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冷情(1 / 1)
似乎有些重大改变,写出来我自己都有些抑郁了,希望大家不要见怪
有大大说希望女主学会武功,可一来我一直都没那样的安排,二来我很不会写打斗的场面哪!(以前看金庸大叔的东西,一有打斗,从来都是跳过去不看的,难道要我让流云学东方不败洒绣花针?汗。。。)感觉被人轻柔的放在了床上,盖上了被子,微凉的手指轻触着脸庞,有一丝痒。
手被握住,有炽热的气息喷在上面,温暖的吻印在手背上。
吱哑~~门开了,“好好睡吧。”
又是吱哑一声门关上了。
我睁开眼睛。
唉,功夫果然高啊,我已经把呼吸放得很轻了。
翻身下床,推开窗,皎洁的月色倾泻一身。
打开装着花蜜的小瓷瓶,不一会儿,就有小小的蜂鸟飞了进来。
摸摸鸟儿的头,暖暖小小的脑袋偏过来看着我,黑豆一样的眼珠子眯了起来。
摘下鸟儿身上的讯息,又倒了一点花蜜到小盘子里,看着它欢快的跳到盘子旁边吸起来。
打开纸条,细细看一遍,却是喜忧参半。
魅影的伤已经好了,“魅人香”也解了,云影带着他已经启程入京,明天中午应该就能到达;疏影追查琴州官仓的神秘人身份却直指白青。
我揉揉额头,见蜂鸟已经吃完,便匆匆写了字条,绑在它身上,拍拍小脑袋,看它振翅飞出了院落,这才关上窗,返身上床。
因为之前并没有想过要插手朝廷的事情,花亭的情报搜集重心一直都是放在江湖上的,现在突然要进入朝廷,也难怪疏影忙得焦头烂额。
或许我是太任性了吧。
唉,也怪他们几个,当初明明说好了我只是充当一个几个组织之间调解人的角色,怎么现在越来越变成是我在拿主意了呢?
不过自己也有责任,他们的纵容之下,我似乎越来越任性了。
我翻身转向床内侧,不管了,先睡吧,等明天云影他们到了再好好和他们商量一下。
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王府的丫环也并不催我,问了总管才知道明萱怕我累了,特意吩咐不用叫我起床的,而他自己则早就进宫去了。
跟总管打了声招呼,带上了服侍我的丫环燕玉和不知道有多少个的隐身的侍卫,也不管他们到底是保护我还是监视我,直接到松竹居要了个包间,坐下吃饭。
吃得差不多了,我抹抹嘴。
“王……小姐,我们回府吧。”燕玉未出口的“王妃”被我恶狠狠的瞪了回去。
现在已听到这个词,我就会想到头天晚上皇宫里那两个无良的GAY耍我玩的事情,那口口声声说喜欢我的明萱竟还帮着他们!
顿时觉得浑身不舒服,为什么别人穿越了都可以把别人握在手心里翻来覆去恶整,我却那么衰,老是被人耍!看来真的是那些穿越文写得太过美好,就算这些人是古人,可正因为生活在这样一个残酷的世界里,他们的心计才是我这样在安定环境下成长起来的人所无法比拟的。
不过他们这样也算是让我看清楚了,说是喜欢我,说是和我(不对,是和芊蔚)有什么渊源,落到这个局里面,都是些骗人的东西。利益,只有利益才是唯一不变的。所以,他们才想尽了办法想要套出我的底细,不过我倒不担心他们真的知道什么要紧的底细,因为最多他们查到的也就是我在傲阳山庄的事情,就算是知道了娑兰殿的存在,也是不可能抓到什么把柄的。
因为,娑兰殿根本是一个虚拟的组织,没有不动产,没有实物性的资料,查到又能怎样?
我点点头,在燕玉的搀扶下缓缓下楼。
“啊~!”脚下一滑,我重重的摔下楼,还不忘拉着燕玉垫底。
虽然只是一瞬间,不过我还是感觉到了燕玉体内内力反射性的弹起。
我趴在燕玉身上,并没有受伤,抬起眼泪汪汪的双眼:“燕玉,燕玉,你没事吧?啊?”
燕玉缓缓睁开眼睛,嘴角有些抽搐的扯出一个虚弱的微笑:“王……呃,小姐,我没事。”
我在心里暗笑,暗道“对不起啦,可得辛苦你啦!”
面上却继续装作惊慌的样子,从她身上爬起来:“真的吗?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燕玉……”说着我就要哭起来。
“这位小姐不要着急,”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如山中清泉,石上潺湲,“小女子略通医理,如若不嫌……”
“啊,不嫌,不嫌,你快来看看!”我连忙跳起来,抬头对上洁白面纱下一闪而过略带责备和笑意的眼。
来人正要搭上燕玉腕脉,燕玉却一下坐起来:“不用,不用,只是小伤而以,皮外伤,抹点金疮药就好了。”
“那怎么行,燕玉,你来服侍我却被我害得受伤,叫我怎么过得去!”我一把把燕玉压在凳子上做好,转头对恢复了淡漠神色的女子说:“拜托姑娘了!燕玉她……”说着便捂住脸,声音哽咽。
边上的人议论纷纷。
“这位姑娘是她什么人哪?”
“是丫环吧?”
“啊,哪有主子对丫环那么好的?”
“那……是姐妹?也不太像啊!”
我听得众人口中的猜测,心里一阵好笑,看看燕玉,则是青黑了一张脸。
其实刚才是我故意摔下来想要试试燕玉的武功,果然不负我所望,是高手啊。不过就算她没有武功,相信隐身的侍卫们也不会不管我的安危的。
云影熟练的把了脉,抬头道:“这位姑娘没什么大碍,只是跌下来的时候内脏受到震动,恐有所失,但只要好生调理一段时间也就没事了。”
我满意的点点头:“太好了,燕玉,你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我可要内疚一辈子了!”
