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1)
“我,我……”春儿语塞,不知如何回答沐烟,她能说自己是送铁木寒回家了吗?
“玩的开心吗?”沐烟阴冷一笑,充满了不屑,原来在春儿眼中他人生命居然还没有自己的玩乐来的有价值。
“玩?”从沐烟眼中射出的那道冷漠和不屑刺伤了春儿的心,原来自己在师傅的心里居然是这样的人!“呵,原来,我在你的心中一直就是这种形象。”她带着讽刺的目光抬起头,触到沐烟的目光,比月色更亮,也比月色更冷。
啪——空荡的山谷中回荡着一声清脆的回音,春儿的脸上多出了一道巴掌印。
“我是你的师傅……谁准你用这种眼神望着我的……”心中的怒火一时挤压的太多,他居然朝自己一直最心爱的春儿下了手?望着此时春儿脸上的那道火辣辣的五指山,心中立即便后悔了!可是再想想那可爱孩子的性命,便又是对春儿又心疼又愤恨!
“呵呵……”春儿伸手抚上自己的脸庞,火辣辣的疼,居然下了这么重的手;“一日为师终生为师的道理我懂!可是我却并从来都没有将你当作我的师傅!一年前你亲手杀了我全家,所以,这些年来你对我的照顾便算是还债了!从今日起,你我再无任何瓜葛!”春儿自鄙的淡淡一笑,转身就欲离开。
沐烟真的没有想到春儿会就这么离开自己!完全没有征兆的离开了自己!
第十五章;分离
心里的怒火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望着春儿愈来愈远的背影,沐烟紧张的朝着春儿喊道:“你今日若是踏出这山谷半步,日后便不要再回来了!”
这话!沐烟重重的跺脚!自己明明是要劝她留下的,怎么就出口就变成了这么一句气话?
春儿大迈步的离开了山谷,头都未曾回过。
沐烟的心中顿时一抽,心里酸酸的。
他似乎伤害到了她。
平日训练时对春儿便是百般要求,更没有对春儿笑过几回。每次有行动的时候总会让春儿先去劫走一些无辜的孩子,但却没想过春儿的感受,自己虽然将她带了回来,但却不曾给过她‘温暖’和‘体贴’,自己真的是爱她的,可是却总在无形中伤害了她!
有没有想过每当春儿将那些劫来的孩子送到别处时,看着那些孩子哭的稀里哗啦,她自己的心里是有多难受,一样的命运,不一样的人,自己也多次见过春儿试图自杀,可是最终还是有种意念让她自己放弃了这个想法。他认为必须要让春儿去学会坚强,所以过多的让她去尝受了许多不该是她这样年龄去完成的事情。但是却忘记了春儿终究还是孩子……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就是整日对着杀了自己全家的仇敌笑来笑去吧!
春儿,对不起。
“春儿!”山谷的回音很响,但是听见的只有沐烟自己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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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
戴着面纱,春儿独自一人走在下着蒙蒙细雨的街道上,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一直下了三天三夜,春儿便淋了三天三夜。
哭什么哭?哭什么哭!别哭!
春儿狠狠的咬着下唇,眼角却还是在湿润着的。
“他是你的杀父杀母仇人!你怎可以为了她哭呢!”春儿握拳,对着自己说道。
孤单的小身影游走在小道上,不曾停步。
“我要喝酒!拿酒来!你以为我付不起钱吗……”
不知走了多远,一道熟习的声音从前方的某家酒楼中传出,这深夜了,难道会是他?那人在皇城赊不了帐便跑来外城了吗?
提起湿淋淋的裙摆,春儿踏入那家酒楼,一进入便闻到了一股浓烈刺鼻的酒气。抬头望见铁木寒正坐在桌前拿着酒壶就是往肚子里灌,桌上更是堆了一桌的空酒壶。他这是想要酒精中毒吗?
