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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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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掉高中的校服,拉着女孩的手在小树林坐了一会,钻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大学毕业了。确切一点的说是肄业,或许是在草地上坐的太久,屁股的麻木严重的感染我的脑神经,稍微清醒后,回顾下这四年的生活,却发现这一切都是个“阴谋”,一个和爱情、和青春有关的“阴谋”。

我需要安静的时候会点上一支烟,猛的抽一口,微微的张开嘴,让烟飘出来,然后用鼻子深深的吸一口气,飘散的烟幕会凝成两条白色的小蛇从我的鼻孔转进去,吞噬我脑海中的嘈杂和喧嚣。我有点喝高了,头疼的厉害。当我正要点第二支烟的时候,从我左边的伸出一支手,抢走了我的打火机。我还没来得及瞪她一眼,对面李行的筷子扔过来砸在我头上,他说,你个崽能不能别抽了啊?熏出肺痨来,我可没地给你找人血馒头。

在抽烟这事上,李行绝对可以算是我师傅,现在居然摆出一副林则徐的面孔的教训我,这让我特郁闷,高中那会他在教室吞云吐雾,总要我给他把风,李行抽烟还特腐败,专拣好烟抽,他有一句名言:宁可抽芙蓉王的屁股,也不愿意鹤舞白沙。后来有一次他在家里偷烟,被他老爸揍胖了一圈,银子也给停了,他没烟抽,唆使我从家里给他偷,我就问他抽烟到底啥滋味啊?他说神仙似的。我点了根尝尝,那个时候抽烟还不知道要把烟吸进肺里才够劲,只是让烟在口腔和鼻孔之间做个循环就吐了出来,抽完后嘴里有股刚淡淡的甜味,像刚吃完人参似的,很是过了一把当神仙的瘾。

我看着李行特憋屈的说,往你个崽身上捅俩窟窿眼,蘸着血吃馒头正好。C城人说话喜欢加个崽字,我一直没弄明白这个字存在的含义,是仅仅作为一个语气助词,让这句话听上去更完整点呢?还是抬高一下自己的辈分,顺便意淫一下对方的某位女性亲属呢?我想我不会明白的,就像我不明白北京人说话为什么喜欢用“丫”一样。天地良心,我绝对不是那种喜欢占便宜的人。但也不能吃亏不是,虽然我舌头有点打结,但是一句话说完,这辈分立马就上去了。自我感觉高大了不少。

李行拿我没辙,向人求助说,丫头,你管管你们家相公成吗?怎么说今天这个单也是我来买啊,多少给点面子吧。

李行口中的“丫头”是我女朋友,也就是我身边这位娴熟的剥着板栗,说话的时候头都懒得抬的淑女了,说她是淑女完全是恭维她的叫法,仅仅是出于一种礼貌,她身上除了一水的淑女屋的衣服,就再也找不到任何可以和淑女这两个字关联起来的东西了。

丫头是我对她的专称。就像我只允许她一个人叫我相公一样,对丫头这两个字的含义辞海是这么解释的,古代女孩子到了及笄之年,头上都要梳着两个“髻”,左右分开,对称而立,像个“丫”字,所以称为“丫头”。唐代刘禹锡《寄赠小樊》诗云:“花面丫头十三四,春来绰约向人时。”我叫她丫头是因为我第一见她的时候,白衣素裙,两支麻花辫,素面朝天,土的就像刚从地里刨出来的,让人瞅一眼立马就能想到还珠格格里面的金锁,后来我仔细一翻书,果然发现还有一行小字写着:古代婢女经常梳丫髻,所以“丫头”又成为婢女的称呼。好在演变到了现在丫头渐渐成为男友对女友无尽的宽容,溺爱而对女友的昵称。这无疑成为我叫她丫头最冠冕堂皇的理由。丫头却有一个很不丫头的名字——宫瑜,稍微不留神,你就能听成公主了。

辞海对相公的解释却着实让我大吃了一惊,上可称宰相王公,下可呼戏子男妓,敢情在古代是个男人都可以叫相公。但伟大的C城人民却在这块神奇的土地上赋予了这两个字一个全新的含义,如果你在C城旅游出差,有人叫你相公,你可千万别以为人家夸你长的斯文,你尽管拿出你汉堡大的拳头,揍他个万紫千红。在C城相公就等同于北方话的“棒槌”。丫头什么时候开始叫我相公的已经不可考,只是她挽着我的手臂逢人就说这是我家相公的时候,我总免不了解释一句:我是学古代文学的,喜欢玩浪漫。你女朋友逢人就说你是一棒槌,你也得找块豆腐撞死。

