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第三十一章(1 / 1)
看了许久的书,我抬起头,略略转动有些酸疼的脖子。望向窗外,斜阳西垂,该放学了吧?我将东西收好,起身离开。
梦桐学生会的事应该处理得差不多了吧?我暗恃到。学校里还是一大堆的人,一派繁忙的景象。我站在通向学生会办公室的走廊上等着梦桐的出现。
“又见面了。”带笑的男声从我右边传来。
我扭头望去,殷邪?
“好巧啊,你应该不是我们学校的吧?”我浅笑致意。
“对呀,我是圣西亚的。来这谈点事情。”殷邪笑着点了点头。
“哦。”我不是很感兴趣的应了一声。
“你们认识?”孟新的脸色不算太好看。
“对。”我漫不经心的说到。
殷邪的目光在我们身上转了一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我挑眉看他,眼神很明白的警告他别想些奇怪的念头。
他笑容加深了,转向孟新客套的说道:“那就这样说定了,孟会长?”
“好的,一言为定。”两人握手告辞。
我百无聊赖的看着这一幕,想起午饭时陈琦安的话,殷邪大概是来谈圣诞晚会的事吧。望向梦桐,梦桐向我点点头表示可以走了。
拎起书包,我懒得和他们打招呼,径自走人,反正也不是什么很熟的人,而梦桐自会跟上来的。
“两位小姐住哪呢?我有这个荣幸送两位吗?”银白色的保时捷无声无息的滑到了我和梦桐身边。
梦桐警惕的望着殷邪,身体有些紧绷。我笑了笑,拍了梦桐一下,示意她不必这么紧张。
“好啊,送我们当然没问题。有人愿意做护花使者我们求之不得呢。”我笑着点点头。
“那么两位小姐请上车吧。”殷邪绅士的下车替我们打开车门。
拉着梦桐坐上车,我吐了一口气,感叹道:“唉,还是坐车比较舒服呀。”
殷邪回头笑着望了我一眼,“不知梦小姐住哪?”
“我们住一起。”我懒懒的答道。
“哦?”殷邪兴味的通过后视镜看了我们一眼。
“不行吗?”我反问。
“当然可以啊。”正说着,殷邪的手机响了,“唔,是我……对,都处理好了……嗯,一起吃吗?……不是,我车上还有人。嗯,你等等……
殷邪回头说道:“我们有几个人要一起吃晚饭,要不要一起去?”
我略一沉吟,抬头说道:“好啊,总不至于是鸿门宴吧?”
梦桐望着我,用眼神告诉我她不太赞同我的作法。我笑了笑,“殷邪是上次帮我的人哦。我好像应该请你和拓吃饭才对哦。”前半句是对梦桐说的,后半句则是对殷邪说的。
梦桐微微讶然,没有说什么,注视殷邪的目光多了份评估。
“我一会就到,还有两位小姐……对,有一位拓也认识……呵呵,是呀。好,一会见。”殷邪挂上电话,将方向盘一转,开上了另一条道。
这里看上去像是个高级俱乐部,殷邪领着我和梦桐径直来到了一扇门前。
推开门,里面豁然开朗。入门处摆着几株绿色植物,延伸进去的空间错落有致的摆放着各种健身设备,有跑步机、拳击架、多功能训练架等等。
东边的角落里有一张撞球台,有一个人正在那挥杆。
四角零散的放着几组沙发,其中的一组沙发上坐着个人,正埋首于手边的事务,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到很久了?”殷邪领着我们在沙发上坐下。
“有一小会了。”那人缓缓地抬起头,随手将东西搁在了桌上。我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哦,好像又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抬眼打量那个男孩,他的五官很漂亮,戴一副金边眼镜,温柔是他最明显的特色,唇边噙着抹安静的笑容,仿佛能安抚人心似的。
“你好,听殷邪说起过你的事。”他坦然地接受着我的注目,目光在我和梦桐之间略一停留便向我出声招呼,但同时不忘照顾到梦桐,“可以请教一下这位小姐是?”
我笑了笑,没有去问为什么他能在殷邪没有介绍的情况下便认定了那天的人是我,而不是梦桐,相似的气息总是能让人一眼辨认出来。
“这位是梦桐梦小姐,‘天环意’学生会的执行秘书。”殷邪在一旁介绍到。
“幸会了,梦小姐。”
“打扰了。”梦桐有礼但却带着抹疏远的点了点头。
我放松的靠进了沙发中,以手摩搓着沙发,哇,好舒服的触感!果然,我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发现了意大利制造的字样。
“老子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
我闻声抬头望去,哦,是雷拓。
雷拓的制服领口没有扣,松开了两三粒扣子,可以隐约看见结实的胸膛。他大刺刺的的往我身边一坐,“喂,你后来还好吧?那个老女人没再找你麻烦吧?”
我略一低头,突然意识到他是在关心我,哦,有点感动。
“目前没有再来找我的麻烦,大概是被你们给吓着了吧。”我笑了笑。
“呐,你怎么惹上那个老女人的?”雷拓粗声粗气的问道,端起几上的水杯一仰脖子喝了个精干。
“我也不知道啊,哎,你说,她是不是妒忌我比她年轻漂亮呀?”我故作天真的问道。
雷拓夸张的抖了两下,“好冷的笑话!”朝我上下打量了两眼,“不过话说回来你倒是比那个老女人养眼多了。”
殷邪不动声色的站起身,“时间也不早了,到餐厅去吃东西吧。”
雷拓一伸懒腰,“早说嘛,老子都要饿扁了。”
我了然的笑笑,慢吞吞的站起身。
前面的雷拓不耐烦的回身嚷道:“喂,你倒是快点,你们女人就是麻烦。”
我不紧不慢的走着,“真可惜,你还是女人这种麻烦的生物生下来的。你妈要是知道你认为她是麻烦,估计会很伤心的。”
雷拓干脆走了回来,两眼睁得大大的,“你是我老妈肚子里的蛔虫吗?怎么她的心思你这么清楚?”
我耸耸肩,“我们是同类啊。”
雷拓瞥了我一眼,“这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