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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七 皇上驾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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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早晨就是美些,阳光透过云层,点点洒落,似金色碎片,比起春天的温柔,它显得冷些,比起夏天的热烈,它又越发冷静些。晨风吹来,七皇子站在客栈楼台,衣袂飘飘,遥望远方的关云城,风将至,云将散。

许阳上前来报:“殿下,一切都准备好了。”

七皇子的嘴角浮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自信满满。那般优雅转身,身后朝霞正破云而出,万紫千红刹那开在头上,像一个神话。

“谢公子,我们该走了。”许阳朝房间里叫了一声,谢雨应声出来。

四人均是寻常打扮,布衣粗群,极力遮挡光芒,走向那座朱红的大门。

这一夜着实是欣巴经历过的最长的一夜。欣巴瑟瑟的蜷缩一团,抱着双臂,离死人远点,再远点,而事实上,她已经退到最角落了。

想想两个死人躺在身边,任谁都会头皮发麻,而且那两个人还是死在她手上的。那些关于厉鬼报仇的恐怖小说情节一个接一个的跳出来,恐吓她,惊扰她,以致于听到过什么风吹草动就紧张的绷起神经,生怕一只厉鬼龇牙咧嘴的跳到眼前来。

好在,天亮了,也不知道外面情况怎么样,仗着天亮了,鬼应该不会出来来吧,欣巴终于睡了过去。

七皇子一行已经接近大门。

“让道,让道!”有人骑了高头大马在前面开路,路边行人匆忙让出一条道来,后面跟着两辆马车,每辆马车四周又有十来个身强力壮之人骑着马守护着。

皇上来了。

朱门大开,马车直接开了进去。

街上百姓望着远去的马车指指点点。

“莫非是朝廷派的钦差大人?”

“有可能。说不定是查那件大案子的。”

路人八卦的猜测着马车上的人,七皇子暗笑,和其他三人混在人群中,只等着时机成熟。

那一边,欣巴居然也睡的香甜。

只是,隐隐的听得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真吵。欣巴皱了皱眉,吸吸鼻子。

“事到如今,勿需狡辩!”威严的声音中气十足,透着愤怒。梦中的欣巴想啊,这是谁呢?她几乎可以想象的出那发火之人气恼的抖动起胡子的样子,呵呵。

“父皇,儿臣真的冤枉!”有两个声音同时喊冤,还自称儿臣,难道我在看一部古装电视剧吗?可是,我明明穿越了。迷蒙中的欣巴胡思乱想。不对,不对,也许穿越才是一个梦,等下起来,我还要去训练的。

“好!那就把刘劲和张勇给朕叫出来!”又是那威严的声音。刘劲!张勇!欣巴忽然感觉背上被人淋了冷水般,猛然惊喜。这不是梦,皇上来了。他要见这两个死鬼。怎么办才好呢?

瞌睡一瞬间跑到远远的了,欣巴无比清醒,只不过慌的像没头的苍蝇般在房间急的直跳。

怎么办?

眉头纠结,不知所措。

又听得一人说:“皇上,那刘劲和张勇已被臣关在厢房里,皇上若要亲自审问,臣这就拿他两人出来。”欣巴听到清楚,说话的是那知府大人。天哪,他们要打开门请那两个死鬼出去,怎么办?躲吗?躲床下。好,小小的身子钻进床底下,怕被人找到,再拿来一把椅子放在床前,这样稍微好点吧。

门被打开,伴随着脚步声,接着是一声不大的惊呼。想必是皇上在此,所以见到尸体的人不好大呼小叫吧。

然后有靴子传来的声音。

欣巴摒住呼吸。

听见知府大人禀报道:“回皇上,那两人竟遇刺了。”声音不小,声波不稳,任谁都听到出那里面的惊慌。

欣巴想,在场的所有人一定都蒙了吧。

她看不到这些人,只能靠猜想。实际的情况是,皇上带着三皇子,六皇子,左丞相,知府大人,还有一众士兵在厢房门外。

皇上听闻这两个重要的证人居然死了,想发火又说不出话来,充满威严的眼神瞪着知府大人,看得知府大人头皮直发麻,抖着双腿跪了下去:“臣该死,臣没有……”

