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有心算无心（1 / 1）
灵依由于被警方怀疑成凶手而被关押起来的事情并没有对外做任何的公布，所以方雅等几个人也因为灵依自从那天离开之后就没有回来而去找过白灵淮，可是却被白灵淮找了个很好的理由欺瞒了过去。其实，要说现在最最担心灵依安全的莫过于是白灵淮了，可是他知道此刻的自己惟有按照灵依的安排去做，才能够真正帮助灵依避免危险的靠近。
也正因为如此，白灵淮在随后的几天里，除了上课或是到警局报到询问一下案情的进展以外，就是开始在暗中悄悄地执行起灵依先前所交代给他的任务。虽然那些任务对于白灵淮而言并不是特别的困难，可是却也是很耗费精力以及体力的事情，不过白灵淮却是甘之如饴丝毫没有任何的不满。
于是在白灵淮精心刻意的安排下，灵依所交代给他的事情正在十分顺利的进行着。而谣言的起始地……北海大学，更是谣言舆论漫天飞，到最后白灵淮听到那些消息的时候都在怀疑，这还是自己先前所放出去的谣言么？同时白灵淮的心中也在赞叹着，世人那丰富无比的想象力以及夸张到及至的口才能力。
虽然在途中也出现了一点小小的波折，不过很快就在白灵淮看似无意的介入下悄然解决掉了，因此才没有这因为段以外的小插曲而影响到灵依的整体计划。若然事情真的好似因为他的一时疏忽而影响到整个大局的话，白灵淮还真不敢想象他那个根本就不知道有自己这个亲弟弟存在的姐姐，在得知是因为他的疏忽而破坏了她的计划之后，还真不知道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来对付他呢！
唉！真的是好命苦哦！
按照时间来算，白灵淮觉得那些人也应该已经忍不住想要动手了，于是趁着这天下午早放学便想要到警局去看一看，顺便想要将灵依的计划向楚学远透露一点，希望能够得到楚学远的协助，这样一来可以利用警方的力量在计划实行的过程当中可以保护灵依的安全，二来若是光靠他自己一个人的力量虽然也是可以，不过到最后他也会有些吃不消的，若是到最后的关头灵依而出现什么危险的话，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哪知道，白灵淮才刚刚走进楚学远所在的二组办公室，一眼就看见了此刻正坐在楚学远对面，和楚学远好象谈得很投机的人正是武仁烈的时候，白灵淮的心中没来由的就是一紧，不过他很快便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装着一副没事的样子向楚学远的位置走了过去。
正在和武仁烈谈话的楚学远，眼角的余光正巧瞧见向着自己这边走过来的白灵淮，于是赶紧笑着开口说道：“已经三天没有看见你，还以为今天你也不会来这里了呢！怎么？今天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商量么？”
白灵淮听到楚学远的话后，一边从旁边拿了张凳子过来自己坐下后，一边开口说道：
“难道我来这里就一定要有什么事情么？只是看很少看到有什么人能够和你这么谈得来感到有些好奇，所以看看而已。”
白灵淮说完，就假装看了看坐在自己身旁的那个人，随后装出一副很惊讶的模样大声说道：“咦？这不是武老师么，你怎么会到这里来？”不过随后白灵淮满脸的不怀好意，眼中闪烁着他捉弄人时常有的亮光，于是笑着说道：“哦，我知道了！武老师，是不是你在学校的时候……恩……招惹了那些女学生，所以来这里向楚组长求救的啊！”
被白灵淮突来的一袭话弄了个不知所措，武仁烈的脸上立刻浮起一丝红晕，不过很快武仁烈就将情绪稳定了下来，没好气地对白灵淮说道：
“我可是你的老师，你现在居然敢这么消遣我！还有，我来这里是有事情要和楚组长商量的，哪里象你所说的那样，你可千万不要侮辱了我的人格。而且，身为一名老师，我又怎么可能会对自己的学生下手呢！不过这样的话，你在这里说说就好了，可千万不要到外面去说，那样会影响到学校的名誉的，你知道了么？”
话虽然是这么说，不过武仁烈的心中还是很庆幸的，毕竟经过白灵淮这么一闹，他在看到白灵淮会突然出现在警局这里时的诧异才没有被发现，也省去了他掩饰的功夫。
“看武老师你这么急着解释的样子，我又没有说什么，只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嘛！”白灵淮装做一副很无辜的样子开口说道。
