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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再見安羲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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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悶A+

第四次發了夜凉如水,风把烛火吹得左摇右摆。

[咯咯。]

有人敲门。

[进来。]我头也不抬的应着。

书房的门被推开,轻微的脚步声渐近。

放下手里的帐本,拿起早已凉了的茶喝着。有些苦涩,但能让我精神为之一振。

抬头望去,廉轩就站在书桌前。

淡淡一笑,拿着杯子,[还没睡吗?]我问。

[你不也是。]他平声道。

我淡淡一笑,[别告诉我,你认床。]

笑着摇摇头,他伸手接过我手里的空杯子,[这些帐本就别看了,让白显去忙吧。]

我轻轻一笑,[没关系。]就要起程去京城了,想利用剩下的时间整理一下帐本。

[有没有兴趣出去散步?]他把杯子放在书桌上,抬头看着我的眼睛问。

扭头从窗户望出去,月色正浓呢。

[好啊。]我淡笑着应。

不得不赞叹,廉轩的轻功极好,抱着我还能如此轻松。

到达瘦西湖,他放我下地。

[廉轩好闲情,居然带我来这儿散步。]我不甚认真的笑着说。

他不以为然的耸耸肩道:[你整天就知道看那些帐本,也不怕闷出病来。]

我笑笑,看来这半年来我的生活情况,白显都很尽责的告知呢。

知道他关心自己,可是我不喜欢这种一举一动都被人掌握的感觉。

我不喜欢去猜测他的心思,只能相信,他真的是在关心自己。

沿着湖边,我们慢慢走着。

[还没问你,怎么有空来?]最近的武林不甚稳定,白显说他应该很忙的。

夜风吹来他的声音:[我在这里依然可以管理楼里的事情。]

只是,我怎么觉得他比我还要闲呢?

[你应该知道,黑夜岩在找你。]他走进湖边的一个凉亭里。

我跟着进去,[嗯。]

黑夜岩,暗中让人找我。

凤海跟在杜淳焰的身边,他随时可以知道他们的情况,唯独我[不知去向]。知道的﹐可以預防﹔不知道的﹐是潛在的危險。

[你却还要回京城。]月色下的廉轩看起来很不真实。

[他要找我,那我就让他找到。]在围杆上坐下,背靠着石柱,我淡淡的说:[找不到,他会更加注意师父他们,这样反而不好。]

廉轩来到我前,[所以,你让自己曝露在危险之中。]

[没那么严重啦。]我扭头对他笑笑说:[黑夜岩还不会对我怎样,至少目前是这样的。]

黑夜岩是个狡猾却也聪明的人,我的出现只为了麻木他的视线。

他瞪着我,[霜染,你在玩命。]

我无辜的道:[不,我很珍惜...自己的命。]说到这,我有些默然。

珍惜自己的命,很可笑一句话。

到现在,我活着也只有一个目的---保护静宁王府。

若没有了这个目的,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

在这个世界上,我已经没有亲人了。

亲人啊....

[霜染。]有人在摇我。

[呃?]我眨眨眼,再眨眨眼才看清眼前的人。

廉轩那张冷静脸带着些许的担心,[你怎么了?叫了你好几声也没反应。]

看来,刚才我是出神了。

扯出一个微笑,[我没事,在想些事情而已。]我淡淡的说。

[警惕性不够高。]他搔着我的头说:[看来你是好日子过惯了。]

白了他一眼,我还是喜欢以前那个廉轩啊。

[我呀,又不是你,哪有空时时刻刻警惕啊。]那样多累啊,而且身边的高手一个比一个厉害,根本就不需要我出手,好不好?

