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2(1 / 1)
迷迷糊糊的醒来,听着窗外熙扰的叫卖声,慕雪摸着发烫的额头,用手撑床起身,走到窗外,眼下一片古代繁华街头的情景传到慕雪的脑中,顿时感到脑袋中嗡嗡作响,“难道还在作梦吗?这个梦未免也太长了,还是,下面是张导布置的场景呢”,慕雪自言自语道,拖起皮箱就往楼下走,客栈里也是人来人往一副热闹的场景,这不像是片场啊,没有灯光,没有摄像师,而且也不可能有这么多群众演员?见鬼,难道自己像小说中写得那样,穿越时空隧道了吗?可是她好像什么都没做啊?难道?难道是梦中的那个人带她来的吗?怎么可能呢?昨晚明明听小二说什么金朝啊,可历史上根本没有这个朝代啊,难道,是一个被历史遗忘的朝代吗?
无数的念头在慕雪脑中飞速闪过,她想冲出客栈,到外面看个究竟,可脚未踏出门槛,就被小二拦住。
“姑娘,你住一晚就走啊”,小二见慕雪拉着箱子想离开,上去客气问道。
“啊?对”慕雪一脸惊慌的表情,小二的话更加确定,她不是在作梦。
“姑娘贵人多忘事,忘记结帐了”,小二提醒道,因为慕雪的二十一世纪打扮,引来客栈所有人的目光,慕雪回头,对上这么多诧异的目光,感觉自己就像另类一般,女子露胳膊露腿,在这封建社会一定是很轻浮吧,看他们看自己的眼光,就像自己没穿衣服一样,慕雪径直走到柜台前,“老板,多少钱?”。
“一两银子”,掌柜拨弄着算盘道。
“一两银子”,慕雪正准备掏出人民币的手,又放回了口袋,叫她从哪里搞银子啊,怕是这人民币拿出来,他们定说她敢拿冥钱出来胡弄吧,总不能白住啊。
“老板,我出来的急,忘记带钱了,你看,我能在这帮你干活抵债吗?”慕雪恳求道。
掌柜上下打量了一下慕雪,说道,“姑娘,你一看也不像贫穷人家啊,不要为难我们做生意的了,我们有人洗碗,如果,每天来这里的客倌吃完住完都说给我洗碗抵债,我还开什么店,做什么生意啊,早就关门大吉回老家喝西北风了,你看看你耳间的那颗珍珠就是无价之宝”。
“啊,对对对”,掌柜一句话提醒了慕雪,她立即取下耳环,交给了掌柜。
“不不不,这都给我太贵重了,我是老实的生意人,也决不多取姑娘一分的,这样吧,我就小二带你去当铺,当掉后,银两你就直接让我店里的小二带回来吧”这是位好心的掌柜,看来,好人,在哪都有。
从客栈出来一直到当铺,慕雪以百分百的回头率吸引着街上所有的男女老少。
“瞧这姑娘穿得不伦不类,怕是凤阙阁里的姑娘都不敢穿得如此少在大街上行走吧”
“真不要脸”
“女儿家的脸都被她丢光了”
一路上,慕雪从骂声中走过来,她根本没法去跟这些人解释,只好装作听不见,但是拿到钱,她必须得去买几件这里衣服,在把事情弄清楚前,她必须要先适应这里。
慕雪没有想到自己的珍珠耳环在这里是这么值钱啊,拿着沉淀淀的银子从当铺出来,小二拿走他应得的一两后便离开了,街头只剩慕雪一人在漫无目的的逛着,莫名其妙自己就穿越到这个时空,该怎么回去呢?手机也没有半格信号?根本就没法联络张导,一边走,一边深思,额头越来越烫,身后突然被外力狠狠的推倒在地,身体重重的摔在地上,看着自己行李箱和化妆箱就这样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被人抢走,而她只能无力的躺在地上,可能因为她奇怪的装扮,身边来来往往的人,没有一个人敢出手帮忙,慕雪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在她闭上眼的最后一秒,她的眼帘中走进一个风度翩翩的白衣男子,这世间居然也有男子长得那样的好看,那男子正震惊在她的像貌中,似乎若有所思,她只听到“王爷”两字传入她的耳中,便失去意识。
