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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晴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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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也不明白为什么廉轩会在成亲前夕跑来京城?

而且,还是为了见我。

无奈的笑笑,我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离开静宁王府,我独自一人漫步回逍遥阁。

清晨的路上,很安静。

昨夜,杜淳焰看我的眼神,我知道他还没有放弃。

但,他还能如何呢?

凤海问我,要是他辞官了呢?

杜淳焰会即使会辞官,也不是为了我。

早在他没有第一时间追来时,我已经对他失望了。

师父,也许知道了吧,不然看我的眼神不会那么复杂。

只是,他选择什么也不说。

因为,他是最了解我和凤海的师父。

当初,是他把我带来京城的。

从10岁到15岁,我可以说是在京城长大的。

对于这个极尽繁荣的京都,我没有多少的感情。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是个外乡人,事实也是如此。

我来自关外,即使极不想承认,自己始终是关外人。

有回去的那一天吗?

我自己也不知道,天涯何处是家,何处又不是家呢?

天地之间,有谁愿意和我一直站在原地?

轻轻叹气,勾起一个完美的微笑,因为逍遥阁已经在望,不想让苏音他们看到我寂寞的样子。

从后门进去,逍遥阁是不会在清晨开门的。

[公子。]

竹月亲自为我开门,带笑的脸在晨光中看来刺眼。

[怎么知道我回来了?]淡淡问着,我慢慢入内。

关门,他跟在我身边,[属下就是知道。]

逍阁里很安静,只听到小鸟欢快的欢唱,偶尔看到几个下人拿着桶和抹布走过。

往后院走,即使回来了,我也不想立刻就去见廉轩。

竹月跟在身边,[公子要用早饭吗?]他淡淡问着。

推门进房,我一边脱着外套一边道:[中午以前都不要来打扰我。]昨天夜里和凤海谈过后,一直无法入睡。

[是。]他应了一声。

将外套随手丢在一旁,我转身望向他,[对了,廉轩呢?]

[楼主在房里。]他回答。

我点了点头,[他要是想要见我,你就告诉他,下午我会去找他。]

他点头,[属下会跟楼主说。]

[你下去吧。]我挥挥手。

[属下告退。]他出去及关门。

上床躺好,闭上眼睛,不再去多想什么。

再见廉轩,他仿佛比上一次在扬州见面时要瘦一些,看来有些憔悴。

我不想去猜测是否与自己有关,真的不想再给自己找压力。

京城的五月才是春天,花儿朵朵开得鲜艳。

策马在城外奔驰,春风扑面吹来,得到短暂的刺激与快乐。

马儿累了,才肯停下来。

翻身下马,随意席地而坐,举目遥望远处绵绵不断的山。

廉轩系好马儿的缰绳,慢步向我走来。

抬头往回望,一身黑衣,一如两年来我每次见到他的打扮,脸上的疤依然让人侧目。

直到他来到我身边坐下,我才收回目光。

微凉的春风,温暖的阳光,真是个美好的下午呵。

[霜染。]他轻轻开口。

掠了掠被风吹乱的发,我淡淡说道:[廉轩,我们有多久没有这样静静坐下来了?就这样静静坐着,什么也不用说。]

轻轻叹了一口气,他伸手将我拉入怀里。

[霜染,我无法骗自己,真的很想很想你。]他在我耳边轻声说着:[想得心都痛了。]

没有挣扎,我任由他抱着自己。

对于这个男人,我心里一直有为他保留一处位置,是他陪我走过那一段最难走的路。

他将唇贴着我的耳坠,我全身一颤,接着他把耳坠含进嘴里。

[廉轩...]

他将我的身子扳正,面对着自己。

他望着我的眼睛,深深的却没说一个字。

迎视他的凝望,我抿唇不语。

在他眼里,我看到自己的倒影。

他说过,我是他心里的唯一。

可是,遗憾的是,我要的,他没法给,也给不起。

最后,他无奈一叹,低头将自己温润的唇贴上我的。

我没有动,任由他轻轻齿咬着我的唇。接着,他伸出舌尖撬开我的唇进入口腔内。

什么感觉呢?

即使,我对他不肯定是爱,但仍有感觉。

吻转为激烈,他的呼吸有些急。

(以下簡略N字)

[不要忘記我。]他喊著。

怎会忘记他?

怎么会?

怎么可能忘记他?

这个给予我最大帮忙的男人,我怎么可能会忘记他?

