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 / 1)
师傅每晚都要出去!师傅是骗子!”沐烟身旁,一个穿着红色衣裳的六岁小丫头气呼呼的嘟囔起了自己那粉扑扑的小嘴巴跑了出去。
“悔了!”沐烟赶紧的紧张追了出去。
悔了是沐烟从大街上捡回来的小丫头,那个时候见她一个人在孤苦无依的在大街上乞讨,被人欺负,食不饱,穿不暖,关键是她笑起来,居然会露出和春儿一样的两个小酒窝。于是,他便将她带了回来,取名叫悔了,这些天沐烟对悔了是悉心照料,好似在弥补自己对春儿之前的过于严厉。可是这小丫头越是惯就是越是不成气,调皮捣乱的本事可不比春儿低。
沐烟一路跟着悔了跑出了山洞,不悔在前面疯跑。
“悔了,悔了,悔了!”严铭在她身后紧追不舍,这孩子太爱闹,比男孩子还难折腾,一个不小心就会出事。
啪——六岁的悔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顿时就成了花猫,摔的鼻青脸肿的。
沐烟心疼的跑到她的身边,将她扶了起来。拍掉她身上的尘土,叹息着。
“悔了,你就不知道小心一点吗?”沐烟有些不高兴,可是见悔了好像很疼,便也气不下去了,转身便将她抱进了山洞里,涂药去。
山洞里。
“师傅,你轻点,疼......”
“疼?现在知道疼了吗?那当初干嘛去了?自己也不小心点。”
“唔,师傅讨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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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丘上,躺在铁木寒怀里的春儿放心的笑了……可是却也有着嫉妒......
师傅这么快就将她忘记了,就几天呢,便将春儿忘记了吗?春儿难过的眨眨眼睛,转过头去望了铁木寒一眼,铁木寒只是愣愣的望着她,眼神中完全没有生机,一片冰凉。
不过,虽然是很嫉妒、无奈,但好歹师傅往后会很开心,有了一个小悔了陪伴在他的身边,都不会孤寂了吧。
想着,春儿瞑目了。
之前怨恨老天是不公平的,但现在看来还是挺公平。
至少,老天给了自己一个完整的家庭,虽然最后破灭了,但又给了她一个对自己很好的师傅,虽然最后自己不珍惜,给弄丢了。不过,还是有一个深爱着自己的人嘛。春儿扭过头,不再望山洞,铁木寒无奈的笑着,伸手抚摸着春儿的秀发,上面沾着一块块的干血。
笑着,春儿,闭上了眼睛。
午夜总是寂静的,但今日的午夜月亮却亮的出奇,好像将黑夜都照成了白昼!这夜,寂静的让感觉恐慌,铁木寒呆呆的望着春儿,他觉得今夜的春儿是那般的美丽动人,仿佛是春儿一辈子最美的时刻了!他双手抱进了春儿娇美但却已经冰凉身体,他很着急,更多的是对命运的不甘,这算是老天对他的惩罚与报复吗?他想歇斯底里的呼喊,把自己的悲愤喊出来,但他却不能,春儿至死都不愿让沐烟看见她死的模样。搂着春儿,这具越来越轻的身体,那么的轻盈,仿佛只是空气。铁木寒只感觉自己的全身都在颤抖,怎么会如此?上苍弄人,上苍弄人呀!居然让他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死在自己的怀里!但却无能为力!春儿身上的血色一点点的消失,铁木寒着急的拨弄着,以为这样就可以刘著他最心爱的女子,可惜不是,望着春儿渐渐泛白的肤色随着她的灵魂一点点的流走,他的泪水落在了她的脸上。
春儿死了。
但没有关系。
即使这样,他依旧爱着她,沐烟依旧爱着她,铁木寒也依旧爱着她,所以,她是幸福的。
若是有来生,他发誓定要娶她为妻,定要第一个找到她,爱她,不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若是能够,他愿意陪同她一同离去。
一个黑色的透明身影在铁木寒身边游荡了一会,最终离去,一个无声的灵魂,走了,今生永不相欠。
铁木寒望着怀里冰凉的尸体,眼中里有的,从今天起,便只有仇恨。
夜风吹过,又落了一地红花儿。
第五十七章;失忆
蓝天下便是是万丈深渊。——天谷。
天谷是大严国家著名的险山之一,此山处处悬崖峭壁,千万年来没有人攀登至此。
天谷下有一个幽幽的深洞,洞中一片漆黑,此处的百姓都说这洞中有鬼怪,有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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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盏已经用了几十年,破烂到了不行的油灯,一面一人高的铜镜,一个身着黑衣的白发婆婆,这便的天谷中真实的场景。
“醒来吧,孩子。”
一名绝美的女子正躺在石床上,她有种让世间所有女子都嫉妒、所有男子都为之动容的容貌以及身材。只是,她的头发全是白色的,银白色,看上却就如同八月十五的月光一般善良、耀眼。
“醒来吧,孩子。”
黑衣白发婆婆继续耐心的呼唤着石床上的女孩,她深信,满心的仇恨一定会让她复活的。
“难道是为了躲避吗?可是躲避就是最终的办法了吗?”
