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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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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云嘉决定去帝王看看赤鸠子安。她的担心也许是多余的。但她还是决定去看看。至少她是他大嫂,尽管冥野说没必要,但不管怎么样这样的打击对子安来说确实是一种心理上的打击。从这几天的状况来看,子安虽然比几天前要好些了,但她知道子安是在强颜欢笑着。他不要任何人为他担心。

她抬起头望着楼顶那象征帝王的六角星————达比之星。这次距离她上次来帝王已经一个月了,想起那时她和美嘉两人还没进入就被无情的保安赶出来了。思及此,走进大夏。

一位穿着时髦,一看就知道是属于女强人型的女人走向她。

“请问,有事吗?”女强人热情地询问安云嘉。

“我找京极玉宁。”安云嘉干脆的说。

女强人不高兴地望着云嘉。好像云嘉不该直接称呼他们总裁的名字。

“请问跟他预约过吗?”女强人的话让云嘉愕然。

“没有”

“没有?”

“我有点事找他……”

“咦?”一旁的一个女职员说“这位小姐不是总裁的未婚妻吗?上次我在总裁主办的处女服装秀见过她……”

“你是总裁的未婚妻?”女强人有点不敢相信的打量着她。

“不,那个是……”

“请等一下!”女强人有些为难的拔了总裁的电话。

电话稍迟了些,才传来赤鸠子安的声音。

“喂,总裁,有位小姐,是。。是总裁的未婚妻,她说有事找你……啊,好,是……我就请她上来……好。”女强人挂上电话,激情十足地带着云嘉走进电梯。

董事长办公室里,京极冥野埋首在如山的文件中。金丝边眼镜后不再是那双冷的结冰的双眸而是闪着壑智的眼睛,扫视着文件中密如麻的文字,手中的笔在重要的部分划上一个记号。

“铛”的一声,那部专属于他一个人用的电梯打开了。

“子安,有什么事?”这部电梯除了他,就只有赤鸠子安例外可以用。

“哈得斯……”安美美从电梯里走了出来。一身火红的礼服裙衬托出了她那傲视群伦的丰满性感的身材。

“得墨忒耳?……”冥野皱了皱眉,似乎她的出现在他意料之外。

“很意外?……”她走近他,喷火的身躯紧贴着他,摸擦着他的身体。他挪动了下身体,避免与她的身体碰触。

“得墨忒耳,你不应该出现在这!”冥野气恼了。

“你害怕什么?”安美安挨近他像入爪鱼似的攀在他身上。

“你……”冥野的身躯一僵,面对她。她一如神代时那样美丽,笑容也一如往常地娇美。

“哈得斯……”她的手揽着他的脖子,将他带往她怀中,她的裙子压着他的腿,胸部贴着他的胸膛,“不要怕,珀耳塞福涅不会来的。”她的唇坚定地吻住了他。

总裁室里,赤鸠子安又开心,又兴奋,安云嘉就坐在他的对面,这是否代表着一个好的开始呢?

“云嘉,你……”

“对不起。如果给你带来了因扰,我就回去”安云嘉背上背包。

“不,不是……”也许太突然,子安有些不知怎样表达自己的感情。

“子安,我看我还是去看看冥野……”

“我陪你去。……”

两人登上电梯,电梯快速的已到达楼顶。

他俩走向办公室,子安在指模辩识机印上自己的手印。

“子安……”云嘉从背包中掏出那个六角星递给他“试试这个……”

“嗯”

当坠子贴近辩识机下方的小孔时,两扇门“铛”的打开了。

安云嘉率先走进办公室,“冥野,我来了……啊!”

