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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闷,三次了,我打上来三次了,连于新的头发丝都没有看见一根。哎,我看见她那个没什么特色的特助了,叫什么来的,噢,对:“刘特助,请问于新?”
“司先生,您好。大小姐现在在会议室。”说着,刘特助欲转身。
“快十二点了,还在会议室?”我纳闷。
她瞟了眼我手里的文件夹:“如果有合同要签的话,大小姐恐怕顾不上见您。”
“这样,没关系,我等她。”
“那您进去坐吧。”说着已然施展飞毛腿离开了。
出什么事了?
“司辉,醒醒。”好像是于新叫我,抓住再说,满怀香玉抱在手里想要再睡,却被后腰传来的生痛惊醒。
“怎么了?”
“你在我办公室睡着了,大少。”于新挣开我的怀抱。
“哦,几点了?我好像在等你吃午饭。”
“唉!三点了,不是要吃午饭吗?走吧。”
“嗯。”迷迷糊糊往外走,突然反应过来:“于新,你这会儿还没有吃午饭?”
“是啊,怎么了?”
“不知道自己的胃不好么?这会儿还没吃午饭?!”我怒。
“大少,您自己也没吃呢吧。”
“我那是睡着了。”
“OK,别说了,我累,下去吃午饭可好?”
“好。”
“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折腾到现在?”
于新淡淡地笑:“没什么。”
“新,需要帮忙直接说。”
她似笑非笑看我一眼:“好的,大少。”
一阵香风过来,我就知道她笑什么了,扭头,果然,某美女A:“辉少,好久不见。”
“呵呵,你好。”
“怎么对人家这么冷淡,他们说的难道是真的?你真的不行了?”此女甚是聒噪。
‘噗哧’于新已笑了出来:“我差不多吃好了,你们继续聊,回见。”
“我也吃好了,一起走。那什么,美女,我不行了,你以后别找我了。”
“呵呵,司辉,美女说的是真的假的,就是真的你也不能这么败自己的声名啊?”于新止不住地笑。
“你可以试试啊,说真的,咱俩去试试吧。”我紧走两步追上她。
“呵呵,别,大少找别人去吧。别折腾我了。行了,你没事儿回去吧,我上去了啊。”
陪儿子玩了一天的后果就是,八点多了,我还抠抠索索地在加班。电话响,我活动两下接过来,于新极焦急的声音:“司辉,宝宝还在你那里吗?”
“没有啊,不到四点徐姐就领着他回去了。怎么,还没到家?”
“没有啊。”于新的声音已颤抖起来:“辉。”这声宛似低叹的呼唤我等了三年,接下来的话立即让我回了神:“宝宝不见了,联系不上徐姐。”
“别慌,你在家吗?我马上过去。”
刚踏进客厅,于新已扑了过来,惶急的神色看得我心疼,我箍紧她:“新,别急。再想想徐姐跟宝宝可能去的地方。”
潋滟夫人也愁容满面:“现在报警也不受理,已经让星和去找了。”
正愁容惨淡呢,姚先生跨进厅里:“咦?你们这是怎么了?”
“姚先生,宝宝不见了。”潋滟夫人快步迎上去说。
“哎呀,赖我,徐姐领着宝宝今晚住司辉家里了。咦?司辉你在这里呢?你爸领着宝宝回去了。”姚先生略显尴尬地说。
“父亲,你……”于新气急,又不敢凶姚先生的样子让我看得心里一荡,愈发收紧了手臂,却被她察觉,欲挣开,又不好意思当着大家的面太过使力,我暗笑。
那边厢,潋滟夫人第一次没有顾忌她温柔的形象,略板起了脸:“姚先生,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姚先生尴尬地扫了一眼,除了我跟于新还在这里斗力之外,其余人都走开了。
“咳,今天出门前跟徐姐说好,我打完球跟她和宝宝一起回来。后来打球碰上司如风,他看见宝宝,硬是拗着要带宝宝回家,宝宝也挺乐意的,就让徐姐带他过去了,然后我又碰上几个老友,就给混过去了,忘了通知你们。”姚先生微扭头躲过潋滟夫人炯炯的目光,刚好看见我:“小子,放开我女儿。”想要转移大家的视线?!