他无奈的看着我,[看来,我让白显呆在你身边是没有错了。]

不过,我就觉得大财小用了一些。

[真可惜,没带些好吃的出来。]我看着高挂在夜空里的明月道。

就在我叹气的同时,10丈远的湖面溅了巨大的水花。

廉轩立刻把我拉下围杆,眼睛紧紧的望着前方。

[那是怎么一回事?]我问身边的廉轩。

[大概是有人在比抖。]他的声音很平静。

这没什么的,江湖人真是够无聊的嘛,一天有几十次的比抖。

过了没多久,就见湖面[喷]出了水柱---一个人冲出了水面。

原来,刚才是有人掉进水里才激起那水花来。

[死慕容,你要杀人灭口吗?]听这声音,是个女的。

[哈哈,祁姑娘这话真是太抬举慕容然了。]这声音,听来好痞子啊。

[看招。]女子娇喝。

[祁姑娘的身材果然是玲瓏浮凸啊﹐看得在下心癢癢呢。]果然夠痞子啊。

[找死。]女子怒罵。

宁静的瘦西湖面,两条黑影纠缠在一起。

动作,快,招式,狠,准,这二人都是一流的高手。

慕容然,武林四大世家之一的小公子,不务正业,整天就知道玩玩玩!

闲时最喜欢就是找人比试,输赢没关系。

在他眼里,对手是没有男女之分,只有强弱。

也许,江湖人会觉得他很没品,但我很欣赏他这种作风呢。

只是﹐他怎麼這麼痞子啊?

我拍拍廉轩的肩膀,发现他的肌肉绷得老紧。

[放松,放松,跟我们无关。]杀手的本能啊,遇到什么风吹草动就紧张不已。

他扭头看了我一眼,[我们还是回去吧。]

[嗯。]我点头,[走路回去。]

他无奈的点头,与我一起走出亭子。

[祁姑娘,下次再玩吧。]后面传来某痞子带笑的声音。

我轻笑出声,江湖啊,还真应该多几个慕容然这样的人才热闹啊。

[在笑什么?]耳边,传来廉轩困惑的声音。

[没什么。]我轻轻摇头,[你说,明天会是个晴天吗?]

[当然是。]回答我的却不是他。

眨眼间,身边就多出一个人。

[两位好,在下慕容然。]他笑嘻嘻的对我们拱手。

夜里的他一身灰色的衣,几乎融入夜色之中。

这个人,好利害。

身边的廉轩混身散发着可怕的杀气,若不是慕容然的身上没有杀气,此刻他可能已不能和我谈话了。

我拍了拍廉轩的手臂,示意他放松。

[在下霜染,他是我的朋友,廉轩。]我对慕容然笑了笑道。

[哦,就是那个在扬州城内很出名的翩翩公子霜染原来就是你啊。]慕容然夸张的用他那把白纸扇指着我叫道。

翩翩...公子?

我抬头望向身边的廉轩,我没有听错吧?

月色下,廉轩的表情也跟我一样的怪异。

[那个,廉轩,我没听错吧?]

什么时候我变成了扬州城内很出名的人来着?

[我想,没有。]那绷紧的声音告诉我,他在忍着。

这家伙,要笑就笑贝;再不笑,会得内伤的哦。

切,从来没有人跟我说,我得了那么一个名号啊。

慕容然仔细的把我打量了一遍后点着头道:[面如观玉,果然不负这翩翩公子之名。]

我努力维持笑容,唉,哪个家伙这么有空给我起这么一个名号啊?

[很高兴认识你啊。]他给我一个大大的笑容。

我点着头,热情过了头的人啊。

[你们要去哪儿?]他跟着我们走。

[回家。]廉轩的声音听来很冷硬,却让我觉得很熟悉。

[哦。]慕容然点着头,跟着脚尖点地整个人凌空而起,[我也要回家了,两位,后会有期了。]

[慕容公子,再见。]我还是好礼貌的对着那个飞走的人拱手。

就这样,我认识了这个江湖浪子,慕容然。

[看来,你在这混得挺好的嘛。]慕容然离开后,廉轩凉凉的开口。

我横了一眼过去,[你怎么变得这么[八哥]了呢?]