那白衣翩翩的男子正是刚从凌王府出来的凌王爷,“疾风”他命令手下去帮慕雪抢回行李,而自己则亲自抱起昏倒在地的慕雪往府内走。
“王爷,你不去丞相府了,今天可是丞相的大寿啊”凌王爷的贴身丫头婉如一边跟在匆匆回府王爷身后,一边提醒着王爷,这么多年了,她从未见王爷如此焦急的担心过一个人,尤其是一个女人,一个从未见过的奇怪女人。
“婉如,速速进宫把蒋大医请来,让张管家替我准备一份厚礼送去,说是我有急事去不了”凌王爷轻轻的将怀中的女子放在他自己床榻上,他的心从来没有如此颤动过,直到这张脸庞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渴,口好渴”昏睡中的慕雪迷糊的呼叫着。
“水,快端水来”,王爷命令着婉如,婉如匆匆倒水,递到王爷手中,婉如第一次看着王爷如此温柔的服侍着一个女人喝水,床上的女人到底是谁?从王爷抱她进府到蒋大医看过后离去,王爷自始至终都守在她的床边,从未离开过半步,甚至连凌王妃父亲的寿辰都推脱不去,凌王妃的姐姐可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皇贵妃,而她的父亲傅丞相更是权倾朝野,凌王妃和王爷又是皇上亲自赐婚,王爷没道理为一个从未见过的女子而得罪那么多人,更何况,依凌王妃的脾气,王府上下又要不得安宁了。
诸葛凌心疼的给怀中的女人喂水,又命婉如拿来棉花,轻轻沾湿她发干的嘴唇,而床榻上的女子似乎深深陷在梦靥之中。
“你别走,你别走,为什么要我带来这里,为什么?”慕雪虚弱的呻吟着,随即,惊慌的表情又转为平静,翻了身,而同时门外远远的就传来了凌王妃气势凌人的声音,婉如害怕的不禁咽咽口水,又抬头看看王爷,他那原本布满温柔的脸随即冷若冰霜,让婉如都怀疑自己的眼睛是否出了问题,刚才王爷温柔的表情是否是幻觉。
“王妃”,门口的疾风挡住了凌王妃。
“疾风,王爷是否在里面”,王妃的口吻怒气腾腾,看来,王爷没有去岳父大人那去祝寿,让王妃气得暴跳如雷,疾风没有回答,他是凌王爷的贴身侍卫,个性孤僻,和婉如一样,只听命于王爷一个人,即使是王妃,他也不愿意多给她一分情面。
“你给我让开”,见疾风不作声,王妃更是火上浇油。
“疾风,让她进来”诸葛凌开口道,疾风侧身门边,王妃傅雅用力推开房门,两扇房门狠狠的撞到门框中,“哐铛”一声,响彻整个房间,诸葛凌回头看了看床上的慕雪是否有被惊醒,转而用足以杀死人的冰冷目光逼视着傅雅,见到诸葛凌如此冷峻的眼神,傅雅一时僵硬在原地。
“傅雅,你要拆了我的凌王府吗?”诸葛凌微蹙眉头,冷冷道。
“傅雅不敢”刚才那强悍的气势在诸葛凌前立刻矮了一截。
“我不是说过,谁都不可以来我的畅风阁吗?”诸葛凌冰冷的声音,似乎眼前的女子不是他的结发妻子般。
“我不可以,哼”,傅雅冷笑,“那她就可以吗?”她的声音变得尖锐。