办公室的沙发上,安美美一丝不挂地伏在赤裸的冥野身上,破碎的衣服扔的满地都是。

京极冥野抑回低咒了一句,推开安美美,走近安云嘉。

“大哥,……”子安望着他的眼睛。

“不要靠近我,不要……”安云嘉倒退着,眼泪已布满了脸颊。

“云嘉……”已穿上破碎的不成样子的裙子的安美美一脸苦恼,“对不起”

安云嘉瞪着冥野,唇角轻颤着。冥野……“

“你不爱我,为什么哭……看到这一幕你应该无动于衷才是……”京极冥野一如往常一样冰冷的让人陌生。

“对,对……”安云嘉擦掉眼泪。“对,我根本不爱你,从来都没……我是应该一点反应也没有,既使我丈夫和我姑姑有染,而且就在我面前……”她再也说不下去了,夺门而出。

“大哥,你……”子安追了出去。

京极冥野倒在沙发上,“我是怎么啦!她只是和子安一起并没有任何关系,我……”

“哈得斯,你好自为之吧!”瞬间,安美美只留下话语,人已消失了。

京极冥野走进浴室,他打开水龙头,把脸伸到水下盥洗后,抬起头来望着镜中狼狈的自己,安云嘉刚才的话在他耳中萦绕。

突然,他一拳打在镜中央,镜子最初裂开几道缝,接着一块一块的碎片掉在盥洗台上,血不断从他手上汩汩流出,顺着破碎的镜子流到了盥洗台中,水冲着血液一起流进水池里。她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游荡着。身边的匆匆行人和她漫不经心形成了对照。她不想回家,害怕回到那现实的残忍的宅邸,冥野身边。不知不觉,天已渐渐暗下来了.夜晚的银座,娱乐的人们涌向这里,因为今晚是Cloud激情的音乐演唱会。台下观众们的热情的舞动着。会场中人山人海,演唱声,尖叫声汇成一片。排山倒海的声音却无法使台上的宫崎真鹫活跃起来。他不停地望向前排那空着的位置,属于她的座位。

安云嘉仰起头,望着对面大楼上的大钟。九点三十分,还有半个小时Cloud演唱会会完满地结束,她一直期待地演唱会,一直葱白的Cloud五人……她向着会场方向跑去。

九点四十五分。

安云嘉双手撑在膝盖上,上气不接下气地抬起头望着会场大门。

五分钟之后,她走进会场,扑面而来的狂暴的音乐和观众们的喊叫声,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仿佛刚才迎面而来的是一个巨浪。

她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演唱会差不多接近尾声了,但台下的Fans们还是一如开始一样疯狂的舞动着身子和手。

台上的宫崎真鹫望向台下安云嘉,他脸上的表情令人难以捉摸,但看的出来,他有些许的高兴。

演唱会结束后,观众Fans们依依不舍的离去,安云嘉却一直坐着不动。对她来说,留下再感受一下夹杂着她崇拜Cloud五人气息的会场,她也许受伤的心会舒服一点。

会场里的人已走完了,安云嘉正准备起身离开时,Cloud的五人出现在她面前。

“你们……”安云嘉孩子气的用手背擦了擦眼睛。睁大眼睛望着他们五人。“怎么会真的……”

“是真的,别怀疑。”岩崎刚开腔道。

“是真的吗?”安云嘉还是不相信的捏了捏自己的脸颊。

“云嘉,你看到的Cloud的五人其实就是我们。。”

这时,站在她面前的Cloud五人已变成了她熟悉的不能再陌生的京极冥野,御室天使,明智海铠,出雪鬼煞,服部弥高五人了。

“这就是神的力量吗?到底那个才是真正的你们……”安云嘉走到他们面前,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盯着他们。

“云嘉,Cloud中的五人才是我们真正的容貌……“明智海铠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是这样吗?……“她低垂着头,如是宫崎真鹫是冥野的话,她也许不会那么容易想起办公室中的那一幕。

这时,会场大门打开,赤鸠子安跑了进来。

“云嘉,跟我走,“赤鸠子安牵起安云嘉的手,对着京极冥野吼道:”既使你要和云嘉姑姑有染,也不需要明目张胆的在她面前“表演吧!”……”赤鸠子安涨红了脸,“这是对云嘉来说是最残忍的事……”赤鸠子安道,带着安云嘉转身就要走,

其他四人一直无法相信的盯着京极冥野,所有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怨恨。

京极冥野赶上赤鸠子安和安云嘉,握住安云嘉的手肘,带回她,“我……”

安云嘉挣扎着,现在她讨厌和他的接触,非常的憎恶,“放开我,放开……”

“不”冥野道。

她抬起头来。那张脸让她想起令她无法自容的一幕,“我讨厌你…放开我,放开我……”

