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十一章(1 / 1)
第十一章
不知道花了多少功夫,寒雨秋才走到了山顶。望着山下的万家灯火,心中的各种滋味反而消散了。
今天是圣诞夜啊!去年的今天是怎么过的,她已经不想去想了。上次和沈辰婷吵架以后,她一个人就跑到这儿来,心里还猜测到言弈顼是否回来找我。可是今天她可以很确定的告诉自己,言弈顼不回来了,不会来了!
跪在已经枯萎的草地上,寒雨秋抬头看着夜空:“星星,他的幸福,我最终还是没能给啊,我失言了。我曾经想过,这样的结局,是谁的错?我不知道,也不想去怪任何人。”泪水无声的滑落,天使一样的她,再一次哭了。
“可是现在我知道了,谁都没有错,谁又都错了。我们本不该相遇的,没有相遇,就不会有相识、相知、相守,也就不会有这么悲惨的结局。”没有去擦脸上的泪水,寒雨秋望着天继续说道:“老天爷,我曾经感谢你这么的照顾我,让我成为快乐的天使;感谢你给了这么多爱我的人,可是你为什么要收回呢?因为我不懂得珍惜吗?现在我懂了,您能不能把我的幸福还给我!”
脚跪麻了,她索性坐在地上。“求你,把我的幸福还给我,还给我!”再也没有话说出口,剩下的是一片呜咽。
天空飘起了小小的雪花,似乎也在为她呜咽。
山下,传来了24:00的钟声,圣诞的钟声。寒雨秋从地上怕了起来,虔诚的十合双手,心中许下心愿:圣诞快乐!爱我和我爱的人!
回到家,已是凌晨三点。倒在床上的寒雨秋,闭着眼睛想让自己睡觉,但是不断涌出的眼泪告诉了我们她的无眠。即使真的睡着,今夜的梦里,大概也不会有圣诞老人的祝福吧。
第二天醒来,想到要去看婆婆了。她还帮婆婆买了一件羽绒的大衣,要去给她。她敲了好一会门,都没人答应,平时的这个时候,婆婆早就起了阿?寒雨秋有些慌了,拿出婆婆给她的备用钥匙,跑了进去。
只见婆婆还躺在床上,直觉告诉她快打求救电话。
救护车在五分钟内就赶来了,寒雨秋跑回家,带上身边所有的钱陪婆婆去了医院。医生告诉她,婆婆是突发性心肌梗塞,还好发现的及时。经过医院的抢救,老人终于脱离了危险,而寒雨秋则以老人孙女的名义在医疗单上签名、付款。
三天后,婆婆清醒了。看见陪在床头的寒雨秋,老人眼睛红了。
“婆婆,您是怎么了,不要这样。对我而言,婆婆是我唯一的亲人了,照顾自己的亲人,很正常啊!”
“阿秋啊!婆婆觉得自己好有福气,有个这么乖的孙女啊!”
“婆婆,您健康比什么都重要。什么东西都有价格,亲情、爱情、友情,只有生命是无价的。”
“不对,那些东西也是无价的。”婆婆笑着说。
“对于我来说不是。”寒雨秋低声说道,婆婆没有听清。
“婆婆,你现休息吧,我还有事情要做,晚上在来看你,陪你吃晚饭。”
“好,你去忙吧。婆婆不要紧了。”
于是,寒雨秋走出了病房。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怎么解决婆婆的医药费问题。要到哪里去筹这么多的钱呢?他们?几乎是一秒钟后,寒雨秋就否决了这个想法,即使是卖血,也不会去求他们的。
“对了,卖血!”