“你就是为了这个贱女人而不去我父亲的寿宴吗?让我和我父亲在百官面前丢脸,六十大寿,连自己的女婿都不来,就连皇上和皇贵妃都亲自摆架丞相府,倒是你凌王爷的架子更大?你让别人怎么看我?好歹我们也是皇上赐得婚,再怎么样,在世人面前也要装装样子,自大婚,己经三年了,你从未踏进我的房间也就算了,如今,你还带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回府,我决不答应”,傅雅连恨带怨将心底的一腔怒火,一股脑的推向诸葛凌,曾经少女的一片痴心交于诸葛凌,可是他却在洞房之夜就将自己的一片真心抛向万丈深渊,这三年如同守了三年活寡,她又有多少委屈,又有谁疼惜过?素有京城第一美女之称的她,又有多少王孙贵族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而她独独自小倾慕着诸葛凌,希望长大后能得到这位文韬武略样样优秀的诸葛凌的爱,三年的时间让她总算彻底明白,她是在痴心妄想,虽然他未再立侧妃,但这三年他即使外出寻花问柳,也不愿意多看她一眼,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对诸葛凌的爱,慢慢的变成了一折磨,越是得不到他的爱,她唯有在争吵才能和他多说几句话,在听到门口守卫说王爷抱着一个女子进府时,心底的嫉妒之火完全被燃起,她知道自己被诸葛凌折磨得完全从一个大家闺秀变成了一个妒妇,眼角的泪水如同决堤般冲出眼眶,梨花带雨的美貌,有几个男子见了不会动心,婉如也不懂,为何王爷偏偏不曾动心,难道他的心是铁做的吗?可是,他刚才分明如此温柔的对待床上的女子。
“好了,出去吧,我答应过你,再也不会立侧妃,我会做到的”,诸葛凌的口气软了下来,这三年来,诸葛凌自认是对不起傅雅,怪只怪她的父亲是权倾朝野的傅丞相。
“婉如,好好照顾她”,诸葛凌送傅雅出房门前,交代着婉如。
“是,王爷”,婉如送王爷到门口,而门口的疾门正准备跟上诸葛凌贴身保护他,却被诸葛凌留了下来,“疾风,你就留在这守夜吧”。
“是”疾风立即停住脚步接受命令的站回到原地,婉如在门口看着王爷和王妃的背影消失在回廊中后,才关上了房门。
诸葛凌将傅雅送回了房间,正准备离开,胳膊却被傅雅牢牢的抓住。
“别走,诸葛凌,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留下来陪我,就算陪我说说话也好”傅雅带着哀怨的眼神祈求着诸葛凌,对着这样美的王妃,怕是男人都无法拒绝吧。
“你早点休息吧”诸葛凌松开傅雅的手。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啊,我可以为你改啊,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为什么你却连多看我一眼都不肯,为什么?”傅雅的委屈,凌何曾在乎过?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
“你明明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我却还要在外面装出我们十分恩爱的样子,个个还赞颂着你对我的爱有多深,大婚三年都未曾立过侧妃?又有谁知道,这三年里我的房间就从未熄过灯,因为我害怕,害怕半夜醒来黑洞洞的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傅雅见诸葛凌的脚步停在门口,慢慢的向他走近道“大姐己有两女一子,而我的肚子却仍未见反应,我的父亲每次问我时,我总是说急不来,可是,纸是包不住火的,这事总有一天是瞒不住的,你想天下人都猜测,你我不会生育吗?我知道,你心中一直只有她一人,我也从未想过代替她,只求你,将你的爱分一点点给我,只要一点点都不行吗?”傅雅声泪俱下,从诸葛凌身后紧紧的抱着他,将头贴在宽阔结实的背上。