冥野任她挣扎,紧紧的搂住她

“不?别笑话了……”她伸手去抚摸那张曾经让她差一点爱上的脸,现在却比魔鬼还令她恐惧。

“啪”的一声。她一掌打在他脸上。

“讨厌你这张脸,讨厌。”她用力推开他,跑出会场。赤鸠子安跟了上去。

京极冥野走到一旁的座位上坐下,仰头长叹。

“你也太逊了吧!”服部弥高讽刺的横眼看他,“你不止伤害了珀耳塞福涅,还有我们安美美是得墨忒耳吧!没想到你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令她伤心。”

“哈笛斯,你理清了自己的感情了吗?”明智海铠向御室天史使了个眼色。

“你这样做不累吗?一边是珀耳塞福涅,一边是得墨忒耳”御室天史拍了拍他的肩,“忘记得墨忒耳吧!那个女人只会令你有前所未有的压力。”

“你呢?”京极冥野朝向出云鬼煞,好象在等着他的回答。

“冥王,你给了冥后幸福吗?”出云鬼煞对视着他,“你给过冥后幸福吗?没有,你根本不知道怎样让她幸福、快乐,你给她只是无尽的伤心和悲哀。你忘不了得墨忒耳、或你经不起她的诱惑,那为什么再一次娶冥后?神代时,冥后的心已经千戳百孔了,为什么又再一次的在她的伤口上洒盐呢?你只会玩弄她,只会伤害她,你不配拥有她。还给她自由。”

“塔那托斯!”京极冥野突兀站了起来,整张脸冷的让人颤抖,“我是冥王,你的主人。”

“哼”出云鬼煞冷笑道“哈笛斯,你就是太自以为是。以为没有什么事可以让你不在乎。。就连珀耳塞福涅也是。在神代时,你只看到虚的一面,就否定了我和她的关系。”

“够了!”京极冥野吼道,然后蹒跚地走出会场。场里剩下的四人对视了一会儿,马上消失了。

几天过去了。平静地过去了,住在安美嘉侦探所的安云嘉收拾好一些简单的行李,准备飞离日本。

“堂姐,你真的要走。”安美嘉完全不知道以前快乐的堂姐会一下子转了一百八十度的弯,愁眉苦脸起来,“即使和堂姐夫吵架了也不需要来真的吧!”

“住口!”安云嘉吼道。

“好、好、好!你先收拾,我下去办公。“安美嘉决定去京极宅邸问个清楚。这样丢下堂姐一个人回去,那太可怜了。

门铃响了。

安云嘉扔下手中的衣服,“这个美嘉肯定忘记带钥匙了。”

门打开了。外面站着一个完全她不认识的男人。

“是安云嘉小姐吧!我叫田中太郎”男人抢先道“京极冥野先生叫我把这个盒子交给你。”田中太郎将手中的一个正正方方的盒子递给安云嘉。

“什么嘛?想用这个收买我,让我原谅他,没门!”安云嘉接过盒子走进房间。

田中太郎也跟着进了卧室。突然,他从背后抱住安云嘉。

“你干什么?”安云嘉惊恐的挣扎着。

“不要害怕,我比你那个花心的丈夫好多了。”田中太郎正准备撕破她的衣服时,安云嘉大叫起来“不要,救命啊!。。”

“你叫啊,没人听的到。赫拉已布下了结界。”他撕破了安云嘉的衣服。

“不、不。”她大叫。突然,她机灵的在他无防备时用手肘重重的撞了他的肚子。正在他抱肚子的瞬间。安云嘉飞快的躲进浴室里。

“怎么办?”她在浴室中徘徊着

门外的男人却不断的敲打着浴室的门。

“死坏蛋,他在说什么呀!结界?那又是什么?”