“好了,好了!”皇上不想听他解释,大手一挥,极度不耐的说。

可没叫知府大人起来啊,所有的人就这么看着那大人跪在地上,几乎触地的头也不敢抬起来。

原先喊冤的三皇子和六皇子偷偷的松了一口气。

左丞相转了转眼珠,首先打破这沉默:“皇上,臣以为,就算证人已死,但三皇子和六皇子的私通诛东帮之事,也不是空穴来风……”

他还想说下去,三皇子跳了起来,指着左丞相的鼻子说:“我没有私通诛东帮。是你,你说你买通了诛东帮里面的人,有重要的情报。是你告诉我,说诛东帮的老大会在关云城,说是只要派一两百人就能将他抓下。”

皇上也不说话,闭着眼睛听三皇子的陈述。这事来的太突然,他原本是打算立战功霍霍的六皇子为太子的,忽然有人发现他们和诛东帮有染,又和惊动全国的关云城杀人大案有关,唉!这江山,该交给谁啊?

三皇子说完,六皇子冷冷的哼了一声,他没有三皇子激动:“左大人,原来你也给过三皇兄这么重大的情报。原本以为只丞相对我不同些,只告诉我呢。”

左丞相不急不恼,慢吞吞的叹了一口气:“三皇子,六皇子,老臣只是忠于皇上,不怕得罪二位皇子,敢于将二位这等事曝光在皇上面前。二位竟将脏水往老臣身上泼。唉,老臣也无话可说,可老臣的一颗赤胆忠心,苍天可鉴啊!皇上,请明鉴!”他说的如此动容,那胖胖的松弛的脸颤抖着,似乎隐忍了天大的委屈般。

三皇子咬着牙,若不是皇上在此,他真的想跳上去,狠狠揍一顿这老狐狸!

六皇子依旧站点笔直,无论在什么情况之下,他也不会失了原本的风度:“皇上自会明鉴!”一字一字,不紧不慢。

皇上睁开眼睛,看着眼前两个儿子,一个重臣,他该相信谁?

他老了,可这江山依旧多娇,三个人,三双眼睛,都在虎视这大好河山吧。

叹了口气:“既然证人已死,死无对证,那就等到再找到证人来查此事好了。”有些事,该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就不要一直追究到底。三皇子和六皇子都是他的儿子,无论他们是否真的窜通了诛东帮,也只是为了争夺这江山。江山,本来就要留给他们的,他老了,身体也不好了,上次的病好不容易熬过,下一次,怕就没那么幸运了。

是,他老了,但他不糊涂。

既然眼前这三人都不能信任,各执一词,他情愿相信自己的儿子们,是真的被冤枉了。

左丞相是不是真的忠臣,他不想评论。他只知道,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他再也不能立这两个儿子为太子了。他虽是皇上,也只得七个皇子,其中两个从小便夭折在襁褓之中,另一个上次已经被判了通敌卖国之罪,处死了。剩下的三,六,七皇子,七皇子却只沉迷女色,不喜政治,他又如何放心的下,将江山交给他?

那么丞相之心是什么?

不也是冲着这天下仅此一把的皇位而来的吗?而如果万一真是左丞相设计来害自己的儿子呢……皇上在心里冷笑着。

左丞相见皇上竟然这么说,微微愣了一下,即而道:“皇上英明!”

欣巴躲在床下听的个大概。在心中大喊:原来是三皇子和六皇子和诛东帮有关系哦!那是不是也是三皇子和六皇子想害七皇子呢?皇上怎么这么笨啊。居然不管了。应该查下去啊,查个真相大白,水落石出,他那几个儿子原本就不是什么好鸟。

可是皇上居然说不查了。

这绝对不行,姑息养奸不说,还会再害七皇子的。

不知是谁借给她的勇气,她大着胆子从床下钻了出来。

大喊一声:“我是证人!”

