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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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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箱内软软的,马车走得缓缓的,闭上眼睛,周围的声音是自然的——京城的郊外,两辆马车,四匹骏马,缓缓而行。这样的速度让偶尔的行人感到奇怪,不禁要想,他们要去哪里?要走多远?要做些什么?

这也是恭九珍在想的问题。去哪里呢?做点什么呢?在野外不外乎是玩和吃。在这未开化的古代,出了城门基本上就没有卖吃的了,只能自己做。烧烤?没准备肉,有肉我也不会调味,有调好味的肉我也不烤;烤鱼?和烤肉的情况一样;做叫化鸡?和烤肉的情况还是差不多……恭九珍不断的搜索着各种各样的野外食物

车队迎面也是缓缓而行,走过来两匹骏马。主人模样的显得格外的闲适和自然,信马由缰的看着周围的景色。与之反差很大的是仆人。他不断的调整的马头,不断的吓斥着,他的马在主人的后面忽左忽右的显得格外的活跃。仆人的眼神是有焦点的,而且还在不断的移动,看着周围的动静,离他们近的,将要走近他们的路人都要仔细的看看、打量。恭九珍的车进入了他的视线。刚开始他没有多注意,可是那两匹马,一匹小的一匹老的,没有车夫,车帘露出一对跷着二郎腿的脚,好眼熟。随着熟悉的感觉涌上的是愤怒。

他装得和主人一样毫不在意的走过,接近,就在他与马车擦肩的时候,猛地跃到马车上。

小马对这样的突然变故的反应是——加速度,再加速度,一秒钟内完成了仰脖长嘶、前脚高抬、屁股一跷,嗖的蹿了出去。老马很稳重的,也许是反应慢,相信恭九珍希望它反应得太慢些,可是儿子的突然狂奔让它来不及多想,只能尽最大的力气跟着儿子跑,不然自己就会被儿子的强大拉力拉伤的。

走在马车另一侧的和明和那个主人都没料到这一幕。只见那人跳到马车上之后,马车嗖的一下就蹿出了三四米,跳到马车上的人也没预料到马车会突然这么快,脚还没站稳呢由于惯性咚的一下栽进了车箱,然后车箱里传来一声尖叫。

恭九珍正悠哉的想着怎样享受呢,突然马车一抖,接着感到了奔跑的速度,然后就是从外面滚进来一个大黑球,出于自保双脚用力的踹过去

主人刚明白自己的仆人已经闯到了别人的车箱里,并且惊了人家的马。周围七八米外几个黑点迅速的飞向车箱,眨眼之间两把剑已经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另外两个黑点以不可置信的速度追上了马车,两个闪光飞出,两匹马嗷的两声惨叫,四脚瘫软瞬间扑倒,马车反而推着马向前滑了两三米才停下,两匹马不断的嘶鸣,滑过的轨迹上是两行带着血的马毛

那仆人撞进车箱身不由己,刚滚进去根本什么也没看清一双脚就抵住了他的后背,他是头向下翻进去的,头刚着地,后背被踹住了,车箱又不大,他的双脚此时着天、腰又弯不起来,就这样卡在了车箱门口。刚适应了这样的姿式,马又突然受袭,两条马尾巴像是两条钢鞭一样伸得倍儿直,左右的扫了两下,正中此人面门,还没等他感觉到疼呢,马儿突然的刹车,速度一下子减掉了大半,惯性又一次的照顾了他,再加上他后面的恭九珍在惯性的帮助下使足了脚下的力道,就这样仆人以黑球的姿式再次嗖的一下起飞了——飞出车箱。马车停止的同时他也落地了。很幸运的是他落在了老马身上,不幸的是脸先着地的。

两个黑甲卫一人一边将仆人捞了起来。

“公子,您怎么样?”黑甲卫首领将帘子拉开

恭九珍一下子蹿了出来,“发生了什么事?野兽袭击吗?”恭九珍踹到的黑球感觉软软的,像是动物

再一看,两个黑甲卫手中的那仆人,脸上血肉模糊一片,但条条的鞭打痕迹却很清晰,但不可数。纵横交错的图案很复杂

“这是?”恭九珍指着那仆人,完全看不清模样,可是感觉似曾相见过

“公子”

“九哥”

四匹马才赶到

“怎么样?”和明和十二跳下马刚要慰问一下

“看看我就知道没事啦”恭九珍抱个肩膀没事人的样子

“好可怜啊!”十三和十四异口同声

“可怜什么?我没事的。”

“我们说的是马。”

马?我的马?我可怜的马?