门被撞开了。他狰狞的大笑逼近安云嘉。

“你想干什么?你不要再过来,不要过来。”她眼前一亮,抓起盥洗台上的刀子,放在手腕上方,“你再过来,我就割腕自杀。哼。哼。。”安云嘉强装镇定的冷笑两声,“如果美嘉她回来看到躺在血泊中的我。。也许以后日本所有的警察都会通缉你。然后、然后然后剥你的皮、抽你的筋,把你的肉跺成肉酱喂豺狼。。”她觉得自己说的太过火了,拿着刀子的手却不停的抖动着。

“在我动你之前,告诉你一件事。村形多美子,你认识吧!她是你那花心丈夫外遇的对象之一。”他走近她。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说话的同时,她毫不犹豫的用力在手腕上利索的划了一道。刀子最初在手腕上留下一条白线,接着鲜血便顺着那道白线从她雪白光滑的皮肤里渗出来。越流越猛。

田中太郎望着这突来的变化,转身就走。快到玄关处时,回过头来对安云嘉说“京极冥野那家伙只是为了报复你,傻瓜。”说完头也不会的离开了。

安云嘉倒在地上,抱着肚子在地上蠕动着,血染红了她身上的衣服。慢慢地,血流的到处是。

赤鸠子安走进侦探所,正好与一个男人檫身而过。那男人不文雅的吐了口痰。口中喃喃的说着“他妈的,吓死我了”

赤鸠子安象是有预感的回过头望向已远去的男人。

当听到三楼传来微弱的呻吟声时。赤鸠子安冲上三楼的卧室,只见。。

衣衫破碎的安云嘉倒在血泊之中,双手捂着肚子,痛苦的呻吟着。

“云嘉。。”

当京极冥野被安美嘉拖进侦探所时。卧室里的电话响了。

安美嘉率先走上三楼,望着地上的鲜血,“堂姐。。”她冲进鲜血的‘源头

’——浴室。

“她呢?她呢?。。”京极冥野抓住安美嘉,“你让她一个人留在家?”

这时,京极冥野的行动电话响了。

“恩。什么?医院,好好,我马上来。”他切断电话,冲出侦探所。

赤鸠子安呆立在急救室的长廊上,心里害怕的紧。

这时,京极冥野冲进医院大厅。安美嘉跟在后面。他俩坐上电梯。

赤鸠子安徘徊着、心烦起来。长廊那头,京极冥野和安美嘉终于到了。

“大哥!美嘉!”

京极冥野推开急救室的门,冲了进去。医生、护士们正在抢救奄奄一息的安云嘉。

“出去!”冰冷的语调,发出死神般的命令。

医生和护士蜂拥的离开了急救室。赤鸠子安和安美嘉走进来了。

“大哥,云嘉有生命危险。。”

京极冥野执起安云嘉那只受伤的手,拆掉纱布。低下头用舌头舔着已经缝了线的伤口。说也奇怪,伤口在被舔过之后,完全的愈合了,一点伤痕也没有。

“啊!好了。”安美嘉尖叫着。

“嘘!”

赤鸠子安示意她安静。

京极冥野将身上所有的生命之气聚集在右手上,覆在安云嘉胸口上方。生命之气从他手心中渗入安云嘉的胸口。一瞬间,她苍白无血的脸红润起来。脸上的痛楚以逝去。安云嘉的睫毛动了动,睁开眼睛。

“你。我。。”她坐了起来,抚摸着受伤的手。

“告诉我,怎么回事?”京极冥野命令的注视着安云嘉。

“哼!”安云嘉别过头去,撒娇似的翘起嘴巴,“不说。”

“真的不说?”京极冥野忍住怒火。

“不说就不说”她抬高下巴注视着他,好象在说:我才不怕你!

“好!我总会让你说出来的。回家!”京极冥野抱起安云嘉走出急救室。刚才躺在急救台上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生气,失去血色的嘴唇,完全一副没有生命的安云嘉,吓掉了他三分魂七分胆。

他到现在才明白没有得墨忒耳,他可以活下去;但失去了珀耳塞福涅,他会生不如死。也许塔那托斯说的对,就因为他太霸道了,以为什么事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对什么事都一付不在乎。其实相反的他就是在乎任何事,太没自信,所以才会一直霸道,要别人一定得顺从他。他也明白到,这次转世来这个世间,与其说说是为了惩罚她,还不如说是为了保护她,让她能在这个世间快快乐乐的生活着。回到京极宅邸,安云嘉倔强的不肯开口说话,把自己关在卧室里。

