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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到家的时候,宋夕烟已然离开,还算识趣,母亲坐在客厅等我:“辉儿,你真的不能人道了?”
“是。”只要人不是于新,我就提不起兴趣。
“辉儿,”母亲红了眼圈:“夕烟,她也是爱你,才那么做的,而且,她,她说她不在乎,你……”
“妈妈,”我搂着母亲的肩走向饭厅:“如果真的像您所说宋家小姐是个好姑娘的话,我们怎么能耽误人家终身呢?祖宗教我们要与人为善,我怎能致宋小姐于不堪之地呢。”
“可,可是……”
“妈妈,我们有宝宝不是么?”
“对,还好有宝宝,”母亲的眼睛又红了:“可辉儿,我可怜的儿啊,55555”
晚上,父亲的书房,挂着揶揄的笑:“辉儿,虽然前些日子有人风传你不行了,可,你亲口承认,不会很尴尬么?”
我耸肩:“爸爸,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么。”
“你就舍得你妈伤心难过?”父亲皱眉。
“有宝宝呢,妈妈会好的。”
“那你跟于新呢?”
“恐怕是不行了,我,唉!”
“既然都死心了,为什么还不接受其他人?”
“爸爸,”我苦笑:“我的亲弟弟不想要别人,它太害羞了,只喜欢于新。”
“死孩子,怎么跟你爸说话呢?”
“嘿!儿子,那我看你有的敖了。”父亲颇感慨。
姚宇伦要见我,我就琢磨,姚宇伦平常跟我交际也不多,怎么这会子要见我呢?潋滟夫人说姚宇伦还有于新她二叔姚辉勋都不赞成‘荣达’交到于新手里,而现在,众人皆知,我家宝宝是我跟于新的儿子,那么,姚宇伦要的是什么呢?
七点二十,我准时出现在‘春梦’,‘春梦’以前是我最喜欢的俱乐部,呵呵,小姐漂亮,少爷诱人,服务到位,风格奢华,只要有钱,想怎么舒服就怎么舒服,当然,也不光是得有钱,身体也得配合才行,现在么,我就差了这第二个条件,所以,我已经好久没有来这里了。侍应生恭敬地领着我进入1608号房,金碧辉煌的壁纸晃得人眼晕,我一阵不爽,怎么约了这么一个地儿?
“宇伦,好久不见。”我笑笑地打招呼。
“是啊,呵呵,你尽缠我那宝贝妹妹去了。”姚宇伦挑起嘴角,似笑非笑。
“唔,让你们看笑话了。”伸手接过美女递过来的酒杯,顺带把人也拽入怀中。
姚宇伦哈哈大笑:“司辉,还以为你已经美色当前,我自不动了呢?”
“动,当然要动,这阵子刚想明白,不能因为一棵树失去一片森林,”在美人儿唇上舔了一记:“更何况,这个还是热带雨林里的一棵树呢!”
“真想明白了?”姚宇伦亮了亮眼睛问。
“啊,”我的手已经握住了热带雨林的酥胸:“宇伦兄,怎么这么关心我啊?”
姚宇伦看着我急色的样子,欢快地说:“呵呵,这不是替我们家妹妹不好意思呢么?总不能因为她,让你当和尚吧?”又暧昧地凑近了些:“听说,你那里不行了?”
“哦,不是为了躲避相亲么?呵呵,”我眨眨眼睛:“宇伦兄,还望你替我保密啊,家里催得着实太紧,可,结了婚多不自在啊。”手下的热带雨林,已经娇喘吁吁。
姚宇伦还待说什么,我摆摆手:“宇伦,你今天就是为了慰问我么?那你可以离开了,你也知道,我可是被你妹妹折腾地空虚良久了啊,你不是想看现场吧?”
“哈哈,不能够,行了,司辉,兄弟一场,自然是要帮你,今天我请,哈哈,我去隔壁。”
姚宇伦走了之后,我却更为纳闷,真的是要“慰问”我,我看难,抽开手指,点了烟,慢慢等热带雨林平静下来:“姑娘,多大了?”
依旧满面酡红的脸上漾出笑意:“呵呵,先生是第一次来这里么?”
在笑话我手法不入流了,也是,我也算是阔别欢场已久了啊,可于新,唉!
“哈哈,姑娘,瞅你那年龄,我出来玩的时候,你恐怕才上幼稚园。”我乐不可抑。
“先生,大话了啊。”热带雨林撇撇嘴。
“怎么说?”