“小马、老马,你们太狠了,赶紧救救他们。”恭九珍此时才想起这对马儿

此时两匹马可能已经木了、可能没力气□□了,可是身体却不断的抽动。恭九珍走到跟前蹲下,轻轻的摸他们的头。马儿的眼睛长得很漂亮,双眼皮长睫毛。恭九珍看着他们茫然的眼神,入了神。它们的眼睛怎么会这么有神?像是人的眼睛,在传递信息。小马的眼睛忽而发亮,忽而暗淡,恭九珍轻轻的摩挲着他不断颤抖的身体,小马似乎感觉到了主人的爱怜,眼睛竟然泛起了点点光芒,接着流下了两滴泪水,湿了眼睛周围的毛发,留下了两行深深的轨道

“你们,快点为他们医伤,准备车,拉他们去医院,拉他们去看医生,快点”恭九珍心里纠着疼,好像就要失去身体的一部分一般。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因为她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感到要离去的生命对自己有眷恋,这种死之前的眷恋是任何人都不可能不为之动容的。她突然很怕,怕自己陷进小马的眼睛里去,怕小马的眼睛再也不会转了、再也不会眨了,而那种眼神她是不会忘记的,如果就这样定格将会化成一个噩梦。

“是!”

黑甲卫两个人看着那对仆人,另外六个人开始救治两匹马。

黑甲卫对马使用的是一种麻醉性质的暗器,麻醉剂的药性来得很快、且很猛,但不至于丧命。

他们飞快的将两匹马卸了套绳,将擦地的一面翻到上面,还好没伤到骨头。为伤口清洗擦药,最后刺了解药针

两匹马在擦了药之后似乎了些精神,特别是小马。

恭九珍又一次上前,“好好养伤,我以后不会让你们拉车了。”,手轻轻的划过老马的额头,老马似乎感觉到了一样,抖了一下,接着又抖了一下,突然一声嘶叫,张大了嘴咬向恭九珍的手

“公子小心!”随着声音停止,一把长剑划过了老马的头,老马的嘴还没来得及闭上,恭九珍的手就在马的两牙之间,马头路过恭九珍的手落在了地上,噗!马颈喷射出一股强有力的鲜红,尽数喷到了恭九珍的身上。

这一切又是这么突然,马血的滚烫将恭九珍惊醒。与老马白茫茫的眼光对上,恭九珍一哆嗦。眼前老马的头与身体的距离让恭九珍发蒙,刚刚不是好好的吗?泪水滑落,不知是吓的还是为了老马

“做什么?你们做什么?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你不是说他们没事吗?小马……”恭九珍想到了小马

小马躺在原地颤抖着,眼睛在恭九珍、黑甲卫和黑马的身上移动,泪水不断的流出,在脸上流出了更长颜色更深的痕迹

“小马,说,怎么回事?你杀了他们!”恭九珍瞪圆了眼睛冲着黑甲卫首领狂喊

“回公子,小马应该无碍,老马一定是因为去了麻醉剂的药性伤口疼痛太巨烈引起了错觉,所以要伤公子。”

“你,你没想到它们会疼吗?”恭九珍的手指都快指到了黑甲卫首领的鼻尖,“它们也是有血有肉有感觉的,你不知道吗?”

黑甲卫队员按部就班的整理了对主人最有力的队形站好,首领则静静的站在恭九珍面前任她指责和责骂

几个路人路过见此情景远远的看着、议论着

“公子,还是抓紧把小马也带回城治伤,以防意外。”和明赶紧过来劝说,人越聚越多情况越容易变得复杂

“墨语,扶公子进车,这两人就交给头领吧。”和明一一吩咐着

连串的突然变故,所有人都没想到。

而这种突发事件之后的阵仗让所有不明情况的人吃惊

“等等,你们要怎么处理老马?不会是拿回去吃肉吧?”恭九珍好怕这样。她现在有些理解那些非常喜欢一种宠物的人,是不会吃那种类动物的肉的

“啊!当然不会,我们会把它埋了。”老马的肉平常百姓家都不愿意吃,和明回答

“埋了不好,会被其他的野兽翻出来吃肉的。”

和明对恭九珍的话有些感到疑惑,不埋也不能吃肉,那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把它烧了吧!”恭九珍理所当然的想到了火葬

“什么?”和明以及黑甲卫等等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他们还以为这位公子会想出什么招数来处理老马,烧了?那还不是要吃肉吗?难以置信,刚刚还说怕我们吃老马的肉又怕野兽吃呢,原来是自己想吃啊

“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了?”恭九珍直接针对和明,惊讶的人太多。一个火葬也大惊小怪的

“啊,可以。”和明强忍着笑意,“那么公子想要几成熟?”

