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第二十六章(1 / 1)
我无聊的坐在客厅沙发上,唐薰坚持要亲自给我榨果汁所以到厨房忙去了,只剩我一个人在客厅坐着。平心而论这个客厅布置的挺漂亮的,华贵而不失高雅,该是花了大价钱请人设计的。正在我打量的时候,玄关处传来了声音,我循声望去,嘴角微微扬起。很巧呢,真的很巧呢。居然会看见洛碧纱,我的心情真是好极了。
洛碧纱被唐恕拥在怀中,她似乎非常不悦,用力挣扎着,却怎么也挣不脱,一张脸涨得通红,气急败坏的瞪着唐恕。
呀,冰山美人也有情绪了呢,我玩味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唐恕俯身吻上了洛碧纱的唇,而洛碧纱的眼在那一瞬间似乎瞪的更大了,错愕、惊恐、羞辱、愤恨的情绪在她瞪大的眼中闪过,整个人都僵在了唐恕怀中。
呵呵,有意思。我以手支颌笑意吟吟的望着眼前的一幕。唔,原来接吻是这么一回事呀,嗯,和电视上看起来的果然不一样。还是现场表演比较好看,电视上演的大概连角度都算好了的,一点都不随兴,公式化了的东西总是不能太吸引我。
“思琦……”一个兴匆匆的声音响起,但很快就像是受到了惊吓而收了音。
这个声音也惊动了正在热吻的两个人,洛碧纱越发的僵硬了,她望向了我,眼神变幻莫测。而唐恕则是慢条斯理的回身,尖锐的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转向了那个煞风景的人,眼神却柔和了下来。
我微微的叹了口气,真是的,唐薰也太会选时间了,人家才看到一半呢,就这么被打断了。我慢慢坐正身体,望向唐薰。
“哥。”唐薰怯怯的叫了声,站在那动都不敢动一下,显然她有些畏惧唐恕。脸上有些可疑的红晕,眼神四处转动,却又时不时的偷偷瞄瞄唐恕和他怀里的洛碧纱。
我浅浅地笑了,回望向洛碧纱,果然,她在瞪我。我想她大概想不通我为什么会在这吧。趁着唐恕不注意我对她眨了眨眼,她一愣,很快的低下了头。
“急急忙忙的干什么呢?”唐恕搂着洛碧纱走近来了。
“哦,我刚刚榨了果汁,”唐薰像是突然想起了似的,向我走了过来,“思琦,给你,尝尝看合不合你胃口。”她一脸的期待。
我接过杯子尝了一口,“挺好喝的,谢谢了。”
“真的?”她很开心,眼睛都要笑眯了。
“薰?”唐恕的口气可不是很好。
“啊?”唐薰茫然的抬头,望向她哥哥。
“这位小姐是?”唐恕的利眸再次转向了我。
“啊,我都忘了给你们介绍了,思琦,这是我哥,叫唐恕。哥,这是柳思琦,目前和我在一个科室,思琦好厉害的,什么突发状况都难不倒她!”唐薰简单的为我们介绍着。
“是你们学校的?”唐恕拉着洛碧纱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不是,对哦,思琦,你是哪里的学生呀?还是哪里的医生?我好像都忘了问了。”唐薰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我什么都没有和她说过。
“我在念研究所。今晚冒昧打扰了。”我将杯子放下。
“柳小姐……
“恕啊,小薰回来了没有?”一个温和的女声在玄关处响起。
“姐!”唐薰眼睛一亮冲了出去。很显然,她比较喜欢这个姐姐。
“小薰想没想我呀?”
“想,想死了。姐,你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我?”唐薰挽着一个女子走了进来。
“哦,还有人呢。”那个女子的眼神和唐恕很像,都锐利的像刀子似的落在我身上。
“嗯,姐,这是柳思琦,和我在一个科室的,她很照顾我呢。而且啊,我刚刚才知道,她居然在读研究所!”
“柳小姐,小薰没有给你添麻烦吧?”她的眼神变得温和起来,仿佛刚刚的犀利只是一种错觉。啊,也是一个厉害的角色呢。
“没有啊,还好,不是很麻烦。”我笑了笑。
唐薰望了望我们,突然说道:“姐,人家今天在医院实习了一整天,好饿了呢!”
“你呀,那就吃饭吧。”唐苹怜惜的点了点唐薰的鼻子。
“姐夫呢?”唐薰探头找了找。
“你姐夫今天临时有事来不了了,他让我把礼物给你捎过来。”唐苹简单的答道。
“哦,这样啊。”
“吃饭吧。”唐恕站了起来。
“柳小姐很年轻呢,就读研究所了吗?很厉害呀。”唐苹笑得很是亲切。
“比较幸运罢了,我读书也早。”我答的轻描淡写。
“不知道柳小姐家里是哪的呢?”唐苹看似随意的问道。
哦,开始了吗?以唐薰开朗的个性却没有朋友,想来这就是原因了。除了直接的询问外可能背后还会让人调查吧。这样长久以往,自然就没人敢接近唐薰了,试想一下有谁愿意为了交一个朋友而把自己所有的隐私摊开让人看的呢?虽然他们的本意是为了保护唐薰,但我并不认同他们的作为。
“我从美国回来的,以前一直在那边念书。”要打太极是吗?我想我还算在行。
“哦,为什么要到台湾来呢?美国比这可要好得多。”唐恕望向我。
“想来看看所以就来了。”我依然不动声色。
“柳小姐家都有些什么人呀?”唐苹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父亲,一个妹妹一个弟弟,我母亲已经过世了。”唔,你看我多乖,一句假话都没有说。
“哦,真是抱歉了,我好像问了不该问的事。”唐苹歉然的望向我。
“无妨,不知者无罪嘛。”我笑的天真。
“柳小姐……
“够了,你们两个!”唐薰突然很生气的叫到,“思琦是我朋友,是我的朋友!我到目前为止唯一的朋友!我带她回来是请她陪我过生日的!不是让你们质问她的!你,你们不要太过份了!”说到后面她已满脸是泪。
我微微愕然,唐薰被她哥哥姐姐所谓的保护伤得很重呢。
唐薰倔强的站着,伸手擦拭着脸上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