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天涯.西風 > 13 静宁王府

13 静宁王府(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红颜泪冰魂 穿到古代当教主 火蝶之舞 花飘零 霸道少爷猎美记:你是我一生的债 假公主的恋爱战绩 极品魔羯男人 如果这是轮回 爱我,就来追我吧! 笑看巫山云起时

带着白长空赶路,多了个人,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习惯。

也许,受到打击,这小子一路上很安静。

中午在野外吃了今天早上买来的馒头当午饭,看得出白长空食不知味。也难为他了,看着在乎的人在自己眼前死去,还有什么心情进食呢?没有来个绝食,我已经很感激了,不然真对不起那妇人的托付啊。

休息了半个时辰,继续上路。

[我们要去哪儿?]沉默了大半天,白长空终于开口。

微微拉了拉缰绳,让马儿跑得慢些,我淡淡的道:[目的地是京城。]

他应了一声,跟着没有再出声。

[你家若是在附近,我可以先送你回去。]见他不说话,我又道。

身前的少年却是僵直了身子,就连声音也是冷的:[不...]声音虽冷,却似乎有些低气不足。

很显然,他不想回去。

我摇了摇头,看来这是他们家里的事情吧。

[那你就跟着我吧。]

天黑之前进入河南境内,随便找了家客栈住下。

白长空的房间就在隔壁,若出什么事,我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也不知道廉轩被什么事耽误了,都过了一天也没来找我,希望他没事吧。

夜空上的月亮又圆了,一个月过去了。

三更已过,明天还要赶路,还是早些睡吧。

脱下外套,就要上床睡觉。

隔壁却传来一些声响,像是□□声。

是白长空出事了吗?

顾不得穿上外衣,跳下床重出房间。

好歹也是人家临死托孤,若是白长空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妇人?

[长空,]我用力的敲着门,[白长空...]

突然,门被拉开。

月色勾勒出一张精致的脸,却是泪流满脸。

我微微一呆,一天下来,不见白长空哭泣,怎么现在却是流泪满脸?

不知道自己可以说什么,我只是垂下了那举起的手。

却见他忽然跪了下去,那双被泪水洗擦过的眼睛一如夜空里的繁星,静静的看着我。

[长空...]

[教我武功。]他开口,声音却是坚韧不拔。

我弯身去扶他,而他却不肯起来。

无奈的叹了口气,我放弃,[长空,你本就习过武,这样忽然要我教你武功,是对你原本的师门不敬。]

[我...]他没有否认我的话,吸了一口气道:[我不在乎。]

微微苦笑着摇头,我看着那张精致的脸道:[告诉我,为什么要跟我学武?]

那张精致的脸染上痛苦与自责,他握紧了拳头道:[我不想,面对危险时被人保护着。如果我够强,奶娘他们就不会死。]

伸手拭去他脸上的泪水,我轻声道:[跟我学武,很苦的。]

看得出,他出身富贵人家。而我的话,也不会唬他。

他一听,脸上露出喜色,就要给我叩头:

[白长空拜见...]

我扶着他的手,不让他叩下去:

[我只教你武功,但不是收你为徒。这声[师父],就免了吧。]

想我才16岁,就收徒弟,师父听了一定很奇怪吧。

他看着我,渐渐露出微笑。

唉,我果着给自己找麻烦了。

[你起来吧。]在心里无奈的叹着气,我扶他起来。

[嗯。]他微笑着站起来。

[好了,天色不早了,你去休息吧。]我拍拍身上的衣服道:[教你武功的事情,明天再说。]

[是。]他恭敬的点头,跟转身回房。

他看来14,5岁,虽然说有些武功底子,可是教起来也是不容易,要怎么才能让他在短时间内学有所成,这是个大问题。

见他还没关门,就站在那儿看着自己,我淡淡的问:[怎么了?]

他摇了摇头,[霜染大哥,晚安。]

霜染大哥?