一旁的楚学远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在那里旁若无人的笑闹，虽然很奇怪白灵淮今天的言行举止与往日不同也会有现在这样象个小孩子的一面，不过更多的则是对于武仁烈的身份好奇，于是开口问道：“看你们两个人的样子，好象很熟悉似的，难道你们两个人是认识的么？”
与此同时，楚学远的心中则是在想着：这个武律师，不会也是白家的人吧！
看到楚学远此刻看向武仁烈的表情，白灵淮心中猜测，这个楚学远一定是把武仁烈看成是我们白家的人了，不过他却并不打算点破楚学远对于武仁烈的误会，于是笑着说道：
“楚组长，武老师他现在可是我们北海大学法律系的老师呢！而且啊，他现在可还是我们学校里面人气做高，最受女学生欢迎的一位老师哦！我还听那些女生说什么，武老师他好象还是那个国际知名叫什么何佳仪的女明星的私人律师呢！”
楚学远对于武仁烈是律师也好是老师也罢，他才不会去关心那些，但是当他听到白灵淮看似无意的告诉他，武仁烈竟然是何佳仪的私人律师后心中就是一动，于是笑着开口问道：
“哦？武律师你竟然除了死去的田总裁以外，竟然还是已经死去的何小姐的私人律师，我怎么没有听你对我们说过呢？”
问完这句话后，楚学远隐隐约约地感觉到，白灵淮这看似很无意间地提及到武仁烈与何佳仪的关系，不过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其他的目的，可是既然白灵淮无意说破一直在那里打哑谜，他也就只好装做不知情地配合起白灵淮来。谁让案件到目前为止都没有任何的进展，或许白灵淮是因为有了什么发现，因此现在才会表现出这个样子来的。
武仁烈万万也没有想到白灵淮竟然会来这么一手，而此刻楚学远看起来也有些生气自己的隐瞒行为，知道自己再不说便会引起警方对于他的注意，于是只好在心中盘算着要如何回答菜能将自己的嫌疑降低到最小，甚至是转移警方的注意力。
“楚组长，你也知道我们身为人家私人律师的，有些事情当然要为顾主着想。你也应该很清楚我们这一行的规矩，更何况，有些事情是关系到顾主的私人事情我也不方便和你们说的很清楚，毕竟那关系到个人的私隐问题。”武仁烈停顿了一下后，又接着说道：“我确实是田总裁的私人秘书，也帮他处理一些有关法律方面的问题。但是对于何佳仪，我只能说我是她在这里的临时代理律师，至于她的很多情况我都不是十分的了解。不过，对于何小姐在唱歌和演戏方面的才能，我可是十分欣赏的。我也不怕你们笑话我，其实我还是何小姐的歌迷兼影迷，几乎她的每一次演唱会我都会亲自去捧场的。还有，她这一次之所以会找我做她在这里的代理律师，应该也和我最近的声望有关，不然象她那样的大明星又怎么会来找我这样一个默默无名的小律师呢！”
楚学远才刚想要问些什么，却被一旁的白灵淮给抢去了发言权，笑着开口问道：
“武老师，原来你也是何小姐的歌迷啊，我可是她的铁杆歌迷哦！虽然她现在已经去了，不过她最后的那一场演唱会可说是相当精彩呢！不知道武老师你有没有去看？”
武仁烈虽然觉得白灵淮的问话有些问题，可是却又找不出毛病到底出在什么地方，于是只好说道：“那天我也有去看的，她的歌迷和影迷还真的很多呢！”
“原来武老师你也有去看啊！可是我却怎么没有看到你呢？虽然当时因为何小姐的死现场有些混乱，可是后来警方将所有的人分开询问的时候，我怎么没有看到你呢？”白灵淮装出一副很伤脑筋的样子开口问道。
“我其实那天因为有一个很重要的官司要打，所以只是到后台送了一束鲜花送给她之后我就离开了，可是却没有想到她竟然、竟然……”说到这里，武仁烈的眼中已经有些湿润，说话时也明显地有些哽咽，“我真的是没有想到，那一次在后台的见面竟然是最后的一次。楚组长，若是你认为我有故意要隐瞒我是何小姐的代理律师，并怀疑我就是杀害何小姐的凶手的话，你就把我给关押起来吧！”
“武律师，你先不要激动。你是或者不是凶手，并不是凭借着我们的一句话就能够定论的。这当然也要看最后我们所调查事实的证据，我们也绝对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或是错放过杀人凶手。若你真的和案子没有任何关系的话，你所隐瞒的事情的性质就发生了改变，相信这一点武律师你自己最是清楚不过，应该不用我来提醒你才对吧！”
“这个我当然是在非常清楚不过的了！”
