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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真的再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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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安静的人,一旦爆发了,其实才是反弹最大的那个吧?

嘿嘿。。。[公子,怎么只有你一人?]

回到军营,柳轻烟看到我一个人就奇怪的问。

我微微苦笑一下,[不想呆下去,咳咳...我就一人先回来了。]

故意走得慢了,但是杜淳焰还是没有追来。

他是不知道还是因为其它原因而没有追来?

我希望是前者,但那根本不可能。

柳轻烟看了我一会儿才开口:[公子也累了,先会帐里休息吧。]

[咳...]的确是有些累了,我点着头。

今天发生的一切实在太过突然,现在我脑袋还是乱哄哄的无法思考。

索性不去想,御了衣服就睡觉。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新年了。

外面,将士们正在放鞭炮;即使在军营,仍可过个年吧?

没多久,凤海捧着斋菜进来。

[凤海,我们终于又可以一起过年了。]甩去郁闷的情绪,我笑着对凤海说。

她微微笑了笑说:[是啊,我很开心。]

我点头,[我也是。]

我们二人一起吃完斋菜,之后一齐到凤来镇去玩。

小镇上,即使是下雪仍能看到穿着新衣服的孩童在玩鞭炮。

没有去庙里上香,我们都不是那些淑女妇人,不会做那些事情。

天黑之前回去,柳轻烟来找我。

[公子。]帐篷里,只有我和他二人。

一边脱下大靡,我一边问:[什么事?]

[将军派人带了口信给公子。]柳轻烟说。

[嗯。]把大靡随手丢在床上,我转身问他:[说了什么?]

[将军说,让公子在营里好好呆着,萧家堡的事一了,他就会赶回来。]

闻言,我垂下了眼皮。

杜淳焰,他知道我离开了,但仍然留在萧家堡。

虽然不想承认,但我心里知道,对他的反应感到很失望。

[公子。]见我不出声,柳轻烟小心翼翼的唤。

[嗯。]我应了一声。

[那属下退下了。]他转身离去。

晚上,和凤海一齐睡。

临睡前,和她聊了一会儿。

即使只是几句话,但我已经知道,她喜欢杜淳焰。

有些吃惊,但没有意外。

我应该猜到的,当年在济南时,她选择跟着那个男人的身边时,我就该猜到了。

凤海于我来说,如姐亦如母,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即使,杜淳焰爱的是我,但我仍然有一种抢了她爱人的感觉。

很不喜欢这种感觉,我也有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把持着。

我该怎么做?

凤海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亲人;杜淳焰,是心爱的男人。

两者,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只是,我望着天轻轻叹气。

这两天来,他的表现实在让我失望。

我需要冷静一下,到一个没有凤海,没有杜淳焰,没有萧家堡的地方好好想一想。

也许,是离开的时候了吧?

[我要走了。]大年初二的早上,我对柳轻烟说。

[这么快?]他微微吃惊的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我出来够久了,是时候回去了。]

[不等将军回来吗?]沉默了一会,他开口问。

我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看着火炉。

[霜染,等将军回来再说,好吗?]他的声音很轻。

等杜淳焰回来吗?

[初四吧。]我起身走到帐篷门口,[如果初四,他还没有回来的话,我就不等了。]

[霜染...]

[不准派人通知他。]

再给杜淳焰一次机会,就这么一次...

胸口有些痛,我微微苦笑一下,这是心疼的感觉吗?

柳轻烟没说话,但我知道他答应了。

等待,是一种痛苦。

好不容易,初三过去了,杜淳焰没有回来。

初四到来,早上,中午,下午...都过去了,杜淳焰还没有回来。

现在,我不得不怀疑,他去萧家堡的目的不是只为了观赏血莲花这么简单。

但,与我无关了。

初四晚上,柳轻烟来找我。

[你要走了吗?]他问着我。

我一边收拾包袱一边说:[嗯,明天早上。]

[霜染...]

