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廉轩的婚讯(1 / 1)
To Felix:
你的愿望会成真的,但不是安羲阳
嘿。。。
however,杜淳焰算是这文里的第一男主角啦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霜染啦啦啦啦啦岩洞里的光线有些暗,枯枝差不多烧完了。
来到依然睡着的白长空身边坐下,将冒着烟的稀饭放下,我拿起几跟枯枝扔进火堆里。没多久,岩洞被火光照亮了。
回头看去,白长空紧闭着眼睛,剑眉紧紧的皱着,额头冒着冷汗。
我的心一紧,[长空,长空。]轻轻唤着。
那像扇子一样的睫毛动了,跟着眼睛睁开了,他迷糊的应着:[嗯?]
[不要睡了,起来吃些东西吧。]看着他一副模糊相,我不禁笑开,怎么看他还是个孩子啊。
[哦。]应了一声,他挣扎着坐起来。
我连忙扶着他,[小心。]虽然没有皮外伤,但内伤可严重了。
坐好后,我将稀饭端给他。
[谢谢。]他接过。
[小心烫。]我一边给他套上外套一边叮嘱着。
他默默的吃着稀饭,我转头望着跳跃的火堆,枯枝被烧得[吱吱]作响。
直到眼前出现一只空碗,才知道他已经吃完,我接过空碗轻声问:[还要吗?]
[嗯。]他应了一声。
我起来走到洞外盛了一碗,胃口不错证明伤势开始在复元了。
[霜大哥,稀饭是你做的吗?]他一边慢慢的搅动还在冒烟的稀饭一边问。
[不然你以为谁做的啊?]我有些好笑。
[哦。]
自此离开京城,这倒是我第一次动手做东西,虽然只是最容易不过的稀饭。
不过,即使在京城,都是凤海做饭我负责吃呢。
天色越来越黑,我看了一眼靠着岩壁而坐的白长空,火光勾勒出他的侧脸,这小子长得还不是普通的娃娃脸。
他应该觉得冷了吧,眉都皱在一起了,得给他输内力了。
唉,想到一会儿得与他□□的抱在一起,我的脸再次热起来。
[长空,脱衣服。]背对着他,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来很平静。
[啊?]他的声音听来很惊讶。
[疗伤。]我咬着唇。
[哦。]
跟着听到[卒卒]的声响,他应该在脱衣服吧。
[脱完,就躺下吧。]我又说。
[嗯。]他应了一声,[好了。]
我这才转身,他已经躺下而且还盖好了被子,那脸被火光染红了,双眼有些慌乱的看着我。
[闭上眼睛。]他这样看着,我怎好意思脱衣服。
他依言闭上眼睛。
深呼吸一次,我迅速的脱下了身上的衣服,快步走过去;动作迅速的揪起被子钻进去。
[啊。]他惊呼一声。
我的脸一定比熟透的苹果还要红了吧。
[转过身去。]我咬着牙道。
[哦。]他转过身子背对着我。
霜染,不是第一次了,不要再害羞了。
在心中给自己打着气,我伸出双手穿过他的腰,感觉他也在微微颤抖着。
[霜染大哥...]他的声音带着羞涩。
[不要说话。]强迫自己冷静,挪了挪身子,让胸部贴着他的背部;被我抱着的少年在这一瞬间僵直了身子:
[这...]
[不是叫你不要说话吗?]我都快羞涩得想要昏过去了,他还在提醒我。
他没有再出声,只是身子一直僵直着,那心跳声震动着我的耳膜。
已没有前三夜的冷得像冰,看来是我的努力起了作用,寒气被摈除不少。
我闭上眼睛,双手攀上他的胸膛,只听到他的抽气声,连呼吸也有些急速。
[集中精神,不要胡思乱想。]我咬牙道。
[嗯。]他应了一声。
暗暗催动内力,我的双手开始热起来。
一直到半夜,他的体温才渐渐恢复正常,此时的我已累得不想再动,就抱着他模糊入睡。
醒来觉得有些冷,伸手却发现身前空着,心里一惊,我立刻坐起来。
打量岩洞一遍,白长空不见了!?
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我跳起来往外面跑去。
[长空...]
