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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申屠羯受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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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屠骜,你什么时候安排我见皇上?!”

“亦水小姐,你别急,我……”

申屠骜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还好申屠羯扶住他把他扶到桌前让他坐下,他也就近找了个位置,如释重负的也坐了下来。

“你们怎么了?!”

“没事,我们做错了事,皇上罚了我们而已。”

“你怎么说的这么轻松,我看你连走路都很困难,快让我看看!”

亦水先就近撩起申屠羯的衣服,天哪,膝盖上紫了一大块,还有淅淅沥沥的小伤口,看起来像是被小石子割伤的,再看申屠骜,情况更为严重,亦水颤抖着手,连碰都不敢碰。

“亦水小姐,够了,我们没事。”

申屠骜难得一见露出疲惫之色,一手撑在桌子上抵住额头,眯上眼睛。

“你们的皇上是不是不肯见我?”

两兄弟都不回答亦水的问话,都在沉思着自己的心事,亦水看看申屠骜,又看看申屠羯,冲动奋起,冲了出去。

申屠府离皇城很近,一出门就可以看到伟峦的宫墙,亦水沿着宫墙跑了好久才找到宫门,守卫看到亦水就做攻击式,寒光凛凛的长矛对准亦水,亦水只好停住脚步。

“我要见你们皇上。”

“大胆贱民,皇上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若还不退后休怪本将不知道手下留情!”

“你……”

“亦水,回来。”

身后,申屠羯已经赶到,守卫看到是武丞相大人,纷纷跪下行礼。亦水本想趁这个时机窜进宫里,可是刚起步后背的衣服被申屠羯拉了个正着,申屠羯顺势将亦水抱起,使了个眼色,亦水只好乖乖听话看着向她敞开的宫门叹了口气。

城楼上,龙岸邪看着宫门口的闹剧,眼睛紧盯着亦水,蹙了下眉,转身离开。

“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私闯皇宫是死罪,我想你不会不知道。”

“可是,可是我想见他!”

“我知道。”

“申屠羯,你功夫这么好,带我飞进去!”

“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见到皇上的,可是你不可以一个人行动,不要再惹麻烦了,否则,我和骜保不了你多久。”

“我知道了,对不起……可是,那皇上到底和你们说了什么?”

“皇上下令,让骜陪你游城三日,三日后由我送你回寅。”

“他凭什么这么做?!他这么做分明就是在隐瞒什么,那我就更不可能轻易回去了!”

“亦水姑娘,记住,不能胡闹!”

“我知道了,在没有与他当面对质之前,我一定会好好保护我这条小命的!”

亦水两手背在身后,她触到暗袖中的剑身,摸着上面的花纹,眼神坚定宛若磐石。

三日之限才过了两天,亦水觉得异常的难熬,整晚的失眠弄得她头昏脑胀,白天好似游离的魂魄,连叫她的名字都要叫好几遍她才会给于一点迟缓的回应。住在申屠府中,她时常会到那次小桃带路时路过的那间房间去,因为她觉得那里的味道能让她感到很安心,只是每每置身于那个房间就是抓不住人问明白,里面究竟住过什么人,申屠兄弟也是整日整日的不见人,所以,这间房间对亦水来说有着绝对的神秘感,这神秘感一直持续到此时。

“怎么门开了?你是……你是亦水小姐?”

“对,你……你是不是这一方管事的丫鬟?”

“是,奴婢紫晴。亦水小姐有什么吩咐?”

“我想问,这里先前住的是谁?”

“这……亦水小姐知道了有何用?”

“我就是想知道,紫晴,求求你告诉我吧!”

亦水扯着紫晴的衣服不屈不挠的缠着她,让她揭晓答案。

“原先住的是位公子,具体是谁紫晴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姓‘龙’。”

“可是,你不是主管这里的吗?连他长什么样子你都没见过吗?”

“那龙公子住进来后二少爷就不让我们靠近这间房了,所以我们也不是很清楚。”

“是这样……我知道了,谢谢你,紫晴。”

带紫晴离开后,亦水环视这间毫无遗留迹象的房间,不知为何竟开始傻笑,知道亦水自己察觉,才发现她不但在笑,眼角连泪都渗出来了。

“啪”

亦水的房门被人用力推开,那人好像毫无顾忌似的,搞出大的声响,把本来就睡得不深的亦水吵醒了。亦水不动声色的抽出枕头下的匕首,等着来人近身再给他一击,可是身后迟迟没有动静,亦水只觉得背后一阵发凉,她装作是熟睡翻身的样子转到另一边,觉得一股股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一个蒙面黑衣人矗立在她床边,她提起匕首,向黑衣人刺去,黑衣人同时出手,对准她的后颈,重重地一记手刀,亦水瞬间觉得全身一麻,立即失去意识,昏死过去。黑衣人扛起亦水走出房间,带着她翻过围墙,稳当地降落在申屠府外。那里早就准备好了一辆马车,他把亦水放进马车里,潇洒地一挥鞭,那匹马吃痛快跑了起来,向城外驶去。一路上下颠簸,左摇右晃也没有把亦水弄醒,那是因为那记手刀太狠,再加上亦水这几日本来就没怎么好好睡过。马车轻快的驶出城门渐行渐远。

黑衣人警觉的注意四周的动静,驾驶着马车,这一切都太过顺利了,实属不可能。正想着,一个黑影从他身旁擦过,他一转头,脸颊火烧一般地疼蔓延开来,又是几下,他基本上都看不到对方出手的方位,终于,频繁的进攻后,他把马车停了下来,仔细审视四周,惊觉不知不觉间,已经有个人坐在他身边。软剑随风摇摆,剑身上已有少量的温血,申屠羯冷视黑衣人,两人同时离开马车,降落在一旁的空地上。

“阁下为何连夜赶车?车中装的又是什么?”