看着燕玉如我所料般的挑起了眉头,让我有一种恶作剧成功之后的成就感。
“不过~~,”云影拉长了调子,看向我,我禁不住浑身发毛,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反而是小姐你,我看你印堂发黑,面色暗黄,隐隐有气虚体弱之症。如不及时医治,唉,后果不堪设想啊!”
我睁大了眼睛望着她,用眼神无声的控诉“你为什么整我?!”
她不急不缓投过来一个眼神“谁叫你胡乱行动,不是说好了等我来了见机行事吗?你就是这样见机行事的?”
我低下头,内心在呜呜哭泣。
为什么每次遇到云影,我都会落在下风?
带着云影回到王府,面对明萱了然的眼神,我也不避讳,挑明了要把云影留在府内的要求,当然,用的理由是云影是一向照顾我身体的大夫。
明萱虽然没有对留下云影发表什么反对意见,但听说我身体不好,一下子却慌了手脚,要不是昨晚的经历,我几乎都要相信他是真的爱上我了。
于是便在心里冷笑一声,也不管他在背后万分关心的眼神,只又把三年前落水的事推出来也就搪塞过去了。
正要带着云影回后院,管家却带了个人前来禀报,说两天后龚宰相六十大寿,邀王爷携王妃一同出席。
按照惯例,宰相做寿懿安王府是得有所表示的,也考虑到最近的形势,自然不能逼狗跳墙,明萱也就应了下来。
待来人下去,明萱才冲我眨眨眼,我心里更是郁闷,不禁诅咒为什么这些人生活那么无聊,天天都是大宴小宴不断的。
也不理明萱,径自回到院子里,因跟管家说过云影是照顾我身体的大夫,她也一起住在院子的西厢房。
晚上,云影用药让燕玉睡死,许久不见的人便从黑暗中现身出来。
“魅影。”我柔柔的叫了声。
下一刻,落入一个带着梅花冷香的怀抱。
抬头看着眼前熠熠生辉的凤目,看看远处有些黯淡的眸子,心里一慌,便推开中途打岔的人,不满道:“疏影,你干吗破坏气氛?”
疏影还是一身张扬的红衣,笑道:“哪有?只是我见到云儿你太过激动了嘛!”
我转过头不再理他,走到魅影身边:“魅影,辛苦你啦!”
魅影脸上显出动容,嗫嚅了几下才说出口:“不,不辛苦。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我抿抿嘴,拍拍他的肩膀,转身进屋:“进来说吧。”
待一干人进屋坐好,我给每个人沏了一杯茶,端到他们的面前。
“兰,你不觉得叫我们到这儿来太冒险了吗?”云影首先开口。
我笑笑:“放心吧,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况且我和明萱早有协议,他也不会说什么的。”
“兰殿,你……和懿安王爷……”我没想到开口的竟然是魅影,难道我真的伤他太过了吗?
“不,不想你们想的那样,”我有些愧疚的解释道,“即时他对我真的有情,他的身份也是不允许的。”
屋中沉默了一阵。
还是疏影开口:“弄影和流羽那边已经差不多安排好了,钱财方面我们应该是不用担心的。至于这件事,我认为我们还是早点抽身的好,和朝廷牵扯上关系,很多事情都不好办。”
“这一点我同意,”云影对我苦笑一阵,“从知道你牵涉进这件事开始我就老是有些不好的预感。”
屋内又沉默了。
我咳了一声:“其实我也知道,是我鲁莽了,连累你们也卷了进来。本来当初说好了我只是做调节者的,现在却……只是,现在的形势已经超过我的估计了,以前,呵呵,说是我太自负也好,逞强也罢,我把这个朝廷都看得太简单了,把明萱这个人也看得太简单了。现在才发现,自己不过是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棋子罢了。反而,更猜不透这些人的想法。”他们,真的是有心的么?
“兰殿,你不要难过,我们当初不是说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再说被牵涉近来也不是你愿意的,要不是我们的组织不够完善,又怎么会……”
“疏影,你别这么说,本来几个组织当中就数你们花亭和魅影的风楼最难发展,三年,能做成这样已经够让人惊叹的了。”
“好了,好了,疏影,不要在感叹了,你没见引得兰眼睛都红了么?”说着,云影就捏了帕子要来给我擦。
我接过手帕,缓了缓:“其实当务之急,是要赶快解决这里的事情,另外,”我盯着疏影,“疏影,还是要麻烦你,安排我的脱身之计了。”
疏影凝重的点点头。
“兰殿,我想问,这里的事情你想解决到哪个地步呢?”
我愣住了,之前还真没好好考虑过这个问题。
本以为只要和皇帝合作铲除祸国殃民的宰相就可以了,可现在连掌握军权的将军也都拖下了权力的旋涡,朝中争斗,一年年,一代代都是这么过来的,没有哪一天会停止吧,我,又想要插手到什么时候呢?
云影捏捏我的手,说道:“我想,等宰相的事情一完就安排你脱身。我们都不想看着你被卷进是非去,你的身体,也经不住那么胡乱折腾。要真出了什么事情,你让我们再花多长时间来找到你的灵魂呢?”
我心中一窒,泪水便不可抑制的淌了下来。
云影轻轻擦去我的泪痕,轻声哄着我。
一直以来,都是他们在我的身后默默关心着我,包容着我。从一开始以灵魂相交,到后来不停寻觅的一年,再到相聚时难以抑制的泪水,我由一个异世界的孤魂成为了现世界的活人,他么也由我的知己成为了我心中唯一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