“什么?几成熟?你以为烤肉啊?”恭九珍感到莫名其妙,突然想到“你们还是想吃老马的肉?借着没烧完的时候拽几块吃?太过份了你们。”

大家一愣,全体糊涂。

“你们这些人,我们花钱养你们干什么?嗯?连烧匹马都不会!”恭九珍连气再伤心的火更大。“找柴火堆成一大堆,把老马架上去,然后烧,直到烧剩一把灰为止,你们谁也不许动老马肉的念头,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就算谁想一想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啊——”和明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规矩的说,“是,明白了公子。”

柴堆很快架起了半人高,黑甲卫们将老马轻轻的抬起又轻轻的架到柴堆上,一个火把扔进了柴里,顿时火光冲天,烧毛发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接着让人流口水的烤肉香味取代了烧毛发的难闻味道

真想啊,自从来到这破地方就没吃过烤肉串。恭九珍吞了一口口水。

柴堆上全枯树干,烧起来热量很大,大约半个时辰之后,火堆慢慢的变小,最后地上只留下了一个大大灰堆。

恭九珍是在小马的眼睛中看着火从大到小最后到燃尽。小马的伤痛似乎好了很多,恭九珍爱抚着马额头,“还是年轻好,恢复得快。你妈妈要是再年轻几岁也不至于丧命,放心吧,我不会让老马离开你的。”

“和明,”恭九珍依然蹲在地上,“你到火里看看有没有老马的骨头碎片什么的,拣出来。”

不止是和明,大家都不明白这位公子要做什么,难道在举行一个什么仪式?但是谁最大?恭九珍。所以她怎么吩咐就要怎么去做

大家都到火堆里找骨头。

“看来老马的年纪真的大了,居然就剩下了这么两块。”恭九珍看着和明手里两块烧得近乎成炭的马骨头感叹,“还好烧的时间没有再长一些,不然连这两块老骨头都没了。”

和明等人只是点头称是,没人明白恭九珍接下来会做什么,他们甚至在想就算九公主吩咐了他们接下来要做的,恐怕他们也不会理解吧。

“和明,你找一个最好的裁缝,做一个荷包给小马戴,把这两块骨头放到荷包里。”这样妈妈就会永远在小马身边了

“是!”和明用力的接令。结果又令他意外,他明白九公主的意思。

“九珍,人都是会死的,况且是马,不要再难过了,这不还有小马吗?”墨语一直静静的看着恭九珍吩咐的一切,她也糊涂也明白。“快回城吧,小马还需要治伤。”

“哎,好吧。没想到这次出来这么伤感,居然失去了我心爱的老马。”墨语双手扶着恭九珍的肩膀,二人走向马车。

和明刚松了一口气,以为今天终于要结束了,不想——

“等一等,”恭九珍突然想起——凶手,我倒要看看是谁害死我的马,“把那个大黑熊给我带上来。”

两个黑甲卫将仆人押了过来。仆人的脸已经没有了血迹,但条条马鬃扫出来的鞭痕却依然醒目

恭九珍仔细的看了又看,“你是谁啊?干什么突然袭击我?还害死了我的老马,该当何罪?”

仆人早就被黑甲卫的武功震住,但此时面对眼前婆婆妈妈、一脸女人相的小男人——恭九珍,却表现出了一丝不肖

竟然不理我?敬酒不吃吃罚酒。“谁带酒了?”恭九珍猜黑甲卫里的人应该会有带酒的,好像古代人都好随身带酒壶

黑甲卫首领拿出了一壶酒恭敬地递到了恭九珍面前

恭九珍轻轻的拔出塞子,冲着仆人的脸猛地泼过,酒香弥漫,本应美酒佳人雅乐相配,听到的却是杀猪般的嚎叫。“你就吃罚酒对不对?本公子就喜欢你这样倔强的,有个性,所以为你的伤口消消毒,免得感染了恶化了可就不好了,感觉不错吧?”哈哈,恭九珍故意放大了声音大笑几声

仆人的脸本就已经条条鲜红,经过恭九珍这一“消毒”过程再看,整张脸肿成了猪头一般,还是经过了熏烤的猪头——红里透着黑,黑里透着红

“恭兄弟,是你吗?”

恭九珍正在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猪头”,也在为老马报仇出气而高兴

“谁?”还有谁在呢?恭九珍根本不知道眼前的猪头是仆人,而且还有一个主人的存在,居然还知道自己姓恭?