潋滟夫人起身,面带笑容,温柔地道:“姚先生。”老人家立马起身走人,我怀里的于新顾不得挣扎笑软了下去。
“怎么了?”我纳闷。
“今晚有父亲好受的了,呵呵,美人妈咪那么温柔,呵呵……”
看着于新地笑脸,不禁心痒难耐:“新,我们去试验一下吧!”看了看客厅没有人,我迅即抓住她的双手,扛起来,按住她的双腿,往楼上走去。
把于新放到床上,我还没有覆上去身,她的脚已踢了过来,我让过,趁那一脚落空之际,成功扑上去:“新,不要动匕首,我不介意一边流血一边做;不要大声喊,给宝宝留点面子。”说着我已拽开了她的衬衫,白皙光滑的皮肤手感还是那么好,锁骨还是那么漂亮,挑开她的胸衣,两粒樱桃诱人地立于眼前,忍不住吻上去,却发现身下的人已不再挣扎,抬头,这姑娘又哭了,唉!我拉好她的衣服:“宝贝,乖,不哭,我不动你,成不?我去冲冷水。”我挫败地叹口气,爬起来认命地去冲冷水。
回来的时候看见于新还在我床上,倒吸口气,却看见她已睡着了。这姑娘想要干吗?不让人碰,还睡死在这儿,让不让人活了?我摇醒她:“妖精,你不赶紧走人,在这儿干吗呢?我可不会去冲第二次冷水!”
“唔,我有件事要跟你说。”她慢悠悠地道。
一看她就知道是不清醒状态,都半夜了,工作了一天还让宝宝的事闹了个鸡飞狗跳,累极了吧?不由放柔了声音:“什么事?”
“嗯?”她想了想:“想不起来了,你回房睡去吧,我想起来再告诉你。”
“姑娘,这是我的房间。”我忿忿。
“哦,那我回房。”说着爬起身来,刚刚被我胡乱扣上的衣服,可能错了位,从挒开的领口望去胸前的风光直现眼前,站起身,缺一边的衣襟漏出片小腰柔软若柳枝,察觉衣服不对劲,她背过身解开准备重新扣上,我后悔了。
起身挡在她身前:“新,你走不了了,我说了不会冲第二次冷水,你还敢在这里宽衣解带。”
“嗯?不能衣装不整地出门,让人误会。闪开,我要睡觉去了。”她终于反应过来了,疾走两步想要逃开,可到底,咱是男的不?
扯下身上的浴巾,我微微笑着道:“我的身材是不是跟原来一样好?”
“拜托,司辉,你这样很无聊。”于新整个醒过来了,懂得反击我了。
“我无聊?你偷偷在吞口水。”
“瞎说。”她微红了脸。
“新,再撑着就假了!”
“妈的,我也觉得。”我的妖精低低诅咒了一句,扑了上来。
“很痛啊,刚刚不会轻一点?”于新指着她身上我留下的痕迹,质问我。
“我身上还见血了呢?”我不以为然,复又道:“姑娘,多久没有男人了?”
“大少,多久没有女人了?”
“哈哈,新,来,香一个。”
“哼,起开,我得走了。”
“不好意思了?”我低笑:“新,我有一年多没碰过其他人了,不能放你走,你得补偿我。”
“真的?那怎么解决生理问题?”于新还是直言的可爱。
“想你,□□。”
“司辉你脸皮越来越厚了。”
“你呢?”我不放过她:“我这么坦白,你也满足下我的好奇心吧。”
“我么?司辉,你觉得我有时间想这些吗?”也是,她每天团团转,连周末都甚少休息。
“宝贝,要不是刚刚我拽下浴巾□□,你是不是依然没有感觉?”
于新微红了脸:“是。”
“天,我的宝贝,”想想又不大对:“‘金控’那么多事务?”
“不是,可,大哥跟叔叔怎么肯放我轻松,老有那么些妖蛾子出来,所以……”
“这样,宝贝?”
“嗯?”
“咱们再运动运动?”
“不要,我困了。”
“那你叫我声‘辉’,咱们就睡觉。”
“辉。”
这一声足以让我酥到骨子里,所以:“宝贝,我错了,你这样一叫,我更忍不住了!”
“你这个……”剩下的不管什么形容词名词全数被我封入她口中。
醒来时,于新已不在身侧,心下黯然,她这几年过得什么日子,昨夜那么累,今早还准时起床,这是什么样的生物钟啊!若我当时,没有说要分开,会不会……唉!我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