[柳轻烟,什么都不要问,]我看了一眼那琴,[就让它过去吧。]

他没有再问,一直陪我到天明。

没有道别,没有相送,我一人上路。

一匹马,一个人,回家了。

那琴,我没有带走。

一个月后,我回到京城。

依然是白雪满地,路上行人不多。

去了逍遥阁,见到暗夜,这小子消瘦了不少。

[公子。]见到我,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拜托,笑得真心点,好不好?]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公子。]他的眼眶有些红了。

[唉。]我拉着他上房。

房间里,只有我们二人。

[暗夜,你想念夏竹。]我肯定的说。

他没有否认,一脸的落漠。

[我找不到她。]

[去白水宫啊。]

他看了我一眼,[属下试过了,但无法进去。]声音,有气没力的。

[唉,以我的名义投拜贴吧,白长空会见你的。]我轻轻的说着。

[公子...]他一脸吃惊。

对他淡淡的一笑,我说:[去吧。]

[谢过公子。]他转身就跑了。

[记得找人看着生意啊。]我对着他的背影喊。

一个人,在街道上走着。

这一个月来,我不否认自己很想念杜淳焰,想得骨头都痛了。

但,我却清楚的知道:在他心目中,我只排第二位。

我知道自己很任性,但我是一个女人,总希望喜欢的男人将自己排在第一位。

即使,我真的很爱杜淳焰,但我无法接受他将我排在第二位。换一个说法,他爱我不够深。

而且,凤海也爱着他。

我自嘲的笑了笑,其实我爱他也不够深啊。

因为,我想过放弃他。

因为,凤海爱他。

因为,他与凤海比起来,我在乎凤海比较多。

因为,我最爱的是自己。

因为,我是女人,所以我是自私的。

现在,我想清楚了。

我要放弃这个男人,即使会很痛苦。

因为,我不想凤海恨我。

可是,我真的做得到吗?

[这不是霜染公子吗?]

这比冰雪还要冷的声音,不陌生。

心里微微一惊,我连忙转头望向右边。

雪一样白的大靡衬托着那着邪俊的脸庞,薄唇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微笑,那眼睛依然锐利得仿佛可以看透人心。

黑夜岩,当朝丞相。

他向我走来,身边跟着一个年轻男子。

[草民,咳咳...见过丞相大人。]我向他行礼。

[霜染公子不必多礼。]他不在意的挥了挥手。

[谢丞相。]

京城说大嘛,很大;但为什么我偶尔出来走走就遇到黑夜岩呢?

那男子一身普通的衣装,但气质奇特。

他在望着我,即使不看也知道。

[我来介绍一下,]黑夜岩对我点点头,指着年轻男子说:[这位是晴雨。]

晴雨?

[草民参见咳咳咳...二十一王爷。]我连忙下跪。

晴雨是皇帝的二十一子,比起太子更受皇帝宠爱。曾经,皇帝说过,天下间,他要什么都可以,只除了皇位。

没有声音,但我被扶著。

[霜染,晴少爷不喜欢这套。]黑夜岩在旁淡声说着。

我只好站了起来,[咳咳...]晴雨依然没有说话。

黑夜岩继续说:[他,]指着我,[是静宁王爷的高足之一,霜染。]

晴雨没有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

晴雨并不是哑巴,他只是不喜欢说话。

我连忙说:[咳咳...丞相过誉了,咳...]场面话还是不能少。

[你病了吗?]晴雨开口了,淡淡的声音像雪飘过。

[呃?]我愣住。

[你一直在咳。]他指出。

呃,他居然因为我这么一点小毛病而说话?

奇怪的人,刚刚可是一个字也不肯说呢。

我裂嘴笑了笑说:[草民这是多年的老毛病了,多谢,咳咳...公子关心。]本来想说[王爷]的,但想到黑夜岩说他不喜欢。

[什么老毛病?]晴雨好像很有兴趣。

[气管,咳...]

[气管?]皱眉。

我指了指被领子包住的脖子,[呼吸,咳咳...系统。]

[是冷着了吧。]他径自说:[那就不留你了,回去吧。]

意思是说,我可以走了?

