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第四十七章 散心,生病(1 / 1)
终于,我忍无可忍,在星期五的早上看到浓浓那张都维持了好几天表情的脸,翻出浓浓平常外出的包,把她的手机,钱包,证件等东西扔进去,也把我的钱包,□□,证件扔进去,拉好链,挂在不解的浓浓的身上。至于我的手机我放在自己的口袋里。
对其他那几只妞说来声“我们去旅游,帮我们请假”后,就拉着浓浓走出宿舍,直奔铁运站。随便买了两张马上就要启程的票,也不管那是去哪的。
再去一旁的商店买了水,零食,以及早餐。
坐上开往武夷山的高铁,我拿出手机给老大发了短信说‘我带浓浓去散心,要去几天,别担心我。’后,拿出早餐和浓浓吃了起来。
没多久老大就回我短信,让我出门小心点。
我们就一来一往的发着短信,毕竟浓浓在场,不怎么好打电话说。
高铁果然很快,没多久我们就到了。
因为是临时起意,没计划过,我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好,就拉着浓浓到处走,问当地的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不过很多人都回来武夷山当然得爬山了。
虽然我很讨厌爬山,不过既然都来了,也就爬爬啊,很久前我就想来武夷山逛逛,一直没找到机会,这次没想到来武夷山是这样的情况。
找了一家当地的旅行社,报名跟着旅行团走。跟着他们爬山,进行一些娱乐设施,武夷山上有很多高难度的游戏,自然我们被那些给困扰的没时间想其他的,一整天下来。累的要命,可也笑得很痛快。
找了家小旅馆,倒头就睡,也不管他洗澡不洗澡的。
第二天,我们有些发愁,因为没带衣服,而身上原本穿的那套衣服因为昨天玩疯了,而被汗给浸湿了。我们决定今天就逛街,买套衣服换换,吃点武夷山的小吃,买些武夷山的特产。
走到晚上脚都快走断了,手上也提着大包小包的。虽然很累,可我还是很高兴,因为浓浓的脸上不再是悲伤,而是像以前一样开怀大笑。
第三天,我们决定坐车去厦门逛逛,厦门是一个很美丽的城市。小时候和家人去过,后一直对厦门的美景一直念念不忘。
在厦门我们什么也不做,就一直到处走走,累了休息,沿路看到吃的就买。厦门特产有很多饼。如老婆饼,椰子饼,素饼等等,我其中最喜欢吃的是椰子饼。我们还买了各式各样的饼准备带回去给那几只妞尝尝。
我们在厦门停留了两天。第二天晚上,我带着浓浓到沙滩,冬天的海边很冷,风是冰冷的。
“你心里还有什么伤心就对海喊出来吧,今晚过后,不要再伤心了。不要再想他了。”我对着浓浓凝重的说道,随后我又换了调调:“姐我年纪不小了,经不住你这折腾。你看我多吃亏,竟然把第一次单独旅行献给了你,你要知道我都还没和老大旅行过呢!”我装作很委屈的样子。
“去。”浓浓对我摆摆手,接着双手放在嘴边,对着那片海大喊:“我不再爱你了,你给我去死。”
浓浓笑着擦掉了眼角的泪,也擦掉我高兴的眼泪。
浓浓终于走出来了。
然后我们手牵手回到旅馆。
回到H市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我们提着大包小包走回宿舍。
“你们终于舍得回来了啊。心都玩野了是吧,还以为你们失踪了呢!”奇奇故意凶凶的说道。
“去,不是每天都有给你们发短信吗!”虽然和浓浓出去散心,可是还是每天都会跟她们还有老大发短信报告行程。
“来吃东西啦,我们给你们带了好多吃的!”浓浓吆喝道。
“浓浓,你没事了吧。”涵涵犹豫的问。
“没事了,对不起哦,让你们担心了。”浓浓抱住涵涵说道。
“你们别这么煽情了啊,我鸡皮疙瘩都出来了。”我说道,好想睡觉哦,头有点晕。
洗了个澡,倒头就睡了。
第二天,难得的我没迟到,可在李教授的课上,我仍困得要命。经不住睡神的诱惑,拿开眼镜,趴在桌上。
“邹丹。”隐约朦胧间李教授好像站在我旁边看着我。
