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修罗(1 / 1)
嗯,关于灵魂出窍之后到底有没有感觉的问题,我也拿不准,毕竟我也没出过窍不是,呵呵
不过本人鼻子比较灵,要真碰到那种血腥场景,还是什么都闻不到比较好,虽然看到是不可避免的我在哪儿?为什么周围没有声音?
抬起眼,白茫茫一片。
白茫茫……白茫茫!
无奈的发现,我又从身体里钻出来了。
翻了个白眼,为什么最近老是会灵魂出窍?难道我的灵魂和这个身体不能相容?可以前怎么没事?
看着脚下忙乱的人群,静静躺着的芊蔚的身体就在众人环绕之中,为什么没看见维呢?
我降低一点高度,好奇的左右张望,却只看见胡子长长的正拿着针往我,不,是芊蔚的身上扎去,连手心都扎透了。
浑身一个激灵,咦?没有身体怎么会有激灵的感觉?
看看身体,依旧是透明的,应该是心理作用吧。
“大夫,如何?”身后传来果洛特的声音,我就眼睁睁看着他向我走过来,竟、竟然就这么直接穿了过去!
虽然我现在是灵体,可任谁发现自己被别人直接踩过去都回不舒服的吧。
恨恨的瞪了那个尤然不知的人,转身飘出了屋。
芊蔚的伤我一开始就看过了,其实就是右胸口被刺了一刀,失血过多陷入昏迷,看那白胡子老爷爷也挺有办法,我过会儿再回去应该没问题吧。正好利用这点时间去打听下京城的情况。
飘出房间,却看见月下清辉中一个熟悉的纤细身影正直直的跪在冰凉的青石板上,不是维又是谁?
“维?”正想飘到他身边,洛特巴利耶高大的身躯却挡在了我的面前,本以为他会出声让维起身,他却半天没说一句话,就这么定定的看着维。
心中不禁大骂这个没有同情心的男人,维毕竟才十多岁啊,这样跪着肯定会着凉的!
“你这样跪着有什么用?”正当我不停腹诽又苦于不敢随意现出灵体的时候,洛特巴利耶终于开口了,话语里却隐约藏着一丝怒气。
“跟我去地牢。”
我和维都吃了一惊,这个混蛋想要干吗?!
“刺客抓到了,你毕竟是她的侍卫,就由你去审吧。”说完即拂袖而去。
心里有些尴尬,我竟是误会了,好在现在谁也看不见我。
维愣了一下,才惊觉其用意,马上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的追了上去。
本想也追过去,可还是害怕离开的时间太长身体受不住,况且地牢那种地方还是不去的好,说不定遇到一大堆冤死的鬼魂什么的可就麻烦了。
心念一动,便到了京城。
睁眼的一刹那,眼前的情景让我恨不得马上晕过去,只可惜身为灵体,哪有晕的权力?
紧闭着眼,好容易调试好心态,终于睁开了眼睛。
我现在身处的地方,是曾经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的宰相府前庭,现在,却不啻为修罗地狱。
原本盛放花朵与柔嫩的枝叶,无论原本是什么颜色,此时已全然蒙上了一层红雾。
老人、小孩儿,男人、女子,随处可见血流满地的尸体,不少甚至身体和脑袋、四肢都分了家。
白盔上染了血红的士兵正走来走去,似乎是在清点人数,偶尔发现温热气息便毫不犹豫的举起手中的朴刀斩下去,于是身上便又浸上一层血红。
虽然闻不到那血腥的气息,虽然没有身体,我还是忍不住抱着两臂瑟瑟发抖,灵体啊!眼睛根本流不出东西,就连干涩的感觉都没有,胃里翻涌着,一阵阵干呕。
怎么样回事?怎么回?!
白盔?!是白青吗?!
