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十九章(1 / 1)
“我?啊——”
柳苏只觉得自己的腰间一松,整个人就已经被安置在了巨大的沙发之中,而展御人则接过了底下人递过来的西装外套,招呼连子达出去了。
“大嫂,回头见!”
走到门口,连子达还不忘来这么一句:“其实,刚才我们只是在开玩笑,大嫂您别当真啊。”
“开玩笑?”柳苏难以置信的望着那消失在门外的两个大男人。世上可以有这么暴力的开玩笑的方式吗?贝齿再一次的搭上了唇瓣,却忙又下意识的松开了。因为不久前刚刚有个男人警告过她,这是属于他的。还有他告诉过自己说他从不打女人是什么意思,自己现在又该做什么呢?展御人和连子达刚一坐进车内,连子达便收起了自己玩世不恭的一面,转而以一种十分严肃的口吻对展御人说道:“看来你似乎是对她动心了!”
“她只是我的女人罢了!”展御人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语气是一贯的冷淡,也是一样的决断。
“你很少我用[我的]这两个字来定位一个女人的,想来你使认真的了。不过,阿御-----”连子达将头靠在了座背之上,眼睛却是看这展御人的左半边脸的说道:“她似乎很怕你!”见到展御人没有什么反映,随即又补充了一句:“平平她回来了,你是不是——?”
“我对别的女人没什么兴趣!”展御人的眉毛倏的一拧,索性闭上了双眼。
何诗平?
那个曾经令他想忘却忘不了,在他不想见到她的时候却又偏偏出现的女人终于回来了吗?
他会去见她的,不过并不是现在!
“看来你是不想谈这个话题了,那么咱们来说一说你的那个[女人]如何?”连子达并不主张展御人此刻就去见何诗平,因为那个女人怎么说呢,她简直就是一个乱七八糟的结合体。更何况,她目前的依靠还是那个令阿御非常讨厌的马永昆。
“柳苏?”展御人的眼睛猛的一睁,又闭上了“她有什么事需要你跟我谈?”
“她很怕你,难道这不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吗?”连子达伸出了食指在半空中虚画出了一个“?”号。“其实这说回来了,倒也不是什么大的问题,也还是可以补救的,只是要看某人愿不愿意这么做了。”
“无聊!”展御人冷冷的吐出了这么两个字,耳朵却情不自禁的竖了起来,想听听连子达究竟要说些什么东东。连子达这时候却一反常态的收住了话尾,并且叫司机停了车,转身下去了。
“呐,这是你追妻计划的第一步,祝你好运了兄弟,拜拜!”连子达走之前,却没忘记丢了一章纸片给展御人。
等到车子重新启动了以后,展御人这才不情不愿的捡起了那章卡片。
花店?
送花?
这他妈的是蠢猪才会做的事情!
不过,他展御人此刻却也别无选择的站在了蠢猪才会站到的地方,而且也做着只有蠢猪才会去做的事情——买花!
“先生。请问您需要些什么花?”服务员小姐第一百零一次的询问着一直攒着眉的展御人。心里纳闷这么帅的一个男人该不会是个傻子吧。可看他从头到脚一身的名牌,就算是个傻子那也铁定是个有钱的主儿。想到这里,她不禁露出一个更加甜美的笑容,拿出了十二分的热情来向展御人推销自己的鲜花。
“那么,请问先生您是打算送化给什么人的,也许我可以为您提供一点小小的意见和建议!”
“有区别吗?”展御人冷冷的开口,抬头看着眼前那一大堆的花花草草,心想不是随便送什么都行的吗?
“当然会有区别的啊。”服务员小姐的脖子故意的歪了一下。也许是认为这个动作作起来会显的特别的可爱吧,她居然又歪了一下才开口道:“例如,您如果是要送花给您的女朋友的花------”
“我送给我的太太!”受不了那服务员一直的歪脖子,展御人再次的开口:“你拿最好的花给我,一千打。”
“一------一千------打?”服务员小姐只觉得自己眼前的钞票乱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好------好------您稍等!”说完,便匆匆忙忙的去打电话。
唉!
真不知道嫁给这样的男人是福还是祸?这是所有在场的女人们都在目送着那一大车从各处紧急调运来的玫瑰花车消失之后共有的心声。尤其那个男人看起来是那么的冷酷无情,想来他还是拿花埋人的可能性比较大。得出这个结论之后,所有的人都不禁缩瑟了一下脖子,冷啊!
是福?是祸?