[哈哈...]他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唉,没听过他这么开怀的笑声。也罢,让他笑个够吧。

只是,我得了这么一个名号,虽然只限在扬州城内,但相信很快就会被黑夜岩的人得知。

唉,看来麻烦很快就来了。

算了,反正也快回京城了。

那就来个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罢了。

[廉軒啊﹐那個以後路上一切擺脫你呢。]連帶﹐我的安全啊。

他卻伸出一掌﹐[我們是熟人﹐就算你便宜點﹐一千兩銀。]

[去死吧你。]我踢過去一腳﹐踏靈敏的閃開。[想從我這裡賺錢﹐你還嫩著呢。]

他卻大笑起來﹐那笑聲卻是開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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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的一切事务就丢给白显去忙,我呢拎了个小包袱和廉轩踏上了回京城的路。

这次是骑马去的,大多时候,我们都是拉着马儿走路。

很多时候,都是露宿在树林中。

这种时候嘛,当然是廉轩负责三餐的供应了。

半月后,到达了淮南。

去了那家[有家客栈]投宿,廉轩一脸奇怪的跟在我身后。

安顿好后,我告诉他,我要去找安羲阳,问他要不要和自己一起来。

结果他说:[我没你那么闲。]

靠,我开始怀念那个刚刚跟在我身边的廉轩了,没现在这个的那么拽啦。

到衙门递了张拜贴,没办法,不知道安羲阳家住何方嘛。

在门外等了没多久,就见安羲阳从里面冲了出来。

[死霜染,终于肯出现了。]他劈头就给我这么一句﹐跟著給我一個朋友式的擁抱。

唉,我还以为有个什么温馨的见面呢。

看在這個擁抱的份上﹐饒他一次好了。

半年没见,他还是这么精神啊。

[安羲阳,好久没见。]我淡淡的笑着对他说。

[你一走就是半年,还说会跟我联系,结果呢?]他瞪视着我,[连个屁也没有。]

我汗,[安羲阳,注意一点的形象。好歹你也是捕头啊,说话怎能这么粗鲁呢?]

瞪了我一眼,他才又说:[看在你还会来看我的份上,就饶你这一次。但死罪可饶,活罪难恕。]

闻言,我无奈苦笑。

[还说是朋友呢,这么久才来看我。]他气愤地敲了敲我的头顶

完全没手下留情,我在心里苦笑,气得不轻呢。

[也不知道我会担心。]他无奈的叹着气问:[那个宰相还有没有找你麻烦?]

我们一边散着步一边聊天。

[暂时没有。]

没有告诉他,黑夜岩正在找我,不想他为自己再担心。

他為我做的﹐已經夠多。

[你没告诉我,你跟杜淳焰是什么关系?]他斜眼看着我。

我淡淡笑了,难为他忍了这么久。想起半年前的那些日子,心里更是感动。

想来和凤海也很久没联络,不知她和杜淳焰在边疆过得可好?

我承认,当时的不告而别有些赌气的成分。

和凤海同门5年多,却因为杜淳焰,她选择与我分别。

好像,宝贝的东西被人抢了去一样。

更有,一种被人抛弃了的感觉。

当时,若不是正好有廉轩在,真不知道那段日子要怎么挨过去。

原来,我此刻才知道,为什么廉轩在自己心目中有着特别的地位,因为他刚好在我最傍惶的时候出现,让我安心不少。

[他是我大师兄。]我淡淡的说着。

闻言,他挑了挑剑眉,道:

[那宰相跟你们?]

[安羲阳,这是朝中官员之间的勾心斗角。]我望着热闹的街道平声道:[你还是安分当这个小捕头吧,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不要想了。]

知道得越多,对他来说就越危险。

只听他轻轻叹气,[霜染,你真的把我想得太简单了。]

[我从来没有把你想得简单。]从一见面,我就知道他不简单。[我宁愿相信,你是简单的。]

[希望,不要在日后哪天相见时,我们是敌人。]他轻轻的说了这一句。

然,却让我极为震撼。

朋友,转眼之间也有可能成为敌人。

不想去想象这种情况,但在心里告诉自己要有这个准备。

有些失落,这唯一的朋友也有可能成为敌人。不禁要自问,难道我注定孤独?