二人面对面,主人兴奋之情溢于颜表,“恭拯小兄弟,真的是你?”,完全忘了与自己相伴了十年的保镖现在已经是猪头了

“啊——”恭九珍看着眼前之人很眼熟,很熟,拖长了声音给自己回忆的时间,“赤烈兄?”想起来了那傻瓜般的人物,还有一天赚二十两的光辉岁月

“恭兄弟,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赤烈想走近恭九珍,可架着他的黑甲卫怎能放松警惕,这位主人的功夫远高于仆人

“我们认识,放开他吧。”在这个世界还能与一个认识的人不其而遇,让恭九珍感到高兴

“公子,带回去审问一番为好。”黑甲卫首领应答。作为保镖,黑甲卫不允许任何威胁到主人安全的因素存在,哪怕是可能。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

恭九珍从这位首领黑黑的面罩中看到又一次看到了那双带着肯定眼神的眼睛。讨厌这眼神。恭九珍也明白,今天的事情确实威胁到了自己的安全,黑甲卫这样做也是应该的。

“那么他是谁?”恭九珍指着仆人,忽然想到“难道你们是强盗?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抢劫我们这么一大队人?”他们的底细自己的确不知道

恭九珍的话不止让赤烈大口喷血,连十三和十四都不得不张大了嘴佩服他们的九姐的想像力

“噗哧,乌漆黑了,乌漆黑了”旁边的仆人着急的吱唔着。他的脸以眼睛可观的速度在膨胀,嘴唇已经肿得挤成了一个小肉团,只有一个小孔孔

“你说什么?漆黑什么?老马都死了也烧了,当然是漆黑了,还不是拜你所赐。”

“噗哧,乌漆黑了,乌漆黑了”仆人越紧张吐字越不清楚

“恭兄弟,他是黑林,我们没有恶意的,一定是误会。”

“噢——”恭九珍拉长了声调,原来是这只黑熊!“黑林啊,你刚刚是不是想说‘不是,我是黑林,我是黑林’啊?”

黑林感激的快流泪了,总算有人明白自己的话了,使劲的点头

“黑林啊,上次我见你觉得你是头黑熊,没想到你进化得可真快,这么短时间没见你居然就成了猪了,下次再见你会变成什么呢?草履虫?”

黑林只感觉自己的头脑发热,好像从鼻孔里艰难喷出的是火一般,直烧得自己鼻子疼。本来脸上只有眼白不是红色,现在也染上了一些血丝。对于眼前这个油头粉面的公子——恭拯,从第一眼开始就觉得他不是好人,没想到主人却对他那么宽容。几次劝主人小心一点这小子,主人倒把自己数落了好几次,终于在第二天不见这小子人影的时候,以为主人终于相信这小子是骗子了,没想到主人又把自己数落了一顿,说什么这小子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才不能来了。没想到今天又让自己看到这小子了,看样子他又在骗这户有钱的人家,可不能再让他跑了。

于是发生了今天的这出戏。黑林心里喊冤啊,若不是一连串的误会——没错,是误会,看到这么多高手对恭九珍唯命是从,他终于相信这小子不但不是骗子还是个宝贵公子哥。都是因为误会啊,错不能让我一个人扛啊。

“恭兄弟,大概黑林把你当成骗子了,所以才会去抓你,全是误会,现在黑林已经遭到了惩罚,就放了他吧。”赤烈轻言轻语的说

黑林感激涕零,主人终于肯为自己说句话了

“嗯!”恭九珍点点头,黑林这头猪一开始就对自己没有好印象,而且自己的确是诓了他们一天的工钱。“黑头领,放了他们吧,上次我出来的时候见过他们,是误会。”恭九珍干脆直接叫黑甲卫首领为黑头领了,不管他长得是黑是白,也不管他是不是姓黑还是姓白,反正顶着个黑甲卫的头衔就是没了自己,主人叫他什么就是什么

“这——”黑甲卫头领有些犹豫

“放了吧!”恭九珍又一次肯定

还算你识相!

“九哥,上次你出——啊,出来的时候跟他们认识的?”十二钻过来好奇的问

“是啊!赤烈兄,上次由于家里有事所以——”

“没事,知道恭兄弟无碍为兄就放心了。”

“赤兄真是宽洪大量,改日有时间一定补过一天给赤兄。”

“好,近一个半月为兄都会在京城,还是住在天一客栈,恭兄有时间就来找为兄吧。”

“噢,好,一定。”

赤烈高高兴兴的带着可怜的黑林走了,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适合与恭拯兄把酒言欢呢!希望他尽早来找我。

“九姐,这个赤烈和黑林好像不像大音人,咱们没有这两个姓。”十二疑惑的看着远去的赤烈二人

“你呀,”恭九珍狠狠的掐了十二的脸蛋,“出了那道门就不许叫我九姐!”

又犯错误了,十二揉着恭九珍刚刚掐过的皮肤,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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