这个问题怕是真的很难回答。当柳苏打开门看到那堆的满满的一屋子的红色玫瑰花时,着实的给吓呆了,尤其当她的面前还站着那个手捧着鲜花却铁青着脸的男人时,她更是惊骇的说不出话来了。
“咳------咳------要开花店了吗?”半天,她才这么小心翼翼的问出这么一句。
“你觉得我有这个必要吗?”展御人冷冷的开口。妈的,女人们看到鲜花时不是该大声的叫着,像个疯子一样的又哭又笑的吗?至少他已经做好看到这样的景象决不发火的准备。可——这个女人居然以为他要开花店,做这么没有营养的事情。
“也许有吧——”柳苏更加小心的回答,顺势的垂下了头,不敢再去看展御人的眼睛。
“也许?”展御人提高的声调,却发现柳苏的肩头又轻微的颤了一下。“该死的!”他低骂了自己一句,伸出手想要去安抚于她。
“不要!”柳苏猛的往后一退,惊恐的抬起头来,眼睛中满是恐惧,“不要打我!”她小声的呢喃,让展御人的心猛的一阵抽痛,伸出的半截手臂就那么硬生生的悬在了半空中。“我说过我不会打女人的!尤其是你!”
“我?”柳苏再一次的低下了头,“我——”
“至于开不开花店,你自己看这办吧!”展御人把自己手中的花往柳苏的怀中一塞,便转身下楼去了。
“可是我——”柳苏看着那一大束被强塞进自己怀里的玫瑰,又看看那堆了一屋子的红色,真的是一筹莫展外加着急上火了。天!她都不会开花店,这该怎么办啊。柳苏抱着花小心的走到床边坐了下来,一动不动的发呆。半天,她才忽然想到自己不会说不定以晨会的。
想到了对策以后,柳苏马上就给以晨打电话。
“什么?一千打玫瑰?”另一面当汪以晨听完了柳苏诉说完的前因后果之后,同样惊呆的差点从床上掉了下来。早知道,那个展御人这么会浪漫的话,当初她就上竿子的追着嫁给他了。可惜啊,那个傻掉的柳苏居然真的以为人家让她去开什么花店,那个姓展的这下恐怕要忧闷死了。不过,开——花——店!没准儿是个不错的注意啊。
汪以晨的眼珠子那么的一转。呵呵!展御人是吧?既然你那天吓到了我,是不是也该受到点儿小小的无伤大雅的报复呢,呵呵------
*
“嗨!阿御,计划进行的还算顺利吧,嫂子她是不是已经原谅你了,对你改观了?”在接到展御人那一个充满了“温暖之情”的电话之后,连子达便丢下了正在他怀里撒娇的某公司的电影明星赶了来,准备接受展御人对他无尚的感激之情。
“喝那种酒?”
展御人一手拿着个酒杯,另一只手似轻似重的敲着吧台的桌面,两只眼睛毫无任何感情色彩的瞄向远方。连子达忽然觉得四周的温度一下子降了许多。果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谁让他那么的重友轻色来的,这下好了吧,放着好好的温柔乡不去享用,偏偏跑到这里吹冷空气来了。
“威子,麻烦给来杯你们这里最烈的酒!”连子达此刻颇有些壮士断腕的气魄,随手的把外套往吧台上一扔,就坐了下来。
“你一向都不喝这种烈酒的,怎么今个儿来兴致了,不会是你的琳达不要你了吧?”负责调酒的赛威是连子达和展御人为数不多的朋友中的一个。三个人认识有一定的年头了,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两个人这么反常的。
“我可没你那么的幸运,老是找不到女人喜欢!”连子达朝赛威举了一下玻璃酒杯,然后把那一大杯的褐色液体一饮而下,“我啊,只是一不小心的给某个小心眼的男人出了一个糟糕透顶的主意罢了!”
“原来如此啊!”赛威发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感叹,甩给连子达一个[你活该!]的眼神,然后转头看向神情冷淡的展御人:“御,要不要换杯别的?”
“不需要!”展御人的眼睛一直停留在吧台的桌面上,似乎周围的一切都与他了似的。而这种状态下的他才是最让两个人担心的。担心什么?还不是怕他有火发不出,等到回家又吓坏他们那好不容易才找来的大嫂。
“有[醉生梦死]之类的吗?给他来一杯得了,要么[伤心欲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也行啊!”还真应了那一句,酒壮熊人胆,连子达再次挑战展御人那令人佩服的忍耐力的极限。
哼!他就不向信这小子今晚上不会发火。不过,到时候自己一定记得溜得快一点就好了。忘了说一句了,连子达的另一句人生准则就是朋友是用来当当箭牌的!你不用那只能说明你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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