护士对寒雨秋看了又看,不确定她是否符合抽血的标准。
“护士小姐,我的身体真的没有问题的,我很健康。而且,我这钱救命呢!求求你了!”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护士小姐拒绝不了她的请求,于是把报表给了她。看见姓名栏里“寒雨秋”三个字,她愣住了——
寒雨秋忍着晕眩,把钱交到了住院处,然后又继续去上班。不能不去,即使工资微薄,对于需要用钱的她来说,任何工作都是好的。
晚上,当她拿着工地上现付的工资再去交时,工作人员告诉她,费用已经全部交清了。寒雨秋惊讶的来到婆婆的病房,看见了好多人。
原来,今天查房的护士告诉了婆婆寒雨秋卖血的事情,婆婆知道后就让护士打了一个电话。结果不久之后,便来了这些人,他们是婆婆真正的亲人。
婆婆看见进门的她,眼泪就流了下来,“傻丫头,没有钱可以跟婆婆说啊,已经瘦成那样了,还跑去卖血。你让婆婆用那样的钱来康复,是要折婆婆的寿吗?傻丫头!”
“小姐,谢谢你就了我的母亲。我母亲这些年都是独居,我和弟弟妹妹们以前忙着事业不能好好照顾、孝顺她,等到都安定下来,想接她享福,她却说什么都不肯。我们兄弟几个争着要接她到家里去住,结果她老人家就闹离家出走。要不是今天打电话来,我们还是找不到她。”婆婆的大儿子说。
寒雨秋听了一愣一愣的,原来太孝顺也不好啊。
“你们还说呢,老太婆我就是喜欢独住,你们争什么争啊!”婆婆到现在还很生气。
“妈,我们以前随你。但是现在你有病在身,一定要让我们照顾。你不喜欢呆在一处,我们也不争了。我家、二弟、三弟家每家半年,好不好?”
老人家还是不想这样。
“婆婆,有这么孝顺的孩子,是婆婆的福气啊,你还生什么气呢?快答应吧!”
“可是,他们要接我去美国啊,我不想和阿秋分开。”
“婆婆,我很高兴你这么想,但是你身体不好,需要家人的照顾啊!”
“阿秋也需要人照顾啊!”婆婆说的理直气壮。
寒雨秋眼睛都红了,因为这句话。“婆婆,我这么大了,自己会照顾自己的,您等病养好了,可以再来找我啊,我是不会离开现在的家的。”
“真的?”
“嗯!”
“那好吧,我和你们回去。但是好了以后,我还要回来的。”老人霸道的开口。
“好好好,都依您的。”
这下,老人家笑了。寒雨秋看见老人笑了,家人也来了,钱也不清了,不由的送了一口气。而这口气一松,连日来到紧张和疲劳就向她袭来,眼前一黑,她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晕了过去。
操劳过度,营养不良,贫血——
医生给寒雨秋的诊断书上这么写到。
“还说会照顾自己的,你看看把自己的身体搞成什么样了。”婆婆狠狠的教训她。
“寒小姐,你这病一半是因为家母而起,实在是十分抱歉,你的医疗费我们已经付清了。另外这张支票请你收下,这是我们母亲和我们的一点心意。”
寒雨秋看着支票上的数字,皱了皱眉头。“对不起,我是不会收的。照顾婆婆,是因为我把婆婆当亲人,没有任何别的意思。”
“阿秋,收下吧。这几个兔崽子的钱,不拿白不拿的。而且,你真的需要好好的补补,免得再晕过去了。”
“婆婆,我——”
“这样吧,以后等我来找你的时候,你就要照顾我,这些钱就算提前付你的工资。”
寒雨秋知道这是婆婆变着法的要她收钱,也知道她老人家固执的很,于是无奈的收下了。
一个星期后,老人和大儿子回了美国,继续治疗。寒雨秋的身体也稍微恢复了一点,继续以前的日子。那张支票,她全部捐给了孤儿院。
有时想到婆婆,这个在最初拉了她一把的人,现在也离开了。心中不免又酸涩起来:全世界都不要我了吗?
可是内心深处,还有一个期待:那个答应她永远不会不要她的人,或许她还是要我的。
姐姐,你还要我吗?你要回来了吗?