一盘板栗烧鸡被收拾的差不多的时候,丫头像一个慵懒的树懒靠了过来。这是我们约好的暗号,我们要撤退了,让资本主义的店小二把那倒霉的买单者狠狠的宰一刀。

你个崽也太没劲了吧?就溜,不行,说什么也得把这瓶酒整完了。我们的图谋被李行看穿了,他瞪着一双牛眼,冲我挥舞着满满一瓶白酒,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屠夫挑中了待宰的猪。李行把我摆平了,又开始对付丫头,换上一副笑脸冲门口大声吼着,服务员,再来盘板栗烧鸡?

丫头就看着我笑,笑得我心里毛骨悚然,直让我想到学校南山的那一片坟地,然后收起笑容,冲我眨巴眨巴眼,最后像鼓励就义的烈士一样坚定的冲我点了一下头。她这是在告诉说,相公,李行这小子太精了,下次换个暗号,今天为了板栗烧鸡,咱就豁出去了吧。为了一盘板栗烧鸡,丫头把相公卖了。

大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知道谁把话题扯到班妤涵身上去的。是李行,还是胡纤?男人喝酒其实多半是借酒装疯,我不疯,而且喝多的时候格外清醒,满脑子的细胞都会活跃起来,这个时候揭开我的头盖骨,脑浆肯定像沸腾的岩浆一样在冒泡。所以我记得是我首先说到班妤涵的。因为我隐约间听谁说到她好像出事了。

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啊,不就那点破事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次在别人面前提到班妤涵,胡纤说话都这味。

胡纤,柳叶为眉,杏花作眼,鼻似白葱,耳如弯月,肉唇白齿,很到位的嵌在一个鹅蛋脸上,我没见过鹅蛋,但是估计和鹅卵石差不多吧,和班妤涵在中文系民间系花的PK中落败后,成了我追班妤涵的军师,给我出过不少馊主意。结果在我和班妤涵形同陌路的时候却和我死党鸭子勾搭成奸。班妤涵的事情她无疑是最清楚的。我问她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她不急不慢,把头发往后甩了几下。然后端起桌面上的红酒抿上一小口,再用纸巾抹了下嘴角。看得我掐死她的心都有,但是我不能着急,我怕让丫头看出我还关心班妤涵,更怕这姑奶奶不把装淑女的前戏做足了,说起来会遗漏些什么。

那个崽崽比跟你谈恋爱那会可出息多了,五米高的看台根本不当回事,直接跳下来了,这不,把自个的腿给摔断了。绝对的猛女,牛叉,太牛叉了,站了几次站不起来,两只眼睛全场一扫,一群老满哥全被镇住了,仗也不打了,七手八脚的就往医院送。李行搂着身边的鸭子说的眉飞色舞,唾沫四溅。亲密的就像杰克和恩尼司。

胡纤对李行这种道听途说的小道消息很是不屑一顾,她说,说的跟真的一样,你看到了啊?李行被胡纤一句话憋的在椅子上辗转腾挪,像是夹着个屁放不出来似的,看他那样子我都替他难受。胡纤其实一点都不纤,身材高挑,前凸后翘的。特别是前面凸的有点离谱。我问鸭子,那崽是不是在内衣里面塞了棉花?后来被她知道了,拿着凳子追了我一条街。

我哪看到啊,我打车往这边赶,到的时候球场上鬼都见不到一个了。

我就感慨说中国是个看客思想根深蒂固的国家,在哪都能遇见扎堆看热闹的人,街边死个老鼠都能围个里三层外三层的。

不过有时候做看客有好处的,至少可以掩盖自己真实的意图,比说现在我的。我没心思和李行之流胡搅蛮缠,于是我问其他人有谁知道具体情况的。我说话的时候努力把自己伪装成一名职业的看客,但是我想我伪装的可能不太成功,因为我刚刚说完就感觉到丫头的目光像刺刀一样顶在了我的肋骨上。我轻轻握住她的手,却不敢侧过头看她的眼。

我去打球的时候遇见了,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夸张。就两群人为她打架,她赶到的时候眼看要打起来了就直接从篮球场的看台跳了下来。不过腿好像是真的断了。这是鸭子给我的回答,说的特平实,我听的也波澜不惊的,不过鸭子说这话的时候,我总感觉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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