她仰面躺在床上。办公室中的那一幕像烟雾在她面前虚幻的出现着。开始她默默的流泪,接着是嚎啕。随后,她抓过一只枕头,捂住脸,这使她的哭声听上去更凄惨,透出的只有伤心、悲伤和绝望。她像被巨大魔力压制的女人,无法动弹。她用自己几乎是全部的力量抗争,希望可以从困境中逃脱,但却怎么逃脱不了那承重的压力。

卧室门外。大家都站在外面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云嘉不会想不开又自杀……”突然公秋雪说道。

京极冥野不敢再往下想,走进卧室,反手锁上门。

“珀耳塞福涅!”京极冥野走到床边拿掉枕头,抹去她脸上的眼泪,“我知道不管我怎么说对不起,请你原谅我,都无济于事。但请你相信我,那些话”他指的是在办公室说的话,“那些话只是气话,我。。”

“你爱我吗?”安云嘉的声音哽咽道。

“爱!”

“那你也爱姑姑,对吧!”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流了出来,“你的脸让我想起了那一幕,令我无地自容的一幕。”

“珀耳塞福涅!。。”

“我不是珀耳塞福涅,我是安云嘉!”安云嘉睁开眼,“你让我后悔,失望特别是这张让伤心的脸。”

“珀耳塞福涅。。”说话的同时,京极冥野的脸已经在无形中变成了那个万人迷宫崎真鹫的面容。也从京极冥野变成了宫崎真鹫,“这样好吗?”

“冥野,不,真鹫。”安云嘉伸手去触以前她觉得遥不可及的脸,这一刻让她无法忘怀,“真鹫,你可以抱我吗?我好累”

宫崎真鹫倒在她身旁,安云嘉靠向他。他伸出手覆住她。

“真鹫,谢谢你。”安云嘉的声音中透着绝望。

渐渐的,他的手上传来的安慰,使她紧紧的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衬着面颊。她的呼吸变的悠长,睡意逐渐攫住了她。

宫崎真鹫伸出另一只手画着她脸颊的轮廓。最后拭去她眼角的眼泪。她的泪水刺痛了他的心。她害怕他会抛弃她吗?

也许他们之间的隔膜是可以避免的。但现在呢?

他闭上了眼睛,只想好好的享受这一刻给他的幸福感觉。黄昏

京极墓地内。两个冷漠的男人静静地分别站在两块墓碑前。

站在前面的男人手指间夹着一支烟,未曾抽过。烟雾冉冉自他手上升起,模糊了他的视线。

站在后面的男人,好象沉浸在往事的痛苦中。眼神中诉说着无尽的悔恨和绝望。他放下手中的百合花,“大哥,你会再一次伤害云嘉吗?”

前面的男人不语。

“希望你不会。。我明白了、明白了五年前为什么大哥阻止我和隆子相恋。隆子其实是云嘉的姑姑安美美。她和我相恋,只是让你嫉妒。”

“子安,你原谅我了吗?”宫崎真鹫盯着墓碑上的墓志铭,“朝敬先生,他也会原谅我吗?”

“大哥,不管你是不是以前那个真正的大哥,你永远都是京极家的长子。”赤鸠子安也盯着墓碑,“老爸会原谅你把拓海哥赶出京极家的,因为拓海哥对不起你。。他们会明白的。”他仰头望着天空,“老爸和拓海哥会在天堂吗?”

“会!”因为他已经派死神塔那托斯去办这件事了。玉皇大帝是个比宙斯还难搞掂的家伙。或许死神塔那托斯去谈会比较轻松完成。

“谢谢你,大哥!”赤鸠子安低着头走出墓园。

宫崎真鹫跪在墓碑前。烟灰在微风中飞速捻尽,灼伤了他的手,他一颤。烟头直直的掉在地上

一滴泪,滴在墓碑前的花朵上。她取下无名指上的戒指,放置在化妆台上。悄然地离开了京极宅邸。

傍晚时分,在充诉着南来北往旅客的上野车站,仍十分热闹和喧嚣。安云嘉站在人群中,低着头,手绞着衣服。“要走就走嘛!为什么这么不干脆呢?”

