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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第六十章 喜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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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丽堂皇,宫灯高悬的喜堂中。

一应王族前倨后恭,围成一个个小圈圈,如春风过池塘,各个脸上泛清波,涟漪荡漾在笑涡里,旖旎旋转;若脸上没有笑涡的,诸如刚刚大驾光临的天魔皇段小楼陛下——光鲜发紫的皇袍掩不住风尘仆仆的倦色,俊朗的面容因为多年深居天魔宫的帝皇生涯,愈显出与师兄弟们不同的沉肃来。

尤其是当年的岱山大师兄徐文熙也在场,身为婚宴高堂之一,冥皇陛下在二师弟面前实在是忍不住的一腔得意。

他穿着黑袍偏要引荐亲家公鹤四郎给二师弟亲近亲近,结果惹来天魔皇陛下的白眼,段小楼一如当年的端方不可爱,老老实实回:“大师兄,朕与鹤豆抖渊源之深只怕远在你我之上。”

被陡然扫了面子的冥皇立即黑了大半边脸,忿忿地回复道:“忘记你小子当年是个断袖的,鹤四郎这样的美男,你当然不会放过!”

“咳咳!”被一口口水呛住喉咙的居然不止绯闻所牵涉的两位抗过天劫的美男子,段小楼和鹤豆抖。

另有一位丑男,也附庸风雅在一边睁大了眼睛。

若除去他的满面疤痕不看,只这双眼睛倒是十分勾魂有韵致,而且有些熟悉。

万千光华下也丝毫不显得黯然。

冥皇陛下深深地看了丑男一眼,身边的鹤豆抖与段小楼同时一滞。

这时亲家母离玉公主与冥后可芯以及美艳的七公主乐怀一同并肩路过男子们面前,对着天魔皇陛下也只嫣然一笑,便施施然飘去了。

“小,小,小七?”徐文熙发着颤音,一根手指无礼地戳着女子即将远去的娟好背影,一双眼偏偏不可置信地望着目瞪口呆的天魔皇段小楼。

段二在师兄的惊鸿一瞥中匆忙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而丑男子激动地几乎要摔倒似的,一个激灵就从太师椅上立了起来。

“啊!”所有男女一片惊呼,连天魔皇与鹤豆抖也不约而同一齐奔向丑男。

场面顿时混乱成一团,大家惊诧于半瘫的男子居然奇迹般立了起来。只有大师兄视线仍追逐着神教七公主乐怀,不停试探地呼唤着:“小7,小7,你怎么来了这里?还记得我们小四吗?”

等在外头备亲的小一代们纷纷入内之时,喜堂的气氛简直可用“诡异”二字来形容。

歪嘴的天魔皇,仰面望天的鹤豆抖,捧脸悲伤的七驸马以及眼角抽搐的冥皇陛下。女子们早已离去了,徒留几道香风,显得比男儿们淡定地太多太多。

小辈中还是赤涛最先开口:“父皇,出什么事了?”

疲惫的徐文熙摇摇手道:“无事,你们出去忙你们的吧。”

剩下两位儿子面面相觑。

蕴天与玉洁一同走去他们老爹七驸马那里,笑嘻嘻道:“娘与我们早就知道了,昏君陛下。”

“你们都呆在喜堂里头做什么?哥在外头都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了,是哪个负责迎亲仙乐的啊???是哪个?再不出去安顿,谍首大人要提刀来砍人了!”

分明是神教神君陛下的声音。

玉洁一愣,问弟弟:“是你负责鼓乐的吗?”

蕴天无辜道:“本座负责鞭炮的啊!”

紫陌与赤涛也慌忙撇清道:“我们负责喜轿与御马啊!”

“啊……救命啊!”只听外头神君陛下发出一声惨叫,凄厉地叫人直起寒栗:“哥,朕公务劳顿,不是故意忘记的!我这就亲自去吹吹打打迎亲!”

“你们快去救驾吧。”冥皇仍然处于怔忡的状态,等整个喜堂又只剩下他们四个半老徐爹的时候,他终于强颜欢笑说了句:“俱往矣,今日也算是两府的一桩大喜事,可见我们几个师兄弟缘分未尽。”

说到后来,想到待嫁的可爱女儿与倜傥的王爷女婿,又喜形于色,得意道:“我家绿华自小兰心慧质,一双鬼瞳懂得辨宝之外,还懂得挑选佳婿,如今与劫生双双成为异界抗劫英雄,真正可谓是公主里头的楷模啊,哇哈哈哈哈!”

笑声如同夏雷震,听得一边的段小楼十分不是滋味,立即回击道:“想当初,我家天逸与鹤劫放也定下了姻缘,若非她光明磊落选择了出身低微的二老板牧白,如今已然是神教神后娘娘了。”

鹤四郎羞赧地垂下头,实在受不住天魔皇咄咄的目光与语气里的忿意。

大师兄文熙再接再厉,慈爱地望着七驸马,关切问道:“那小四家的玉洁怎么说?有婆家了吗?”

