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 / 1)
女方在看到信后,明白了男方的苦衷便原谅了他,将那玉佩完好无损的返还给了他。后来这玉佩便被称为原谅石,意为原谅对方所犯下的过错。”
原谅石……难道这就是母亲在临死前将玉佩给我的寓意吗?她是原谅我犯下的过错了吗?眼前又浮现出母亲将玉佩交给我的那一幕,我在母亲的病床前不停地哭喊着对不起,而母亲则用她仅剩的力气将玉佩交给我,那时她的眼神里根本没有愤怒和责备,有的只是怜惜,是了,母亲当时便已原谅了我,知子莫若母,母亲又怎会不知当时的我只是贪玩而不小心点燃了房子,所以她原谅了我,只是我自己一直无法原谅我自己罢了,想到这里,泪水早已不觉流下……
①:这个世界叫做辰宇大陆,它是由凤灵国、曜月国、齐宣国和其他分散在三国边境的小国组成,凤灵国位于辰宇大陆,地处冬暖夏凉之地,所以物产丰富是个富饶之国,而我所在的国家就时凤灵国;曜月国位于凤灵国东面,因一面环海,所以曜月国不仅是一个海产丰富之国还是一个重要的海上交通枢纽;齐宣国虽地处寒冷的北方,但却因其地大物博、矿产丰富,四季来往商家不断,因此成为了一个重要的商业之国。
6.第一卷 凤灵国-第六章 人心
竹轩外响起了优美的笛声,我的心情因这笛声而平复了许多,擦干了脸颊的泪水,我不顾师傅的反对下床走出了竹轩,果然是凤萧寻在吹奏笛子,他的笛声让我感觉自己仿佛身在花间,看着百花生机勃勃的开放,又仿佛身在溪边,听着潺潺的流水声,但与之前看他吹笛的情景不同的是,这次在他身边翩然起舞的不是落叶,而是他的师妹、我的师姐莫雅梦,只见她优雅的在笛声中舞动着身形,仿若在花间轻盈飞舞的彩蝶,而这一乐一舞,配合的恰到好处,并没有特别凸显出谁的才艺,但却给人一种超凡脱俗的感受,这简直就是一场视觉与听觉的盛宴,是怎样的知音才能将舞与乐配合的如此完美?
与我一同观看的处了师傅外,还有莫雅梦的未婚夫凤萧轩,就是我在破庙里见到的那个男的,当我在得知他的名字时,我便觉得他与凤萧寻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他们很可能是亲兄弟,但我总感觉他们对彼此都很疏离,没有那种血缘应有的关怀,此时的凤萧轩站在一旁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的未婚妻与她的师兄表演,嘴角还带着淡淡的微笑,这是怎样的人才能有的微笑?该说他是胸襟宽广还是该说他是笑里藏刀?因为不是任何男人都能忍受得了这种情景,尤其还是在这个大男子主义盛行的封建社会,我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不想他竟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仍旧面带笑意的看向我,让我突然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我慌忙的回笑了一下便转头看向还在舞动的莫雅梦。
笛声一结束,莫雅梦便跑向了凤萧轩,两人开始了亲昵的耳语,而凤萧寻的眼睛从刚开刚吹笛时就一直没有离开过莫雅梦,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我,心中不由的为凤萧寻感到无奈和悲哀。然而同样看着这一切的师傅,我却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后来想想,其实这出表现并不是很完美,因为表演的人和观看的人都各怀心事。
7.第一卷 凤灵国-第七章 心病
三天后,凤萧轩和莫雅梦便离开了竹轩,师傅为采集药材也离开了,而师傅在离开前给了我几十本医药方面的书籍让我在半年内全部消化,所以我开始每日埋头苦读,甚少出屋,半年来偶尔会有病人来就诊,我也只是在凤萧寻身边打打下手,所以半年来,我与凤萧寻即使是住在同一屋檐下,关系也是淡淡的,直到半年后师父回来,才发生了变化。
师傅回来的那天还带来了一位面无血色,久病缠身的老妇人,据说那老妇人自从二十年前便开始夜夜噩梦不断,随后便患了严重的失眠和夜游症,请过许多大夫,吃过许多药,可都不见效。
一进屋,师傅先让我为老妇人把脉,我知道这是师傅在试探我这半年学习成果如何,便将老妇人扶到椅子上坐下开始为她把脉,她的脉象除了有些心绪不宁外,我实在再也查不出什么,再看她面带倦意,眼里布满血丝,这显然是长时间睡眠不当所造成的,这肯定不仅仅是因为心绪不宁所造成的,难道是我学艺不精把错了脉?难道我半年的努力都将在这一刻化为乌有?老妇人见我面色为难,叹了一口气然后认命似的说道,“姑娘,我的病是不是治不了啊!”显然久病缠身的她已经不对能治好病抱太大的希望了,难道真的是我把错脉了?若不是那她的病又岂会这么多年都治不好?最后忐忑不安的我还是在纸上写下了‘心绪不宁’四个字。随后,师傅便让凤萧寻为老妇人把脉,而他把完脉后则说出了一句话,“心病还须心药医”。
没错,就是‘心病’,我突然茅塞顿开,只有是因为‘心病’,导致她心绪不宁,才会使老妇人夜夜噩梦,可惜后来请的那些大夫因不知‘心病’为何而只是开些安神的药物,才致使她二十年都被‘心病’所困扰。
听到这句话后,师傅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将老妇人安顿在竹轩住下,师傅便将我和凤萧寻叫到他房里,对我说道,“莫邪你的答案也没错,从脉象上来看,她的确是心绪不宁,但凡事不能只看表面,任何病症都不是凭空而起的,我们行医者一定要会从病人的表面病症找到病症的起因,这样才能对症下药,否则即使再名贵的药也毫无作用,不过可以看出这半年来你有悉心研究过我给你的医书,只不过是缺少实际经验。”
我会意的点了点头。可是即便是知道了老妇人得的是‘心病’,可这‘心病’和‘心药’到底是什么呢?
