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杨春柳·一梦秦淮 > 31 婀娜帘开花初放(二)

31 婀娜帘开花初放(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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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待问?”我刚想让萦柔以我身体不适不见客为由回了他,却听徐拂在一边诧异地问道,“可是云间的李待问?”

门外的萦柔小声问了来人几句,马上回,“回妈妈,正是。”

徐拂的眼睛马上亮了起来,“萦柔,还不快请贵客进来。”

我也些纳闷,连忙问,“姐姐,那李待问可是什么大人物,只得姐姐这样隆重?”

徐拂语气中难得吐露出一些钦佩,“你可知道如今这一世,谁人以工书著称?”

我摇头,“姐姐说笑了,如是寡闻,从不去打听这些。”

徐拂点头,“你整日闷在这楼里不知道也正常,这李待问就是这当世的奇才。我见你也对工书有天赋,不知你有没有这个福气能拜他为师。”

正说着,便看见萦柔推门走了进来,冲我微微一笑,“小姐,春熙姐姐刚托人来说,李公子马上就到了。”

徐拂忙拉着我站了起来,我不禁有些好奇起来,这李待问究竟有多大的来头,引得徐拂这一向自命清高的女子也另眼相待起来。

只晃神一会,便听一个有些深沉的嗓音响了起来,“早听说媚香楼里的徐拂姑娘和柳如是姑娘非同一般,如今看来果真名不虚传。”说话的正是李待问。他约莫三十的样子,样貌普通,不是一个让人能一眼难忘的男子。

不过他这样的言辞让我想到他居然又是一个以貌取人的自命风流才子,于是心下不由地有些不耐,眼角一转,却见徐拂已然殷勤地迎了上去,“李公子谬赞了,我与如是两个青楼女子,又怎能与公子的盛名相提并论呢?”

李待问呵呵一笑,并未推脱徐拂的恭维,随即又是豪爽地答着,“徐姑娘如此这样说,存我也不再推脱了,否则反而显得客套。”

徐拂也笑着应道,“李公子说的极是。萦柔还愣着做啥,还不快给李公子上茶?”

我扭头看看已发了很久呆的萦柔,见她一副痴痴愣愣的样子,忙笑道,“李公子一来,我这小丫头的芳心立马就开了。”

萦柔不快地瞪了我两眼,小心地为众人倒上茶后,便识趣地退到了一边。

李待问微饮一口茶,将视线转到了我的身上,问徐拂,“这位可是名满秦淮的柳如是柳姑娘?”

我微微一点头,“小女子正是柳如是。只是公子所说的那名满秦淮有些言过其实了。”

李待问呵呵一笑,“别谦虚,人家说你有你就有,你大胆地接着就是了,客气忸怩了反而误了别人的好心。”

我一见李待问倒也是一个爽快坦白的人,心下多了几份好感,冲他微微一笑,算是回答。

李待问有一会儿的晃神,但很快也调节过来。“如是姑娘果然是好样貌,难怪那么多才子为你竞折腰了。”

徐拂看着我,也应上两句,“李公子说的是,只是如是这丫头眼光极高,刚还说她自己生不逢时,才堕入风尘之中。非才子良偶,旷代逸才者,否则不与他们交往呢。”

我有些不好意思,忙说,“姐姐,你怎么连我们的私房话也说了。”

徐拂笑着回,“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那李公子的才情可算到了你所说的旷世奇才份上?”

我扭头,不作答。

徐拂这才将视线转回李待问,“素闻李公子书法了得,不知今日我与如是能否有缘一见?”

李待问朗声道,“有何不可。”

萦柔忙将笔墨纸笔附上,李待问看着我,“不知如是姑娘可有佳文能让李某有幸记下?”

我略思,回想起徐拂不堪思虑的过往,以及无数烟花之地女子想要竭力离开这一牢笼选求知心人的心意,心中倒也想起了一句话,“人去也,人去梦偏多。忆昔见时多不语,而今偷悔更生疏。梦里自欢娱。 ”

李待问大笔一挥,将这句话誊在纸上,他的字倒也真正是俊逸风雅了,字里行间透露出一种大气,徐拂果然不是白白赞赏他人的,只是他的笔迹我似乎在哪里见过,眼熟的很。

徐拂见了李待问的字后也不禁赞赏道,“李公子的字果然名不虚传。”

李待问答,“徐姑娘过赏了。都说字由心生,要我说,如是姑娘这一句话也说得极妙。若没有如此意境,我又怎能这样顺手写下这些字。如今看来,如是姑娘的功劳更大些。”

我见他如此,也急忙推脱,“李公子且莫谦逊,同样这句话,要换做如是写恐怕是见不得人的。”

李待问不由地一愣,随即脱口而出,“姑娘可否写下一字让李某见识一下?”

我点头,还未经思考,笔落下,写得却是“如是我闻”这四个字。

李待问细细看了一会儿,道,“姑娘字比起一般女子也算是不错,只是缺少刚毅,多练几日必会有所成。”

徐拂一听忙说,“李公子不知,如是的字全由我教,只是我的能力有限,如是这样的天赋恐怕不能施展,如若李公子不嫌弃,可否教如是习字,做她的老师?”