诸葛凌并没有吭声,站在原地任由傅雅紧紧的抱住他,她的委屈,他都明白,可是今晚却听她亲口道出,他确实对她动了侧隐之心,或许自己对她太过于无情了吧。
“以后再也不要去畅风阁了”诸葛凌终于开口说,傅雅苦涩的笑在嘴角蔓延,留自己的丈夫过夜,却还要拿条件去交换,多么可悲,又是多么可喜啊,三年啦,三年来,他终于肯留下了,还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而留下。
“让我为你宽衣吧”,傅雅带着颤动的手,轻轻的为凌卸去外衣,凌低头看着眼前为自己宽衣的女子,一颦一动都是那样的娇美,她的样子慢慢模糊的成了另一个人,凌突然紧紧握住傅雅的手,横抱起她,就往床边走,两人缠绵在层层烟罗纱蔓内,一时间,全府都知道,王妃昨晚房内是熄灯就寝,大家就心知肚明。
畅风阁内的婉如,更加无法明白她追随了三年的王爷,昨晚王爷明明如此温柔的对待她身边的姑娘,她一时以为王爷是喜欢这位姑娘的,可是,三年来,王爷从未在王妃那里就寝,这己是王府上下都知道的秘密了,王爷却在这姑娘来的时候而偏偏就寝在王妃那里了,主子的心意真是没法揣测。
“嗯”昏迷中慕雪终于醒来,吃力的睁开眼睛,那张绝美的脸在婉如眼中慢慢展开,一时让婉如惊艳的不知如何开口,怪不得王爷昨晚会对她如此温柔,原来她是那样的美。
“小姐,你终于醒来”婉如兴奋的问道,慕雪昨晚一直在说些她听不懂的梦话,高烧不退,婉如害怕她会出事,都不知该不该去禀报王爷,婉如摸了摸她的额头,“太好了,烧己经退下了”。
“这里是哪里啊?”慕雪问着眼前依旧古装打扮的女子道。
“这里是凌王府啊”,婉如温和的笑着,慕雪的眼睛突然一亮,看着床边的行李箱,她明明记得梦中的行李好像被人抢走了,怎么还在这里,而且还是凌王府。
“这么说,我终于醒了?”慕雪的表情带着狂喜。
“是啊,你终于醒了,我们见到你时,你倒在凌王府门口,足足昏迷了一天一夜啊”
“对,对,我是在凌王府门口睡着的,我睡了一天一夜啊,怪不得,这个梦特别长,怎么醒都醒不来”慕雪如释重负般轻笑,“太好了,对了,你是谁?这个装扮很适合你,很漂亮”慕雪开始有心情打量起眼前这位灵秀可爱的女子,身材娇小玲珑,五官端正,皮肤白皙,一副丫环打扮,更显得她的清秀。
“多谢小姐夸奖,我是凌王爷的贴身丫头,婉如”婉如客气的对慕雪作了一个礼揖,请了一下安,她的话还未说完,慕雪的嘴巴就开始抽筋,右手抚着额头。
“什,什,什么?凌,凌王爷?贴身丫头”,慕雪难以置信,说话都变得有些吃力,难道自己真的穿越时空了吗?是真的吗?真的不是在作梦吗?慕雪真是不敢想像,如果她真的来到这个异时空,她该怎么办?怎么回去呢?
“小姐,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就是有点心慌,手心有点冒冷汗”慕雪呆立在床头,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她还没时间去好好理清楚。
“婉如去打水服侍小姐梳洗”婉如退出了房间,只剩慕雪一个在房间沉思。
自从浩然出世,那个名叫白灵儿的女子就一直出现在梦里,在梦中曾经给她许多画面,虽然醒来后,慕雪己经记不清,可是她可以记得梦镜中的感觉很心痛,她来到这里,一定跟那个女人有关,她到底为什么要带自己来这里,到底想告诉自己什么,到底想要自己做什么?她有着和自己一样的脸孔,难道她是自己的前生吗?