“……”悲愤的昔日小四,从牙关里迸出话来:“大师兄,想当初,鹤劫生还与玉洁定下过娃娃亲呢;再往前叙叙,连你老婆都是朕的……”

“咳咳咳咳咳。”咳嗽声一片。

只有鹤四郎能够从旁解释:“玉洁实乃妹夫的掌上明珠。”

所以提起玉洁还未婚配的死穴,她那昏君老爹必然当场抓狂。

“如今儿女都不由我们管了,我也是苦守了这么多年,才得亲眼见劫生娶妻,论起鹤劫放,婚讯渺无,也不知终日守着神君宝座有何趣味可言。”

段小楼脸色更沉了,开口道:“统御一教上下,你当是容易的吗?还来趣味二字,要得是壮怀激烈,顾全大局!”

豆抖不买天魔皇的帐,直接回过去:“陛下终日呆在天魔宫欣赏自己同致莲的春宫画,当然壮怀激烈,深得其中趣味!”

“呸!”段小楼终于破功,开始失态。

天马上的红袍小将鹤劫生,帽插金翎,玉姿赫赫。

眼看就要到达新娘所在的“宅三三”客栈,忽然有一匹骏马自身后窜出,越过傧相蕴天,直奔新郎身边。

“怎么了?”鹤劫生猛一皱眉。

“老大。”御林军首领禀报道:“迎亲不妨慢一些,喜堂里面几位陛下……”

“怎么了?莫非有刺客?”连蕴天也皱起眉来。

“几位陛下自己打起来了……”

“啊?”

鹤劫生原本带笑的脸上阴鹜顿现,恨恨道:“早知道他们这样不懂事,就不该安排在一个喜堂里。”

“说得是,我爹和你爹功夫都没了,居然也好意思老着脸出来打架。”蕴天大为附和,并进一步补充:“看来待本座大婚之时,需要慎重安排了。”

候在一边的黑衣影卫首领有些无语,只好道:“请老大示下。”

迎亲大队两边立满了赶来参见黑衣影卫主兼御林军军主兼隐界英雄鹤王爷仙姿的天女们,挨挨挤挤正自叽叽喳喳争执着一堆美男里头究竟哪个才是新郎倌;此时恰好御马放缓了步伐,连华冠顶上舞蹈不休的两只凤凰也停下来替自己理起毛。

于是天女们轰然了,声嘶力竭地尖叫着:“鹤王爷!鹤王爷快看这边!”

也有行动派的,直接朝男子扎堆的地方砸起飞花来。

“啊……”黑衣影卫首领惨遭迫害,一手捂着头,板着脸大声问:“是哪个朝我们卫主投得莲座啊?”

如此令人发指,分明是刺客,意图砸死他们老大。

但他们老大何等角色,正从容控马而行,对着如痴如幻的天女们绽放着暖阳般的微笑,引来新一潮的喧嚷人浪。

一边却嘴也不停,淡淡吩咐着:“你再回去探探下文,速请神君陛下出面调停,另外务必将喜堂中值钱的宝贝都藏起来,此刻或许都已迟了——四个老头子里面有三个是喜欢砸东西的。”

“哈哈。”蕴天听到此处,不免联想到他一家高堂砸起家什时奋不顾身的英姿,于是对着天女们展颜一笑,顿时又有女子们晕倒当场。

说笑归说笑,他低头一瞥,正好看见鹤劫生持缰泛白的指节,甚至在微风中,还有些发抖。

“喜堂的事鹤劫放自会摆平,你不用操心。”傧相安慰着新郎倌。

结果新郎倌转头与他四目相对,漆黑的眸眼里有种难辨的情绪滑过,迟疑了一下,终是靠近些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啊?你不是吧!”蕴天惊诧了,张了半天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道:“蛋大,今夜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越想越觉得蹊跷,忍不住追问:“你们之前?”

新郎倌高深莫测地微笑摇头。

“那抗劫时,你被隐蜂盯成个大猪头,绿华也未感恩戴德,以身相许?”若是如此,地府公主诚可谓心凉似铁。

“她肯本王也不肯,你愿意顶个猪头行事吗?”鹤劫生哀叹一声,新娘子所住的客栈近在眼前。此时已能看见提前赶回的两位大舅子满面喜色地立在门首,准备放鞭炮了。

蕴天出了一回神,然后又笑开了:“蛋大,你那猪头样真是惊天地泣鬼神,本座当时也十分敬佩绿华将你带出来的勇气。”

