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高考（4）（1 / 1）

四十三

许久许久，我们从大脑缺氧的状态下回归自然。

看着你娇羞静卧在我怀里的神情，我奇怪着怎会对你如此的迷恋。总亲吻不够你柔软的樱唇，总爱看你躺在我怀里那双长长的睫毛覆盖下迷醉的眼眸，总喜欢惬意地倾听你似婴儿般平稳的呼吸，总会情不自禁爱怜地抚平你微蹙的眉头，总会。。。。。。此时此刻，我只希望时间停止，让你的美丽静刻在我记忆的深底。

接下来的一个月是在极度紧张中度过的。虽然老师原来跟我们讲过“大考大玩，小考小玩，不考不玩”的箴言，但大考临近，谁也不敢有些微的懈怠。每日的晚自习，虽然依旧有教师坐班，但已不再是对我们纪律的管束，而更多的时候是在离开时再三叮嘱“早点休息，不要熬夜”。清晨，紧绷的神经又会将我们从迷蒙中唤醒。像我从不知失眠为何物的人，竟也会有满脑子C、H、O与XYZ无法入睡的时候。好在我有秘诀，因为对English从小感冒，所以晚上睡不着时，端本英文课本就会昏然梦去。（呵呵，百试不爽的独家秘方）

及至周日，母亲总会备下丰盛的佳肴，让我叫上你和方屏到我家小聚一会。母亲的说法是给我们补充营养，单我总认为是母亲希望听到你们对她更多地唤几声“干妈”，希望地体会家庭的欢乐。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我们才可以将一切的功课暂时地忘却，暂时地体会生命中除去课本以外的欢欣。

那天在吃午饭的时候，方屏不解地问母亲：“干妈，肖春的成绩挺不错的，特别是语文和数学，每次考试，在我们班上都可以排进前几名的，您干嘛让他去训练、考体育啊？”

母亲看了我一眼，笑了，说：“屏儿，你看春子的身体怎样？”

见你和方屏在注视着我，我故意夸张地卷起衣袖，鼓一鼓我手臂上发达的腱子肉。

“不错啊，和街上杀猪的宋老大有一比。”方屏笑道。

衰！我瞪了方屏一眼。而一旁的你笑颜逐开。

“呵呵，”母亲在一旁笑了，“可你们不知道，春子在生下来的时候，就跟个病猫似的。我和他爸都不指望能养活他了，还是他外婆坚持着，奔走各处，问病求医，才把他算是救下了。”

唉，我可怜、可敬的外婆，在我还未成年，还未报答您的“救命”之恩时，您却已匆匆故去，让我将遗憾永远地留在思念里。

“后来呢？”

“后来，在他上初中的时候，他跟着他二哥一起参加了学校的训练队。我当时觉得能锻炼一下身体也好，没怎么阻拦。没想到他一练上就放不下了。我和他爸也拿他没办法。”责备？快慰？

“其实，我倒觉得练体育也没什么。”我在一旁插言道，“不是说知识的获取是互补的么？智力与体力的相互才是最好的。”

“呵呵，那是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接言道，“我们就是忙一头还忙不过来呢。”

“那是，谁叫咱优秀呢。”够狂的。

“你就吹吧你。”你和方屏笑着说道。

高考的时间对我们来说倒是轻松了。准备充足的无所畏惧，心中无底的也就无所谓。最辛苦的我看倒是那些盼子成龙望女成凤的父母。毒辣的太阳下，他们可以几小时几小时地等在考场外，等着自己的儿女从考场里出来。看到孩子从考场出来后，不管自己心底有着怎样的焦急，如何的渴盼，但总是抑制自己的心情，只为不给我们造成更多心底的负担。

可怜天下父母心。

高考结束的当晚，县城的网吧、歌厅爆满。随处可见暂时卸下重负的高三学生的身影。像从不涉足网吧的你、方屏和我，也在结束高考的当天晚上，在闲逛于拥挤的街头时，也不禁向路人打听：“这身边哪里有网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