那些原本准备离开的人,转过来头,睁大眼睛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个蓬头垢面的女子。

“你是谁?”知府大人对着欣巴喝到。

欣巴跪下向皇上行了个礼:“民女见过皇上,皇上万岁。”

皇上皱了皱眉:“你有何事?”

欣巴抬头迎向皇上的目光:“民女有重要的情报禀报!请皇上为关云城冤死的三百亡魂做主。”嘿嘿,居然没认出她,那最好不过。

皇上想了想,说:“带她去大堂!”

大堂?难道要升堂?!欣巴愣了,她又不是杀人犯。

还在想呢,几个健壮的大哥已经拉着欣巴往大堂去了。

知府大人上座着,皇上冷冷的座在一边看着,他穿着便服,头戴一顶镶了大粒夜明珠的帽子,虽只是一般富贵老爷的打扮,但他座在那便有一种帝皇的威严气势,不怒而威。两位皇子和左丞相一次按身份座在一旁。

知府大人一拍惊堂木,堂下肃然,十几个分站两排的差大哥点着棍杖,口中唱着:“威——武——”欣巴头皮又开始发麻了,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耶。而大堂外,挤满了关注这个案件的百姓们。欣巴想,东方国倒是透明,这么大案子,也让老百姓旁听,他们还不知道座在一旁的人就是皇上吧。

威武声之后,知府发问了:“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欣巴眼珠一转,千万不能报自己的真实姓名,会连累七皇子的。

“民女梅超风。”想着,如果你们知道梅超风是谁,还不会气死去。

知府大人丝毫不怀疑:“梅超风,本大人问你,你在这堂上之言,能保证句句属实吗?”

额?还要发誓?电视上可没见过,也许是东方国民风不同吧,欣巴答道:“我发誓,句句属实。只不过,知府大人也不要隐瞒什么的好!”含沙射影,想着今天是为正义而战,欣巴不怕知府大人。

知府大人被欣巴的话哽住,大怒:“大胆刁民!”啪!的一声,又拍了惊堂木。

皇上的心脏可不好,皱起来眉头,左丞相说:“那个惊堂木不要弄得这么大声。”打了个眼色,知府大人一看皇上不悦的神情,战战兢兢,轻手轻脚的放下惊堂木,欣巴不禁觉得好笑。

皇上靠在椅子上,说道:“这女子说的是,你也该句句属实。”升堂好累,快些结了才是。

知府大人点点头,有点狼狈,原本还想要这女子跪下的,也不敢说了,任她站在那说话。

转向欣巴,继续审问:“你有何事禀报?”

欣巴早就想好了,说道:“关云城杀人案,小女是做为证人。”

知府大人已经认出,欣巴就是当天那漏网之鱼,一听她说是做为证人,就怕她真的知道什么内幕,又苦于皇上在这里看着,不好审葫芦案,座在上面,竟然忘了这么问欣巴。

左丞相白了一眼知府大人,向欣巴笑笑:“你可是证明这三百人其中一部分为三皇子所统领?一部分为六皇子所统领?”

左丞相啊左丞相,你这只老狐狸,虽然我伊欣巴现在还不清楚这案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我也知道你的话中定是带着圈套的,才不理你,按自己的想法说道:“不!小女以为,这三百人应该尽归一人统领,只是他们自己还不知道罢了。”

左丞相咦了一声,装傻:“他们既然都是一伙的,没理由相互不认识啊。”

欣巴冷笑:“哦?丞相知道他们相互不认识吗?”看吧,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左丞相讨了个没趣,不好发作,脸上小呵呵的,谁知道他肚子有没有气破?

三皇子这才仔细看了一眼欣巴,笑了。

欣巴白了三皇子一眼,不是什么好鸟。

知府大人继续问:“那你的情报是什么。”

有皇上在,欣巴觉得自己什么都不需要怕:“我知道,这三百人都和知府大人您有关。那所谓的证人刘劲和张勇正是听您指挥的吧。”

此话一出,堂上一片哗然,知府大人白了脸,也不管皇上在不在,又一拍惊堂木:“大胆!”

