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1 / 1)
佐佐木一郎的葬礼“告别仪式“完满的结束后,遗体在家属们的护送下送往火葬场,子安没有陪同去。佐佐木一郎的去世,对他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正当他打算回京极宅邸时,佐佐木一郎的保镖铃木大宪拦住了他。
“佐佐木玉宁少爷…“铃木大宪看起来很悲伤。五年来,他一直忠心耿耿地保护着佐佐木一郎。主人的去世,对他也是一个很大的打击,”我是一郎先生的保镖铃木大宪……“
“保镖?“子安抬起头来,眼睛中布满了血丝,二天一夜的仪式使他累的好想大睡一觉。
“这个……”铃木大宪递给他一个淡绿色的袋子,“一郎先生的遗物……”
“遗物?谢谢!”子安接过那个袋子,抱在怀中,坐上计程车。
安云嘉站在阳台上注视着楼花铜雕大门。她担心子安。男儿有泪不轻弹,在佐佐木一郎的守夜中,她一直陪着子安。有二、三次她发现子安在悄悄的流泪,没想到一个坚强的人也有他脆弱的一面。从认识子安起,他从来没有看见过子安不开心过。他总是将笑容挂在脸上。整副乐天派。她真的不知道经过这件事后,对子安的打击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你在干什么?”冥野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云嘉没有转过身,答道:“我担心子安,他……”
冥野抓住了她的手臂,强迫她转身面对他,“你是我的妻子……”他眼中燃烧着怒火。
“冥野,你……”她笑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脸颊,“傻瓜,你说什么呀!子安可是你弟弟耶!”
“你不能……心中不能有任何其他男人……”他拉着她走进卧室。
“冥野,你干什么……”云嘉甩掉他的手“人之常情,你知道吗?守夜那晚我看见他偷偷的哭了……”
冥野挨着墙,手环胸注视着她
“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安云嘉别开脸,不去正视他可以烧死人的眼神,她害怕。
京极冥野从背后搂住她,附在她耳边说:“别……我怕失去你………”
“冥野……”她可以感觉到他的鼻息从耳后,传遍了她的全身,有一阵酥麻的感觉。“冥野……”她推开他,爬上床,躺了下来,“我睡觉,不担心也不再像等丈夫似的妻子等子安,OK?”她闭上眼睛,结束了她和冥野的话题。
子安落寞的拖着疲惫的步伐走进京极宅邸,回到卧室。
他抚摸着那淡绿色的袋子,终于鼓起勇气打开。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块小绿格子碎布和一个日记本。
那块小绿格子碎布已褪出了该有鲜艳,水过被保存的崭新。
他没有多看碎布,而翻开了日记本。
二十五年前,他失踪的前一天。
我没想到会和樱惠闹到这种地步。但我庆幸自己还有一个像宁玉那么乖的儿子……
假如真的和樱惠离了婚,我可以让宁玉建康成长吗?……
我决定去找佐佐木一郎谈谈。
他失踪那天……
宁玉失踪了,宁玉失踪了……
我无法相信这残忍的事会发生在我身上,宁玉是我生命中全部的财产,不,比财产更重要,失去了他,今后我该如何生活下去……
佐佐木临死一星期前写的,也是最后一篇日记,说日记又不像日记,是一封留给他的遗信
宁玉:
我相信你会回来……或许到你回来时,我已经离开了这个人间。但我坚信你会回来,亲爱的儿子……
二十五年前,你母亲背叛了我,你又像人间蒸发了似的消失了。双重的打击使我差点自杀了。只有那么一念之差,我清醒过来。如果有一天你回来了,我又离开了,那不是一个很好笑的笑话吗?宁玉,失去了你的我,尤如失去了灵魂般。那种痛苦别人永远都不知道,都不明白……
回想起二十五年前,我在车库捡到这块碎布时,就差那么一点我就相信你已凶多吉少,恐怕存活在世上的机率很小了。后来,你知道是什么让我相信你活着吗?