“你醒了?”不知何时,慕雪身边站着一个白衣男子,温文儒雅,英俊而不失男子气慨,那双黑亮的双眸似乎要将她看穿。
“你是谁?”慕雪抬头,如妖瞳般的双眸对上他,他的样貌在她昏迷前曾有一丝印象。而她的问题让他一时错愕,居然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明知眼前的女子不可能是她,却仍是错当成了她。
“我是诸葛凌”他就近在慕雪身旁的床头坐下。
“是你救了我?行李也是你帮我抢回来的?”慕雪试探的问着眼前这个长得让女人都会嫉妒的男子,他这样的像貌如果在二十一世纪,一定会红得一塌糊涂。
“是”诸葛凌从进门起,目光一直就没有从慕雪身上转移过,似乎看不够般。
“原以为这里的人都没有同情心,原来,无论在哪,冷眼旁观的人有,见义勇为的人也有”,慕雪己经被她盯得全身发烫,更何况坐在床上,感觉会很尴尬,她正想掀开被子,却发现被子下面的自己是裸体,刚才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思考中,完全没有感觉到自己一丝不挂,更是想不到自己会是一丝不挂,讯速的拉回被子,脸己经红到耳根子。
“你?”慕雪质问的盯着他的清澈的眸子,似乎看不到什么歪念头,应该不会对自己做了坏事,诸葛凌看着慕雪的举动,觉得好笑,嘴角微微上扬,她居然误认为自己是登徒浪子,却又被她自己否认。
“我什么”诸葛凌故意将脸凑近慕雪,挑衅的说,两个的鼻息相互吹在脸上,热气让原本红透脸的慕雪更加喘不过气来,她一把推开他。
“不要靠我这么近,跟你很熟吗?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明明就没有穿衣服,还需要换吗?”诸葛戏谑的笑道,可这样的笑,在慕雪耳中却不是那样的不舒服,反而更加害羞,刚才,还是被他看到了,这是她平生第一次在男人面前曝光,真是又羞又恼,慕雪紧抿着嘴不敢吭声。
“你可真够大胆,居然一大早就想勾引我,你就不怕吗?”诸葛凌凑近慕雪的耳朵说,气息吞吐在她耳边,让慕雪恨不得立刻挖个洞钻进去。
“你少臭美了,我会勾引你?你自己可千万先别爱上我?”慕雪强势的抬起下巴示威,慕雪见诸葛凌眸中讯速闪过一丝黯淡之光,却又恢复光亮。
“王爷”,婉如己经端着水进来,见到诸葛凌坐在房内,向她请安。
“婉如,你来得太好了,快,快叫你家王爷出去”慕雪见到女同胞,像见到救星般。
“这”,婉如站在原地犯难的看着王爷,她居然叫一个丫头命令王爷吗?虽然王爷一向疼自己,可是,她也没有这个胆啊。
“婉如,好好侍候她,我进宫去了”,诸葛凌起身,从书桌上拿起折扇,潇洒的跨出门,慕雪坐在床上,仰着头确认他走后,让婉如把门关上。
“婉如,我的衣服呢?”
“哦,我拿去洗了,昨晚你发高烧,出了很多汗,衣服都湿了,所以我就帮你换了,不过,我己经帮你准备了新衣服”,婉如确实是个细心周到的丫头。
“不用,我自己带了衣服,把我的行李箱拿来”慕雪话刚说出口,又想到自己如今在一个不知时间的朝代,她那所谓的衣服,一定是不会被接受。
“是这个箱子吗?”
“还是算了吧,用你给我准备的”
慕雪看到婉如为她准备的内衣裤时,还是选择用自己的。
“小姐,这是什么?”婉如从来没有见过二十一世纪的文胸。
“这是文胸,内裤啊,跟你讲你也不懂,我也不知道怎样跟你解释,贴身衣物穿在里面,又有谁看得到,奇怪也不会有人知道”
“文胸?穿上这个很美”
“那当然啦,不穿的话,胸部容易下垂,如果有机会,我下次从老家给你带几个来”。
“呀”婉如被慕雪的话说得面红耳赤,这句对于慕雪来说再平常不过的话,在这个朝代听上去却是那样的露骨,慕雪看着难为情的婉如,“胸部下垂”这样的话对于婉如有点过了,看来,在这里,不仅要遵从这里的衣着打扮,还要学习这里的交流方式。
慕雪看着自己穿的长袖长裙就觉得热,虽然,衣服己经是薄纱,但比起她的T恤和短裤,凉快程度是不能比的,大热天,即使脱脱光了都会觉得累吧,还要穿这么多衣服,又没有空调,电风扇,衣服还没穿好,慕雪己经满头大汗。
“小姐,你很怕热啊”,婉如拿起丝帕替慕雪擦拭额头的汗水,又走到阁楼台边,双手击掌,就听到外面木头“吱吱”作响声,不一会儿,窗外就送来了阵阵凉风。
