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找到(1 / 1)
“恩,好吃,真好吃。”杨一一嘴巴不闲着,边吃边对着蓝天说道。拇指般大的小鱼她已经吃了近四十条了,还在吃。
蓝天无语的看着她,这个女人还真能吃呢。
“你怎么不吃啊?”杨一一又解决掉一条,见蓝天不吃,问道。
“我吃饱了。”蓝天笑笑,喝了口茶。
“我很喜欢吃鱼。”杨一一又拿起一条。
“我看得出来,你除了鱼别的都没要。”蓝天微笑着道。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这里有个这么好吃的店,我以后一定要常来。”杨一一把嘴巴里的东西咽下说道。
“我要不要代这里的老板谢谢你?”蓝天戏谑的笑道。
“好啊,叫他谢你就好了。”杨一一无所谓的点点头。
“谢我干什么?”蓝天不解的看着杨一一。
“你带我来的嘛,他当然应该谢你了。”杨一一头也没抬的道。
蓝天只是微笑着看着她吃没有说话。
又过去三天,杨一一觉得这三天过得很快,因为蓝天每天都带她出去玩。他好象对蓝城很熟悉,什么好玩的地方他都知道。但是他说他只是路过这里,过段时间就会离开,浪子嘛,是没有固定的住所的。
“蓝天,你什么时候离开这啊?”一大早,杨一一趴在窗户上问隔壁的蓝天。
“不知道啊,你回家了我就走吧。”蓝天望着对面的蓝河出神。
“恩,你真够意思,谢谢。”杨一一笑道。这几天要不是他陪着她,她还不知道有多闷呢。
“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你这么够意思,所以你不用谢我。”蓝天扭头看了看她,微笑。
“既然你这么够义气,好吧,我也带你去个地方。”杨一一站直了身子说道。
“好啊。”蓝天也站了起来。
两人出了客栈,杨一一带着他往“春风楼”走去。
“对了。你出来都那么多天了,还不回去啊?家人不会担心么?”蓝天问道。
听到家人,杨一一的神情有些迷离,皇上会担心她吗?会想她吗?她出来那么多天了,他过的好吗?
“喂!干吗不说话?”蓝天见杨一一突然不说话觉得奇怪,扭头问道,却在看到她脸上的神情时,心没来由的一抽。
“恩,等我想通了我就回去。”杨一一回过神,笑了笑说。
“你有什么事情想不通的啊?说出来,我帮你想。”蓝天甩了甩头,甩去心中怪异的感觉笑着道。
“不用啦,这事我想自己想。”杨一一冲他咧咧嘴。
“那你要带我去哪?”蓝天转移话题。
“一个有茶喝又有美女看的地方。”杨一一神秘的笑笑。
“我对美女没什么兴趣的。”蓝天笑着说道,他也没说谎,跟杨一一在一起他真的对别的美女没了兴趣。
“去了你就会有兴趣了,带你去那我的牺牲可是很大的。”杨一一道,的确,去了那,她就只要在客栈里等着被人抓回去就行了。
“既然如此,那就不辜负你的好意了。”蓝天耸耸肩。
杨一一刚上二楼就楞在楼梯口怔怔的盯着坐在窗户边上的白衣人影,身后的蓝天不解的走到他身边,看看杨一一再转头看看她盯着的白衣人。
白衣人也一直看着她,他好象知道她要来似的,从她一上楼就一直看着她,平静的看着她,眼波温润如水,嘴角轻扬,却不是皇帝是谁?杨一一第一次见皇帝穿白衣,脱下龙袍,换上平民服的皇帝少了一份威严,显得更加的温文尔雅。而他那温润的眼眸则更是让杨一一心中涌起一阵浓浓的感动,里面的冰化了,融化了!虽然依旧没有温度,但却不再刺骨!
杨一一嘴唇轻颤,眼眶里已浸满泪花,惊喜的笑容怎么也按耐不住,连眉梢都在上扬。
皇帝缓缓起身走到她面前,温柔的看着她,
“一一,回家吧!”
“相公”杨一一再也忍不住,低唤一声投入他怀中。一旁的蓝天闻言浑身一震,她嫁人了?
皇帝轻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良久,扶她站好,看着她,微笑着说:
“出来这么多天,玩够了吧,回家了。”
“相公,这里,是为一一变暖的吗?”杨一一抚着皇帝的眼睛问道。
皇帝看着她微笑,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更加没有说话。
杨一一却欣喜的再次投入他怀中,紧紧的抱住他的腰,她知道,她明白他这笑的意思。
“相公,一一好高兴。”
“那能不能回家了?我连续在这等了你三天了。”皇帝柔声道。
“什么?等了三天?”杨一一惊讶的抬起头看着皇帝。
“恩,我不知道去哪里找你。”皇帝点点头。
“相公,对不起!”杨一一心虚的低下头。
“好了,找到就好,我们回家吧。”皇帝笑着揉了揉杨一一的头,牵着她往楼梯走去。
“呃”杨一一转头看见楞在一旁的蓝天才想起他的存在。
“怎么了?”皇帝见杨一一楞在那不走,不解的回头看着她。
“蓝天,你自己玩吧,我相公来找我,我要回家了。”杨一一不好意思的冲蓝天笑笑。
“恩,再见。”蓝天勉强的笑了笑说。
“再见。”杨一一笑着说了声,皇帝客气的对蓝天笑了笑,牵着杨一一离去。
蓝天默默的坐在窗边看着下面牵着手慢慢离去的杨一一和皇帝,心里有抹刺痛。她嫁人了,她的相公是如此的丰神如玉,温文尔雅,还带着一股天生的贵气,他见到那个男人都不自觉的有些自卑。他临走时冲他那客气的一笑,他却几乎已招架不住,忍不住想要低头,蓝天心中微讶,对自己的心理很是不解。
看来她的相公很是疼爱她,但却似乎不是男女之爱。那样宠腻的眼神中,好象少了点什么东西,虽然微弱,但是蓝天却捕捉到了。很怪异,象是很想爱,但却又力不从心的感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蓝天想不通,他一直盯着他们两离去的方向,直到他们的身影早已不见还一直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