欣巴歪着头看知府,可恶的说:“要句句属实哦!”

皇上挺了挺腰,出面维持次序:“听她说下去。”扫了一边的左丞相,他面色泰然。

欣巴有了底气,将自己和谢雨怎样差点混进青衣人中,阴差阳错的逃过一劫,又如何要被知府大人“保护”,怎么差点被害,怎么听到刘劲和张勇说话一一道来。

知府听完,冷笑一声,道:“那刘劲和张勇,莫非是你所杀?”

欣巴大胆承认:“这也是小女万不得以,才出此下策。”

知府又冷哼一声:“我看不只这样吧。你明知皇上今天会来,那到时现身即可,用的着杀他二人吗?我看你是想把皇上来了的情报告诉七皇子吧。因为你就是七皇子的人!”

皇上面色一变。怎么把老七也扯进来了。

知府终于扬眉吐气般的说道:“七皇子不在边疆打仗,私自来关云城,这可是不守军规啊。”

欣巴想,惨了,惨了,这样倒害了七皇子,怎么办?

正着急呢,听见那听审的百姓中有人朗声说道:“本王在此!”

欣巴转身一看,七皇子穿着布衣,昂首走了进来。

那堂上皇上,三皇子,六皇子等人都是大眼瞪着小眼,吃惊不小。

七皇子不慌不忙的说道:“我在此,也是拜岳父您所赐吧。”又转过头说道:“谢雨,云娘,许阳,你们也进来吧。”

堂上堂下彻底乱了,人群中发出嗡嗡的议论声,有人遣散了听审的民众,关上大门。

七皇子立即跪下行礼:“儿臣见过父皇。”

皇上道:“起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七皇子站了起来,眯着眼睛看左丞相:“岳父,这件事还是请您来说吧。”

左丞相呵呵的笑着:“殿下的事,还是殿下自己说吧。”

七皇子也学着他,呵呵一笑:“既然岳父要我说,那就……”

左丞相嘴角微微颤抖了一下,还是大方的说:“那殿下就不要卖关子了,请说吧。”

七皇子不再和他罗嗦,道:“父皇。事情是这样的。正如三皇兄和六皇兄所言,左丞相先是故意透露诛东帮帮主最近将在关云城活动的重大秘密。还告诉皇兄们,他掌握了诛东帮帮中神秘的接头方式,只要按这个接头方式,一定能打入诛东帮内部。而诛东帮最近主要的力量不再关云城,城中仅留着几个主要的头目和为数不多人。这一次,只要找到这个组织,只消百多人就能将诛东帮帮主擒到。”

三皇子激动的叫了起来:“没错,父皇,左丞相这个老乌龟当时就是这么告诉儿臣的。儿臣一心想为朝廷立功,便派了百多人进驻关云城,只等到有接头的讯息,就将那帮主抓拿。”

皇子一边听,一边点头,对激动的三皇子做了做手势:“先听弃儿说下去。”

七皇子看了一眼左丞相,这老家伙还蛮沉的住气的,只是那知府大人就没修炼到这么高的境界,他的额头已涔出来细细的汗来。

七皇子继续说道:“两位皇兄派来的人,都打扮成诛东帮将要受刑之人的模样。”这里,他将诛东帮怎么处决叛徒的来由讲了一番,接着道:“就在这三百人满心欢喜的以为完成了此次任务,就可以加官进爵,得到诸多好处的时候,却不曾想,全被毒死了。”

皇上微微一惊,七皇子说的没错,这三百人的死因,确实是因为食用了剧毒的白酒。

七皇子道:“当然,这三百人不能全部死光,还留着两个人。”

皇上眼前一亮,指着欣巴说道:“可是这梅超风?”

