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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再遇杜康
来到东阳客栈,风后自宿一间,也让风清吃饭时别叫他,他自己知道解决,惹不起,他总躲得起吧。有一个人无时无刻都想着要招惹下你,怎么都会觉得不舒服,加上岐伯压根就是个小孩儿,风后认为和小孩儿太过计较,会失了风度。
他这个想法几乎就害了他一直处于憋气状态,况且本身心高气傲,也不愿再表出对风清还是有着在乎的,就这样,被岐伯给骑到了头上来。
吃饭时,他在客栈里看到个熟人,那人坐在二楼的窗台边,独自饮酒。风后挤挤眼,再晃晃脑袋,果然不是他眼花,那人真的是杜康。
巧合?
有可能吗,风后下意识就觉得不是巧合,杜康就是冲着他来的。条件性地将整个客栈张望了个遍,想想有杜康在的地方,那人是否会跟来,就像上次在古悦酒家时,打着哈欠躲在角落边。
杜康似乎也看见了他,将杯子一举,对着他微笑。失落感袭来,他望遍了整层楼,也没看到黄宣的身影,不,现在不该叫黄宣了,轩辕氏二世子的名字,虽然不像大世子和三世子那样有名,但稍微一打听也会知道的。黄宣不过是个假名,他真正的名字叫作,姬邦卉。
他朝杜康那桌走去,道:“杜公子,真巧啊。”
“巧吗,我倒不觉得,风后,我是奉命专程来接你的。”
“你一个人来的?”风后在他对面坐下,也不客气,拿起酒壶倒了一杯。
“世子本是要来的,不过中途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就耽搁了,这次风家和隶掌柜的事……”
“不要再说了。”风后严肃地打断道,将杯中的玉液一饮而尽。
杜康面露悲伤,不再提起风家之事。只听风后问他:“你怎么知道我会来阳城?”
“我从你出蒲阪都就一直跟着你的,见有人在你身边,不便露面,于是就跟到了阳城来。”
风后听了,嘴角提了提,笑道:“是不便露面吗?我看你是不信任我,想跟着看我会去到什么地方吧。”
杜康道:“若是如此,那我现在为何又出现在你面前,不跟你到底呢。”
“因为你等不及了,你怕我到了目的地,就不可能再跟你去逐鹿,而且说不定我是身不由己,被人挟持,你再不找机会向我问清楚,你的任务可就无法完成了。”
杜康笑:“玄女门出来的果真不一样,不知七天师可否为我解谜,与你一起的两人是何身份?而你又准备什么时候跟我走。”
“七天师这称呼担当不起,毕竟我已经被逐出了师门,我现在跟着那两人,也是为了想知道他们的身份,等我找到谜底,不用你请,自然会尽快去到逐鹿城。”
说完,风后站起了身,因为他看到风清已经站在了不远处望着他这桌,他向杜康打了个再见的手势,谢谢他的酒,脸上神情极其自然地走到风清跟前。
风清问道:“那人是谁?”
“不认识。”
“不认识你和他同桌?”
“有人请我喝酒,我难道还拒绝不成。”
风清有些生气道:“请你喝你就喝,你的警惕心哪儿去了,别忘了你还是逃犯之身。”
风清如此正言地跟他说话,让他着实不自在,加上从风清的语气中能隐约感觉到些怒气,更是让他疑惑,不过是喝杯酒,至于这样大惊小怪的吗,虽说是逃犯,但出了蒲阪几乎就没看到有抓他的布榜公告,也没神农的官兵在巡查,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吴回这次看来是真的放过了他。
风清看了几眼杜康,暂且信了风后的话,他拉着风后在一桌坐下,点了几道菜,他说:“饿了吧,吃点东西。”
“我看是你自己饿了,怎么,你那贴身神医去哪儿了,叫他陪你吃啊。”
“尽他本职,救死扶伤去了。”风清说得随意,风后却觉得奇怪得很,不由得就发出惊叹:“救死扶伤?”
“盘缠快没了,不去赚点银子,怎么启程。”
“什么,你盘缠没带够?”
说起来,他们一路上的花销也算是蛮多的,风后本就过惯了奢侈生活,风清和岐伯也不是节约的胚子,住最好的,吃最好的。还以为只是四五天的行程,再怎么银子也是够的,没盘缠这事,风后从未遇到过。
“我的老祖宗,你以为玄女门所在的不周山是座金山吗,天师很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也够会欺负人的,自己不去,让人家九师弟去,不过也对,反正我也想不出你能靠什么方法赚钱。”
风清听了,仰头大笑:“钱我生来就有,何必用赚的。”
风后跟着他一起笑,说到银子,他又何尝不是生来就有,但不也照样日日为赚钱之事苦恼。
两人之间那道看不见的屏障似在笑声中有了裂痕,此刻竟像是多年好友一样舒畅地聊天。
饭菜很快端了上来,这时候他们身后那桌空位上来了三个看着也像是在赶路的书生,三个人随便点了些菜,开始兴趣盎然地聊了起来。
一人道:“最近蒲阪事儿挺多的,四处都听到谋反一词,神农氏也真是的,人家富商高官些,在炎帝陛下的庇护下活得不知道多滋润,谁有那闲心去反他们的财神爷。”
“这可说不准,人的野心可是说大就大的,没听说近年神农氏对蒲阪的商人们征收了不少银子吗,过了那么多年的几乎零赋税日子,突然要上缴那么多,带头反反也是情理之中。”
第三人将他们的脑袋给勾得近了些,故作神秘道:“喂喂喂,知道现在继乐舞坊风家之后,神农氏说谁谋反了吗?”
另两人摇头,只听他小咳了几声,说:“你们不是从蒲阪来不知道,神农氏竟将罪名安在了巫使大人身上,差点没把老巫使活活气死。”
“不会吧,那巫使大人就认罪了?”
“巫使家那背景多厚,地位多高啊,怎么可能平白就受冤了,老巫使今次是火了,也不多说,直接带头真的造反,呼应的官吏还不少。别小看,巫使家私下收的兵士还真多,现在蒲阪都里根本没人敢出门,城外有巫使家的佣兵,城内那些十九年前东夷叛变时留下来的奴隶们也跟着巫使反了,蒲阪整个就一个字形容,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