[霜染大哥。]有人唤我。
定眼一看,白长空就坐在我昨夜临时叠出来的炉子前,不知道在煮什么呢。
见到他安好,我的心才定了。
却突然想起昨夜的一切,我的脸又热了,站在原地进入为难着。
[霜染大哥,我在煮稀饭,你先去梳洗,很快就可以吃了。]他故作轻松的说着,只是那红得像西红柿的脸却出卖他的心思。
他是怕我尴尬吧,我点了点头转身向温泉走去。
望着水面上的倒影,这个脸红得让人像咬一口的人,真的是我吗?
呆了一会,我伸手打破倒影,浇水洗着脸。
过了昨夜的一关,还有白天的啊。之前3天都是对着昏迷的白长空,以后开始对着清醒的他啊,难度真是越来越高了。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我以袖子擦着脸。
无论多么难为情,都得继续下去,我可是霜染呢,那个做事绝不会半途而废的霜染啊。
做好了心理建设,我才往白长空走去。
默默的吃着稀饭,吹着眼皮不去看就坐在我面前的少年,[吃完稀饭,到温泉里泡着。]我淡淡的道:[泉水对你的内伤有帮助。]
[哦。]他应了一声。
微风轻轻的吹来,山谷里只有鸟儿的叫声。
吃过稀饭,我背靠着树干闭上眼睛。
耳边响起水声,该是白长空听我的话去泡温泉了。
我吸了一口气,睁开双眼转头望向那个在水里闭目打坐的少年。
那脸如观玉,只是这半年来被太阳晒黑了,掩去了原来的清秀,多了一份男子的气概。那没有被泉水淹盖的肩膀已不复孩子的细小,成长为少年的宽厚。湿了的黑发垂在两肩上,怎么看都觉得是一副美人入浴图。
去,我敲了自己的头一下,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偷看男孩子洗澡。
站起来脱去了身上的衣服,我轻轻走到池边。
我下水的动作惊动了白长空,就见他立刻睁开了眼睛,跟着瞪大了眼睛惊呼:
[霜染大哥...]
我立刻转过身子背对着他,虽然和他已不是第一次□□相对,但这一次他是清醒的。而且,他全看到了,虽然我已经看了他很多次啦。
[闭上眼睛。]我咬着牙道。因为害羞,也因为被一个少年看着,我的身子轻轻颤抖着。
天啊,虽然是为了帮他疗伤,但到了这种程度,以后要怎么相处呢?
[好了。]他的声音很奇怪,似乎在忍受什么。
我这才转身下水,他的脸红得像苹果,呼吸也有些急速。
让他伸出双手,我让自己的对上他的。
感觉他的真气有些乱,我有些懊恼,[不要胡思乱想。]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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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给白长空输内力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没有昨夜的那么冷,相信他身上的寒气很快就会被完全摈除。
这几夜都抱着他睡觉,我好像有些习惯了。只是每次肌肤相接的时候,我们的身子都轻轻的颤抖着,却也习惯了彼此。
就这样过了大半个月,每天早上给他输完内力之后,我就进城买药和粮食。
每天都给他把脉,内伤痊愈得很顺利,估计再过半个月就会全好了。
我打算,等白长空伤好以后就传他烈焰神掌,而白显他们至少也得学会第一层。
师父,你不要怪我啊。
和白长空相处总觉得有些尴尬,也不知道可以说些什么,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夜晚睡觉的时候,我是越来越习惯抱着他了。有时候早晨醒来他不在,我反觉得自己的怀抱有些空虚。
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知道他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望我,但当我扭头去看的时候呢,他又别开眼睛去看其它东西。
有时候,他会发呆,一下傻笑一下脸红。这时候,我知道他在想啥。
真不知道我该当作不知,还是给他一顿好打才是。
我们之间的关系,变了质。
以前,亦师亦友;现在,不知道怎么形容。
男女之间有肌肤之亲的,除了有花娘与恩客,就是丈夫与妻子或小妾。虽然说,江湖儿女在男女关系上也蛮开放的。
只是,我不是那么开放的人啊。
然,没有想过和他以后的结局。救他,只是不想他死。
现在,再不能骗自己,救他只因为受人之托,中人之事。
一个月,就这样过去。
每天都在温泉里给他输内力,时间越来越短。每次都看到少年那□□的男性特征,即使用布绑着他的眼睛,这小子看不见还是会有这种反应。
夜里从后面抱着他输内力,我下意识的将自己的身子紧紧的贴着他的背,满意的听到他的抽气声。当我的胸部贴着他的时候,身体有种奇怪的感觉。
其余时间,各有各发呆,很少交谈。
这一天,给白长空把脉,他的内伤已经痊愈,只是身子还是比较虚弱。
[你的内伤已经好了。]我放下他的手淡声道:[但有些虚弱,还要继续吃药。]
[嗯。]好一会儿,他开口:[那,你以后不给我输内力了?]