我微微愣了一下,接着笑了笑,[睡吧。]

他这才关了门,我也回房。

天一亮,就起程上路。

出了城,到没有人的地方停下。

[长空,我要教你的是,笑月七式。]我对站在面前的白长空道:[这七式虽是剑法,但也可当刀法来使用。]

[就像你昨天使用的那样。]他双目发光的道。

我点头继续道:[这七式,每一式都有不尽的变化,也是它可怕之处。今天,我先教你第一式样---众星迎月,看着了。]

拿起树枝,我耍出了众星迎月。

这一式讲求的是速度,专攻人体的弱点。

[看清楚了?]收式,我转头问着那个一脸吃惊的少年。

他猛地点头,[霜染大哥,你好厉害啊。那棵树,都被你的剑气砍了呢。]

我淡淡的笑了笑,将树枝丢给他,[你好好练,假以时日,你也能做到的。]

他接过树枝,满脸信心的用力点头。

我坐在一旁拿出今早买的点心慢慢吃着,白长空在那边很用心的练着。

这小子记忆力不错,我才耍了一次众星迎月,他看一次就完全记住了,确是奇才。

看着他一直练,动作越来越纯熟,剑招也越来越快。

很奇怪,他明明就是练武的材料,为什么武功却不怎么好?

这剑法学得再好,也得内力来相辅才能发挥出剑法更大的威力。

那些令人一下子增加十来二十年的珍贵药材可遇不可求,不过让人增加两三年的药嘛,我还会配出来。

为了方便教白长空武功,接下来的日子都露宿在野外。早上教他剑法,中午过后赶路。

他练剑时,我就去采药,两个半月下来倒也采到了不少适合的药草。

今日日落之前到达一个城镇,过了这个城镇,只需走上1天就到达雷京。

落脚后,先是给暗夜写信,告诉他我很快就到。

洗完澡就去给白长空煎药,该是给他补充内力的时候了。

唉,虽然说不让他叫自己为师父,但我觉得啊。我对他,比师父以前对我好上不知多少倍。

[长空,吃药了。]推门进去,那小子还在看书。

见我进来连忙起身,[霜染大哥,我没生病啊,怎么要吃药?]他看着我手里冒着烟的碗不解的问。

将碗递过去,他也不敢不接,[给你补身子的啊。]我不甚认真的笑道。

[霜染大哥,]他拧起剑眉不满的看着我,[长空身子很健朗,不需要吃药。]

看着他那稚气未脱的模样,我满意的笑了,[这药是为了给你增进内力,虽没有多大功用,但也可让你增进两三年内力。]

闻言,那精致如娃娃的脸上闪过一丝感动,他轻轻开口:[这些日子来,你采药就是为了这个?]

我点点头,[喝吧。]

他看我一眼,仰头就把那黑乎乎的药汁灌了,眉头也不皱一下。

笑月七式,他已习到第三式乌云遮月。

他的确是个武学奇才,也许我可以教他轻功了。不过,就快到达京城,恐怕没时间了。

暗夜以轻功见称,就让他来教好了。

接过空碗,我对白长空道:[再看一会儿书,就好去睡觉。]

他点点头,睁着亮晶晶的眼睛望着我。

[还有一天的路程就到达京城,明天一早不能教你了,]我说着:[要赶路。]

他点头,没有异议。

[到了京城,你不能跟着我了。]我垂下眼皮道。

[为什么?]他不解。

[说来话长,有时间我会解释的。]这些事情,他不知道的好。[到了京城,我会安排你的住处,同时会有人教你轻功。]我道。

闻言,他开心的看着我,[真的?]

我点头,看着他纯真如孩童的笑容。即使笑得开心,都眉宇之间还是有些忧愁。

----

----

来到自己的房间前,我停住推门的动作。

是谁来了呢?

慢慢推开门,房中桌子旁果然坐了一个人,那黑色的衣就要融入黑暗之中。

我淡淡的一笑走进去,[好慢。]

廉轩拿出火折子点燃桌子上的蜡烛,火光勾勒出他那好看的轮廓,却朦胧得神秘。

[你这一路当师父当得很过瘾嘛。]他淡淡的说着,声音中带着我不明白的奇怪情绪。

奇怪,他是怎么了?

我耸了耸肩,走过去坐下,[我还以为你不出现了呢。]

都两个半月了,连一封信都没有,还真以为他消失了呢。

他没有接话,斟了杯茶递给我。

我接过,[明天就到京城了,你要我和一起见我师父吗?]

他微微拧着剑眉,[这样好吗?]

微微怔了怔,看到他眼底的顾虑,我伸手拍拍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没关系,我不在乎就好。]他是怕自己脸上的疤痕会吓到人吧。

[霜染。]他看着我的眼神很专著。

呃,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避开他的眼,我可没忘记自己此刻可是一个[男人]啊。

[就这样决定吧。]我径自说着:[你就和我一起去。]

[怎么不让白长空跟着?]他的声音,有些激昂。

奇怪,他在兴奋什么?