李待问回,“在下岂敢妄称如是姑娘的老师,但若是如是姑娘来讨教,在下一定知无不言,倾心相授。”

徐拂一听,忙冲我使了个眼色,我明白,忙一跪,“老师在上,请受徒弟一拜。”

李待问边扶起我,边说,“我也不过年长你十岁罢了,你这一声老师,我又怎能担待得起?”

我摇头,“师徒之礼不可避,难道师傅是不愿收如是为徒?”

李待问有些急,声音也变了调,“如是姑娘这样说倒让存我汗颜了,师傅实在不敢当,若是被我那帮朋友知道了去,定要笑我倚老卖老,卖弄学问了。我见姑娘与我一兄弟佩月骚人差不多大,如果姑娘不嫌弃,不若称我一声李大哥,为兄自会以兄长之礼帮助如是姑娘习字。”

我想想也在理,于是道,“李大哥。”说话也觉得关系拉近了不少,径自笑了起来。“李大哥唤我如是就可以了。还有大哥刚说的那什么骚人的可是他人为他取的名号?”

李待问也笑得很大声,“自然不是,那是那骚人自己取的,我见也符他本性,就一直骚人骚人地叫他了。不过,今日之事,若是让我那帮损友知道,必要羡慕极了。如花美眷做我的妹子,多少人求也求不来的。”

“那骚人倒也是个有意思的人。”我回,“不过想着与李大哥交往的人自然也差不多了。”

李待问又是憨笑,“那日后得空了,我把他拖来见见如是。不过这骚人这两年也不知道烦心些什么,整日闷闷不乐的,一点骚人样都没了。”说着,他又将目光转向徐拂,“说起来,我与徐姑娘倒也是颇有渊源,早在很久之前便听过姑娘的名声了。”

徐拂一笑了之,“公子说得可是陈子龙?”

李待问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看来我这俗人又提了不应提的事情了。”

徐拂倒是并未接话,我却从凳子上跳了起来,“什么?李大哥,你刚才说的可是陈子龙?”

李待问疑惑地看着我,“怎么,如是也认得子龙兄?”

我刚想否认,却听徐拂幽幽回答,“如是自然是认识的。”说着转头看着我,“那陈子龙就是当初的陈龙。”

“什么?!”我自己也觉得有些莫名,原来几年前所见的那个男子居然是柳如是命定的恋人陈子龙。这缘分,也真的是捉弄人了。

“是嘛?原来都是故人啊。这可巧了。”李待问应着,“子龙这几日不在南京,不若我定拉他同来瞧瞧姑娘。以前,是他错对姑娘了。”

徐拂轻笑,“李公子何处此言,我与陈公子也只是淡水之交,并没有大家所传的那么玄乎。既如此,又何来的错对一说?”

李待问也觉得自己有些唐突,忙说,“姑娘所言极是,是存我愚见了。”

我见不得他俩这样客套下去,心底那个陈子龙的影子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于是开口道,“李大哥,他日后得了空,你可得拉他让我瞧瞧。”

李待问一愕,问道,“如是这样想见子龙,倒让我疑惑了。”

我一愣,明白自己有些兴奋过头了,忙小声嘟囔,“我只是对这个人好奇罢了,大哥如果不方便,也无需勉强。”

李待问这才明白过来,哈哈一笑,“妹子之托,做大哥的又怎能婉拒?日后得空了,我定引领子龙和那骚人一同来见你。他们俩人可是我们云间三子中的两人,均文采出众,妹子定会乐意见他们。”说着,他将目光转向窗外,又说道,“不知不觉天也快黑了,如是与姑娘定要休息了,存我暂先告辞了,明日再来。”

徐拂与我一同领他出了院门,目送他离开后徐拂才说,“这李待问其人与他的字倒也像极了,大气豪放,你今日与他相交,倒也算是一种福分了。”

“是啊。”我有些感叹,李待问倒也是个光明磊落的人,算得上是我在古代第一个谈得比较开的异性朋友了,若能这样保持下去,也是一件不错的好事。想着,我又看着徐拂问,“姐姐刚才听见那陈子龙,心里可有难受?”

徐拂轻笑,“你倒也染上打听这些事情的恶习了。我若答没有感觉,你岂会相信?”见我要说什么,她摇摇头,又接着说,“人非草木,岂会无情,我与他的情分也有三两年了,你说听见他的名字不心动能是真的吗?只是这样的感觉近年来却又是越来越淡了。”

我有些赞同,这世间的真情虽可贵,但也难以一成不变的,即使曾经有过心悸,如今开来也不过是过眼云烟,比如先前宋征舆对我,困难面前,那样微薄的心动又能算得上什么。更何况,那陈子龙对徐拂也早已无情,徐拂是个聪明人,所以也不会一直对陈子龙苦苦痴恋。风月楼里的女子虽个个缠绵,但都是聪明人,很多时候,反而是局外人看得不如她们自己通透了。而我作为这个时代的偶然,能否也能脱离柳如是与陈子龙这个既定的感情轨道,开辟自己的另一个天空呢?不过,即使困难,我也要尝试,毕竟明知是一份没有结局的感情,我又何必轻易陷入其中呢?只是这些年没见,陈子龙到底过得怎样?如今的他还会记得曾经在徐拂边上为他奉茶的小丫头杨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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