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妈妈同意之后(1 / 1)
258.妈妈同意之后
李玉如把刘心怡拉走了。那个"钻一*被窝"和"共同关心的问题"弄得这位妖艳的大美人脸上泛起一层漂亮的**,连戴着那串红宝石项链的雪白的脖子也染上了红色。望着王大为坏坏的笑意,望着两个姐妹乐不可支的笑脸,她有些尴尬,有些坐立不安,最后一下子跳了起来。
"土匪,不准笑!好不容易又抓住你,就给你的压寨夫人擦擦身子吧。"她说的理直气壮:"我得与心怡妹妹就共同关心的一些问题交换意见呢。"
病室里只剩下王大为和李嫣然了。
"准备好了吗?"医院早就过了热水供应时间,他设法从开水房里端来一盆热水,兑上一些冷水,用手掌反复的试着水温,感到满意了,就乐呵呵的端到李嫣然的*边:"老婆,我们又开始吧。"
"亲爱的,真的麻烦你了。"虽然已经有过同样的经历,李嫣然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谢天谢地,老公这样体贴是我的福气。"
王大为就一颗颗地解开了李嫣然睡衣上的纽扣,李嫣然就再一次的在他面前变成了她原本最原始的模样。坦白的说,如果不是那颗**的美人痣,如果不是那双温柔的大眼,这个来自台湾的女人的容颜只是一个极其普通的女人而已,但她光滑的身段比她的普通的脸蛋不知要优秀多少倍,流畅自如的线条、****的凸凹有致、又白又滑的肌肤、即使是绑着绷带,那两条**还是很漂亮、很匀称、很修长,有一种圣洁的感觉。
还是在默默无言中完成了宽衣解带,还是在一种温馨的氛围里开始了擦澡,只不过这一次两个人都显得自然多了,没有了第一次的慌张、尴尬和拘束,加上都已经确认是夫妻了,气氛也随之轻松起来。
"亲爱的,今天真是个好日子,都已经给老公看过两次了。"她还是有些脸红:"做何评价?"
"我喜欢这个地方。"热毛巾轻轻地擦过了她盈盈一握的*部:"如果能够将整个**部分握在手里的滋味肯定不错。"
"老公,如果能行,你将是这个动作的拥有者,永远都是。"她在笑:"现在何不试试看?"
王大为受到了允许,就放下毛巾,把双手真的全部覆在了上面,感觉的确不错。
她轻声地叫了起来。
"怎么了?是不是我的手太用力了?"他急忙放开:"对不起,我弄痛你了。"
"才不是的呢。"李嫣然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说:"我没有想到……会对你的手这样**,就像触电一般,我知道我的整个身体都在欢迎你。"
"那样就好。"王大为的手指随着热毛巾在她的后背移动:"后背也不错,光滑、流畅,想必趴在上面的滋味很美的。"
"老公,你为什么要趴在……"李嫣然猛地想起了动物最原始的**姿态,想起了自己的不方便,脸红得像蒙上了一层红纱,一下子闭上了嘴,过了一会儿才蹦出两个字:"……随你……"
"看来我也得先打你一巴掌。"他毫不费力的在*上给她翻了个身,轻轻地在她翘起的**上拍了一下,望着富有**的肉瓣在微微颤动:"翘翘的、颤颤的、*感的,很好的,我很喜欢拍打的感觉,以后打的机会就多了。"
"就算是个两人的约定吧。"她有些不好意思:"以后老公说要打我的**,就是同意和我晚上**,像今天这样*光了打我的光**,行吗?"
"当然可以。"他的手随着毛巾在她的**移动,就有了些不满足:"打自己老婆的**天经地义,不过仅此而已吗?"
"老公,人家可苦苦的找了你三年,想得可不单单是让你打**;人家可是大龄女生,对**之欢向往着呢。"李嫣然含情脉脉的说:"只要我的伤好一点,我就会让你……随心所欲,我也在盼着那一天呢。"
"鳩雨细,燕风斜,春悄谢娘家。一丛帘外即天涯,何必暮云遮。"王大为有了些感慨,念的是许棐的《喜迁莺》:"钏金寒,钗玉冷,薄醉欲成还醒。一春梳洗不簪花,辜负几韶华。"
"大为也读这些闺情词吗?"她抿着嘴在笑:"我还以为像老公这样伟岸、潇洒的大男人只喜欢苏轼的《念奴娇》之类的慷慨激昂的作品呢。"
"平时没念过,凤柔和心怡倒是津津乐道,我倒是不睬的。那是我无意中看见的。"王大为又给她换了一盆热水:"在京城住在那座四合院的时候,晚上睡不着,就跑到书房找书看,却看见一张小笺上抄着这首词,看得出练过毛笔,字也写得清秀,还有感怀,说什么魂牵梦绕,心驰神往之类的。"
"天哪,那是我写的。"李嫣然突然醒悟过来,眼睛瞪得大大的:"你和玉如到过我们在京城住的那个四合院,我怎么一次也没见过你?"
