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初夜(1 / 1)
一夜缠绵,让大病初愈的景皓雪真的是累极了,此时,正蜷在蒙烈的怀里沉沉的睡着,望着怀中的佳人儿,蒙烈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真是折磨人的小妖精,就连这种毫不淑女的睡相都让人浮想联翩,蒙烈的身体猛然间一阵燥热,他翻身俯视着她,细碎的吻落在了她的脸上、眼睛上、唇上、颈上!一路吻了下去!
麻痒的感觉最终打破了景皓雪的美梦,唤醒了沉睡的她,慵懒的张开惺忪的睡眼,伸了个懒腰,忽然而至的凉气让她猛地收回玉臂,也让她清醒了许多,浑身的酸痛和榻上男女欢爱后的气息提醒着她,昨夜的激情一幕幕回放,她的脸颊忽地红了!猛地转头,一张笑意盈盈的俊脸映入她的眼帘,玩性正浓的望着她一点一滴的变化。
“哈哈……”他可爱的小娘子正害羞呢!
将嫣红的小脸埋在他宽阔的胸怀里,小手捶上他赤裸的胸膛,小女儿的娇羞姿态让蒙烈的内心一阵躁动!怀中的景皓雪第一时间感受到了他身上的变化,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一夜之间,由少女变成少妇的她,浑身散发着迷人的光芒,让蒙烈情不自禁的为之沉醉。她脸上醉人的红由脸颊直传到颈项!
“你的伤还没彻底痊愈,如果你这样子勾引我的话,咱们这一天都甭起来了,为夫会全力以赴让娘子满意!”虽是捉弄她的话,却也是真实情况,蒙烈一直小心翼翼怕扯动景皓雪的伤口,虽然伤口已经结痂,但过于剧烈的“运动”仍会让她吃不消,所以这一夜他强忍住欲望只要了她两次。
看着满眼欲求不满的他,景皓雪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和她目前的处境,以最快的速度穿上所有的衣物,然后站在床边不安的望着他,手不经意的拽着自己的衣领。
看着他紧张的小娘子,蒙烈眼底的笑意更浓,瞧他那副警惕的样子,好像自己是个大色狼,随时会扑过去吃了她,本来还想再逗她几句,却忽听帐外,晓碧叫道:“汗王,小姐?你们是不是已经起床了?奴婢可以进来吗?”
一直守在帐外的晓碧也感觉到了今日与往日的不同,以往汗王很早便会起床,要么骑马到外面溜一圈儿,要么就在帐外练功,不出一身汗是不会回帐的。晓碧哪里知道,这只是蒙烈释放精力的一种方式,可现在不用了,估计以后也不用了!所以自然是日上三竿,晓碧才听见帐内的谈笑声,确定二人已经起床了。
蒙烈无奈的望向床前的景皓雪,景皓雪得意的眼神似乎在说,‘怎么样?这下死心了吧?’看到她的眼神,蒙烈的脸上泛起一丝诡异的笑,这笑让景皓雪没来由的打了个冷颤,这笑背后一定有玄机!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已经迟了,蒙烈一个跃身,将她拉近自己怀里,在唇附上她的之前,大喊了一声:“进来!”
想挣扎时,为时已晚,喋喋不休的晓碧自进账后,看到床上这香艳的一幕,声音戛然而止,待回过神来,脸一红,忍住笑道:“奴婢知罪,打扰了二位一大清早的雅兴,奴婢告退,请主子们继续!”说完后也不等景皓雪说话,便急急的出了帐子。
景皓雪猛地推开蒙烈,语无伦次道:“你?我……她?”
“唉!是你,我!没有她!以后就只有你和我!”蒙烈眼中的深情让景皓雪震撼了,这是她的幸福,还是他的不幸呢?
二人用过早餐后,蒙烈便开始处理公文,接见大臣,了解边境动向!本来景皓雪想回避,却被蒙烈死拉住不放,无奈之下只好装作在一旁看书,以此去忽略大臣们异样的眼光。景皓雪眼睛在书上,心却在某人身上,所以时不时的便抬头偷瞄几眼那个时而开心、时而皱眉、时而沉思,时而威严的颁布各种命令的男人!他正一点点的占据着她的心!她起身倒了一杯茶,端给他。他随手拿起茶杯,抬头正欲对左翼支王胡哈兀台说话,看是景皓雪,嘴角儿溢出一丝笑,凝视着她抿了一口茶。望着他的笑,昨夜之事忽地映入脑海,景皓雪脸微烫,避开了他的视线!
和大臣们谈了一会子,政事基本上已经处理完了,蒙烈皱着眉头揉了揉肩膀,扎木泰看了看,忍不住站了出来,忧心的道:“主子,奴才看您揉了几次肩膀,是不是身子有什么不妥?奴才叫楚公子过来给你你看看吧?”
蒙烈抬头看了扎木泰一眼,轻描淡写的道:“不用了,没什么大碍!”
此时,一旁的景皓雪听了扎木泰的话,也顾不得大臣们的眼光,慌忙小声道:“扎木泰,去叫楚战吧!正好他说今天要给我带些药!”带药是假,关心蒙烈才是真的,蒙烈望向她眼底的关心,开心的笑了,越来越像这草原的女主人了!
“扎木泰,去叫吧!”蒙烈的顺从引得在场的人一阵惊诧,他们的汗王何时曾这么听话过?就连三年前征讨乃蛮部,肩上中了一箭,他也没让楚战帮他医,而是把箭一拔,随便上点金创药,没几日便又生龙活虎了!可现在?他们看景皓雪的眼光由最初的奇怪转为敬佩,看来他们的汗王真是遇到了克星了!