[不方便。]我答着。

[那为什么就让我跟着?]

为什么?

他这么一问,让我呆了呆,却心里也没有答案。

[也许,我比较习惯你跟着吧。]未了,我这么说。

到达京城,将白长空交给暗夜,我和廉轩直朝静宁王府走去。

皇宫位于京城的南面,什么王府也在皇宫附近。

静宁王府离皇宫不近也不远,我没有去过皇宫,相信今生都没有机会。

廉轩的容貌很引人侧目,我们走在路上,很多路人都好奇的回头再看。即使我没觉有什么,但他可是很不自在。

我对他笑笑,[不要去在乎人家想什么。]

他微微苦笑着说:[我这样子,别人怕是被吓倒了吧。]

这话,怎么听就怎么觉得自卑。

我可不赞成,[我到觉得你这样,]看着他的脸,[很有男人味。]

而他听了,那俊美的脸上却红了。

耶,好像是第一次看到他脸红吧。

看到他这样,忍不住想逗他,然而却觉得不适合。好歹我现在是个[男子],这样去调戏一个男子,抬起眼皮看看身边的男人,他会不会觉得我不正经?

于是,一路沉默,直到静宁王府。

守门的人认得我,见到我没问什么就让我们进去了。

杜淳风知道我来了,开心的从里面跑了出来。

[霜染,你终于知道回来了。]

这小子,今年也20岁了,也不知道稳重一些。杜淳焰常年不在家,以后着王府也是由他打理,忍不住为师父担心啊。

[师父呢?]我问他。

他却好奇的打量着跟在我身后的廉轩,[霜染,他是谁?]

[朋友。]我一笔带过,[师父呢?]

[和大哥在后院呢。]杜淳风一双眼只盯视着廉轩。

杜淳焰,他也在啊。

那么,凤海也在吧。

[你别吓着我的朋友。]我推开了杜淳风,廉轩面无表情,努力将这个人视而不见。

[霜染,你一走就一年,都不知道我们会想你的吗?]杜淳风终于不去看廉轩,勾着我的脖子道。

用力扳开他的手,我无奈道:[是,是,是我不好,这样可以了吗?]

[好敷衍的口吻哦。]他斜眼看着我道。

[是霜染回来吗?]门外传来师父的声音。

转头望去,看到师父和杜淳焰一起走进来。

[是,师父,霜染回来了。]我迎上去,[大师兄。]

他不在边疆吗?

杜淳焰对我点头算是招呼,时间的关系吗?一年没见,当初的熟念也变成了陌生吗?

[你啊,在外面玩得都忘记了师父啦。]就见我这个师父开始数落我了。

[没有啊,我可是很想念您老人家的啊。]我撒着娇道。

师父笑呵呵的拍着我的肩膀,望向一直沉默的廉轩问:[霜染,你的朋友吗?]

[是啊。]我点头,[师父,他是廉轩。]

[不错的年轻人呢。]师父点点头,很显然蛮喜欢廉轩的。

但廉轩却没有打招呼,我由不勉强他。好歹也是雾影楼的楼主,平时他那些属下见了他都得下跪呢。

[这一年,你过得可好?]师父拉着我坐下问。

我笑着给他斟茶,[很好啊。]

[那就好。]他点头,[我还以为你会不习惯呢,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不会啦。]我笑着说。

师父看着我道:[你比以前开朗多了。]

[是吗?]我微微呆了呆。

师父点了点头,[淳风,让人准备晚饭,霜染和廉轩要留下来过夜。]

[是。]杜淳风对我眨了眨眼就出去了。

[师父。]

[难得你回来嘛,而且淳焰又在家。]师父笑着说。

我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廉轩,表情还是一遍平静。

[师父,凤海呢?]从进来到现在,都没有见到她。我看了杜淳焰一眼,凤海应该和他在一起的。

[她呀,去看小雅了。]师父笑着道。

我点点头,[哦。]

[好了,你们也累了。]师父唤来一个丫头吩咐道:[带霜染和廉轩公子去西厢。]

[是,王爷。]丫头对我们说:[两位请跟奴婢来。]

[那师父,]我站起来,[等会再见。]

[去吧。]

