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第五十章(1 / 1)
Happy 牛 year!“曼斯菲尔先生很准时啊。”我笑笑的说道。
“子实小姐也很准时。”宫崎轩痕手插在裤带中,语带笑意的说到。
“嗯,你想到什么地方去逛呢?”我问道。
“应该是你给我介绍一下吧,你可是地主啊。”
“那就看你想看些什么了。”
“比如?”他伸手拉过我,一起向前走去。
“比如,你想购物的话就可以去银座,那里是高档购物区,有许多的名牌商店,应该是可以找到符合你身份的东西。当然啦,银座那的歌舞伎座和新桥演舞场也很有名,可以看传统的日本戏剧和表演艺术。”我扳着指头说道。
“嗯,听上去还行。不过我不想购物,也不是很想去看什么戏剧之类的。还有什么吗?”他点点头。
“还有,你想不想看相扑呢?如果想的话可以到叶原附近的两国去,那里有两国国技馆,还有许多相扑选手所属的部屋,每个部屋都有自己的名号与标志。”我继续介绍着。
“相扑?啊,不想看。我觉得那么两个胖胖的人在那里推来推去的没什么意思。”他摇摇头。
“喂,话可不能这么说,相扑可是日本的国技呢。”忍着笑,我很正经的说道。
他笑了笑,拍拍我的头,“继续介绍吧,看看还有什么。”
拍开他的手,我瞪了他一眼,好麻烦的人呢。
“那你想不想参观博物馆?”
“并不想。”
“寺院?”
“No。”
“公园?”
“每个地方的公园应该都大同小异吧。”
“富士山?”
“去过了。”
“你找茬吧,曼斯菲尔先生?”我狠狠的扭了一下他的掌心。
“好狠心呢。”他笑着握紧了我的手,“不过我还是喜欢你叫我轩痕。叫我曼斯菲尔先生太生疏了吧?”
“松手,我们又不熟。”我不开心的看着他。
“好了,不逗你了。我们去东京铁塔吧,我没去过。”他依然牢牢地握住我。
伸手招来计程车,直接往东京铁塔去了。
“你没告诉我你有日本血统。”
“你又没有问。”我推的很干净。
“有道理。”他点点头,“那,是不是说只要我问你就会回答呢?”
“看你问什么了。”我勾了一下嘴角,没什么诚意的答道。
“呵呵,好伶俐的小姑娘。”他低笑。
“对呀,知道我是小姑娘就不要随便招惹才是。”我笑眯眯的看着他。
“真不好意思。我就是想招惹你,你看怎么办呢?”他笑得不怀好意。
“对付色狼我还是有那么点本事的。你要不要试试呢?”我煞有介事的说道。
“呀,我还真有点怕呢。”话虽这么说,可我却看不出他有什么害怕的模样,仍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哼。”我冲他吐了吐舌头。
他大笑着摸了摸我的头,惹得计程车司机都从后视镜里看我们两个。真是,麻烦。
“不给我介绍一下吗?”我们登上了铁塔,随意的走着。
“简介上不是有写吗?”
“可我想听你说。”他很无赖的说道。
我横了他一眼,明白的表达出我的意思:无赖。
他却还是笑吟吟的看着我。
我只得有气无力的开始给他介绍,“东京铁塔是东京的标志,有333米高。铁塔由四脚支撑,是个棱椎体,呐,就像看到的那样塔身被涂成一段一段的澄黄色和乳白色。塔上肩负着7个电视台、21个电视中转台及广播台的无线电发射任务。差不多100米的地方,有一个二层楼高的展望台;250米的地方,有一个玻璃展望台,可以俯瞰东京全市。塔的下面是铁塔大楼,一楼是休息厅,二楼是商场,三楼是一个规模居远东第一的蜡像馆,四楼是近代科学馆和电视摄影棚。哦,对了,这里的夜光装置听说很漂亮,不过我没看过。好了,介绍完毕。”
他笑了笑,四处看了看,“走,我们到那个玻璃展望台去看看。”
我被他拉着上到了展望台,嗯,风景的确不错。
“哎,你不是叫宫崎轩痕吗?为什么又姓曼斯菲尔了?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日本人呢!”
“哦,这个呀,我和你一样也是混血儿啊。我妈妈是被一对日本夫妇收养的中国小孩,我爸爸是中美混血。收养我妈妈的那对日本夫妇没有小孩,所以就给我取了个日文名字以继承他们的血脉。”他不以为意的答道。
“哦。”
“你怎么会没看过东京铁塔的夜景?”他问道。
“哦,我在东京待的时间不多。主要是在美国。我在那边出生的,基本上也可算是在那边长大的。”
“那你又怎么会在台北当医生?”
“我在我干妈家里住啊。其实应该算是在那边上学吧。”
“上学?”
“嗯,上高中。”
“你?没有搞错吧?你还上高中?”他很诧异的看着我。
“不行?我觉得还挺好玩的啊。”我满不在乎的说道。
“当然不是不行,只是奇怪而已。”他低头笑了一下。
“好了,不说了,你是怎么分出我和子虚来的?能分得清我们的可没几个,爸爸有的时候都会被我们捉弄。”关于这一点,我还是有些好奇。
“你们之间还是有区别的,虽然你们真的很像。不仅仅是外貌,声音,动作都很接近。”他想了想才说到。
“那你到底是怎么分出来的?”我锲而不舍。
“直觉!直觉告诉我哪个是你。”他笑了笑,不肯说明。
小气!我皱皱鼻子。
他突然笑了。
我转向他,“笑什么?”
“想起你上次说富家千金也不完全是没脑子的,现在想来是在为你自己说话吧。”
“那是自然。再说了,我也没说错啊。”我答得理所当然。
“嗯,我同意,你的确没有说错。虽然百分之□□十的富家千金是没什么脑子的。”
我耸了耸肩,同意他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