身在澳洲的寒云秋还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她已经是一个人活着的唯一期盼和支柱了。
冬去春来,春去下来,一晃眼半年有过去了。
去澳洲考察参观的寒云秋今天终于回来了。下了飞机,走进机场的大厅,就看见许多熟悉的人在等待着她,母亲、胡静芸、江予天。走到母亲面前,轻轻拥住了她,说了一句“妈咪我回来了”,就再也没有说什么,大家乘车离开了机场。
虽然离开了一年,但是台湾发生的事情,她全部都知道。在回来的飞机上,想的最多的就是应该怎么面对雨秋。要她和雨秋断绝关系,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她现在还没有理清自己的思绪。
在澳洲,她从不去想这些东西,其实是想逃避吧。也只有寒雨秋,才能让她想逃避吧!
走进离开一年多的家,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可是,寒云秋知道,其实一切都变了。匆匆上了楼,直径往寒雨秋的房间走去。不意外,门锁着。拿出钥匙,开门——、关门——、上锁——。
房间里,到处都蒙着灰。想来,一年来都没有人打扫过。扫视一周,最后视线停在了床上的礼服上。她记得这件衣服,是雨秋准备订婚穿的,专门为她量身定做的粉紫色晚礼服。当时送来以后,雨秋说什么都不肯试穿给他们看,说是要保留到订婚宴的时候让他们惊艳一下,没想到——
盯着那件衣服,在机场忍住的泪现在终于流了下来。“雨秋,给姐姐一点时间吧!”寒云秋把衣服整齐的叠了起来,把那套珍珠饰品收好,然后把两样东西一起收在自己的袋子里,准备带回她和雨秋独立的别墅。
“云秋,下来吃饭吧!”
听见母亲的叫唤,寒云秋擦干脸上的泪,走了下去。大家都在等她了,在她做好以后,大家就开饭了。
席间,父母问了她一些在澳洲的见闻,她简单的讲了一遍。吃到一半,蔡凝湘突然说道:“云秋,我和你爹地想收小芸做干女儿,我们想知道你的意见。”
寒云秋一点也不意外母亲的这个提议,说道:“我没有意见啊!我也很喜欢小芸,再多一个妹妹,是好事啊!”
此话一出,客厅鸦雀无声!
“怎么了,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没有,没有。”蔡凝湘赶紧打住话题,然后又说:“小芸啊,你暂时先住在原来那里好了,这里离你们学校太远,等过一段时间,搬过去和云秋一起住吧!”
“不用了,伯母。我住在家里很好啊!”
“家里只有一个人,和云秋一起住也好有个照应。”寒振东说道。
“我知道了,我会打扫一间屋子出来的。”寒云秋顺着父母的意思说道。
“小芸,你觉得呢?”蔡凝湘再一次征求胡静芸意见。
“那个,我没意见了,伯母。”
“怎么还喊伯母,可以改称呼了吧!”
胡静芸显然还没做好准备,脸有红了。“唉,小芸你什么都好,就是太容易害羞了。”江予天插话说。
“那这样吧,过几天我们在家里开个party,正式向大家介绍小芸。”寒振东提议。
“也好,这个家好久没有闹闹了。”蔡凝湘感慨的说。
寒云秋沉默不语!
当晚,胡静芸就住在了寒宅,而寒云秋则坚持要回自己的别墅,江予天要送她,也被拒绝了。江予天知道她要一个人静一静,所以也就没有在坚持,让她一个人回去了。
寒家阳明山的豪宅此刻又灯火通明,宾客如云。上流社会的人们,互相交流着,也互传一些八卦。
“听说这次的party是专门为那个差点被寒雨秋害死的人办的,你说这里面有什么意思吗?”
“知道啊!不过那个女孩可真是幸运啊,毕竟寒家可不是这么好攀上的。”
“我可是听别人说,她以前和寒雨秋是好朋友,你说这算不算引狼入室啊!”
“反正啊,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这里面有什么蹊跷呢?”
“来了来了,主角来了。”
寒氏夫妇和寒云秋、胡静芸一起出现在大厅里。寒振东拿过话筒说道:“很高兴各位在百忙之中到这儿来,今天我要向大家宣布,我们夫妇将收胡静芸小姐为干女儿。谢谢各位!希望大家今天玩的愉快!”
放下话筒,恭喜声就将寒振东和蔡凝湘包围了。
沈辰婷则跑到胡静芸身边说:“哇!小芸,你今天好漂亮!”