武仁烈刚刚的那一番话，使得楚学远想起了上一次在何佳仪被害一案当中，他们按照灵依的指示在现场所收集回来的那些花束的事情。虽然嘴上说得很是义正严词，不过心中却已经将武仁烈列入了重点的嫌疑对象当中。
这之后，三个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话题，将刚才那有些低气压的话题抛在了脑后，将气氛又调整到了先前的那种相处模式。
就在三个人坐在那里闲谈的时候，温青带着一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随后来到楚学远的面前看了一眼白灵淮和武仁烈后，便开口对楚学远说道：
“组长，我按照您的命令将郭老师从学校给带回来了，”
“我知道了，这里现在没有什么事情你先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楚学远对着温青说道。
“是，组长。”温青话落便象自己的位置走去。
而随后温青一起的郭青青来到楚学远这边的时候，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里看见一个根本就不应该在此刻出现在这里的人。虽然有些震惊，不过郭青青很快便恢复了正常装做无事的样子来到了楚学远的面前，坐在早就有人已经放在那里的凳子上。
虽然郭青青的这个细微的表情掩饰的很好，不过还是被一旁眼尖的白灵淮看了个真切，并暗记在心开始思索起他和灵依先前的猜测。
“白同学，没有想到你竟然也会在这里，我想这就是你那时候为什么不让我阻止白灵依同学进入命案现场的原因了吧！”
“呵呵，郭老师，好久不见了。其实你所说的只是其中一个问题而已，至于其中的内由我还是不好和您说明的，请见谅。”白灵淮笑着说道。
随后，郭青青又对坐在白灵淮身旁的武仁烈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外，便转过脸开口对楚学远说道：“楚组长，不知道你派人让我过来这里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说呢，还是林校长被害的那个案子你们已经有了头绪，想要转告我知道呢？”
听到郭青青的问话，楚学远开口说道：“郭老师，我这一次派人找你过来，是因为有几件事情想要问问你，希望你能够如实的回答我。”
“楚组长，听你的口气好象是在怀疑我，是么？”郭青青虽然心中有些吃惊，不过仍然装出一副没事的表情有些生气的开口对楚学远说道。
“郭老师你先不要生气，楚组长他也只是因为心中有些疑惑，希望你能够给他一个答案而已，况且他又没有说你就是那个杀害林校长的凶手，你又何必这么紧张呢！”一旁的白灵淮在看到郭青青的样子后，帮忙楚学远说道。
“既是如此，那你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郭青青道。
“其实呢也没有什么，只是我得到消息，听说郭老师你那个已经去世的哥哥在世的时候曾经和林校长好象是有些过节，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真是假呢？”
“楚组长模拟这个问题真的是问的太可笑了，试问一下，我哥哥去世的时候我那时才多大？才十岁啊！一个十岁的小女孩能知道什么呢？而且，我的哥哥为了我这个做妹妹的一天到晚在外面打拼，苦乐自知，哥哥他又着呢们会同我说他在外面做了些什么事情呢？既然他不说，那我又怎么会知道哥哥他和什么人有过仇怨，又是什么因为什么事情而去世的呢？
更何况，在哥哥去世之后，我就被现在的养父母所收养去了国外，直到去年才回来这里。至于哥哥到底是怎么去世的，这些以前的事情对于我来讲都太过久远了，而且我也不想再去回想哥哥刚刚去世的时候，我又是怎么自己一个人挺过来的，这一切的一切对于我来说都是一块永远也无法抹去的伤痛，所以希望楚组长你不要在继续问下了。”
说到这里，郭青青的眼中明显有些发红而且里面盈满了泪水，看样子应该是突然听到有关于他哥哥的事情又勾起了她的那段伤心往事。
一旁的白灵淮看了一眼郭青青，心中忍不住想着：这个人的嘴可真硬，看来想要利用她来帮助我们的话还需要再家一把火，刺激一下她才可以。
想到这里，就听白灵淮开口对着郭青青说道：
“郭老师，那天在餐厅吃饭的时候给你送炒饭的那个服务生，我听餐厅里面的人说他是你的男朋友，这件事是真的么？”
