着自己也相同,笑了起来,【大家都起来吧,再跪下去,天黑了,大家怕是要看见四处都是只有两个眼睛在走来走去了。】
大家互相看了看,也笑了起来。。。。。
韩城的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堤坝的事情也顺利交给了李飞,并让萨桑托全力配合,相信有了萨桑托的帮助,李飞会更加的顺利。会到卫城,面对的云穆修的将是另一场战争。
这日,在别院的书房里,云穆修正要和阮思明,萨桑托以及方家兄妹道别。
【阮大人,希望你可以尽量配合李飞大哥,将堤坝早日修建完成,本官会同皇上严明你的功绩的。】又看着萨桑托,【萨桑托兄弟,一切都拜托你了,李飞大哥在治水上却是高手,我相信有他在,这春汛将有终结的一天。】
萨桑托又和云穆修寒暄了几句这才离开。
【方先生,今日,穆修就要离开韩城了,不知道方先生可有考虑好,是否愿意屈就做在下的师爷?】
【这。。。。】虽然方庆良是愿意的,可是却也不好真的回答云穆修,也只是犹豫着该如何说才好。
云穆修也看出了方庆良的意思,【若方先生愿意,大可同穆修前往卫城再做决定。】
方庆良自然知道云穆修的意思了,【既然云大人盛意拳拳,方某也想到卫城去看看。】
这番话都在云穆修的意料内,却不在方雨佳的预料内,【哥哥,你当初不是答应过我不会答应做穆修的师爷的,你怎么这样?】
方庆良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云穆修只好解围,【方先生也并没有答应,只是方先生也要到卫城,我们也只是同路做个伴而已。】
方庆良最没有办法的就是自己的妹妹,看着云穆修给自己解围,也只有点头,【对,你难得不想到卫城去?】
三人正说着话,莫坎这时候进来,【穆修,你好了没有,马车都准备好了,正等着你了。】
云穆修看着莫坎,【莫坎,方先生同雨佳和我们一同走。你再打点打点吧。】
莫坎一听,【什么?那个泼辣的丫头要和我们一同走,方庆良不是不愿意做你的师爷吗?】
云穆修到没想到莫坎会这样说,【只是方先生也到到卫城,既然同路,这也才做个伴而已。】
【那为什么那个泼辣的丫头也要去,难道路上还要我照顾她?】
云穆修刚想说话,方雨佳却抢了先,【谁要你照顾啊?我就是要去卫城,关你什么事啊!】说着就去拉方庆良,【哥,我们去收拾东西。】
云穆修和方庆良互相看了看,点了点头。
莫坎摇着头,【穆修,那丫头我可不招呼。】
【好。你到外面等着,我立刻就来。】
等莫坎走了,云穆修才从衣袖里拿出信交给碧容,【碧容,你一个人先回去,将信交给想月和天阑。】
【那这路上。。。。】
【放心吧,明里有莫坎和大师伯照看着,暗里还有娘,出不了大事的,你先走一步。】
【是,少主。】
。。。。。。。。。。。。。。。
几人就这样踏上了回卫城的路,云穆修也暗自计划着回到卫城的计划,却不想途中还是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