“咦?是什么东西啊,这里也有电风扇吗?吹过来的风还是凉凉的呢”,慕雪也奔到窗边,看到阁楼下有个大水池,水池中间有个巨型的水轮,流水带动着水轮转动,形成阵阵流风吹送而来,还丝丝冰凉,“这可是个好东西啊,比空调要好,自然环保,也不怕得空调病”。
“小姐,什么是空调啊?”,婉如对眼前这位女子充满问号,从她醒来开始,不管是她的东西还是她的话,都是特别的奇怪。
“没,没什么”,慕雪从箱里掏出牙刷和牙膏。
“小姐,这又是什么?”婉如一个上午,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怕就是“什么”吧。
“这个就有必要好好的跟你解释一下了,这是牙刷,漱口用的,早晚都要刷,这样牙齿才能刷干净,有机会,我得找人多做几把,让你们这里的人都能用上它,至于牙膏嘛,是用来防驻去味的,光用盐水漱口是不够的,牙膏用完了,我可以自己做的,纯天然的哦”,慕雪将她的护肤品一一摆出,向婉如慢慢介绍,“这是洗面奶,就是用来洗脸的,这是化妆水,保湿乳液,美白防晒隔离霜,粉底液,粉饼,还有,这是眉笔,睫毛膏,眼影,腮红,唇彩,这是最基本的彩妆和护肤品”慕雪介绍的津津有味,而婉如听得一愣一愣,慕雪口中那么多的名词,没有一个是她所听说过的。
“婉如,你是不是听不懂,我在说什么?”慕雪看着婉如莫名奇妙的表情问道。
婉如立刻摇摇头,又点点头。
“哎,这些,有机会,以后再慢慢跟你讲,它们伟大的作用,目前最重要的是,我的生活失去了方向,我都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要去哪里?”慕雪坐了下来,着手弄起自己的头发,婉如见状立刻上去,将活从慕雪手中接过来,为她梳头,而慕雪空出的双手,开始自己的护肤步骤。
“小姐,婉如都不知道,你的名字,你是哪里人呢?”婉如双手熟练的为慕雪梳一个简单又而漂亮的发髻。
“我叫欧阳慕雪,是上海人,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来到这里”慕雪根本没有心情为自己化妆,她的皮肤本来就白皙,再加上平时护肤措施做得好,不化妆皮肤就己经很美了,又白又滑还透着自然的红润。
“慕雪小姐,上海在哪?婉如从来都没有听过我们大金国有这样的地句”。
“上海是个繁华的海边都市”慕雪左手托腮的靠在梨花木桌上,“而我的工作,跟你差不多,就是负责把别人打扮的漂漂亮亮”看着铜镜中自己的发髻,慕雪不得不佩服婉如的手艺,虽然这些对于身为造形师的她并不难,可是,她的手中可是有定型水,啫喱膏,还有假发,而婉如光凭清水,就能将发髻高高的梳起,看着铜镜中古装打扮的自己,慕雪一时错觉,她的身上完全没有二十一世纪的气息,仿佛就是生活在这个朝代。
当慕雪转身时,婉如却被慕雪的出奇的美而惊艳在原地,慕雪天生的长睫毛,扑闪扑闪的盯着婉如,“婉如,你怎么了?”手在婉如眼前来回晃动,把断了电的婉如的魂给招回来。
“慕雪小姐,你真美,你是婉如见过最美的女子,如此脱尘,就像仙女下凡一样,我从来不知道,一个女子可以美成这样”。
“婉如,在上海,比我美的女子,大街上都是”慕雪微笑,确实连慕雪自己都惊艳了一番,她从来没有发现自己会这样的美,她还是脂粉未施,如果,再上点妆,那个美,还能用形容词形容吗?原来自己是这样的适合古装,而这里的女子,没有那么多好的化妆品,所有的美,只能靠天生丽质吧。
“我想,你走大街上会被男人抢掉吧,怪不得,王爷那样的在乎你”。
听到婉如口中说起刚才那个王爷,慕雪的心一时失重,“咯噔”了一下,在这里美的出众,是会招来祸端吧,这里是有身份等级区别的,像王爷那种身份的男人,应该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就可以拥有吧,女人连说不的权利也没有,不得顶撞,只能顺从,多么可怜的女人啊,这里的一切与二十一世纪是完全不一样吧,看来是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当好做这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