宁玉,记得你失踪的前一天晚上,我们拉过勾勾吗?当时的你虽然只有两岁,但你却好像已经感觉到了什么?那天晚上,你一直吵着要和我睡,还要和我拉勾勾。那时,你说的一句话让我这一生都忘不了……当我的拇指和你的拇指抵在一起时,你幼稚的说:“爸爸,妈妈不要你,我不会不要你的。我一定,要和爸爸永远在一起……”
二十五年来,一直撑我生活下来的就是这句让我相信你活着的话,你一定会回来的……
宁玉,也许你早已忘记了爸爸,但爸爸却一直无法忘记你,因为你比我的生命更重要。二十几年来,每当那些活泼可爱的小孩牵着他(她)们的爸爸妈妈从我身边擦肩而过时。我会想起你……悲痛过后我会自懈安慰:我的宁玉只是淘气的藏起来了,他玩累了,耍够了,会回来找我的……宁玉,我想着你,盼着你,只希望在临死前见你一面,希望上苍可怜可怜我这个孤苦伶仃的老头,保佑你快点回到我身边来……
子安合上日记本,不敢再往下看。佐佐木一郎对他的爱,是不能用言语来讲的。而他却几乎忘了这位可怜的老头……
恩及此,眼泪不知不觉的流出来了……
月光透窗而入。照在他的脸庞,身躯,安云嘉坐起来,注视着他。他是个如此耀眼的男人,英俊冷酷的面容能夺走她的呼吸。他是一个令女人无法抗拒的男人。
安云嘉俯下身,蜻蜓点水的在他脸上亲吻了一下“冥野,对不起……人之常情,我还是不太放心子安……我只去安慰他一下,一下子,OK?”她走出卧室。
床上假寐的冥野睁开眼来,望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
安云嘉敲了敲子安卧室的房门。好久却没有回应,正当她准备离开时,门开了……
两人坐在楼顶上,手里拿着易拉罐啤酒,对饮着。
“对不起,云嘉,害的你和美嘉没去看Cloud演唱会……“子安的声音沙哑,却很清楚。
“没关系,没关系……”云嘉摇了摇头,摆了摆手“明天,还有最后一场吗?……子安,斯人不再,逝者长已矣!大家都希望你快点能从痛苦中挺立起来……”
“你呢?”
“我也一样,因为你是冥野的弟弟嘛!”云嘉玩弄着手中的易拉罐,“人的一生中总会有伤心难过的时候,能从痛苦中走出来,才有明天,明天也会更美好!”
“云嘉!”子安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面对他“我爱你,请……”
“子安。”云嘉温柔的注视着他,“我不讨厌你,请不要这样……伤心痛苦会过去的……”她举起手中的易拉罐饮尽罐中酒。“别再借酒浇愁了。”她转身离开了。
子安倒在楼顶上,望着夜空中的星星……云嘉的笑脸浮在夜空上,他的嘴角抹上了微笑,长嘘了口气,“能从痛苦中走出来,明天会更好……”
她望着周围逼近她满身是血,蓬头乱发的人。她害怕的倒退,可是越是倒退,那些人就越靠近她一分。最后,所有的人像走马灯似的围住她游走着,伸出他(她)们那长的长长的指甲,如魔鬼般的手向她身上抓来,面容狰狞地道:“狱(玉)灵,给我玉(狱)灵……给我们狱?(玉)灵……”
“啊!安云嘉吓得惊醒过来,额上满头大汗,她环视房间一周,冷清清的。、
她走进浴室洗个脸,拍起头来望着镜中的自己额中,伸手摸了摸那块紫中透着亮的晶石。
玉(狱)灵,什么东西嘛,我又没有……“她叽哩咕噜的喃喃自语着,走出卧室。
这时,楼下传来争吵声,她快步下了楼,只见松下俊雄坐在轮椅上由公秋汝推着,松下俊杰却跟在后面大叫着,“秋汝,你不要被他骗了……”
“闭嘴。”公秋汝吼道。
松下俊杰坐了下来,和公秋汝、松下俊雄对视着。
“阿佛洛狄忒……”松下俊杰带着哀求的道。
安云嘉在楼梯上坐了下来,望着大厅中的他们“阿佛洛狄忒,不是爱与美的女神吗?秋汝表姐是……”
“阿佛洛狄忒……”松下俊雄握住她的手“我不想再失去你”
“赫淮斯托斯……”公秋汝的眼睛望向松下俊雄的双腿。
“赫淮斯托斯,是火神……那松下俊杰一定是战神阿瑞斯了……”安云嘉喃喃地自语着。
公秋汝像下定决心似的点点头,对对坐的松下俊杰鞠躬,抱歉的说“对不起,阿瑞斯,我……”
“阿佛洛狄忒,你……”松下俊杰握紧拳头的手上青筋暴跳“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我……我不会原谅你们……”
“对不起……”
松下俊杰横眼睽着松下俊雄,眼中的怒火如果可以烧死人的话,京极大宅可能早就熊熊燃烧起来了。而松下俊雄却一付胜者姿态,不把松下俊杰的愤怒看在眼里。
“你们好样的……”松下俊杰伤心的离开了。
安云嘉心有所感的叹了口气,摇摇头“又是一对伤心的三角恋,可怜……”
“你在说谁呀!”这时,公秋汝已推着松下俊杰走到了她面前。
“这不明摆着吗?当然是你和松下先生他们两兄弟!”安云嘉唉声叹气的绕过他们走出宅邸。
“赫淮斯托斯,珀耳塞福涅她是不是已经有……”
公秋汝和松下俊雄对视着,两人嘴角同时泛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