“我之所以我她带到竹轩来,就是为了找出她的‘心病’和‘心药’,行医不是讲究‘望闻问切’嘛,为师认为‘望’不只是要观察病人面相如此简单,还应观察病人的饮食起居,而且她每晚都会做噩梦,而噩梦正是反应她‘心病’的表象,所以从今天起,你们两个要细心观察她的行为举止和饮食起居,并且轮流为她守夜。”
今晚是凤萧寻为老妇人守夜,可我不知为什么躺在床上却一直睡不着,到了半夜依然没有睡意,于是便决定去看看老妇人,听说她每次做恶梦的时间几乎都是在半夜。
轻轻推门进入老妇人的房间,屋里一片漆黑,我摸索着走向老妇人床前,快走到床前才发现床侧的椅子上有个黑影,我吓得倒吸一口冷气,“是我。”那黑影冷冷的说道。知道那人是谁,我便镇定下来看了看在床上睡得安稳的老妇人,然后走到他身前在他手上写道,“她怎么样了?”
“她睡得很好,还没有出现做恶梦或梦游的现象。”他放轻了说话的声音,但依旧是很冷。
“不、不是我……娘娘真的不是奴婢……不是……”老妇人突然说起了梦话,她浑身颤抖蜷缩成一团,好像在梦中遇到了鬼魅。
我俯下身想将她叫醒,却没想到她突然睁开眼睛直勾勾的瞪着我半晌,然后她像是触电一般双手用力推开我,双手抱膝蜷坐在床角,“不要过来……辰妃娘娘……不是我、不是我害的你!不是……是皇上、皇上让我将毒药下在你的饭菜里的……是、是皇上要害你!不是我……”
“你说清楚,辰妃是谁!”身边的一向冷漠镇定的凤萧寻突然发狂似的抓住老妇人的肩膀愤怒的质问道。
“不是我……不是我……”老妇人开始更加恐惧起来,嘴里只是不停地重复着‘我不是’这三个字。
“说啊!”凤萧寻向老妇人怒吼道,双手不停的摇晃着老妇人,像是要把她摇散。
一旁的我虽然惊愕于他的举动,但却不能他再这样下去,我上前想要松开她挟制老妇人的手,但他的力气太大了,我根本做不到。
“滚开!”他朝我怒喝道,顺势用力将我推开,‘咚’,我感到后脑一阵疼痛,双耳不停地嗡嗡作响。
“说啊!辰妃是谁!”
“啊!血……血……辰妃娘娘,奴婢也是为了活命…你要恨就恨皇上!不不,你本来就恨他,是他拆散你跟燕王的,是他强暴了你,后来你怀了太子寻才被迫嫁给他的……哈哈哈……要恨你就恨他……”
凤萧寻的表情突然呆滞了,很长时间他才回过神来,然后一边拼命的摇头,一边口中念念有词的冲出了房间,我感觉事情很不对劲想要去追他,可眼前的景象却越来越模糊
8.第一卷 凤灵国-第八章 ‘心药’
深夜,月光隐隐照入竹林。
剑气在竹林中纵横着,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十分狠绝,招招致命,他眼中充满了恨意,我知道他的心情怎样,因为我也曾经如此。
“恨一个人是很累的。”待他练完剑,我走到他面前在他手心写道。
他先是振振的看了我一会儿,然后不屑的说,“你懂什么!”
“我曾经也恨过一个人,而且恨得不比你少。”
他不信,从他的眼神中看的出来。
“与其恨一个人多一点,为什么不爱一个人多一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