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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第六十一章 抚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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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抚琴

冀州南——蒲阪(神农氏都城)

炎帝宫

空旷的殿堂,榆罔坐在最上位那庞大的椅上,神情和煦,可仍遮不住他脸上的疲倦。

他揉揉阳穴,殿下的黑衫青年已在古琴边就位,榆罔单手支撑着脑袋,微笑示意道:“琴师可以开始了。”

榆罔这个人,总是这样,即使显得那样劳累,但那道光仍会围在他身旁,在任何人面前,面上都带着笑,从不会将自己的烦恼带个他人,不知是君主故有的虚伪,还是断了翅的凤凰仍挣扎着用身上的火焰为近物燃起一点光亮。

当今大多数人用五弦琴,琴师的琴却是七弦,其实这个时候的他并未决定好该弹什么曲子,可是在榆罔面前,他想到的只这一曲,这首他第一次为榆罔所弹的曲子。

只见他左手指尖轻轻抚上琴弦,右手灵巧地一勾,即刻打破了这大殿的寂静。这曲子初段趋于缓和,只道是恬淡清逸,吟猱、按弹,技巧之熟练在那婉转与动荡间无滞无碍。中段却是略为轻佻,夹于古淡与妖冶之间。本该是一片朝气蓬勃之景,可在琴师的指下竟变得清和淡雅。

琴师闭着眼,下指利落且闲逸,可是面上却是一份古朴尤似无欲无求。一首欢快之曲,竟显得这样安静。通常琴音总是能传达弹琴者的意境与思想,可是琴师的音律最擅长的是将人拉入与他同样的意境之中。

榆罔无神的眼中随着音符的起伏逐渐有了些精气,他望着下方的黑衫,心里暖暖的,直到这曲结束,他的眼,也一刻未离开琴师的身上。

一曲毕,止了琴弦的颤动,琴师离座走到正前方,对着高座上的榆罔道:“陛下,这是琴师今生所奏的最后一曲。”

“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陛下,乐舞坊的琴师已经随着风家的灭亡而去了。”

话落,榆罔的心颤了一下,不忍之意蹙上了眉梢,他说:“你是在怪寡人吗?”

琴师摇头道:“我怎么会怪陛下,其实我也没想到风家会做这以下犯上的事,陛下其实早该有这样的决绝,与陛下的江山相比,琴师个人的喜悲根本……”

话还没说完,却有一人突然推门而入,门外侍卫的声音打断了琴师的话:“卿士大人,卿士大人不能乱闯,陛下还在里面……”

榆罔见况,对大门外的侍卫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别管,门被关上,吴回已经怒气冲冲地走近了殿前,拱手道:“老臣参见陛下。”

“吴卿士免礼。”

“见过卿士大人。”

听到琴师的声音,吴回转过头冷哼一声道:“老夫受不起,琴师可是有陛下金牌随身,应该是老夫向你鞠躬才是。”

“卿士大人说笑了。”琴师平静地答道。

榆罔不知道事情的始末,疑惑道:“听说今次有人劫刑场,全靠琴师才拦住那人,琴师应该记上一功,卿士大人不也见识到他的身手了吗,毕竟琴师无官爵在身,寡人赐予他金牌,也是让琴师出入宫殿更为方便一些。”

“陛下有所不知。”吴回的声音里带着强势,比上方的炎帝还要有着气势,“刑场上,琴师明明可以活捉或杀了对方,却放了那人离开,本该有所惩罚,但看在那次本意就是让老夫见识一下他身手的份上,加上最后行刑也没被耽搁,也就作罢。可是陛下,琴师竟大着胆子,滥用陛下金牌的权力,放走了钦犯风后,这个罪,老夫不得不治。”

“卿士大人所言差矣。”

吴回见他竟还有解释,耐心等着他要怎么辩驳,道:“好,老夫就看你怎么狡辩,不要说你根本没有用到陛下的金牌。”

琴师道:“我的确有用到陛下赐予的金牌,可是却并不是为了放走犯人,只是为卿士大人着想而已。”

“哈哈,笑话,难道还是老夫命令你去的不成。”

“请问卿士大人,当时马车上坐的是谁?”

“相齐,相巫使。”

“原来卿士大人知道啊,当时不过是靠个畜生的判断,根本不能确定风后是否就在马车之上,若上面没有风后,巫使大人肯定会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卿士大人身上,而在场的守城士兵也难逃一死。”

这些话表面是说给吴回听,其实是希望榆罔能听到最后一句话,琴师太了解这位炎帝的善良,因为一个不确定的事,而害这么多士兵去送死,是榆罔最不想见到的。

果然,榆罔听了,对吴回说:“既然还未确定,没必要让吴卿士和相巫使起干戈,这次,是寡人命琴师去阻止的。”

榆罔的发话让吴回更是有气不知往哪儿发,仍是对着琴师说话:“你说不确定,那如果风后真的在马车上,放走钦犯的罪名,你可担当得起。”

这话一出,明显还是一口咬定是琴师自行行动,没将榆罔的话收在耳里。琴师一如既往的镇定,见上面的榆罔已有了些焦躁,趁着吴回不注意,对着上方微微一笑,顿时让榆罔舒心了不少。

“卿士大人这话也有理,风后的确也有可能就在马车之上,可是,虽为钦犯,小小风家怎会放在卿士大人的眼里,放走一个两个有何要紧,重点是,放走一个风后,却让卿士大人看到了一向不理政事的巫使大人的另一面,反正人都走了,一口咬定上面的就是风后,你说,巫使大人能怎么狡辩呢。”

对啊,不管上面有没有风后,现在没有对证,要咬定相巫使的罪名还不容易,吴回想倘若当时风后真不在马车上,现在恐怕就是相巫使在算计自己了。先不说他与相齐有些个人间的恩怨,一向不合,巫使家可是富可敌国,若能以此为由,给巫使治罪,可是比风家还要可口许多。加上榆罔一心想替琴师开脱,自己在这里与琴师纠缠浪费时间,浪费表情,得不到一点好处。

这个琴师的身手他在刑场上也见到了,留着有用,他真是有些老糊涂了,一开始就该将目标全放在相巫使身上,是他太在意这个本该被流放的琴师了,现在看来,琴师应该不会对陛下不利的。

“巫使大人可赞成我所言?”

“基本同意,只是有一句,说小小风家,放走一个两个有何要紧,老夫现在却突然觉得,连一个小小乐师都有此等本事,那风家的当家或许比老夫所想更能成为心腹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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