和廉轩一起跟着丫头走出前厅,在王府的花园走了很久才到西厢。

我从来不在王府过夜,这次却是例外。

洗过澡后,依然穿上男装。

没多久,下人来叫吃饭。

席间,有师父师母,杜淳焰兄弟,我还有廉轩。我很少跟他们吃饭,这顿饭吃得怪不自在的,估计廉轩也是吧。

之后,我和廉轩以一路奔波疲累早早回西厢。

[难以想象,杜承恩会变成这样。]坐在西厢的百年老松树上,廉轩感叹道。

背靠着树干,我闭上眼睛,夜风吹来院子里淡淡的花香。[没什么不好,江湖上打打杀杀怪没意思的,倒不如这样平平静静过一辈子。]

[听来,你喜欢过平静的生活。]他的声音很轻,就像这夜风一样。

我抿唇一笑,[暂时,还不可以啊。]

[你已经算是半个江湖人了。]

睁开眼,望着那很亮的满月,[廉轩,你说,江湖是什么呢?]我淡淡的问。

[江湖,是一个是非的来源。]他淡然道。

我笑了,很喜欢他这话。

[明年二月初二,杭州会举行武林大会,要不要去凑凑热闹?]廉轩突然很有兴致的问我。

[武林大会啊,]眼睛一转,我想到了赚钱的机会,[好啊。]

这武林大会说得好听是为了选出10大高手,江湖第一美人,其实也不外是那些江湖人士为了出名而搞出来的活动。

[廉轩,自此我们进了这王府的大门,就被黑夜岩的人盯上了。]我对着那个背着月光的男子道:[以后的行动会很不方便。]

他哼了一声,[你说,我会在乎吗?]那语气,傲得很。

我淡淡的笑着,[我知道,你不在乎啦。只是,我在乎啊,我要怎么去逍遥阁啊。]

[光明正大的去啊。]他淡淡的道:[男子去找姑娘,有何不可?]

那是男子,但我不是啊。真的去了,师父会拆了我的啦。当然,这话没跟他说。

京城内的事,我都是由暗夜去安排的。暂时不能出面啊,就连师父也没告诉。

[霜染,你怎么会笑月七式?]廉轩问。

我怔了怔,[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我现在还没有心理准备说出来。]

他沉默了一会道:[那到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吧。]

[嗯。]我应了一声。

[但,你不应该将它教给白长空的。]他像是在叹气,[那是关外萧家不传之秘,你会害了他的。]

我淡淡的笑了笑,[没关系的。]那些人,他们有本事就来找我好了。

[任性。]他摇头。

[对了,你知道白长空是什么人吗?]我问他。

[白水宫的人。]

[江湖人称双宫之一的白水宫。]我惊呼。

[嗯。好像是内部出了问题,至于白长空为什么会被追杀,这个消息暂时没有人知道。]他平声说着。

[唉,我果然给自己找了个麻烦。]我叹着气。

他跳过来坐在我身边,[都这样了,你后悔也没用了。而且,也不见得是坏事。]

也是啊,白长空可能是白水宫内颇有地位的人;救了他,将来在江湖上也有个厉害的靠山嘛。

[我过几天就会离开。]廉轩突然说。

[这么快?]他才出现没几天啊。

他点了点头,[有什么事让暗夜或白显通知我就可以。]

[哦。]我应了一声。

[黑夜岩暂时还不会有什么行动,至少那皇帝还健在,太子也不敢对静宁王府做什么。]他淡淡的道。

我心里一惊,他都知道了。

[你啊,就别将这些烦恼揽上身了。]他看了我一眼道。

轻轻叹气,拉了拉衣襟,我平声道:[廉轩,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你总是知道我的心思?]

他伸手搔着我的头,[我就是知道,因为我懂你啊。]

你懂我。

[那,你会支持我吗?]我垂着头问。

他的手落在我的肩膀,轻轻的拍了拍,[我说过,会一直在你身边。]

心里很感动,他一直都说着这句话,从来没有忘记我。

[还说呢,刚才就说很快就离开了。]忍不住,我抱怨一下。

[唉,]他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也是没办法啊,谁叫楼里最近忙呢。]

我的心突然跳得快了,[喂,别这样,你我两个男子让别人见了,怎么说去。]

[我才不管。]他这话,说得很孩子气。

唉,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好了,由得他靠着。

目 录
新书推荐: 送我入狱后,渣夫一夜白头 从监狱走出的都市医神 战争与玫瑰 美丽的漩涡 深情予我念初归你 隐世金鳞婿 婚色失序 股海弄潮 刘旺财的逍遥人生 镇邪秘档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