当他在我身体里发泄出来的时候,我只觉得有些迷茫,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理智回到脑里,我才发觉自己做了什么。

老天,我居然和廉轩□□了,而且还在原野之上。

菩萨保佑,幸好没有人经过。

他深情的望着我,动作轻柔的给我拉好凌乱的衣服。

我没有动,就看着他给我系好腰带。

这么一个冷漠自傲的男人,居然伺候一个女人穿衣,若被雾影楼的杀手看见了,肯定会吃惊的下巴掉下地吧。

轻轻在心里叹气,我又欠了一笔情债。

一直以来,他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也许我没什么作为偿还,所以才将自己给他吧。

[回去了。]他拉我起身。

表情恢复一贯的冷漠,若不是他眼里还带着激情的余韵,我真的要以为刚才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毕竟,他是廉轩,那个杀手组织的主子。

骑马奔回城内,他没有和我一起进门,就望着我走进逍遥阁的大门。

我知道,他要离开了。

始终,他坚持要走自己的路。

很好,我刻意忽略心里的苦涩,这才是我认识的廉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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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天楼,雷京内最高级的酒楼。

事实上,它是皇室设置在京城内的眼睛。

一个人,一壶酒,自斟自饮,孤独却也写意。

来这儿没有为什么,只是想独处一下,所以我没有带苏音来。

唱曲的姑娘吾浓软语的唱着小调,乐师漫不经心的奏着乐,交织着人声。

再过十来天,师父他们就会离开京城。

到了那时,我也可以放心离开了吧。

廉轩离开已经十天了,他此刻应该在迎亲的路上吧。

希望,他一切顺利。

面前有人落座,抬头望去,是凤海那张出色的脸孔。

有些意外,她怎么知道我在此?

她拿了一只酒杯放在自己面前,跟着拿起酒壶给自己斟酒,[竹月说你在这儿。]

淡淡一笑,她总是能知道我想法。

[你好像不喜欢这杯中之物。]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放下酒壶道。

转动着手里的杯子,我勾起唇角道:[是不喜欢,但没有讨厌。]

她拿起酒杯微微一笑,风情万种,那清丽的唱曲姑娘也突然失色,[你的确变了。]

[是啊,我们都变了。]我应着。短短两年的时间,原本最熟悉彼此的我们都变得让对方觉得陌生。

人生,就是如此无奈罢了。

她轻轻叹气,举杯浅尝,无限感慨的道:[多怀念我们一起嘻笑的日子。]

我又何尝不怀念?

只是,一切已回不到当初了。

从我们踏出京城的那一刻起,一切已改变了。

从我们在淮南分别选择自己的路开始,我们会变得让彼此都觉得陌生。

[明天,太子就登基了。]她轻声说着。

我点点头,最近的京城因此而热闹着。

[前些日子,他来找过大师兄。]她说着:[在夜里,只有他一人。]

[原因。]这儿人多,我不便将意思说得过分明白。

[不太清楚。]她摇了摇头,[我当时不在场。]

这个太子,我还是有些担心杜淳焰,始终自己还是没有完全放下他。

[两天前,大师兄问我,]她焉地抬头直直的望住我的脸,[要跟着他,还是跟着太子?]

闻言,我皱眉。

[关太子什么事?]

那个男人照我的话去做了,好好照顾凤海。

可,怎么有扯到了太子?

她摇头,[我也不知道。大师兄说,太子跟他讨我。]

敢情是太子看上她了,[那你自己怎么说?]我举杯到唇边,问完仰头将酒喝光。

她一边给我斟酒一边道:[我不知道,我放不下大师兄...]

我又何尝不是放不下那个男人?

[只是,入了宫门,就没有再出来的机会。]她理智得很。

[以你的本事,区区一个皇宫是困不住你的。]我淡淡说道。

她笑,[一个帝皇总是有数不尽的女人,你说,我能忍受吗?]

[是女人都不能忍受;不过,你也许可以。]

她笑,[除非,我不爱上他。]

我点头,[不管如何,他要问的人不是大师兄,而是你。]

那个太子真以为,凤海是杜淳焰的人吗?

她笑,有些快意,[以那个太子高高在上的性格,恐怕不会屈尊去询问一个女子的意见吧?]

[切。]我哼了哼,[他娘亲就不是女人,他是男人生的。]

这话,很大逆不道。

她大笑,引来旁人的侧目,[霜染,我还是喜欢你的率直。]

我无辜的摊了摊手,[事实嘛。]

收敛笑容,凤海侧头看着我,[霜染,我的事情,你真的不用担心。]

[凤海...]