“堂姐”这时身后传来安美嘉的喊叫,“不要走啊。”

安云嘉回过头去望向她奔过来的安美嘉,“我要走!”

“大家都知道了。你想不告而别吗?”安美嘉走到安云嘉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跟我回去吧!真鹫哥在等你呢?”

“不、不回去。”

“那那去我那吧!”安美嘉拉着安云嘉走出上野车站。走进附近的一家酒吧。

安美嘉同酒保打了个招呼。宾至如归的牵着安云嘉坐了下来。

“老样子!”酒保递给安美嘉一杯威士忌,“这位小姐来杯什么?”

“我堂姐。。”

“她是你堂姐呀!”酒保有点惊奇的打量着安云嘉。

“她现在可能需要一点酒之类的。”

“MACALLAN12YEAR!”

“OK!”

酒保调了一杯MACALLAN12YEAR递给安云嘉,“请!”

安云嘉端起酒杯饮了一小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

“好喝。”她轻轻的说着,举起酒杯荡了荡。冰和玻璃相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冰凉的金黄色的液体,色泽诱人。黑暗中的柔和的灯光在加了冰块的酒中泛起暖和的金黄色。耳傍响起BILLHOLIDAY略带忧郁的歌声。此时悠闲而惬意。

安云嘉一杯接一杯的渴着。突然,她哭了起来。、

“堂姐”安美嘉搂住她。

“美嘉,我该怎么办?为什么这种事要发生在我身上。。”她躲在安美嘉怀中大哭,“冥野和姑姑。除了选择离开,我就必须面对现实,可是。。可是现实对我太残忍了”

“堂姐。”

安云嘉坐正端起酒,仰头饮尽。安美嘉拉住她正要去端酒杯的手,“堂姐,中国的谚语说: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消愁愁更愁。”

“美嘉,求求你,让我喝,就让酒精给我带来暂时的遗忘也好。。”

“堂姐。。”安美嘉发现她眼中的痛苦可以吞噬她整个人,“也好,我陪你一起喝”

安美嘉让酒保拿了两瓶CARDHU12YEAR的威士忌,拔掉瓶盖,和安云嘉饮起来。夜已深深,酒吧已经开始打烊了。这是一间零点酒吧。意思就是一到零点就会收档打烊。可是今晚却还有两个人跪坐在地上酩酊大醉。那正是安云嘉和安美嘉。

安云嘉举起酒瓶和安美嘉碰了下,仰头饮尽,“人生能有几回醉。。没想到我也能醉上一回”她从酒瓶堆中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身边的一只酒瓶歪倒在地,瓶中的酒汩汩流淌着。

陡地,一个颀长的身影来到她面前,紧接着一只手出现在她朦胧的眼前,拿走她手中的酒瓶。

“别喝了!”宫崎真鹫把手中的酒瓶摔在地上。

“你,你是谁?。。”安美嘉摇晃的站了起来,“滚,别吵我们喝酒。滚。”

“你们跟我回去!”宫崎真鹫一手拉一个走出酒吧,把她们塞进车中,“恨我!哼。”他冷眼扫了已经昏睡了的安云嘉,转过头去,开着车扬长而去。“憧憬”

首位的天后赫拉对着座下的属下大吼道“生命之石呢?”

“天后”火神赫淮斯托斯一拐一拐的走到赫拉面前,“天后,请多忍耐一些时间。生命之石只要吸够狱(玉)灵的阳气会自动从珀耳塞福涅的额中落下。那时,吸了冥王哈笛斯阴气、珀耳塞福涅灵气和狱(玉)灵的阳气的生命之石就是天后你的了!”