身边的场景一变,将军府。
房间里灯火通明。
哐当~
门被大力踢开,一身戎装的白青踏进屋来。
“大将军,如何?”熟悉的声音,却透着令人心寒的狠意。
“本将军出马,就算龚克幽有那一万禁军又能奈我何?!”白青摘下头盔,扔在桌上,发出巨大的响声,“倒是王爷你,这么乖乖的留在这儿,就不怕我杀你个回马枪吗?”
“呵呵,将军要是不顾贵妃娘娘的安危~~那本王爷也就只有认命了。哦,忘了告诉大将军,今晚皇后娘娘邀贵妃娘娘赏月,现在应该还没完哪!”明萱喝了口茶,冷冷笑道。
白青的拳头捏得喀喀作响,面上一阵青一阵白。
“好了,大将军,生气对身体可不好。”明萱面上一凌,“龚克幽呢?”
白青稍微放开了拳头,向外挥挥手,便有兵士押了三个面容肮脏,披头散发的男人上来,个个露出凶恶仇恨的目光,最前面的赫然就是明玉宰相龚克幽。
“白青!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龚克幽尚未开口,后边却传来一个年轻却充满悲愤的声音大吼,却随即被一掌打趴在地上,不住的□□。
“秀儿!”
“弟弟!”
其他两人奋力想要挣脱钳制,却是徒劳。
“行啦,行啦。龚大人,”明萱换上笑容,看在我眼里越发的心寒,“乖乖的不要动不就没事了吗?也别浪费时间,直接告诉本王,你的底牌在哪儿啊?”
“哈哈哈,”龚克幽怒极反笑,“王爷,枉你聪明一世,竟还不知道我的底牌在哪儿吗?”
明萱皱了皱眉,继续说道:“本王这可是给你个机会,你莫要不知好歹啊!”
龚克幽扭过头不答。
“龚克幽!”明萱突然换了严厉的语调,面上好像结上了一层冰,“你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把女儿送入安王府,与安王勾结,图谋篡位罪当株连九族!”
龚克幽身体一震,却还是不开口,只是低头思索着什么。
“王爷,你别听白青一面之词,血口喷人!我父亲这几十年来兢兢业业为朝廷作了多少事,没有我父亲的辅助,皇上哪能有今天安安稳稳的太平日子可过!”
“嘿嘿,你莫要说反了。”白青插道,“皇上的太平日子应该是我亲率大军保住的吧!血口喷人?你妹妹在安王府过得可还好啊?”
一席话说得龚敏慈哑口。
“王爷,”龚克幽终于抬起头来,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王爷应该还没证据动得了安王吧?只求王爷放过我两个儿子,我愿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指证安王!我与安王谋反之事他们实在是不知啊!”
“父亲!”两兄弟异口同声的喊道。
“父亲,你怎么可能背叛皇上?我不信!”龚敏慈失去了以往的冷静,脸上满是不相信的神色。
“慈儿,为父……为父确实对不起皇上,对不起你们哪!”龚克幽一连悲戚之色,转头对明萱说,“王爷,我两个小儿这些年也为朝廷作了不少事,求王爷放过他们吧!”
声声泣血,恍的人心痛不已。
“你熟悉律令,也应该明白他们两个的死活可不是我能决定的。”
“我明白,我明白,”龚克幽不住点头,眼里满是绝望的伤悲,“只求王爷在皇上面前为他们求个情,老夫就算,就算是身受凌迟也心甘情愿!”
“父亲!”
“好!我答应。”不闻两人的惊呼,明萱应了下来,白青却在一旁怒目而视,一副不甘愿的样子。
明萱冲白青使了个眼色,便在座位上坐了下来:“说吧。”
宰相反叛的阴谋便从龚克幽嘴边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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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被放在了滚烫的铁板上,全身火热,疼痛难忍。让我不禁怀疑自己变成铁板烧的鱼了。
喉咙撕扯着疼,火辣辣的像被灌了辣椒水。
右胸被贯穿的地方没再流血,却依旧疼痛难当。
迷迷糊糊睁开眼,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