楚战仔细的看了一会儿,转身满脸含笑道:“无大碍,贴一贴膏药,缓一缓自会没事,估摸是夜里睡觉姿势不妥引起的!”说完,满含深意的看了一眼景皓雪。
站在一旁仔细聆听的景皓雪霎时满面滚烫,昨儿个一夜,她都是枕着他的胳膊入睡的。蒙烈嘴角儿噙笑看着手足无措的她,她扭身低头快步而出。“小心!”蒙烈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可是她的身子已然撞上了一旁供着花瓶的架子,架子晃了几下,景皓雪急忙去扶,可是花瓶已经滑落,掉在地上应声而碎,瓶中连水带花儿一股脑儿的倾泄在她身上。蒙烈看着一身是水,满脸是花儿的景皓雪,狂笑起来,楚战忍了一会儿,没忍住,也大声的笑了起来。景皓雪又羞又恼,看着大笑不止的两人和想笑又不敢笑的大臣们,匆匆的向大帐的里间奔去。还好,这穹庐大帐大的绝非常人想象,外观看来是一个整体的大帐,实则内部别有洞天,蒙烈为了休息办公两不误,所以自己专门设计了一个套间,这样里间专门休息,外间专门办公,重点是隔音特别的好!
一直在里间忙着收拾他们昨晚的“战场”的晓碧,看到一身湿漉漉的景皓雪奔了进来,一边将黏在他脸上的花瓣摘掉,一边惊讶道:“小姐!你掉花瓶里了?”
随后而至的蒙烈听到晓碧天真的话,忍不住的又笑出声来,在遇到景皓雪飘过来的眼神时,他脑海中忽地冒出一句话,“要懂得适可而止啊!”
强忍住笑,道:“雪儿,让晓碧帮你换身衣服,带上狐裘被和披风,我一会儿带你去个地方!”景皓雪奇怪的望向他,看他的样子倒不像是开玩笑,于是顺从的点了点头。
待景皓雪收拾完毕走出大帐时,发现蒙烈已经整装待发了,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他,格外的挺拔、威武,一张俊脸在阳光的照耀下光彩夺目,望着呆呆的仰视他的佳人,他一笑,从马上俯身伸出一只手。
景皓雪看了看,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蒙烈手中用力,将景皓雪凌空拽起,惊呼声中,已是横坐在蒙烈身前。
马飞奔而行,初春的寒气冷彻入骨,似乎感觉到了怀中人儿的不适,他拉过披风紧紧裹住她的身体,环在她腰间的双手缓缓收紧,让她完全的靠向自己温暖的胸膛!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飞奔的马儿终于停下了脚步,他抱她下马,引她来到一片绿地。放眼而至的绿树红花让她欣喜不已,怎么雪峰环绕之处会有这样一处世外桃源呢?她疑惑的望向他,他笑道:“三年前征讨乃蛮时发现的,很奇妙吧?还有更奇妙的呢?”他用手指了指不远处冒着热气的一池水,道:“你看那水,不仅清澈透明,而且你用手去探探?”
景皓雪依言走到水池边,将手探了下去,“热的?”景皓雪惊呼出声。
“呵呵……我想你需要舒舒服服的洗个澡!”蒙烈晓得她的不习惯,在草原上,水是很宝贵的,所以草原上的女人都不是天天洗澡,充其量只是用水擦一擦,他两次救了她,从她的衣着来看,应该是富户人家的小姐,他知道中原富裕人家的女孩儿每天都要洗澡,所以突然想到了这个地方。
看到这么纯净的水,景皓雪雀跃了,她感激的望着他,那粗犷的外表下究竟藏着一颗怎样细腻的心啊!
“怎么?还不脱衣服?难道还要相公替你脱吗?”蒙烈一边说一边步步逼近。
景皓雪窘的倒退了几步,急忙道:“我自己来,自己来!”
抬头却见他仍紧盯着自己,目光渐渐变得幽暗。“你!转过身去!”
“你身上有什么地方是我不曾看过的吗?”声音暗哑,眼神更加的炙热!
景皓雪的脸更红了,假装生气道:“你不转过身去,我就不洗了!”说完,转身欲走.
蒙烈急忙拦住她,举手投降,走到不远处的树林边,背对池水而坐。
景皓雪全身浸泡在温泉中,时而仰卧,时而潜入水中,舒服自在至极,不知是过了多久,她仍旧不愿离开,赖在水中,享受这属于她的悠闲时光。就在她沉浸其中之时,忽听水下发出了响动,她立即警觉起来,想叫蒙烈,嘴却不听使唤,难道水下有怪兽?越线越害怕!突然,她的脚似乎被什么抓住了。“啊——!”她惊叫出声,却在下一刻被封住了嘴,柔软的唇瓣,浑厚而熟悉的男性气息。
“嗯——!”她瞬间沉浸在他的柔情中,双手不由自主的攀上了他的颈,“汗王!”
“嘘!叫我——烈!这是你独有的特权!”他幽暗的眼神满含深情!
“烈!”顺从的声音从唇瓣溢出。
哗!景皓雪被蒙烈整个举出水面,水中的这个女子,美目流盼,盈盈生辉,清丽绝伦,青丝倾泻而下,几缕发丝垂至颊旁,衬托出白瓷般娇嫩的肌肤,骤然离水的冷,让胸前的双丘傲然挺立,玲珑的曲线让人血脉喷张!
二道鼻血自蒙烈鼻中缓缓流出,已经第二次了!谁勾起的火儿就由谁来消!水中一片旖旎春光,幸福随着激情的水波在二人周围一圈儿圈儿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