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生命毒素(5)(1 / 1)
七十八
孙铭亦拍着来人的肩膀说:“你老鬼相约,我敢不来吗?”回头又指着我说,“这是我一个哥们,想过来看看,长长见识。没先跟你们打招呼,别介意。”
名叫“老鬼”的其实年龄也就在三十岁上下,身体显得十分强壮:“说什么话呢,你孙总带来的人我们还有信不过的么?”说着,将我们让到桌子旁。
孙铭坐下后,问:“今天怎么玩?”
“老鬼”说:“照样,梭哈。”
孙铭笑了:“老鬼,行啊,上次还没把你打趴下?是不是把家里老婆的私房钱给偷出来了?”
“瞧你说的什么话,”老鬼打着哈哈,“我虽说没你孙总有钱,但那几个小钱我还不放在眼里。”
在孙铭和老鬼说笑的时候,孙铭从怀里掏出一叠钱扔在桌上,同时已经有一个人将一副新开封的扑克去掉大小鬼和七以下的牌,并用熟练的手法洗牌、切牌后,开始给在座的每个人面前发了一张底牌(我自然除外)。我虽然没有亲自玩过这种赌博,但在电视、电影中经常见过这种玩法,也知道一些最基本的常识。其中黑桃从10到A的同花顺是最大的牌,A也是可以当成7的。
底牌过后,又每家发一张明牌,明牌中最大的一家开叫(即下多少注),余下的玩家可以根据自己的底牌考虑是跟还是放弃。第一个开叫的一般也就一百、两百,但到最后,往往就是几千甚至是上万元看一张底牌。
不知是什么原因,每当孙铭拿到较好的底牌时,其他的玩家一般跟过一轮就不再跟进,而当孙铭明牌较好,底牌不行而孙铭想偷机时,却每每被别人打死。玩过几轮后,孙铭眼前的那叠钱已经减少了一半,在孙铭再一次偷机不成被打后,孙铭对坐在他身旁的我说:“肖春,你到一楼去玩玩游戏机吧,完了我再叫你。”
我不知道孙铭为什么要将我支开,虽然我很不情愿离开这十分刺激的场所,但孙铭已经这样说了,我便答应着离开了这烟雾缭绕的房间。
下到一楼,我先站在游戏机旁看别人玩。所谓的游戏机其实就是俗称的老虎机(赌博机),有专门压“桔子”、“铃铛”、“双星”、“双七”的,也有跑“人猿泰山”的,还有赌五张赢连线的。。。。。。
看我站在一旁呆了许久,其中的一个人对我说:“光看有什么意思,要不要玩一下?”
我摇摇头说:“我不会玩。”
那人笑笑说:“这个很简单啊,你只要压分就可以了,其他的按动开始键就行。”
在那人一再的怂恿下,我拿出一百元钱叫老板给我上分。一开始我还小心地一点点地压,但后来被连吃几把后,我便几十分甚至上百分地压。没到一个小时的时间,我的一百元就烟消云散了。那个叫我玩的人问我还玩不玩,我说不玩了。当我起身后,那人马上叫老板给他上分,没过多久,我刚才玩的机子上的“泰山”就同时出来了五个(最大的点),看着机子上的数字一下增加了几千点,我在一旁后悔我干嘛不接着玩啊,那样的话,不就是我中的吗?看着那人从老板手中接过的几百元钱,我悔得肠子都青了。
就在我站在那后悔不已的时候,孙铭从上面走了下来。
“走吧。”孙铭招呼着我。
“怎么玩完了?今天怎么样啊?”
“没怎样,小胜了一点。把一家给打干了,没法玩了。”
“那他们怎么没下来呀?”我看着孙铭的时候问。
“他们。。。他们还有其他的活动呢。”孙铭一脸的邪笑。看我一脸的晦气,他又问:“怎么啦?你刚才玩这个了?”
“嗯。”我点点头。
“输了?”
“嗯。”
“多少?”
“一百。”
“呵呵,就一百,至于这个样子吗?”孙铭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叠钱,抽出几张递给我,“给你吃红。”
在我几番推迟不掉的情况下,我将钱揣进了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