“也你无关。”

“在下府上今晚丢了一个人,不知是否在阁下的车中。”

“……”

黑衣人的面罩遮不住他精光闪亮的眼睛,云层散开,月光普照两人对垒的空地,黑衣人的眼神中有着犹豫,还有恐惧。没有完成命令要死,遇到“血龙”也要死,横竖都是一死,倒不如……拼了!

黑衣人一个箭步向申屠羯冲去,利剑直指他的要害位置,他的死穴。还好之前被告知他的死穴在哪里,只要步步紧逼,他一定会不停闪躲,再趁机逃脱就行。只有这个办法了!

申屠羯看着那把剑向他刺来,对方深知他的底细,他转念一想反而心中有了底,定身站在原地,软剑一挥,收了回去,那把利刃带着凶光向他逼来,他在赌,赌他今晚不会不命毙当场,报应会不会是今晚。

黑衣人见申屠羯不动,反而意乱心神,将剑的轨迹调偏,可是这势头已经刹不住了,剑尖直直□□申屠羯的左腰,离左肋上下差了一寸。

“将军,你为什么不躲不还手?!”

黑衣人失声叫了出来,这一叫泄露了他的身份。

真的是自己人……今晚还不是报应到的时候……

申屠羯提一口气,笑了笑。嘴里满是甜腥味。

“因为,我知道你不会杀我的。”

……

黑衣人握着剑,低着头,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回答。申屠羯伸手扯去他的蒙面巾,继续说道:

“你叫什么?”

“……属下张力。”

“张力……我的死穴是皇上告诉你的吧?”

……

“派你来的也是皇上吧?”

……

“将军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问属下……”

“因为我只知道大概,我只是想听你说些详细的给我听。”

“属下只是奉皇上之命连夜把亦水小姐从府上接走送回寅国罢了。其他的属下什么都不知道。”

“嘶……”

剑还插在申屠羯的身上,他痛得一阵抽气,张力握着剑的手软了软,在得到申屠羯的允许后抽出剑。

血涌,好像怎么也止不住,申屠羯点住伤口附近的大动脉,血势变小了点,可是还是没能止住。

“张力,把她交给我,你先回去吧。我会禀明皇上,他不会责罚你的。”

“可是将军你……”

“这是命令,回去!”

“是!”

黑衣人张力将利剑归鞘,消失在黑暗中。申屠羯用手捂住胸前的伤口再次苦笑,虽说这次他赌赢了,但是付出的代价也不小,离死穴差不过分寸,元气大损,再不治疗恐怕会落下病根,于是他回到马车旁,看到车里熟睡的亦水,跳上车把车又驾回申屠府。

“大少爷,怎么了……哦,你受伤了!我去通知二少爷!”

“不必了,我自己会解决,你把亦水抱去她房间,轻点知道吗?”

“知道了,二少爷,我让人扶你回房吧!”

“也好。”

一边一个家丁搀扶着,申屠羯回到自己的房间,解开衣服一看,还好,没有想象中的严重,还好张力早就心有顾忌,刺得不深,否则他这身武功都可能被废了。

“羯!”

申屠骜衣衫不整的冲进申屠羯房里,看到满身是血的申屠羯,一阵晕眩。

“骜,我没事。”

“还说没事?!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失血过多,脸色灰白,手脚不灵活。你到底做了什么?!”

“只是惹了个麻烦,又得罪了皇上一次。”

“皇上派人来把她劫走了?”

“嗯。”

申屠骜一边为申屠羯上药一边在脑中飞快的想着策略。为了申屠羯快点解脱,为了杰亦水视为“至高无上”的爱情,为了皇上,他要加快脚步才行。

看到羯这么拼命,重重的伤了自己,他后悔当初做出派羯去试探亦水的决定,他没有想到就连训练有素的羯也陷了进去,更何况是池沁衡这种不经心灵雕琢的普通人?!两个相爱的人都在彼此痛苦着,这种磨练实在太残忍了!所以,为了帮亦水,他不惜违背皇上的意思,因为他明白他们的苦,也许他有可能是多管闲事,到头来也许会犯下什么死罪,他还是要帮他们,还有羯,不能再让他这样深入了,否则连羯自己都没有办法抽身,没有办法不藏着私心去帮他们。

“你好好养伤,接下来的事情我会做准备!”

“骜……”

“你放心!”

“嗯……”

申屠羯闭上眼睛,渐渐沉睡过去。申屠骜为他换了干净衣服再盖上被子才离开。

杰亦水,我认同你所谓“至高无上的爱情”,明天把你送进宫之后,就只能看你自己了!要小心!别让我和羯的辛苦白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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