“这位爷,您真的不能在喝了!”身旁的店小二一直在扯着铁木寒的衣袖,脸上的表情是紧张万分,想想就觉着恐怖,常人若是灌下这么多水下肚都会涨的慌,这个家伙居然把这么多酒给……
“喝酒!喝酒!我付得起钱!”铁木寒醉醺醺的摇晃着身子,将小二又给推到了一边,哼,喝了这么多还是挺有力气的。
啪——一声炸响,铁木寒手中的酒壶炸的四分五裂,一壶酒全撒在了他的身上。
寂静,一时整个酒楼只能听见众人呼吸的声音。
铁木眯着眼睛,盯着正站在门口的春儿望着。
第十六章;追杀
春儿倒也无所顾忌,与铁木寒对望着。
许久,铁木寒似乎觉得不耐烦了,猛地站起身来,将桌上的酒壶统统扫到了地上,全部摔成了粉碎:“都给我滚!不想死的就都给我滚!滚!”铁木寒的声音很有力,不像是喝醉酒的人,但是这声音中却有夹杂着一丝无奈和痛楚。
身旁的小二被他那强力的爆吼吓得退回了厨房。
春儿盯着铁木寒,缓缓的走近,坐在了他的对面。
心中很郁闷,大家都说借酒能消愁,也不晓得是真是假。
“我说过了!不想死的就给我滚!否则……”
“否则怎样?你便要杀了我吗?”春儿轻轻的开口,声音像是叮咚流淌的溪水,但是那张脸却是无表情。
“你是何人?”铁木寒憋着一张酒红的脸,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是警惕。
“同你一样。”
“同我一样?何解?”
“同你一样,都是孤独的人……”
铁木寒咬咬牙,拿起桌脚的剑便要离开。
“你要去哪儿?”春儿不急不慢的站了起来。
“与你无关!你若是不想白白送命就赶紧离开!否则,到时候被人杀了还不知是何原因!”
“你身上有股杀气!”春儿缓缓挪步走到了铁木寒的眼前,诡异的盯着他的双眸,让铁木寒满身都觉着不自在!
“你……既然知道,那为何还不离开!”铁木寒握紧了手中剑,直视春儿,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不简单!
“可惜那杀气却凌乱的很,所以,你的心思也很乱,这便代表着,你对即将发生的血战根本就没有把握,或者说你根本就不想全力去拼搏!还有一种肯能便是,你就是想去送死的!”
“你!”该死!这个女人居然读的懂他的心思,难道说:“你会读心术?莫非你是散帮的人?”
咻——话音刚落,铁木寒手中那把锋利的剑便脱壳而出,剑端直指春儿的脖颈。剑头抵着春儿雪白的脖颈内,陷下去一个窝。
春儿皱眉,用食指和无名指夹开剑头。
真是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小时候的铁木寒可不是这般的!不过,这小子变厉害了,居然连读心术都懂得了,这可是师傅在两年前才开始教她的呢!这种功夫是可以迷惑对方的神志从而使对手不战而败的。
“我不是散帮的……”
“莫要狡辩!”铁木寒的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怒火!眼前的这个女人居然是散帮的!该死的散帮都去见阎王吧!是十一年前便是你们杀了春儿!你还我春儿来!
闪着慎人光亮的剑身再度扬起了头,铿然一声,剑身一挺,转眼间就要压下春儿锁骨之上,近不及寸。
“他们来了……”春儿的耳朵很尖,百米之外的声音哪怕在小都能听得见,街道上传来的细细飞奔的脚步声也自然是难逃得了她的耳朵。原来铁木寒得罪了散帮的人,这可不是好惹的。
铁木寒一怔,手中的剑在空中停住了前进。
“你很有本事呀,居然得罪了散帮的人!”
第十六章;追杀
春儿倒也无所顾忌,与铁木寒对望着。
许久,铁木寒似乎觉得不耐烦了,猛地站起身来,将桌上的酒壶统统扫到了地上,全部摔成了粉碎:“都给我滚!不想死的就都给我滚!滚!”铁木寒的声音很有力,不像是喝醉酒的人,但是这声音中却有夹杂着一丝无奈和痛楚。
身旁的小二被他那强力的爆吼吓得退回了厨房。
春儿盯着铁木寒,缓缓的走近,坐在了他的对面。
心中很郁闷,大家都说借酒能消愁,也不晓得是真是假。
“我说过了!不想死的就给我滚!否则……”
“否则怎样?你便要杀了我吗?”春儿轻轻的开口,声音像是叮咚流淌的溪水,但是那张脸却是无表情。
“你是何人?”铁木寒憋着一张酒红的脸,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是警惕。
“同你一样。”
“同我一样?何解?”
“同你一样,都是孤独的人……”
铁木寒咬咬牙,拿起桌脚的剑便要离开。
“你要去哪儿?”春儿不急不慢的站了起来。
“与你无关!你若是不想白白送命就赶紧离开!否则,到时候被人杀了还不知是何原因!”
“你身上有股杀气!”春儿缓缓挪步走到了铁木寒的眼前,诡异的盯着他的双眸,让铁木寒满身都觉着不自在!
“你……既然知道,那为何还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