“呵呵,你看看,你现在可是光说不练啊。”热带雨林挑衅地望着我。
“哈哈,姑娘,可乐,在‘春梦’第一次见你这么可乐的姑娘。”
“还有更可乐的,先生。”略显暗哑的声音响在耳边,热带雨林已经爬在我身上。
拍拍她几乎已经露出来的臀部,捋住她的头发,手上加力,把她拽离我的身体,敛了笑容:“更可乐的?穿刺?唔,还可以用鞭子甩上两把看看,你这皮肤这么细腻白皙,加上殷红的血印,不知道会是怎样的美不胜收啊!”用牙齿噬住她的耳垂,用力嘶咬,感受她的颤抖,在这里做的,最恐惧的就是遇上喜欢□□的客人,或者,这一招,可以让我明白姚宇伦要做什么吧,想着,另一只手已经把烟按在了她□□出来的半个酥胸上,‘嗞嗞’的声音伴着皮肉烧焦的味道,她的眼睛里透露出了恐惧,唔,还有一丝无奈,这不好,怎么能无奈呢?
“姑娘,你看,撩拨起我来,是挺可乐的吧?”我勾起嘴角。
“不……”
“嗯?”
“呵呵,可乐,先生,可,姚先生没说……”她略显怯懦的声音。
“没说什么啊?”
“没说您喜欢□□啊,所以,所以……”
“所以怎样?”
“我没准备好。”她颤抖的眼神望望我。
“呵呵,这不需要准备,唔,姚先生都跟你说什么了?”
“说,您很绅士,很会玩,喜欢把过程拍下来……”
唔,把过程拍下来,啧啧,我自认没有这癖好,或者,就是姚宇伦的目的吧,可,拍下来作什么?呵呵,破坏我跟于新的感情,哈,多可笑,还有什么可破坏的啊,我微哂,起身整理好衣服,放了小费在桌上,转身离开了‘春梦’。
“王星和,你已经坐我面前快五分钟了,我知道自己长得俊美无俦,可被一个男人直勾勾地盯着看,还是不大爽啊,说吧,啥事儿?”冰山不过来,只有自己走过去了,宝宝他舅不开口,那就我开口吧,
王星和伸手扔出一个牛皮袋子,我一看,整个一激灵,三年前就是这种文件袋子毁了我跟于新,不,应该是我的所作所为经牛皮袋子证明,毁了我跟于新的感情,可我现在激灵蛇什么啊,咱什么亏心事都没做不是?
我拿过袋子,打开看了看,是那天在‘春梦’时,姚宇伦还在的那段时间拍的吧应该。
我笑:“正想找你问问呢,那天姚宇伦约我去‘春梦’,硬塞给我一热带雨林型的美女,呵呵,现在这照片,是寄给于新的么?”
“是。”王星和惜言如金,只一个字,之后仍盯着我看。那个法国大美女是怎么受的了这么闷的人的啊?!
“别盯着我看了,我什么都没做。”略为有点尴尬。
“我知道。”也是,不过,‘忘川’也太可怕了,我做没做都知道?!
“哦,那么请问今天找我是?”我疑惑。
“干爹曾经说过于新结婚的话,‘荣达’的股份会给她做嫁妆。”
“切,姚宇伦就为这个要破坏我跟于新那没剩下什么的关系?”我顿了顿:“他是不是傻啊?‘荣达’现在不就在于新手里吗?”
“他是蠢,不然,干爹不会硬要新回姚氏。”
“哦,”我看看他依旧没什么表情的脸:“还有什么事?”
“你没什么进展。”
我郁卒,微沉了脸色:“星和,你不必这么提醒我,我清楚。”
“干妈说你能让新真正快乐,可你……”王星和终于动了动眼神,变成审视了。
“我怎么?你质疑我?”
王星和微微点头,我丧气:“是,新说她累了,说已经回不到过去。”
“哦。”王星和瞥了瞥我的手指,什么意思?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手指上的戒指。
“呵呵,于新当年给我的。”可想想后来,想想现在,又是痛得一窒。
“嗯。新的那枚也还在。”
我狂喜:“真的?”
王星和瞥了我一眼:“真的。所以,我才相信干妈的判断,虽然,我不赞成。”他顿了下,又道:“‘荣达’现在还不太稳定,姚宇伦的做法就可以看出,另外,新的二叔近来行动也颇大。”
“我明白你今天过来的意思了,放心吧。”看王星和转身要走,忍不住开口:“星和,其实你可以直接告诉我,让我看准时机或者创造时机去帮新,用不着费这么半天口水都不说到重点。”
他略微思索地看了看我:“我是这样。”
“你是这样。”
“哦,怪不得于莲……”他扭身走了出去。于莲,不就是那个法国大美女,怎么?难道是他们两个出什么问题了?我略有些高兴,报应,谁让他不声不响地拐走于新那么久?!我迁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