“丹丹,醒醒。”晓晓摇着我。
我不想起来,头好晕哦。
“李教授,丹丹的体温好像不正常啊,很烫!”我好像听到晓晓这样说着。
我体温不正常吗?不知道哦,我只知道我现在好想睡觉哦。
“我看看。”李教授的声音,然后一只冰凉的手掌抚上我的前额。好舒服哦,我不由的蹭了蹭。
“发高烧了,得马上送她去医院才行。”李教授说着。
发烧?是我发烧吗?难怪好像有点热哦。
“发烧了?那怎么办?对,打电话通知沈老大。”晓晓有点慌乱的说着。
“丹丹,这一烧会不会烧傻了?很多人都是因为发高烧后变傻的。”奇奇有点哽咽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你们扶她下楼等我,我去开车。”李教授指挥着:“其他同学留下来自习或要走都可以。”第一次听见李教授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慌乱,呵呵,我好像有点高兴哦,李教授会担心我。
“喂,沈老大,我是晓晓,你快过来哦,丹丹发高烧了。”浓浓好像再打电话给老大。
接着不知道是谁,有两人个搀扶着我起身。我全身无力,整个人有些滑落。
“丹丹,你吃这么重干什么啊!”是浓浓在抱怨哦。
然后有男生的声音吆喝着说背我,接着我被放到一个背上。我不舒服的挪了挪,这谁的背啊,这么不舒服,比老大的差远了。
那个人背着我下了楼,好没体力哦,听声音好喘哦。
接着我被一个熟悉的怀抱接过。
是老大,老大来了。还是老大的怀抱舒服。
老大抱着我上了车。浓浓也跟着上了李教授的车。
车往医院开去,在车上,老大的手不时的抚着我的额头。
他询问着浓浓为什么我会突然发起烧来。
“不知道,昨晚我们回来的时候还好端端的,不过丹丹很早就去睡觉了。”浓浓说着:“会不会是前一晚在海边吹风着凉了?”
老大没说话,我隐约感觉他抱紧了我。
到了医院,医生给我量体温,听诊了下,说道:“三十九度,幸好送来了,再这样烧下去,不烧笨才怪。给她挂下水吧,吃个退烧药吧。”
我一听要挂水,睁开眼无力的挣扎着,用没有力度的音量说道:“不要挂水,不要。”
“好,不挂水。”老大安抚着我。
“可以打针吗?”老大问着医生。
“也行,不过退烧没那么快。”
“没关系。”
“去那边交下钱,拿针还有拿药。”
“沈老大你抱着丹丹不方便,我去拿吧。”浓浓说着。
没多久,老大抱着我到打针的地方,和浓浓合力解开我的裤子,让我好被针打。
再然后,老大说要带我到他家休息,李教授便把车开到了老大家楼下。我被抱进卧室后,李教授和浓浓就相携离开。
我吃完老大给我喂的药,老大帮我换了衣服后,就进入了梦乡。
醒来的时候,头依旧很沉。
老大躺在我身旁,见我醒来问我:“饿了吗?”
“嗯。”我昏昏沉沉的应着。
“你躺着等我。”
“嗯。”
老大出去没多久就进来了。
他扶着我坐起身,一手拿着碗,一手拿着勺子,一口一口的喂我喝着粥。我吃了不到半碗就吃不下了。没胃口,尽管老大煮的很好吃。
虽然没带着眼镜,看不清老大的表情,不过可以感受的到老大的担心。
老大拿药喂了我吃之后,我再次进入梦乡,隐约老大也躺下,抱着我一起入睡。
隐约中听到老大的手机响了,是那几只妞打来问我的情况的。
她们还挺有良心的,还知道打电话来问候关心下。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很黑了,我吃力的抬起手,看着手表的时间—两点半了。
原来我睡了这么久了,难怪我的肚子空空的。
老大的手向我伸来,覆在我的头上。
一会儿,他放开了我,打开灯,起身向外走去。拿了一个东西抵在我的额头上,我睁眼一看,好像是体温计哦。
老大又喂了我粥跟药后,我又想睡了,怎么睡一整天了还困啊?是这药的原因还我是自己本身的原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