"可不,我先后去过好几次,一次也没见过你,不是去台湾,就是到澳洲,要不就是疯疯癫癫的到处去找人。"他有些不好意思,"我睡在前院的厢房里,第一次和玉如还没到发展到那种程度,第二次和保安部的老任喝了**的酒,妖精气坏了,威胁要把老任撵出北京城,以后也有过机会,不过都是阴差阳错。"
"老公,我总算明白了,你一定早就知道了玉如的大姐就是我。"她气呼呼的追问着:"知道我就是三年前在那辆公汽上被你出手相救的那个女人,也知道我要找的那个知心爱人就是你。"
"我还是承认了吧。"他很爽快的回答:"我早就从玉如口里知道了你的故事,也知道你的心情,但我没有别的想法,认为那只是一个女孩子的感情冲动,我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会慢慢的将那件事淡忘的,而且会从不断的失望中苏醒起来,况且那时我已经有了玉如、晓倩和心怡,还有那个若离若弃的凤柔,自己都有些不知所措,更不想让你也进来玩这样没有结果的游戏了,再说,谁会想到一个弱女子居然会有精卫填海的决心和愚公移山的毅力。"
"老公,你真坏。"她将脸掩在松软的枕头里,小声地哭了起来:"对不起,我都有些恨你了。"
"应该是我向你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王大为在用毛巾给她擦脸:"这次老婆遇到危险的时候,表现还可以吧?负伤后,鞍前马后、任劳任怨,表现得也还算可以吧?将功补过,这该行了吧?"
"天哪,我该怎么惩罚你这个家伙呢?"她的眼泪仍在夺眶而出:"我现在才是惊心动魄呢,原来自己要找的人一直就在不远处望着我,看着我的一举一动,我却像个傻子一样到处乱窜。我真是昏了头,所有的名典集团的中层干部对你全是赞扬有嘉,而且把你在我面前吹成了天下第一好人,只要我有一点点好奇,我本来是可以让玉如把你领来见见我的,不久一清二楚了吗?"
"要打要骂都行,就是想象妖精那样咬人也行,就是别哭。"王大为提醒着她:"自己既是董事长又是大姐大,还是内当家的,还像个小女人似的哭哭啼啼的干吗?等你伤好了再报仇也不晚。"
"老公,我不知该说些什么呢?多亏老天有眼,让我得偿所愿。"她噘着嘴在问:"我该怎么报仇呢?"
"一个文静的女孩,不会像晓倩那样霸道;一个聪明的才女,不会像凤柔那样冷冰;一个运筹帷幄的女董,不会像心怡那样不顾后果;一个多愁善感的丫头,不会像玉如那样撒娇。"他微微一笑:"那就天天打**。"
"讨厌!"想起了那个暗示,想起了那个约定,想起了那种意境,李嫣然破涕而笑了:"老公,我*喜欢这样的惩罚的。"
王大为用毛巾擦着,他的动作很慢,很笨拙,很仔细的,冲着阿里山的姑娘一笑:"很舒服,很**,逗得人心痒痒的。"
"亲爱的。"她的脸在发烧,眼睛光亮似水,微微的垂着长长的眼睫毛在低语:"你不知道,人家……更痒呢。"
"我感觉你的伤口好像并不太影响你的腿部的张合,是不是?而且臭脚也暗示只要一周以后你就可以开始锻炼锻炼了,你懂得臭脚话里的意思吗?"王大为微笑着说:"所以只要我们注意一点,就可以小心谨慎的慢慢开始,想法找找那个……办法,想必一定是妙不可言的。"
"不行。"李嫣然已经有些**:"大为,你还得先忍忍,让别的妹妹代替我一段时间。等我的伤好一些,我马上会带你去澳洲见我的妈妈,对不起,我曾经答应过妈妈,我的……第一次一定在得到妈妈同意你成为我们家的成员以后……亲爱的,是不是很愚蠢?有些好笑吧?你能原谅我吗?"
"我都快气疯了,妖精说是要在自己的家里,也是有情可原的,而像你这样的安排恐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王大为虽然在继续指责她,心里却想起了傍晚时分与母亲的电话交谈,就有了一阵惊喜,他脸上也已经有了笑意,嘴里却还是在故意捉弄她:"那可得到澳洲去,不远万里不说,还不知道你母亲会不会答应?说实话,我心里没底,你何不选择放弃呢?"