飞快的道别,我立刻立刻。

黑夜岩的眼睛在研究什么,老天,希望这老狐狸别再来招惹我了。

--

--

来到京城也好几天,该是时候回去看看师父了。

静宁王府一如以往的那般安静,杜淳风见到我很高兴,要不是师父阻止,恐怕我就得陪他喝酒了。

搞不好,是一个晚上。

[霜染,你好像瘦了。]师父看着我好一会儿才开口。

望着院子里的梅花好一会,我微微笑了一下说:[咳...师父,我没瘦,只是你很久没见我才有这种感觉。]

他沉默了一会,眼睛望着屋外的积雪。

[皇上有意退位,也许3月初,太子就会登基。]

[咳...]这我知道。

他轻轻叹气,扭头望向我,眼中带着淡淡的担忧。

[师父,咳...我知道你在担心大师兄。]提到杜淳焰,我心里一痛,顿了一下继续说:[但是,师父有没有想过,咳...也许你们才是他的弱点?]

也许,杜淳焰想要做什么,所以他才整天和萧云密谈。

心,很痛。

看来,想要忘记他,似乎是件难事。

维持脸上的淡笑,我拿起杯子,茶水已经凉了。

很久,师父长叹一声:[想要离开京城这是非之地,也不是容易之事啊。]

看了,师父已经想到了。

皇帝一直通过静宁王府来控制杜淳焰,宠爱不过是表面而已。

[只要师父想,霜染就有办法。]我平静的说。

他看着我,眼里带着惊讶,好久才说:[但小雅呢?]

[我的朋友会暗中保护她的,而且她已经是嫁出去的人,咳咳咳...太子将来不会对她怎样。]我肯定的说。

[霜染,]突然,他的语气变轻松了,[你确定没将江湖反过来吗?]

[没没没,咳...]我挥着手,[它还好好的呢。]

不过,也快开始变天了。

廉轩和莲若涯成亲后,不怎么平静的江湖将会热闹多了。

师父抬起手,落在我的肩膀上,神情有些落漠,[我果然老了,王府的安危居然要你来保护。]说罢了,幽幽叹气。

[这是霜染该做的。]我轻声说:[不代表师父老了,咳...师父还很年轻呢。走在路上,咳...还有很多姑娘回头看了。]

[鬼精灵。]他笑着敲了敲我的额头,[师父的玩笑也敢开。]

我吐了吐舌,[咳...我说的是事实嘛。]

[霜染,委屈你了。]师父看着我的眼睛,慎重的说。

我知道,他所指为何。

微笑,我只说:[我办事,咳咳...师父大可放心。]

想起,这一句话是白显经常对我说的。

回扬州后,也许可以替他和诗韵搞婚礼。

[那你自己的事情呢?]拿着茶壶,师父平静的问我,[何时处理?]

[师父不用担心,咳...霜染自有分寸。]淡淡的带过,不想让他过问。现在,我没有想说的心理准备。

师父没有再问,只留下我吃晚饭。

席间,公主师母提起皇帝想给杜淳焰指婚,因为身体不怎么好,就交给太子去办。

太子嘛,这正是一个他的一个好机会呢。如果杜淳焰抗旨,就有削兵权的完美藉口,静宁王府危在旦夕/

所以,杜淳焰别无选择。

突然发现,我忍痛离开他,是明智的选择。

我们之间割着太多,我们的背景十分的不一样。

只是,心狠痛。

但,会好的。

凤海又该怎样呢?

回到逍遥阁,热闹依然,宾客络绎不绝。

暗夜跑去白水宫了,暂时由鸨母当家。

见我回来,她热情迎上来,问我要不要花娘陪伴。

微笑着拒绝,我越过客人上楼。

夜凉如水,满月静静的高挂在漆黑的天空上。

箫声悠悠传来,一人踏月而来。

轻功很俊,看身形,是个男子。

[公子找我吗?]

