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这又不是我故意的(1 / 1)
111.这又不是我故意的
望着她圆瞪的丹凤眼,他就有些后悔,本来就应该想像得到的,人家这个冰清玉洁、冷艳独傲的姑娘不会允许他开这样亲昵的玩笑,自己就有些惭愧了。同样是美女,李玉如在这样的情况下肯定会含情脉脉的鼓励他进一步行动,孙晓倩会用一切方法**他向她发动温柔攻击,刘心怡会看出他的企图,非常配合他的所有想象,而钱凤柔却让他感到他所说的一切都是亵渎。她俨然就是至今仍然生活在古代社会里,那些深闺大院里深藏不露的美人,可望而不可及。
"对不起,我有些意乱情迷了。"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可能是第一次看见你这样的装束的原因吧。"
"这还差不多。"冰美人指着厨房门后的挂着的买太太乐鸡精时赠送的大红围裙:"等等,别想溜走,总得将功补过吧。不是说你会帮忙吗?来,帮我围上围裙,免得油溅到身上了。"
她给锅里添上一勺水,慢慢的转过身来,很优雅的抬起了双臂,让王大为给她系上围裙。就在这一刻,那块原本系得很牢的黄格大浴巾突然无声无息、没有任何预兆、突如其来的就从钱凤柔身上*散开来,而且顺着她的**滑落了下去,没遇到任何阻挡的一路顺畅的一直滑落到她的脚下。那不过就是零点一秒的时间里所发生的情况,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太突然,冰美人几乎连任何反应也没来得及做出,就让自己原本包裹在浴巾里面的*体完全**在同样被惊呆了的男人面前。
以后,王大为在总结自己一路桃花运以及时来运转的那一年的好运的时候,也曾和柔柔妹妹谈到过那一个难忘的瞬间。他咧着嘴哈哈大笑:"当时,我虽然没有念过’芝麻开门’的天方夜谭的密码,也没有想过’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的咒文,也没有读过’喔唵嘛呢叭吽’的六字真言,我只不是在望着你那秀气的削肩和那美得无法形容的后背发呆,心想总有一天我要如愿以偿的时候,那块被你包得好好的浴巾就自动的飘落了下来,那才叫老天有眼了。"钱凤柔也无可奈何:"那也真是奇怪,你来了,浴巾就掉下来了,以后不管我怎样运动,就从未再掉下来过。"他就轻舒猿臂,甜言蜜语的在引诱她:"柔柔妹妹,我们是不是再来个情景再现?"冰美人就跑得飞快。
王大为就第一次真真切切的看见了钱凤柔那洁白如玉、**圆润的身体,因为相隔太近,就将女孩子那小巧玲珑的、那盈可一握的、那平滑光洁的女*秘密全部收入眼底。这是一个玉雕粉琢的大美人,这是一个纯洁美丽的象征,这是一个完美无瑕的造物。此时此刻,他感到时间停滞了、声音消失了、世界不存在了,在这个世上,只有一个魂飞魄散、意乱情迷的年轻男人目瞪口呆的望着像一条美人鱼一般**的年轻女子在他面前展示自己的一切秘密,他就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冰美人先是被变化吓呆了,眨了几下眼睛,明白了事情的严重*,脸变得红红的,都快急疯了,扁扁嘴,小声的哭出声来。
"别哭。"他也有些急了,冲到她面前,小声的提醒她:"婷妹还在外面呢,是你没把浴巾扎好,这又不是我故意的。"
钱凤柔哭得更大声了。
他愣了一下,一把捂住她的**,不让她哭出声来,用另一只手把她拦腰抱住反身就走,他能感觉到她被他的果断举动一下子吓得愣住了,连哭声也咽了回去。但他走出厨房的时候,她开始醒悟过来,开始尝试在他怀里挣扎起来。
因为没有得到回答和挣*,也没有看到他有一点点想松手的意思,钱凤柔在他身上挣扎得更厉害了,她终于一口咬住了他的手腕,狠狠的、不顾一切的。
"冰美人。"他感到了些许*痛,顺手就在她光溜溜的**打了一巴掌:"你一定是属狗的,干嘛乱咬人,当心人家得了狂犬病!"