“狱(玉)灵!”赫拉站了起来走向战神阿瑞斯,“给我把狱(玉)灵夺来。狱(玉)灵比生命之石有用多了,我我要快点离开这个空虚的世界,把狱(玉)灵给我夺来。。”

“是,天后。”阿瑞斯作揖退了下去。

“欧墨尼得斯,杀了冥王哈笛斯,我要他的灵魂。叫纷争女神制造混乱,潘多拉迷惑宙斯。。”赫拉下了命令,手一挥,“你们立刻行动。”

“是。”御室天史走进京极大宅。一个女人和他错身而过。

“你是。。”

“天史,你忘记了吗?”女人娇媚的向他眨了眨眼。接着八爪鱼似的攀在他身上亲吻着。

“潘多拉,你认为你可以迷惑我吗?”御室天史嘲笑的看着她。

“你说呢?”女人用她那涂的如鲜血般的嘴巴吻在他脸上。

潘多拉(PANDORA):火神赫淮斯托斯用泥巴创造的第一个女人。一切灾害的传播者。神的使者赫耳墨斯把能够迷惑人欣的语言技能馈赠给她:爱情女神阿佛洛狄忒则赋予她无限的魅力。她被称为潘多拉,意思是‘被赐予一切的女人‘。”

“潘多拉!。”御室天史沉浸在她的怀中。

“天神。”

他带着她走进附近的一幢别墅。安云嘉做梦也没想到她又回到了京极宅邸。好不容易才离开,现在却

她从床上爬了起来,提高警惕的环视了卧室一周。

“没人?“她利索的穿上衣服、鞋。冲到玄关处,门却从外面打开了。

“你又想逃?“宫崎真鹫挨着门,诡异的瞅着她。

“逃?多么可笑,我需要逃吗?“安云嘉走回卧室,坐在床上,低着头,手绞着衣服。

“珀耳塞福涅!”

“你的衣服的纽扣掉了吗?”安云嘉突然冒出一句无厘头的话来。

“什么?”

“你爱姑姑吗?”

宫崎真鹫不语。他的沉默使安云嘉心悸不已,很明显不是吗?男人都是一样,他们不会为任何的女子终止拈花惹草的念头。

“你爱姑姑吗?对吧!”一抹嘲弄的笑容浮现在她的唇角,“马尔克斯说;一个男人需要两个女人。一个用来爱,另一个用来钉纽扣。”

宫崎真鹫笑了。难怪她刚才问了那么奇怪的问题,让他答不上来。这个小女人。

“你可以姑姑用来爱,多美子用来帮你钉纽扣,你留这我干什么呢?羞辱我,嘲笑我,玩弄我,这样可以让你得到快感吗?这样的我,不是连一个妓女都不如”

‘啪’的一声,五个鲜红的手指印印在安云嘉的脸上。一丝血从嘴角流了出来。

“是。你讲对了。我羞辱你、嘲笑你、玩弄你,那样我会很快乐。”宫崎真鹫大吼,“现在。现在我已经玩弄够了,你滚,滚啊!”

“为什么?”她把快夺眶而出的眼泪逼了回去,哽咽到“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她伸出那只曾经受过伤的手,“如果不救我的话,你想和谁在一起都无所谓啊。姑姑、多美子,和她们比,我失去了自信。”她稳住发抖的身体,靠近他,“我很傻。。以为你爱我,才娶我,所以。。所以我开始慢慢地发觉自己并不讨厌你了,也许现在你已经在我这里了”她指指自己的胸口,“可是,我现在才明白明白过来,我既这么的天真真鹫,不要伤害姑姑,求求你。珀耳塞福涅不应该重生,安云嘉也会消失。永远”她踮起脚,自动的吻了他的脸颊一下,带着伤透了的心离开了。

宫崎真鹫抚摸着被亲吻的脸。好熟悉的感觉,好怀念的吻。珀耳塞福涅的吻。他坐在床上,用手支着头,手指插在头发里。他在悔恨,悔恨刚才那些自己手出残忍的话。赤鸠子安走进宅邸,却见安云嘉哭着冲出去。他已经差不多猜到原因了。这对夫妻三天、两天的吵。要不了半天,大哥就会把她哄回来的。他摇摇头,走进三楼的工作室。

安云嘉走进儿童公园。在长椅上坐了下来。她看到一个上幼稚园年纪的小男孩正在沙滩上玩。他的母亲走过去,那毛巾替他檫手。另一个小男孩正在踢球。这时,足球滚到安云嘉的脚边。小男孩跑过来,站在她面前。她拾起来还给他,“小朋友,你的。。”

“谢谢阿姨。”小男孩一直盯着安云嘉的额中发神,最后笑了笑,“阿姨的晶石很漂亮阿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这个”看到小男孩一脸真诚的样子很讨人喜欢。她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来捏了捏小孩的脸,“阿姨叫安云嘉,你呢?”