[嗯。]我点头。
[噢。]他好像很失望。
而我的心里,却也觉得有些失落,以后不能再抱着他睡了。
去,霜染,你在想什么?
在心里唾弃自己一会,跟着我对他说:[从今天起,我教你烈焰神掌。]
[是失传已久的烈焰神掌!?]正在整理行装的白长空猛然抬头,一脸吃惊的望着我。
我轻轻点头转身走出岩洞,今天就要离开了。住了一个月,都有些舍不得呢。
太阳有些刺眼,我眯着眼望向天空。
离开一个月,家里有白显他们看着,我倒不担心。
二月了啊,糟糕。
二月初二杭州举行的武林大会啊,我有些难过的摇了摇头,现在就算日夜兼程都赶不上了。还和廉轩约定了呢,我没出现,他肯定会气死了啦。
唉,这一个月都在忙着帮白长空疗伤,什么事情都忘记了。
白长空拿着包袱从岩洞里走出来,[霜染大哥,这些东西要带走吗?]他只着那些食具问。
[不了,你拿进洞里放好吧。]我一边往谷口走一边说:[我在谷外等你。]
[哦。]
将马车弄出山谷,我坐在前面看着马儿悠悠的吃着草。
[霜染大哥。]他从山谷走出来。
[上车。]
他依然唤我[霜染大哥],好像一切都没有改变,但只是表面而已。
我戴着纱帽在前面赶车,白长空坐在车厢里。
[霜染大哥,让我来吧。]他从里面钻出半个身子。
[我来就好。]我淡淡的说着。他现在可是个[已死]之人,怎能露面呢?
他只好坐回去。
路上很安静,因为不急着回去,我让马儿放慢了速度慢慢走着。
路上有三三两两的人在走,有出城的,也有进城的。
[霜染大哥。]白长空的声音从车厢里传出来,有些沙哑,少年变声期呢。
[嗯?]我应。
[你为什么要作这样的打扮?]他是指我女扮男装。
我淡淡的回答:[方便。]我和凤海的武功虽然很好,但两个女孩子出门总是有些不方便,所以就一直女扮男装。
[也是的。]他赞成呢。
时过正午,远远看见城楼。
这次回去,城里有什么等着车厢里的少年呢?
还是,没事发生?
城里一如既往的热闹,人们穿着春装,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马车悠悠的拐进巷子里,我拉住了缰绳。
[到了吗?]白长空从车厢里探头出来。
[嗯。]我跳下马车,走去敲门。
他也下了马车,跟在我身后。
没多久,有人来开门。
是白显,见到我们明显的一愣,跟着面无表情的道:[公子,你们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避开他若有所思的目光。
[长空,你伤好了。]他看着站在我身后的白长空肯定的道。
[嗯,全靠霜染大哥呢。]少年的声音很轻松。
白显唤来厨子将马车从后面拉进去,我们三人一齐进屋。
让白长空回房休息,我和白显直奔书房。
坐下,他立刻奉上茶水。
[谢谢。]我接过,[我不在这段时间,有什么大事发生?]
[公子是指咱们的生意还是长空的事情?]白显看着我反问道。
微微苦笑一下,我就知道这个管家厉害啊。
[先说咱们的生意吧。]
[一切顺利。]他道:[我让风瑶到苏州去办开分店的事情。]
我点头,[好。]这样一来可以避开有心人的耳目,二来可以拓展我们的势力。
[公子,这一个月您辛苦了。]他淡淡的道。
我无奈的叹着气道:[白显,有些事情你心里知道就好,不要说出来刺激我了。]他既然在之前问我那个问题,当然也知道这救人的方法。
他以沉默来回应我的话,一时间我也不知道可以说些什么。
[公子和长空离开以后,我散布长空已死的消息。]他打破沉默。
[哦?]我好奇,[接着呢?]