他落坐在窗台上,手里拿着一根竹箫。

从手里的书本抬头望去,我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形。

竹月,十个杀手之一,擅长易容。

[明天,咳咳...跟我到静宁王府一趟。]我淡淡的说着。

闻言,他的眼睛一亮,[公子终于觉得要行动了?]语气有些兴奋。

[咳...]我轻轻点头。

[属下定不负公子所望。]他笑得自信。

[我知道。]起来,走到他身边,我又说:[暗夜不在,咳咳咳...这儿你就多照顾吧。]

[公子,要回扬州了。]他肯定的说。

我点头,[代这事情完了,咳...你们就回扬州吧。]

他笑,[四合院住不下我们。]

我笑,他也知道我的四合院小,[回来,咳...自有地方让你们住。]

他笑着将竹箫放到嘴边,悠悠箫声再次响起。

隔天早上,带着竹月去见师父,交待过后就离开。

阳春三月回到扬州,满城的绿眩了我的目。

回到四合院,白显给我开的门,他说知道我今天到达。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生意都顺利。

江湖上,廉轩和莲若涯的婚事闹得纷纷扬扬的好不热闹,很多人都不看好,更多的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

苏音那小子跑来跟我说,诗韵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训了那二人一顿,立刻准备婚礼。

让自己忙起来,也能不去想起一些事情。

四月初,白显和诗韵成亲。

他们成亲后,我让白显多陪诗韵,她有孕在身需要人照顾。

白显没说什么,抽多了时间照顾妻子,也跟在我一旁打理生意。

我知道,虽然他什么也不说,但他知道我的行为很反常,所以不放心。

没什么大事情发生,这个阳春三月总算平安无是的过去。

四月的扬州,气温热了起来。

[公子。]

微凉的晨风轻轻吹来,拨弄着枝头上盛开的花朵。

[早。]伸着懒腰给苏音一个微笑,我刚刚才从床上爬起来。

[白大哥要我告诉你,南宫羁云今天下午会到城。]苏音来到我身边。

想来也快一年没有见过南宫羁云了,我们好歹也是合作人嘛。不过,他没来拜访,我又何必跑去拜访他呢?

[还有呢?]白显做事这么有交待,肯定还有下文。

[南宫羁云在我们的客栈订了房间,]苏音裂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就是说,公子要去招待南宫羁云啦。]

这个白显,我轻轻叹气,他肯定我不会怠慢南宫羁云这个贵客吗?

[好吧。]

[公子,竹月说,一切安公子的计划顺利进行。]苏音又说。

我点头,[苏音,离下午还很早,我们找些事情做吧。]对于竹月,我是一百个放心。

[好啊,好啊。]苏音高兴的挥着手,[公子想做什么?]

[你有什么好提议?]我将问题推给他。

[吾...]他侧着头思考。

我耍练了一套拳法,晨风抚脸,令我格外的清醒。

三个月,整整三个月过去了,杜淳焰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要不是清清楚楚看到他眼里的爱意,我会以为,他在耍着自己好玩。

我不声不响的突然离开,三个月过去了,他居然连一封信也没有写给我。

这个男人,我突然觉得自己一点也不了解他。

身子给了他,我不后悔,因为我爱他。

心,现在我就要收回来。

值得庆幸的是,我[抛弃]人的那个,不是被[抛弃]的人。

再给我一些时间吧,相信总有一天再想起他时,我的心不会再痛。

也许,在一开始,我就猜到会和他分开,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而已。

毕竟,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凤海,爱上这么一个男人,你不会后悔吗?

而且,他将会是别人丈夫,那时候你要怎么做?

默然离开,还是坚强的留下?

天空很蓝,几朵白云轻轻的漂浮着,悠闲得让我妒忌。

凤海,希望你不会后悔吧。

轻轻的在心中祝福她,我缓缓的收起招式。

丫头递来白布,我接过漫不经心的擦着额头上的汗珠。

[公子,我们不如去踏青吧。]苏音笑着说。

缓缓扭头看了他一眼,我淡声道:[半天时间,玩得不过瘾。]

[噢...]他一脸的失望。

[走吧。]将白布丢给丫头,我迈开步子,[到如意楼吃早饭。]

[之后,我们去看戏剧。]他跟了上来。

[也好。]想了想,我点头。

[呃?]

[看戏剧。]

好像呆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从后面传来的声音:[我立刻让人去买票。]

我微微的笑了笑,知道这阵子来,他们一直小心的讨着我欢心。

难为他们了,这些职业杀手居然要哄然开心。

也感到很窝心,感觉他们就像家人一样的关心着我。

家人,喜欢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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