[别为我担心,嗯?]她难得温柔的说。

看着这个美丽的女子,心里有些高兴,在这个世间,始终还是有人关心我的。

我点头,[那你得答应我,一定要快乐。]我拉住她的手说。

她点着头,眼眶红了,[我会的。]

太子登基为帝的五天后,下旨册封原来的太子妃为皇后。

没有意外,一半都是这样的。

而凤海,一直都呆在大将军府。

杜淳焰的婚期在六月中旬,五月底前,凤海会离开大将军府。

以逍遥阁的名义给二十一王爷晴雨送去一张拜帖,新帝后,他一直没有没有参与朝政。

托他给新帝带个口讯,虽然我没有办法让杜淳焰娶凤海为妻,但至少都得为她做一点事情吧。

晴雨亲自带着新帝来逍遥阁,二人低调的出现,只带了一个太监。

没有太多的礼仪,点头算是招呼就带着他们上厢房。

太监守在门外,房里只有我们三人。

我靠在窗台前,望着院子里的假山石。

[你要见朕。]新帝开口。

我应,[是。]

[为了凤海。]他又说。

[是。]

[很好。]

[是很好。]我回头望了他一眼。

不愧是帝皇,将所有的表情反应都藏了起来。

淡淡一笑,我走到桌子旁坐下。

[皇上喜欢凤海吗?]我只看着手里的酒壶一边给晴雨斟酒一边问着。

[朕要的人,没有理由。]他狂傲的宣布。

因为他是皇帝,所以他有狂傲的资格。

放下酒壶,我拿起酒杯淡淡的笑着道:[她不是你要得起的女人。]

他挑着剑眉,眼里闪着不悦。

[只要朕开口,杜淳焰没有说不的权利。]

我微笑,[他是没有。]他果然那么认为呵。

他得意对我哼了哼。

[但凤海有。]我笑,很无害的笑容,[她根本就不是杜淳焰的人。]

皇帝一脸错愕,晴雨也有些讶然。

[皇上该知道,我师父收了两个徒弟。]浅尝一口酒,我淡淡的说着:[一个是我,另一个是----]

[凤海。]他接下我的话。

不笨嘛,我笑着点头,[这两年来,她一直女扮男装跟着我大师兄在战场上出生入死。]

那些一般女子不会看到的战争,凤海看得清清楚楚,将战争的残酷了解得丝毫不遗。

她不是一般女子,只是也看不透情爱。

皇帝倒抽一口气,一脸的不能置信,晴雨则是一脸怪异。

[皇上若不是喜欢凤海,请不要去招惹她。]我微笑说着:[她不是一般女子。]

[朕不会改变主意。]他握紧了酒杯严肃的说。

我轻轻叹着气,[那么,你凭什么要她?]我冷冷问着。

[你...]他怒瞪视着我。

我依然微笑,[在我眼里,皇后这位子只有她适合坐。]

[你要我废后?]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皇上要是想要她,就得拿出一些诚意来。]我微笑。

他看着我,眼里带着深思,[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会怀疑,这是正常的。

我只是笑笑,[皇上自己思考一下吧,霜染能说和可以说的都说了。]

凤海,我能为你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呆着一个在乎你多过你在乎他的男人身边,你会快乐的。

新帝静静的喝着酒,我走回窗台边。

[你真是个奇怪的人。]晴雨来到我身边说。

我微微笑了笑,[王爷也是啊。]

他轻轻哼了一声,学我的样子靠在窗台上,[皇兄不会照你的话做的。]

[嗯。]我点头。

[那你又要求他?]他不解。

[王爷认为帝皇有爱吗?]我望着天边的一颗星星问。

[只要是人,就有爱。]

好单纯,我笑笑,[那就是了。]

他[哼]给我听,显然对我的回答很不以为然。

五月低,竹月带着师父他们秘密离开了京城。

在这之前,我假装离开。其实是,易了容一直在暗处看着。

凤海也跟去了,杜淳焰的日常行动很正常。当然,[静宁王爷一家]还在王府里嘛。

这就是我的计划了,偷天换日。

再过了五天,杜淳焰想皇帝递出辞呈与退婚。即使有些怀疑,还是接受了,但不接受退婚。

即使杜淳焰不再是彪骑大将军,还是静宁王府的世子,仍配得上成王府的群主。

于是,婚礼如期举行。

之后,我起程回南方。

答应了南宫羁云,要和他一起参加武林大会,可不能言而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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