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伤情(1 / 1)
第七章伤情
--------------------------------------------------------------------------------
整晚失眠,文一想他到底是谁?为什么那么残暴地对待自己?他那么晚还可以不用胸卡自由地在EXPO的大楼里游走,一定应该是在EXPO身居高位的人。可是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为什么要干这种伤害女性的下作事情。突然记起来他说过,麦杰跟他很熟,甚至可以把水晶鞋和晚礼服拖麦杰还给她。或许可以等麦杰回来问问他是谁。
凌晨五点的时候,文一起来洗脸,看到自己的嘴唇还是肿胀着,眼睛也是肿的。她决定提前去公司上班,这样就没有人看到自己的狼狈相。可是当文一推开办公室的门,却看到了麦杰那张疲惫的脸,他安静地坐在办公桌后面,抽烟,没刮胡子,眼睛里都是血丝,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看到文一,麦杰眯起了眼睛,甩了甩头,微笑了一下。文一觉得那笑,很苦涩,很孤独,竟然想把麦杰搂在怀里,给他母亲般的安慰。麦杰站起来,缓缓走进文一,审视她的脸,文一逃避地低下头,麦杰伸手轻轻地托起文一的下巴,眼光落到了她的嘴唇上,麦杰不禁打了个冷颤,心里呐喊:天呐,这是杨昌宁式的吻痕。这个畜生到底要怎样才肯罢休?文一想到昨晚的委屈,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下来。麦杰去关了办公室的门,回头心疼地把文一揽在怀里,温柔的拍着她的背:“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文一压抑自己的哭声:“你怎么可以一走那么多天不给我任何的信息?你怎么可以那么多天不理我?”
听她这么说,麦杰知道文一没有完全理解他说对不起的意思。看她在自己怀里抖成一团,麦杰犹豫了几秒钟,低头对着那片红肿温柔地覆盖上自己的唇,他怕弄痛她,轻碾柔触,没想到文一抛却了羞涩,整个贴上来死死抱着麦杰的头,拼命吮吸,似乎要把麦杰整个吸进自己的生命。麦杰愣了一下,随之心里狂喜,这个小丫头似乎已经知道如何去表达自己的感情了。他试探地伸出自己的舌头,文一立刻含住,紧紧纠缠,麦杰感到来自下腹的温热,轻轻推开文一,懊恼地俯在她的耳边说:“再这么吻下去,我不能保证自己是君子了,会有其它比接吻更严重的情况发生的。”听到这些,文一的脊背陡然直起来了,飞速逃离麦杰的怀抱,却被他轻轻拉回,几乎梦呓般地说:“离那个人远点,在EXPO的大楼里,尽量不要离开我的视线。下班后,马上回家。”
文一困惑地看着麦杰,似乎他知道所发生的一切,那么那个人老是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男人到底是谁???似乎麦杰很怕他。
麦杰回来了,文一的生活恢复了正常,每天都很忙碌。麦杰偶尔也带她出去陪客户晚饭,可是他似乎不喜欢客人跟文一开玩笑或者过分亲昵。比如今晚的摩洛哥客人非要跟文一搂抱着拍照片的时候,麦杰的脸都绿了。回来的汽车里,他闷头开车,一句话都不讲。文一没看过他这样的表情,缩在副驾驶的座位上不敢说话。到文一家的时候,车子停稳,麦杰要杀死人的眼光见到文一那掺和着委屈,怯怯的,可怜兮兮的表情立刻就软化了,他俯身吻上那性感的嘴唇:“别跟其他男人打情骂俏考验我的修养。”文一松了口气,原来为了这件事情。
“宝贝,你自己上楼,我还要去公司。”文一目送麦杰的车潇洒地划了个圈离开了。她感觉心里满满的,很开心,原来他是那么在乎自己。
天气很好,文一在小区的花园里转悠了大约20分钟才上楼。可是当她拿出钥匙开门的时候,被一个人强行抱在怀里。那个人不理她的挣扎,霸道地吻上她的唇,依如上次那晚那般疯狂,不顾一切。文一心底的恐惧复苏,同时也竭力让自己镇静下来,她索性不反抗了,一动不动地站着。杨昌宁疑惑地放开文一,看到一张平静,没有一丝一毫慌乱的面孔。她开口说话了:“你是谁?到底为什么三番五次地羞辱我?请问我们之间有什么冤仇吗?前世或者今生。”
“怎么麦杰到现在还没告诉你我是谁?为何你不现在打个电话问他呢?刚才我观摩了你们的分别之吻,太蜻蜓点水,不够狂野。我想你似乎需要一个老师教会你怎么接吻和做爱,很显然麦杰不是个好老师。”杨昌宁狂笑着说。
“似乎你和麦杰之间有解不开的怨气?”
“为什么不现在打个电话问他呢?或许他并不在EXPO的办公室里,而是跟其他的什么女人在某家宾馆的床上激情翻滚。”
文一被他的话激怒,拨通了麦杰的手机号码,没想到接电话的是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的声音文一很熟悉,是马淇,文一平静地说:“请转告麦杰,我有要紧的事情找他。”马淇一阵笑,然后温柔如刀地说:“很抱歉,他现在在卫生间里洗澡,不方便接你的电话。”听了这话,文一几乎要战立不稳,手机掉在了地上,心似落地的玻璃,支离破碎。这就是在美国长大的麦杰给自己的爱情和初恋吗??
杨昌宁看到几乎要倒地的文一,一阵心痛,他几乎要忍不住去把文一搂在怀里去安慰她的伤心和慌乱,可是他克制住自己:你不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吗?为什么要怜悯麦杰的女人?他要为18岁那年所做的一切付出毕生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