七皇子摇摇头:“不是。留下的正是左丞相口中所说的证人,刘劲和张勇。”

三皇子也插嘴道:“这刘劲是我当初派来的小头目。”

六皇子道:“张勇正是我的属下。父皇,这您是知道的。”

七皇子笑道:“正是。这两个人,其实都已被左丞相收买。他们表面上是两位皇兄的属下,但真正听命的却是左丞相。”说道这,他忽然目光凌厉的射向左丞相。

左丞相的手抖了抖,表面上还是笑呵呵的道:“殿下在说笑话吧。”

七皇子道:“岳父,你好狠毒。你先让皇兄承认刘劲和张勇是他们的人,待皇上来问时,他们不仅要承认是皇兄的人,还要承认自己是诛东帮的人吧。”

皇上听到这,终于忍不住问道:“弃儿,你怎知,他们两人已承认是诛东帮之人?”

七皇子答:“猜的。”

左丞相笑道:“殿下可不能仅凭猜到就判定……”

皇上打断了他的话:“但弃儿正好猜到很对,不是吗?弃儿你说。”

七皇子道:“如此,只要是他俩一口咬定是诛东帮之人,而他们同时的身份又是为皇兄所派,那么皇兄们与诛东帮有染的事不是永远也讲不清了吗?”

皇上冷眼看着左丞相:“可是如此?”

左丞相修行果然老道,即使泰山崩于眼前,仍旧面不改色:“七皇子说的好像头头是道,但是,证据呢?”

七皇子轻笑一声:“岳父,我还叫您最后一声岳父。”眼睛死死盯着左丞相:“你可以收买人,我同样也可以。张公公。”他叫了一声,然后就见那天的张师爷笑嘻嘻的走了出来。

“殿下。”

七皇子扬起一笑,看着左丞相,左丞相的脸,终于变色。

“张公公,下面的事,你说吧。”

张公公点头哈腰,说:“本来,左丞相要奴才协助知府大人办点小事。奴才以为真的只是小事,谁知是要害三位皇子的事啊。奴才一时糊涂,幸好今天早上其皇子找到奴才,奴才,才如梦初醒啊。奴才该死,罪该万死啊!”这张公公倒狡猾,一上来就先澄清自己之前犯的错误。

皇上没有耐性听他说这些废话:“好了。好了,你迷途知返,朕不会怪罪,你说。”

张公公竹筒倒豆子般将左丞相怎样策划这一场阴谋绘声绘色的说来。

“奴才也是到了最后才知道的。丞相大人先是找了三皇子,奴才本是服侍三皇子的,那天奴才刚好在进来给丞相大人倒茶,就听到了。结果,丞相大人就找到奴才,说是,只要帮他做成这件事,就赏我千亩良田和一间大宅子。”

皇上问:“他都要你做了什么事?”

张公公如实禀报:“要奴才每天上报些三皇子行踪。有一天,奴才正好去丞相报这些消息,见六皇子也在丞相俯上,丞相和六皇子说的,也正是那些。”

六皇子点点头:“正是,我就瞧你这么眼熟呢。原来是你。”

皇上瞪着左丞相:“是这样吗?”

左丞相平静的道:“皇上,他们随便找个奴才,演一场戏,就想诬陷老臣,请皇上明查。”

张公公急道:“皇上,事实如此啊。”

七皇子打住张公公的话:“如果这个人还不算证据的话,还有一个。”

皇上道:“谁?”

“云娘!”

云娘一愣,她什么时候也成了证人?

皇上问:“云娘是何人?”

云娘跪下道:“民女参见皇上!”

“哦?抬起头,给朕看看。”皇上对女人一向兴趣很浓。

云娘缓缓的抬起头,那双幽怨的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花瓣般的瓜子脸,还有那饱满欲滴的唇瓣,分明就是——棋女!

皇上微微颤颤的站起来,走到云娘面前:“棋女,你是朕的棋女。”

幸好云娘听过这个故事,知道棋女是谁,她轻声说道:“民女是云娘。”

皇上茫然的看着七皇子,怎么会有和棋女长大这么相似的人。

七皇子缓缓道:“云娘,是我的姐姐。是父皇您的亲生女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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