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1 / 1)
“我想吐……”本来醉扒在桌上的莫孙冬突然插进了这句话,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到他的身上,看到莫孙冬手上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抢过了酒瓶,把瓶里的酒都喝光了,怪不得他想吐。
“你等等!”言快速把莫孙冬扶到洗手间,让莫孙冬尽情地吐出来。
冰跟在莫孙冬的后面,本来想跟进去的,但这是男厕,所以她只能留在男厕门外听着莫孙冬痛苦的呕吐声干着急。
“他醉成这样,你还让他回去吗?你还是不是孙冬的朋友?”冰急坏了,孙冬是交了一群怎样的朋友,怎么会见他醉得厉害也不把他送回去?
“我当然是孙冬的朋友,我跟他已经结下十几年的孽缘。”想到这个损友已经与他相识十几年了,还真难得。
“那你明知道他心里有事,你还让他喝那么多酒,醉成这样还不把他送回去?”冰不能明白他的所作所为。
“我知道他心里有事,这件事还是与你有关,对不对?其实我们男人就是这样,心里有不开心的事最好喝酒,喝醉了,就可以忘记不开心的事,所以我不会阻止他喝酒的,不但我还会鼓励他不停地喝,喝到不行了,我们自然会送他回去。”他也是不忍看到这位损友如此痛苦,但男人的事不轻易说出来,只会摆在心里闷着,所以他也只能用男人的办法帮助他。
“你……你不知道喝多了会伤身吗?他这样喝了又吐,吐了又喝,又是为了什么?如此作贱他的身体,最后又能帮到什么?宿醉后的头痛欲裂?伤身、伤胃、伤肝?”莫孙冬不像她,她大量喝酒也不会造成她任何的后遗症,看到莫孙冬呕吐得如此痛苦,她怎能不着急,怎能不心痛。
“偶尔的一两次是可以的。”言知道自己理亏了,但他的出发点是好的,他只是想帮他。
“你……你还不让我带走孙冬吗?你还要看到如此辛苦的他吗?”冰双眼并发出烘烘怒火。
“怎么行?即使言答应放你们走,我们可不答应。你想带走孙冬?可以,就上台跳一段钢管舞,我们自然会欢送你们。”那三个人见他们久不回来,怕言一时心软放走了好不容易送上门的乐子,他们可要痛捶胸口了,所以当他们来到厕所的通道上,听到言跟冰的对话,他们的顾虑还是成真了,言的态度很快软化下来,让他们离开,于是他们先下手为强,坚定他们的立场,一定要过了最后一关才可以离开。
“跳完就可以走是吧?好,我跳。”冰给他们拼了,跳就跳,谁怕谁?
“哟呵呵,大家注意,有人上台献上一段钢管舞,麻烦DJ,放歌。”冰在大家看好戏的注目下上了台,灯光聚焦在冰的身上,台上一片漆黑,音乐慢慢扬起,冰闭上眼,催眠着自己,她是五年前天不怕地不怕的冰,纵横驰骋于酒国的女王。睁开眼,冰的眼神变了,是五年前那个狂野的冰,锐利、冷艳、魅惑、傲视众人,唯我独尊。
柳腰如蛇行般摇摆,贴着钢管轻提腿,过膝的裙子下摆慢慢落到白皙的大腿接近根部处,身体如无骨动物,软软地倚在钢管,头微扬,长发随着动作滑过优美的颈部,垂到背后,眼皮半垂,如初醒的豹子。
音乐在一瞬间跃进震人心魂的旋律中,五彩的灯光开始以不同角度投射到冰的身上,冰随着音乐的改变而睁大眼睛,如猎物突然出现在豹子视线范围,豹子立即屏退初醒的憨样,进入猎杀的状态。冰加快舞步,时而绕着钢管舞动,时而爬上钢管挥舞,每一个挥手、每一个旋身都充满着力与美、自信与诱惑。
音乐乍然停止,冰双爬跪在地,以豹子的姿态般优雅,双手爬上了脸颊,以诱人的眼神结束了她的舞蹈。
从冰的开始扬舞到现在结束了,台下没有人敢大声喘气,无一不专注于冰扣人心弦的舞蹈。即使舞蹈结束了两分钟,但台下的人仍然没有回过神,甚至有人的因为憋气而涨红了脸也不顾。
冰慢慢走下台,她的眼神仍是锐利的,台下的人接触到冰锐利的眼神,下意识让出了一条路,冰走向莫孙冬的座位,莫孙冬睁着醉意浓厚的眼睛注视着冰的走来,或许他的理智是清醒的,冰注意到莫孙冬的眼睛除了醉意,还有若有所思,眼里除了迷恋,还有更多的侵略。他的锐利,让冰眼里的锐利快速退去,令冰毛骨悚然。
在经过言的身边时,冰听到了他的喃语:“为什么你是他的?”冰看了他一眼,却被他眼中的炽热烫着了,冰收回她的视线,径直走到莫孙冬的面前,扶着他离开大富豪俱乐部。
冰叫了车把他们送到莫孙冬的家里。冰把莫孙冬放躺在床上时,她的手机响了,显示是家里的电话。
“冰,你在哪里?你姨妈打过电话来问你为什么会突然离开也不跟她说一声,她很担心你。”是莹。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我现在莫孙冬家里,他喝醉了,我在照顾他,至于姨妈,我明天会跟她解释的。”
“莫孙冬?你跟他和好了?”
“还没有。”
“那你要在他家里过夜吗?”
“他喝醉了,我放不下他,今晚你们先睡吧,不用等我了。”
“那你要小心,你不要忘了有人要杀你。”
“嗯,我会的,而且这个小区的治安很好的,不会有事的。”
“那好,我们明天见。晚安。”
“好,晚安。”
冰挂上手机,看着醉语喃喃的莫孙冬,眼中多了心疼和无奈,他何苦这样折折磨自己呢?
冰坐到床边,为他披好被子,准备转身到浴室里拿也毛巾为他擦拭身体,但她的手却被莫孙冬拉住了,用力拉到了他的怀里。
“你醒了?”冰抬头看向已经睁开眼睛的莫孙冬,他的眼里少了醉意,多了再次令冰毛骨悚然的深意。
“今晚的你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原来我的小冰有如此能耐,让我大吃一惊。”现在的莫孙冬理智很清醒。
“你没有醉?”冰的语气很平静。
“一开始我是醉了,但我的理智还是清醒的,你惊人的酒量让我震惊,后来吐了之后,我的感觉好多了,我才能看到如此精彩的舞蹈。”莫孙冬从他一开始的状况到后来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他并不害怕冰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