石床上的女孩继续昏迷着,完全没有苏醒的迹象。女孩的石枕旁放着一个装饰品,像是个蝴蝶的形状,这是用三生石做的。“三生”源于佛教的因果轮回学说。佛教认为,众生因其造作的善恶等业力,在六道中死此生彼,循环不已。众生前世的生存为前生,现世的生存为今生,来世的生存为来生,总称“三生”。三生石的三生分别代表“前生”“今生”“来生”,上面有今生前世的纠缠!很多人的爱情是从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开始的,而相爱之后我们一定会期待能够再有一个相爱的来生。在有过似曾相识感动的爱情中,相信这辈子的姻缘其实上辈子早已注定……
而拥有三生石的人便可以让这世界所有的异性对自己爱到至死不渝,也可以让原本相爱的人恨到自相残杀。
“自古多情总被无情误,相思穿肠肚。悠悠岁月几番寒暑,此去经年陌路。三生石,三生路,三世情缘尘归土。但相思,莫相负,再见时盼如故。如花美眷谁人顾,浮生无你只是虚度。似水流年惹人妒,人间有你却胜无数。今生的我还在读,前世诀别的一纸书。手握传世的信物,而你此刻身在何处。没有你,不见你,未见你,芳心问谁吐......”
黑衣白发婆婆坐在离女孩不远的地方轻轻唱着已经唱了一辈子的歌谣,继续呼唤着女孩,可是年纪到了,唱着唱着便睡着了。
沧桑的歌声在女孩的耳朵里萦绕着,唱者的音调虽然是那般的粗糙,但是听者就听出了另外一番滋味。
随着黑衣白发婆婆渐渐进入梦想,那歌曲如同是摇篮曲一般,突然停了下来,女孩有些不适应,也渐渐清醒过来。冰冷彻骨的黑眸瞬间张开,睫毛上下蒲扇着。
女孩揉揉自己疼痛的太阳穴,坐起身子来。待身体适应了才开始观察四周的环境。
这是一个山洞,但是好在有不少油灯,所以还算明亮,当女孩望见那黑衣白发婆婆时,发现了她身旁的那面铜镜,女孩好奇的走下床,雪白的脚丫,光着走在土地上。
她抬头,望见了铜镜的那女孩。
一身雪白的纱衣,黑色的双眸,高挺的鼻梁,血红的唇,馒头的银白色头发,好美。
“你终于醒了。”身旁的黑衣白发婆婆从石桌旁走到了女孩的身边,笑着。
“你是谁?”女孩问道。
“呵呵。”黑衣白发婆婆笑道,表情很阴冷,但比起春儿还是略逊色了。只见她伸手抚摸着春儿头上的银白色发丝,缓缓开口道:“我是救你的人。”
“救我的人?”女孩一愣,这从何说起呢?
“你,还记得自己的事情吗?”黑衣白发婆婆将女孩扶到石凳旁,示意她坐下,然后给她扎起了麻花鞭子。
“我?”女孩摇摇头,道:“我叫慕容春儿?”
“慕—容—春—儿—”黑衣白发婆婆若有所思:“那你可还记得你生前的事情呢?”
“生前?难道我死过吗?”女孩莫名其妙望着身后的婆婆。
婆婆怜惜的抚摸着女孩的脸蛋:“不!你没有死!只是失忆了,是婆婆救了你!”
“发生了什么事?婆婆,我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