鹤劫生勒住了马,自顾自朝着不远处笑得美媚齐生。

眼前虽然并无风雪,却与从未亲眼所见的彼年彼幕何其相似。

头戴红盖头,被燕舞扶着的新娘子,虽然看不到真切的面容,但他知道,绿华公主必然是最初的样子。

他的绿华,即使狂喜,也是一脸漠然,状似高傲,其实风起云涌尽在心间;被誉为地府首美的五官,只有在和家人谈笑的时候,或是悲戚到极点之际,才如彩蝶展翅,七情上面。

比较耐人寻味地是,等到了今晚洞房花烛夜,如此美娇娥又会是怎样的神态。

就在神教罕有的沸反盈天的热闹婚宴上。

聚集了三位陛下,一位太上皇,以及一位前陛下。

无论是慈爱的长辈,还是各逞风流的小一辈,在如此盛景之下,自是不会轻易放过老奸巨猾的新郎倌。

因此最后蛋大是踏着酒醉的迷离步伐,七转八弯被送入了洞房。

隐王府内的寝宫被布置地灯火辉煌,硕大的夜明珠在许多角落闪着光,一发显示出新娘陪嫁地价值连城。

好不容易等男女伺应皆退下,连最大的那两根大红喜烛也被吹熄了。

洞房内的新人对话却陡然变调了。

“小白,记得要和上次一样不疼哦。”喘息声中的哀求。

“唔,嗯。”男子显然敷衍的声音。

“咦……嘶。”新娘倒抽一口冷气,想是借着夜明珠的光看了什么可怖之物。

男子嘴里只剩模糊的呢喃,时高时低地在那张无敌大床的帐闱之中盘旋着:“啊……嗯……嗯……”

半晌过后。

“啊!”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女子惨叫在王爷府上空响起。

连在偏院中喝得醉醺醺的几个“老头子”也吓了一大跳。

尤其是冥皇文熙,眼皮都发颤,到底是父女连心,二话不说便要往寝宫方向冲去,嘴里大喊着:“华儿,爹来救你!”

幸亏段小楼与四郎将他死死拉住,安抚道:“小儿女自有闺房乐趣,你这样冲进去算是个什么名堂?”

另外一个半瘫的小四天戾,听见那声叫也是脸庞抽搐,自言自语道:“我家玉洁还是不要急着嫁人了,绿华这动静就像被捅死了似得……”

几乎被捅死的新娘子泪流满面,横尸当场。

新郎倌酒醉之后继以一番深深地劳累,已经连先前花言巧语哄老婆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留着余勇摸摸公主殿下的脸,轻轻替她拭去泪痕。

“你这个死色胚,臭骗子!”

男子快要入眠了。

“说什么不会疼得,下次你来试试看!”

男子挣扎了一下,将老婆揽进怀中道:“本王今日何时说过会不疼的,你也曾亲眼得见如此巨物,自然多少还是会有些疼的!”

“那为什么第一次就不疼?”女子越想越不甘心:“分明是你将本宫娶到手了,就不知怜惜了。”

“哪个第一次?”

“哼哼,真正贵人事忙,抗劫前你我在此屋此床上的事情,你老人家都全然不记得了。”忿忿之下,狠狠扭了一下男子的胸前红珠。

又一声惊天惨叫传来,区别是,此次是男声。

结果换成鹤豆抖心如刀割般疼,斯文有礼的美男子恨不得立即飞去洞房内查看宝贝儿子的伤情。

得意的冥皇将亲家扯住,还道:“我家绿华虽然锱铢必较,但下手必然有轻头,有准头,不会出大事的。”

“那一次当然是不疼的!你这个傻子。”男子在被窝里揉着自己的胸,揉着揉着,居然眼睛又有些变色。

“为什么第一次反而不疼呢?”不知死活的绿华公主犹沉浸在疼不疼的问题之中。

于是男子终于忍无可忍了:“没有做怎么会疼呢?蠢材!那次老子刚刚取器出库,你就吓得晕了过去。随后各自睡了1个时辰,你就留张狗屁不通的纸条自家跑路了,有什么可疼的?”

“啊?”绿华目瞪口呆了,进而有些口吃:“那次,次,我,我,我们,没有?”

“废话,如果那次有过鱼水之欢,你哪里还有力气爬起来去抗天劫?”男子自信满满的声音:“譬如现在,你还能抗天劫吗?”

绿华瞑目无语,内心真正是千疮百孔,想起自己还在隐界客面前夸下海口,说鹤劫生最最值得信赖,只因他说过不会疼就真得不会疼……

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

“你这个死色胚,死骗子!”拳头虎虎生风,捶在人家胸上,却如雨点一般挑逗。

立即不幸得招惹来男子的再接再厉。

后院的老头子们终于坐不住了。

寝宫中虽再无惨叫之声,但这一声声欢快的男女吟叫,却比适才的更教他们如坐针毡,面红耳赤。

作鸟兽散前,鹤豆抖同情地望了一眼段小楼。

而后徐文熙拍了拍天魔皇的肩膀。

最后天戾朝着段小楼唏嘘了一声。

“你们做什么?”天魔皇万分戒备。

口无遮拦的大师兄徐文熙答道:“我们屋内自有母老虎可以解火,你一把年纪鳏不鳏,婚不婚的孤家寡人,漫漫长夜,可怎么过哦!”

段小楼猛然一怒,大声呵斥道:“放你的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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