“真的吗?谢谢!”胡静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着,舞曲声响起,沈旭阳首先请她跳舞,但是她有些犹豫。
“那个,我不太会跳!”
“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出丑的。”于是,两人便在大厅里随着舞曲跳起来。
沈辰婷和许洛尘看着,许洛尘好像想到了什么的说:“能不能把她和你哥哥送作对呢?”
“不可能,哥哥的个性和小芸合不来的。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小芸心里只有一个人。”
“你认为阿顼还会再谈感情吗?他这一次伤的够深了,他能走过来,已经是奇迹。如果你想把小芸推给他,不是我泼你冷水,不大现实。”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不行呢?”沈辰婷不服气的说。
“随你,不信你就试试吧!”
然后两个人向言弈顼走去。言弈顼此时还拿着一杯鸡尾酒,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大厅里起舞的人群。
“阿顼,有喝酒啊!”江予天此时走过来,看见了便问。
“只是鸡尾酒而已,怎么,你也知道那件事。”言弈顼问。
“经常在寒家走动,想不知道也难啊.”
“其实也没什么,年少情况而已。况且已经过去了,结束了。”言弈顼说的云淡风轻。
“喂,言弈顼,你说什么过去了,结束了的。什么时候说话那么禅了?”沈辰婷不明所以的问。
言弈顼则是笑而不答。
“对了,你们看见云秋了吗?”江予天问道。
“怎么,老兄你还没搞定?”许洛尘笑问。
“大概是没指望了。”江予天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的底气不足。
“怎么说?”沈辰婷分外有兴趣的问。这是一曲结束,胡静芸和沈旭阳也走了过来。
江予天喝了一口手里的酒说道:“一年前我就对她表白过,可是她要我等她。”
“为什么?”
“她有一句奇怪的话,叫半为雨秋半为情。她说除非雨秋能够幸福,否则她不会考虑自己的。现在,我可不认为寒雨秋还会幸福——”发现在坐的人脸色不对,江予天才觉察自己说错了话。
“抱歉,我好像说错话了。”
“不会,以云秋的性格来看,是会说这样的话。事实上,我也听——听她说过,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你不再去试试吗?”
“现在就更不用试了。你们忘了最后那三个字了吗?半为情啊,她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她是把你和雨秋当作观摩的对象啊,现在你们弄成这样,我可不认为她还会再谈一个情字——”天啊,今天怎么老是那壶不开提哪壶啊!
“对不起,我有说错话了。”江予天硬着头皮道歉。
一时之间,大家又沉默了。只是不知道这次,是因为提到了寒雨秋还是在帮江予天想办法。
“不过,我还真没看见云秋姐。”沈辰婷思考了一会说。
“这也是我担心的。这些天她的心情很不好,毕竟20多年的爱,不是那么容易放下的。算了,我去外面找找吧,你们慢慢聊吧!”说完,江予天走了出去。
江予天在寒家的小花园里找到了寒云秋。他没有打扰她,只是静静的坐在她身边。
过了好久才开了口:“听说平安夜那天,他们碰到过雨秋。”感觉身边的人一疆,他听了一会继续说:“她在马路上发传单,穿的好单薄,而且明显瘦了好多,还摔了一跤。这是沈旭阳告诉我的,他说看见那样的寒雨秋,他简直不敢相信。”
“她不好吗?怎么会瘦呢?”寒云秋的声音里带了一点鼻音。
“大概吧,换了谁都不会好的,不是吗?”
这次寒云秋没有再说话只是眼中的水汽慢慢的凝聚。
“云秋,你还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的话吗?我说:你们这么疼她,如果有一天她做了你们不能原谅的事情,你知道那对你们、对你妹妹是多大的伤害吗?爱的越深,越不允许有一点的背叛和差错。”
“我记得你的这些话。”
“所以云秋,我知道现在你在徘徊,不要有太多的顾及,雨秋说不定也在等你呢!”
“我知道了,谢谢你的鼓励。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我想知道她这一年的事情,你能帮我去查一下吗?”