跟着,若无其事的再与安羲阳说说笑笑。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去烦恼吧。

被他拉着往某家酒楼走,说是给我洗尘。

酒足饭饱后,我们走出了酒楼。

[你这半年躲到哪儿去了?]一边回客栈,安羲阳一边问。

[在杭州,做些小生意呢。]我淡淡的笑着道。

他卻咕噥著︰[太埋没人才了吧。]

我笑,[没有吧。]

一路走一边聊,这半年来他也没什么改变,还是当着捕头。

[我要回京城,特地来看看你,明天就要起程上路了。]我浅笑着对安羲阳说。

[这么快啊。]他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惆张。

其实,人生就是这样,像走马看灯。

任何人都是别人命中的过客,就像流星划过天空,灿烂精彩却不能长久。

也许,我和安羲阳是彼此生命中的流星吧。

[自己小心,回来的时候记得来看我哦。]他拍着我的肩膀叮嘱着。

[知道了。]我点着头。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了,总觉得有双眼睛看着自己。

[有什么事情,记得来找我。]他看着我的眼睛淡淡说。

我知道,这句话是一个承诺。

安羲阳,这辈子,我记住你了。

[明天不用来送行了。]我交待着。

他微微无奈笑着,[还是这么潇洒啊。]

我没有说话,他也许有些了解我吧。

跟安羲阳道别,回到客栈,天刚好入黑。

推开房门,看到有人坐在床上。

[回来了。]廉轩抬起眼皮望来。

[嗯。]应了一声,我脱下外衣丢在椅子上,走到床前的木盆,浇水洗脸。

实在有些习惯他会出现在我的房间,不过看不到那才怪呢。

[哪。]他递给我一块干净的布。

接过,擦干脸,还给他。

如果,白显知道他们至高无上的楼主被我这样奴隶着,恐怕我会被他砍成100块﹐99塊會被丢进大海里唯鱼﹐剩下一塊 喂狗去呢。

白显那个家伙,虽然中心于我;但让他选择,他还是会选择廉轩的。

始终,不是自己人。

[吃过晚饭了吗?]我淡淡的问。

[我不饿。]他平声道。

幸好他没说,在等我呢﹐不然就罪過了。

坐在床边,望着换了位置坐的廉轩,我漫不经心的敲着膝盖。

[廉轩,你说,将来有一天,我们会不会变成敌人呢?]

闻言,他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不答反问:

[怎么这么问?]

[没什么。]我靠在床背上望着昏暗的床顶道:[只是觉得世事无常罢了。]

想起安羲阳那一句话,不能想象与廉轩成为敌人。

尤其是这个江湖,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敌人。

[我说过,会一直在霜染的身边。]他重复着这句话。

廉轩,廉轩,你还是原来的那个廉轩吗?

扭头看着他,我抿着唇没有说话。

我在想什么呢?

轻轻的摇了摇头,人总是在改变的,不是吗?

我还在祈求什么呢?

连自己都在改变,还能要求别人不要改变吗?

[不要多想了。]他看着我淡然道。

看着他,跳动的烛光勾勒出他的脸,一半在暗,一半在明。

别开眼睛不再看他,我闭上眼睛,[你还有未了的责任,不要因为我而耽误了雾影楼的事务。]

话下的意思就是,你廉轩不可能时时刻刻陪伴着我,所以你的承诺也就不成立。

[这你不用担心,我自会解决。]他却神秘的说。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扭头看他,却见他脸上带笑。

即使脸上有疤痕,这笑容却还是好看的。

曾经问过白显,有没有见过廉轩笑。

而白显那小子看我的眼神像是我疯了一样,最后才告诉我,廉轩会笑,一是我眼花了,二是,天要塌下來了!

可是,看着这个男人,他已经对着我笑了好多次了啦。

天要塌下來?

沒﹐那問題出在哪裡呢?

[你休息吧。]他站了起来。

[嗯。]我点了点头,看着他走出了房间。

他的背影,很落漠。

[廉轩。]

[嗯?]他停着关门的动作。

[去找些吃的,不要饿坏自己。]我看着他道。

他微微一愣,跟着点头。

门被关上,但我没有错过他唇边的弧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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