“我叫木下刚。小刚哦!。阿姨再见!“小男孩抱着足球跑开了。

这时,从某个角落疾射出某样东西。空气被划开,发出刺耳的声音。

安云嘉转过头去望向出声的方向,一样东西快如流星的划过她的脖子。顿时,她颈脖处出现一道深而细长的伤口,血如泉涌,喷的到处都是。她倒在地上,在背后的大树上,一张沾着鲜血的扑克牌,牢牢嵌如树内,扑克牌尾端还在轻轻的颤动。公园中的人见这一变化都蜂涌的跑开了。

这时,从树后走出来两个人。

“忒修斯,她不会死吧!”挨着树的男人问。

“老兄,放心吧!她只是昏过去了。刚才那种力道还不会致她于死地的”忒修斯扛起安云嘉,“庇里托俄斯,走吧!”

“哈、哈、哈。。”公园上空传来一阵恐怖的笑声。随即村形多美子出现在他们面前,“忒修斯,庇里托俄斯,你们想和天后争珀耳塞福涅。。”她念起咒语,“冥府中的灵魂啊,把他俩给我压回魔岩中”

瞬间,两人被一阵风转走了。

村形多美子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脸颊,“确实不一样”她举起手化成利刃,劈向躺在地上的安云嘉。

“住手,欧墨尼得斯。。”

宫崎真鹫、出云鬼煞等五人,松下两兄弟。失踪以久的安琴嘉,还有公秋汝两姐妹同时大叫的出现在公园。

但为时以晚了。

说是迟,那时快。村形多美子的手接近安云嘉时。一道红光包围住了安云嘉,并且越来越亮越刺眼,最后聚集在安云嘉的腹部化成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向村形多美子。

“哇!”村形多美子撞在一旁的树上。冲向她的力量令她痛苦的气血翻腾,口吐鲜血。

“狱(玉)灵。。”

所有的人脸色大变,除了村形多美子、松下俊雄和公秋汝三人外,其他人都大声的叫道。巨大的声响在公园上空飘荡。。

“哈、哈、哈。成功了。。”村形多美子大笑着消失了。

宫崎真鹫走近扶起安云嘉,捧起她的脸,“云嘉。。”

安云嘉勉强整开眼睛,“我”她对他露出一个颇为凄美的笑容。她那一笑让他一颗心有些从来没有过的悍恐,甚至不安。

“不、云嘉不会的”

“再见,真。“‘鹫’字未出,她已头一歪,倒在宫崎真鹫的怀中。

“云嘉,不珀耳塞福涅,不要死,不要死。为了找到你,我千百年来受尽的一切刑罚,才来到这个世间。”宫崎真鹫从嘴里吐出生命之气。那一丝丝、一缕缕吸入安云嘉体内的生命之气却怎么也无法让她再睁开眼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然而一滴泪。落在安云嘉的额中的晶石上。

突然。奇迹一般地,安云嘉的睫毛动了动,睁开眼睛,“你哭了”

“云嘉。。”众人见这一惊变,都互相的对望着。“生命之水!”

“没想到传说中的生命之水既然是冥野的眼泪,并不是藏在冥狱剑中。”服部弥高开心的道。

宫崎真鹫不断的亲吻着安云嘉,而安云嘉只是莫名其妙的望着宫崎真鹫,“你、你、是谁?”

这句话一说出口,大家一片哗然。“咦?琴嘉姐、秋汝姐、秋雪姐。”安云加奔向她们三人,“这是哪里啊?他们又是谁啊?”安云嘉转过身去指着站在一旁的人。

“云嘉。”公秋汝指指宫崎真鹫,“你不认识他了吗?”

“他?”安云嘉顺着公秋汝指的方向望去,“他是。宫崎真鹫啊,是CLOUD的成员啊!”

“我不是问你这个,他跟你”

“跟我?”安云嘉抢着道,“跟我什么,你好奇怪?”

“跟我来!”宫崎真鹫搂着她走着她走出公园,其他人现在也只能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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