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阴谋伊始(1 / 1)
第二十五章阴谋伊始
对岸花的脸上又一丝的心虚,瞬间又被眼前的美女的媚眼给淹没。转过头,她气势汹汹,“怎么着,我喜欢上她了,怎么着了?”
月糊糊抚额,瞬间气势就被压下去了。汗死,一看花花那样,就知道又色迷心窍了。他小小的一官人,碰到了美人,只能靠边站……再怎么不情愿,月糊糊还是摆出了一脸谄媚的笑:“花花,人家只是嫉妒嘛……”
众人完全被雷倒!
晕,看着男人高大的身材,阴冷的口气,以为老板要倒大霉了……居然,居然这么破坏形象的变成的哈巴狗……
对岸花瞬间气势更加的高涨:“哼,嫉妒可以边去哭去,别在这碍着本花的眼。。。”
洛茵成顿时乐了……这对冤家可真逗!
安德里蓝色的眼睛里也满是笑意。他们俩亲密的相拥在一起,一眼看去真是俊男美女,赏心悦目。很难让人不联想到是一对。
对岸花的脸色哀怨:“美女。。。你咋么能转眼见就琵琶别抱呢!人家可是为了你冷落了咱家老公呢。”说着就两眼放光的要扑上来。
洛茵成的鸡皮疙瘩几乎要掉了一地,敛了敛笑意,“对岸啊,咱不这样贫了哈,偶是喜欢男人滴!虽然你明媚无敌,艳若桃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但是咱只能发展友谊。”说到这里,她突然神神秘秘的凑到她的耳边:“你说咱俩那么大俩美女,要搞成拉拉,岂不是伤心死那一堆流口水的男人了……”说罢朝有些呆滞的对岸花挤弄着眉眼。
红色女人的眼里倏地闪过一丝的精光。对岸?只有一个男人会这样的叫她的,她,是第二个这样叫她的人,而且居然是他带来的……微嘲的瞥了眼角落,却已经不见了男人的踪影。回神望着笑得灿烂而真诚的女人,她也笑了笑,算是缘分,这个女人,她对岸花交定了!
月糊糊也奇怪的多瞅了洛茵成一眼,对岸?只有老大会这样叫花花的啊,这个女人,又是他带来的,莫非……他狭长的眼一亮,激动起来:老大发春了!哦也,好兆头啊好兆头!可是,眼前的出头的男人,好生的眼熟啊……眼熟?他心头一凉,忽然想起来男人是谁。却不动声色的搂住了对岸花的蛮腰,蹭蹭了她的脸,“花花,人家想休息了啦。”
对岸花这次倒是没有横眉竖目,乖乖的亲了男人一口:“官人乖,奴家这就不疼疼你。”
呕……一大片人又倒下了。
洛茵成勉勉强强的想出了一句话来劝解:“对岸,那啥,还没到床上呢……”汗流满面啊。
雷的人里外都焦糊了啊。
对岸花抛了个媚眼:“哼,嫉妒我和我家官人好,咱不用床也是可以的!”说罢大大的啵了个,“现场表演下如何?”
完全的卧倒……
完全的无语。
某人故作清纯:“难道你和你家男人都是要用床的?”红唇一撇:“那肯定是你家男人太没有情趣了……”
神啊,你拿刀砍死我吧!洛茵成在心里大声的呼唤。半天才憋出一句完整的话出来:“你们慢慢亲热,俺走了……”今天她才知道,她的承受能力有待加强!
安德里澄净的眸子里也是笑意一片:“我们也好好聊聊吧。”
他不提还好,这样一提洛茵成的火气嘭的就上来了:“聊个P!”她重重的戳着他的胸:“丫丫的你都把姐们忘到哪个旮旯里去了,三年哎,三年……”她忽然说不下去了,因为已经完全忘记了的三年,因为眼前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男人。
他心里也难受,三年,三年他的日子像是白开水。只有晚上无数个甜蜜的噩梦的相随。他怕她,又像上次那样的把他丢在人群里,逃开,让他再也无从找起!扳过她倔强生气的小脸,他郑重的告诉她:“我失忆了,因为一场车祸,失去了记忆,对你,只有日日夜夜个梦,支离破碎的回忆,而你,能帮忙我找回来我的记忆以及——”他微微的顿了下,“以及补上我心头的大洞,那失去的记忆,仿佛就是心头少了一块,不断的流血,不断的疼痛,却怎么都好不了……”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
失忆这种事情是经常发生的么。
她和溪若……都失忆了?这个世界,真的好巧。她忘记了那个男人,溪若忘记了她?可是,眼前的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男人,真的是溪若?是那个一直那么温柔缱绻对待她的张溪若?车祸!
她的心头一凉,上上下下瞧了他一遍,严重到什么程度的车祸,居然让溪若失去了记忆?
他温和一笑,“别担心,我这不是好好的。”他没有和她说他昏迷了多少天,无数次的从死亡线上挣扎过来,只因为梦中的笑脸。心头却是像被硬生生的挖了一块,疼得他无法呼吸。他的背后,他的胸口,曾经都是致命的伤口和丑陋可怖的疤痕……这一切的一切,他都不想告诉她。
“那就好。”洛茵成松了一口气,随即语气欢快了点:“偷偷告诉你,我也失忆了,失去之前三年的记忆,脑子里像是被抽去了一大片的记忆,或许也可能是封存了起来吧。荒谬的是,我的现任丈夫,让我非常的讨厌,看他一眼都觉得心像蚂蚁咬了一样。咱俩现在可真是同道中人咯。”她用笑嘻嘻的口吻说着,却掩饰不了内心的一番苦涩,如果可以,谁愿意忘记,谁愿意三年的时间都是一片空白?