"老公,你别怪怪的发笑行吗?人家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李嫣然有些担心地说道:"关于那个约定,是因为在选择伴侣的问题上,我和我妈妈曾经发生过**的争论,那还是相互妥协的结果呢。"
"也就是说,你有你的看法,你妈妈有你妈妈的考虑,对不对?"他有些好笑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是应该重视的。"
"大为,我说了你可不准生气,天知道妈妈不知为什么会对一个叫大卫的大陆男孩子那么感兴趣,一见面就在我面前说他的好处,还说我也会喜欢他的。我向你发誓,我从来没见过那个人,也对那个家伙根本不感兴趣。"她有些愁眉苦脸:"虽然我曾经到过他的父母在墨尔本的家,也受到过那家父母的首肯,那也只是礼节*的拜访,都是陪妈妈去的。我真的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至今对那个男孩子依然念念不忘,不就会帮她老人家做些事,送她老人家到医院看病,陪她老人家散步聊天而已,我相信只要你一出现,妈妈就会喜欢你的,而且不会再提那个该死的大卫了。"
"那倒不一定,两个老太婆可是越俎代庖、早就为两个不相识的儿女定下了婚约,难道你还不知道吗?"他忍不住说了出来:"你妈妈喜欢那个大卫不假,还会给那个大卫做炸酱面吃,只是做得不那么地道,我倒喜欢吃老太太做的饺子,还有炒虾仁,那可比我妈做的好吃多了。说来也快,一晃一年多没见了,李姨的腰腿痛好些了吗?我还答应给她老人家做推拿呢。"
"天哪,我的天哪。"李嫣然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嘴也半张着:"不会吧……事情不会如此凑巧吧?……妈妈说的那个大卫又是你?"
"阿里山的姑娘美如水,我的小侄子可会唱这首歌,说的就是你吧?你绣的那副《香山枫红》还端端正正的挂在我父母家的墙上呢,你的端庄素雅给我老妈可留下深刻印象呢,我家已经有人把你看成是我家当仁不让的媳妇了呢。"王大为笑出声来:"说了你可不准生气,我在李姨家里一看见你的照片也差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阿弥陀佛,我们两人看来真的*有缘呢。"
"这是真的吗?老公,我不是在做梦吧?"李嫣然还有些恍惚:"人家可是王家**,也可以说是老三,而且是叫大卫,还叫拼命三郎,你可别一厢情愿呢。"
"美人痣,有时候你可真是个笨丫头!刚才和婷妹一起的时候,你干吗不向小魔女打听打听?我是王家老几?婷妹在你家比我还熟呢,只要说你是李姨的女儿,哪里会有这么多的麻烦?就是神仙妹妹不也是在你面前三郎、三郎的叫个不停吗?"他摇着头说:"所谓大卫就是婷妹叫我的英文名字,也是她给我取的,再说除了婷妹,玉如不也是一清二楚吗?"
"天哪,大为,你原来什么都知道,就是不和人家打照面,就是在躲避人家。"她噘着嘴在撒娇:"我真的开始有些恨你呢。"
"恨吧。想必大小姐一定读过朱淑贞的《菩萨蛮》吧。"王大为念着:"山亭水榭秋方半,凤帷**无人伴。愁闷一番新,双蛾只旧颦。"
"起来临绣户,时有疏萤度。多谢月相怜,今宵不忍圆。"李嫣然越来越惊讶:"你曾经读过这首词?"
"婷妹硬拉着我去李姨家参观你的闺房,当然就看见了。"他如实说着:"你不就**书桌上的玻璃板下吗?"
"老公,我越来越恨你了。能不能过来一点,我现在得打打你才能解恨呢。"她的小手轻轻的捶打着王大为的*膛,却有了欣喜:"亲爱的,这才叫做有**终成眷属呢。天哪,我怎么知道我苦苦寻觅的男人居然会出现在万里之外的澳洲,而且是妈妈最喜欢的男孩子,我是不是太幸福了?"
"嫣然,你就先别陶醉在自己的幸福之中了,现在你的事情还多着呢。"王大为开始给她穿衣服:"你得给你妈妈打国际电话,告诉李姨,你终于决定同意她老人家的安排,和那个叫大卫的男孩结婚;你还得告诉我的老妈,我们两人都很好,她的那个有些不听话的二儿子碰巧救的就是她想要的那个台湾儿媳妇。"
"老公,我爱你!"李嫣然已经在把雨点般的*落在他的脸上,她真的有些如醉如痴:"你得赶快把你家的电话号码告诉我吧?"
"笨!你不知道我老爸老妈现在正坐在你家的客厅里眼巴巴地等着你的电话呢。"王大为有些洋洋得意:"刚才我告诉我的老妈,她还骂我是胡说呢,这下可好,梦想成真,老爸老妈和李姨全都心满意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