“嗯,我尽量吧!”说完,两人就向屋内走去。
今天的这种场面,媒体也是不会放过的。
就在江予天和寒云秋走进门的时候,一个记者拦住了寒云秋。
“请问,有什么事吗?”带着平常的冷漠和高傲,寒云秋开口。
“寒小姐,关于此次令尊令堂认干女儿事件,您有什么看法吗?”此话一出,这边立刻成为全场的焦点。
寒云秋皱了一皱眉说道:“我父母的决定,我一项是支持的。”
“那这里面是否有寒二小姐的因素呢?”
“没有必然的联系,请你不要妄加揣测。”
“寒小姐有寒二小姐的消息吗?”记者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狠。
寒云秋深吸了一口气,说道:“目前还没有,你这么问有什么意思吗?”
似乎很高兴听见寒云秋这么回答,女记者依然不肯放松。这是,保镖已经上来架人了。女记者明白此时再不讲,就没机会了。于是高声说:“几个月前,我去医院采访,结束以后看见了她的身影。我很好奇,就去问了一下,结果让我大吃一惊。寒二小姐为了就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老人家,为了她的药费而跑去卖血。而她本人则因为营养不良,过度疲劳,贫血而晕倒在医院,我手里还有她当时填的单子。我不知道寒小姐是怎么看待这件事情的?”
寒云秋早在听见雨秋卖血这话的时候,就没了反应。血色从脸上一点一点的褪去,刚才在花园里没落下来的眼泪此时再也不能忍住了。而几米外的蔡凝湘听到这件事时,脚下踉跄了好几下,要不是沈辰婷和胡静芸扶着她,恐怕早就摔了下去。唯一没有变脸色的全场只有一个人:言弈顼。
“寒小姐不回答我的问题吗?既然这样,那么我告辞了。”女记者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反应,所以功成身退了。
“等一下!”寒云秋唤住了她。“可以把那张单子给我吗?花钱买也行。”
女记者闻言挑了挑眉,把单子递给了寒云秋,就走了。
此时的寒振东从震惊中回过神,对全场说:“抱歉各位,有点家务事要处理,今天的晚宴就到这儿吧。”
众人知道应该离开了,于是陆续离开。原本热闹的大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寒云秋不想再呆一分钟,“爹地,妈咪,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江予天追出去。
剩下的人都坐在沙发上,蔡凝湘闭着眼睛。雨秋,她的雨秋竟然跑去卖血啊!那是她最疼爱的女儿啊,可是现在她——“我有点累了,我现上楼了。小芸,今天就住下来吧,房间已经准备好了。”说完她也头也不回的离开。
“那洛尘、旭阳,我们也该走了。”言弈顼“笑着”说。
他的这种笑,让别人头皮发麻。“阿顼,你——没事吧!”
“为什么这么问,我应该有事吗?”依然笑着。
“可是——雨——”
“好了,我要回去睡了,明天还要上班呢?”说完,言弈顼“笑着”离开了。剩下的三个人看见他这样,只能面面相觑,也离开了。
言弈顼开着自己的车,车子行驶的很平稳。但是驾驶车子的手很不平稳,在颤抖。“寒雨秋,我不会再想你。” “寒雨秋,我不会再想你。” “寒雨秋,我不会再想你。”心里把这句话了无数遍,有没有用,看那颤抖的双手就知道了。
胡静芸站在自己的房间里,环视着四周,问自己:“这真的是我的了吗?我不是在做梦吧!”曾经她答应过父母,要让自己幸福。现在幸福正在向她走来,看着镜子,她有想起了那句话:幸福是自己追求的。
想到寒雨秋,几分悔意袭上心头,可随即又被怨恨掩埋。好不容易,她成为了今天的主角,可是她的名字一出现,就夺去了全部人的注意力。她甚至人都没有出现,就能够控制那么多人的喜怒哀乐,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寒雨秋我恨你,恨你!我发誓我一定让所有的一切都属于我。以前的胡静芸,已经撞死了,已经死了。”
夏日的夜晚,没有一丝风,有的只是怨恨、痛苦。
至于寒云秋,在江予天的百般安抚下,睡着了。只是梦里,一切都不平静啊!
雨秋——雨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