他呼吸一窒,丈夫?她有丈夫?不过,让她非常讨厌?脑子里仿若闪电一样的光,极速的略过‘我要结婚咯’,那一句话,像是十万斤一样,轧过他的心,即使是现在回想起来,依旧难受得紧。不过,他一切的注意力都被后面几个字吸引了——讨厌?非常讨厌?
“溪若,你想记得我么?你想重新记起我么?”她收起玩笑的语气,郑重的开口问道。她觉得,如果忘记了,一定是不想记得了。如果,如果溪若真的不想记得她了,虽然伤心,可是她也会接受!
安德里蓝色的眼眸深邃起来,语气同样的郑重而肃穆:“我想,我这辈子最不愿意忘记的人,就是你!”如果不是那样,何必在大脑受到严重的伤害之后却紧紧的揪住过往的碎片不放!为什么在看到她,心会痛,会快乐,会感觉到世界的美妙,会觉得自己有了呼吸?为什么在她说认错人了之后会一直一直的很难受?他的眼睛慢慢的温柔下来,这个小傻瓜,他爱她应该好久好久了。那种感觉,不是也许。是爱!
她一怔,心头像是一股暖流缓缓流过。让她一直冰凉的心,有了些许温度。就像是黑暗中的人,忽然遇到了一丝的光线。抬头,她报以温暖的笑容:“溪若,我们都会好的!我们都会快乐的!”她郑重得像是承诺,像是发誓!
安德里拥紧了美丽的东方女子,心里忽然闪过一句话:只要能在你身边,便是幸福。往深处想,却又是熟悉的疼痛。他的记忆,不像是丢失了,像是被人强制性的锁在柜子里,每一次他的撞击,都是一次搏斗,每一次得之不易的信息,都是他用无数次的疼痛换取的。安德里实在是不明白,既然他那么不愿意忘记这个女子,又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
酒吧暗格
彼岸花,也叫对岸花。
冥界之花。
妖艳燃烧在黄泉路上。
是花,是酒吧,是人,更是目前世界上排名前三的杀手组织。
每一朵盛开的彼岸花,都是致命的吸引。
每一个开张的彼岸花,都是夺命的死神。
每一次舞动的对岸花,都是勾魂的使者。
全球的每一个彼岸花酒吧,都只有一个老板,便叫做对岸花。
那个赫赫有名的杀手组织,每个死去的人的身旁,总有一朵血色的彼岸花的标志,不管时间有多么的紧迫,不管有多么的不可思议。
可是,没有把酒吧和杀手组织联系起来。更不会有人把耀眼美丽的女老板同杀手组织的头目联系起来。然而,事实上,她们确确实实是同一个人!
对岸花的眼睛里顿时没有任何的嬉笑魅惑之色,一脸肃穆的望着月糊糊。
糊糊也不罗嗦:“那个男人是老大的弟弟,安德里·洛克。我不知道老大心里怎么想的,SO,咱还是不要和那个女人过分的亲密才好。”他耸耸肩,他和花花合作那么多年,花花心里想的什么,他一眼就能瞅明白。
对岸花沉默了一小会,猛地抬起头来:“我想,老大总不至于利用女人吧。安德里是他们的儿子,他们犯下的罪恶和错误,为什么要由安德里来承担?老大我自然是管不着,可是我只是杀手,没有必要掺合那么多,那个女人我喜欢,就会同她交往,叫老大那些馊水不要往我身上泼就好!我对岸花是杀手也磊落,他想干掉谁就干掉好了,何必拐出那么多的花花肠子!”她说到最后,有些不耐烦。麻烦,真麻烦!
月糊糊的脸色非常的难看:“花花,你居然给我喜欢女人!”他也不管最后彼岸花说了些什么,全副精神都集中在喜欢那俩字上!
她脖子一梗,“我就是喜欢怎么了,有本事你也给我整容整得比她还好看!”哼,谁也不能阻挡她喜欢美人的癖好!
月糊糊的脸涨成猪肝色,硬生生的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来:“难倒本少爷长得不好看!”shit!他月糊糊好歹也是人见人爱的大帅哥一枚,花花的眼睛瞎了不成,让他去整容?
她眼睛一瞪:“腻歪了!”
吐血ING!出来吐血,他还能做些什么……眸子里精光一闪,他欺身上前。一把扣住彼岸花细致的柳腰,哼,女人,女人能像他一样么?!
彼岸花轻笑了一声,“糊糊,你又逗了吧!”语毕一个轻巧的翻身,女王般的高傲,红唇坏坏的印下。
男人在心中无力的呻。吟,拜托,他什么时候才能上位一次啊……
*
他曾经对她说过,作为杀手,你最大的弱点就是太磊落。
说到这里时,他邪魅的脸色通常是无奈和头痛的表情。真搞不懂,做个杀手还要讲磊落的……偏偏还就是他最得力的助手之一!
思想单纯的她更加的不懂,对于仇人的最好的方式,不是一杀了之,而是慢慢的折磨,把他之前承受的痛苦,全部,一点一滴,都要回来!
夜色般的男人没有睡觉。而是立在偌大的玻璃墙面前,俯视着这个城市的夜色,像黑暗中的猎豹,却有着老虎和狮子的实力。
谁又算计了谁?谁又被谁算计了?
不管阴谋还是阳谋,他的目的,从来都不会达不到!
只是,他低头看了看血液已经凝固的手,这里面会不会有意外的发生?复仇,他要!意外……再看吧,他还没有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