"**。"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一切就在他的眼前晃动,仍然在低声的威胁着他:"你要是敢非礼我,我就死给你看!"
"谁要非礼你?别把我想得这样卑鄙,人家不过就是看见你光着**才抱你的。"他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把依然惊慌失措的冰美人扔到了自己的*上,用棉被盖得严严实实的,然后从衣柜里找到自己的平角裤、牛仔裤、男式衬衫和一件茄克衫全都扔在她散披着长发的枕头旁边,把她的那张脸从被窝里拉了出来,自己转过身去:"我不看你,快穿上衣服。"
等到王大为抽完一支烟,重新回过头身的时候,钱凤柔早已经穿着齐整了,却仍然蜷缩在*头抽泣着,漂亮的丹凤眼里噙着泪花,红润的樱唇噘得老高,凶狠的像一只母豹子似的充满怨恨的、死死的盯着他,依然是冷艳孤傲的神情,依然是充满魅力的女孩,一身男装的美女却显出了另类的**。
"美女就是美女,女扮男装不也显得*潇洒的嘛,怪不得正规军的杨忠保会被女山大王穆桂英给迷住呢。"他有些感慨,也有些不解的问着:"不是都已经穿好了吗,你还哭什么?"
"**,大**!"她咬牙切齿的在低声骂道:"你就是有意的,没安好心,有意叫我没脸见人!"
"理智一点好不好?"他理直气壮的分辨道:"那仅仅不过只是一个意外,我又不会呼风唤雨、也不会撒豆成兵的神通,更没有超意识的特异功能,莫非我真的能用眼睛命令那块浴巾落下来?"
"我知道,就是被你偷偷拉掉的。我不答应你的无理要求,你就狗急跳墙!"她气冲冲地说着:"我一直系得好好的,而且这样已经系过好几次了,你一来就偏偏掉下来了,难道有那么凑巧的事?"
"我承认,我曾经有过那样的盼望,不过也就是看看而已,但我看了半天却没有半点动静,就灰心丧气了。"他在咧着嘴笑:"除了一次意外,要么,那就肯定真的是老天爷有眼了。"
"我恨你,恨死你了!"钱凤柔瞪着眼睛叫道:"**,人家这可是第一次被……臭男人看见身体!"
"那不是说我是第一个有幸之人?"他马上就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这么来说,我居然抢在你的那位未婚夫的前面有了眼福?"
冰美人脸红红的,扭过头不理他。
"荣幸之至!老天保佑,佛祖保佑!"他真的有些大喜所望:"如果知道能有这样的荣幸,那可得得先好好看看才是。"
"滚!"她发怒了:"我讨厌你!"
王大为微笑着扭头就走。他知道了有关第一次的秘密,也就理解了这个羞答答的古典仕女般的冰美人此时此刻的复杂心态。从小时候的青梅竹马,青少年宫前的邂逅,到那羞答答的第一个初*,再到这次第一次在男人面前露出身体,心情之复杂可想而知,羞怯难当也是可以理解的,当然是退避三舍为妙。
"站住,你给我过来。"钱凤柔叫住了他。她拉过他的手臂,看着上面两排浅浅的齿印:"**,痛吗?"
"物有所值,不,应该是物超所值。"他在坏坏的望着她好笑:"如果柔柔同意让我……再看一眼,我宁肯让你再咬十次。"
"你真是个**!我真的不明白,青少年宫里的那个乐于助人、一脸灿烂阳光的大为哥哥究竟是不是你?十几年不见,怎么变得如此厚颜无耻了?"她羞得满脸通红:"你真是得寸进尺,你刚才还……打了人家的**呢。"
"*舒服的、富有**。"他也想起了刚才的场景,不由得笑出声来:"又白又嫩、手感*好的。"
"老实交待。"她的眼光游移着,根本不与她的目光接触,说话也变得羞答答的:"刚才你……看见了什么?"
"慌慌张张的。"他明显在说谎:"什么都没看见。"
"胡说。"钱凤柔追问道:"给我说实话!"
"那我可就真的实话实说了。"王大为说得很实在,也很直爽,一点也不添油加醋:"你知道我曾经当过特种兵,眼光敏锐、观察仔细、过眼不忘,是部队的基本要求,所以该看的都看见了,想看的也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