[夜里有人来了。]他冷冷的一晒。
看着他的表情,我知道那个夜探的人肯定没有好下场。
[还有呢?]
[没有了。]他淡声道。
这家伙,我突然发现他很适合去说些冷笑话。
[叫你查的事情,调查得怎么样了?]我喝了一口茶问。还是说其它事情吧,这家伙够惜言如金的。
[结果在这儿。]他递来一圈纸。
我接过打开来看,[事情,好像很复杂。]
[是的。]他说:[而且,楼主决定娶莲若涯。]
廉轩要成亲了?
感觉有些怪怪的,心口有些闷,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摇摇头,我决定不去理会。
[莲若涯是双胞胎的哪一个?]我卷上纸平声问着。
[清莲宫的宫主。]
突然感到松了一口气,我微微的笑了笑,不是打伤白长空的莲无涯。
[山中一日,人间十年啊。]我感叹着。才躲在山谷中一个月,江湖中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公子有什么打算?]白显看着我问。
我摊了摊手,无奈的反问他:[你说,我能有什么打算?]
只是,我没想到廉轩是一个这么有野心的人。清莲宫的江湖地位不低于六大派的任何一派,势力遍布整个云南。娶了莲若涯,他就等于得到了清莲宫的所有势力。
闻言,白显皱了皱好看的剑眉,[公子,你现在算是半个江湖人。楼主这么大动作,你得有些心理准备。]
心理准备?
我苦笑一下,还记得那个男人跟我说,他会永远在我身边。
[我们现在有多少人?]我问。
[安公子的吩咐,打听消息的人训练了150人,打手训练了100人,加上我们十个,一共260人。]白显立刻回答。
我沉思了一会,[这样的人数恐怕还不到雾影楼的一半吧?]
[大概1/5。]
唉,好遥远的距离啊。[白显,你有什么办法?]我看着这个精明的管家。
[公子要一统江湖吗?]他反问。
丢了一个白眼过去,我懒懒的道:[我才没那么有空呢。]对于江湖,我只是好奇而不是想要扬名立万。每天打来杀去,多无聊啊。
[那请公子相信属下。]他对我拱手道。
我挥着手,[我什么时候不相信你了?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尽快在3年内将人数提升到五千。]
[是。]
[难为你了。]我看着他淡声道。
[公子...]
[白显,你们真的肯一直跟着我吗?]他们一直都是雾影楼的杀手,因为是廉轩的命令,他们才来到我身边。[这样一来,就等于背叛雾影楼,廉轩会放过你们吗?]
[公子...]他长长叹着气道:[楼主派我们来的时候,他已经知道我们迟早会忠于你。而且是你,他不会计较的。]
有些不明白他的话,但听到廉轩不会对他们做什么,我就放心了。
[公子,你要告诉长空白水宫的事情吗?]白显小心翼翼的开口。
干嘛这样,我的表情看起来很可怕吗?
[暂时不要。]我摇着头道:[在你们还没有学会烈焰神掌的时候,我不想直接与清莲宫对上。]
[公子...]
[哦,忘记告诉你了。]我轻轻笑着道:[叫上诗韵他们,今晚到这儿来,我要教你们烈焰神掌的第一层。]
[公子,这样好吗?]他的表情有些奇怪。
我耸了耸肩,[有什么不好。武功就是让人学的啊,不过能不能完全习得就要看你们的资质了。]
[多谢公子。]他居然给我弯身行礼。
[你干什么?]吓了我好大的一跳。
[我白显发誓,今生为公子火里来水里去,决不会皱一下眉。]他一脸严肃的道。
唉,他这么认真的模样让我有些不自在呢。
[别说得这么严重。]我笑着摇头,[下去吧,我有些累了。]
[属下告退。]他转身走出书房。
起来走到窗边,我望着天边的云。
廉轩啊,你不遵守自己的承诺了吗?
我们,注定是陌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