“这件事情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当然可以回答你，他的的确确就是我的男朋友。那么白同学，你现在问我的这些话，是你自己想要知道，还是代表警方的人来问我的呢？”
“我当然是代表警方的人问的喽！不信的话，你可以向楚组长确认一下的。”
“确认到是不用了，只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问我这个问题而已。”郭青青一反刚才的悲伤神情，笑着对白灵淮说道。
白灵淮笑了一下，说道：“其实我真的很好奇，郭老师你的那个男朋友明明那天因为有病请假而没有去餐厅，可是为什么您要欺骗我们那个是你的男朋友呢？不过这可不是我自己胡乱说的，而是警方后来所做的调查之后才知道的，所以我很好奇，那天那个给您送炒饭的服务生到底是什么人。”
“你这是在威胁我么？”郭青青杏眼圆睁看向白灵淮，“还是说，你的意思是认为我故意在你们的面前演戏，觉得是我杀害了林校长之后故意去餐厅并与你们一起吃饭，来为我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白灵淮，你可不要忘记了，若我真的是凶手的话不会在吃完饭之后还你一起去校长室，更不会在杀了人之后去餐厅吃什么饭，我早就应该已经趁着没有发现的时候悄悄离开才对。难道在这个世界上，有那么笨的人在杀了人之后，自己还要自投罗网的么？”
“为什么会没有呢？郭老师，你自己不就是么？”白灵淮存心要激怒已经有些怒气的郭青青，又道：“我想你一定是因为对自己做案之后太过自信，认为没有在现场留下任何的证据。可是你却没有想到，在你吃饭的时候竟然被白灵依发现了你的衣服破了，你怕被人发现在现场留下什么线索，才在吃过饭之后找了个借口和我一起校长室的。当然了，这些也仅只于是我个人的猜测而已，没有任何的证据能够证明，所以你应该也不会笨到在听了我的这一番话后就自动认罪伏法的。”
“既然你没有任何的证据，和我说这一套又有什么用呢？”郭青青对白灵淮说完，又转过头对一直坐在那里没有说话的楚学远说道：“楚组长，我想你今天让我来这里应该不是让我来听这个小鬼污蔑我的话吧！若是你证据能够证明，我就是杀害林校长的人的话，你大可以将我抓起来我不会有任何的怨言。另外，我想象楚组长您这么英明神武的‘剌手神探’，应该不会随便就听信一个小鬼的话，就把一个无辜的人抓捕定罪的，是不是啊？”
“那是当然的！”楚学远答道。
楚学远的话音刚落，还不等郭青青继续说话就听白灵淮坐在那里，闲闲无事地说道：
“郭老师你那天中午到底有没有见到林校长我们谁也不知道，可是你在从校长室所在的大楼通往餐厅的某条小道上所做的一件事情，却被正巧路过的一个学生看到了，不知道那个时候郭老师你，有没有什么落下的东西呢？比如说……”
虽然白灵淮说话的声音很轻很好听，可是对于郭青青来说却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冲击着郭青青的耳膜还有她的心神，即便是佯装震惊却还是难免有些慌乱，就见郭青青对着楚学远厉声说道：
“楚组长，我不希望再继续待在这里听那个小鬼再对我胡言乱语！更何况，就是因为我哥哥生前和林校长有过一些过节，可那也不能够证明东方大学里面其他的人就没有杀人的嫌疑，若是你们没有我就是杀害林校长的证据的话，以后请不要再去打扰我的生活。”郭青青将这些话一股脑地都说完了之后，就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二组的办公室。
虽然不知道白灵淮为什么会这么反常的原因，但是楚学远知道白灵淮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不好对自己说。所以当郭青青离开的时候，本想要开口阻拦的楚学远却被白灵淮给制止了，于是只好坐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郭青青就这么离开。在郭青青离开不久，武仁烈也找了个借口，借故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官司等着他去处理，便也起身离开了警局。
不过，在郭青青和武仁烈两个人都离去了之后，白灵淮的眼中此刻满是算计得逞的狡黠光芒，让一旁的楚学远看了之后浑身都很不自在。
不过，白灵淮林离开之前在他耳边悄悄留下的几句话，却让楚学远几天来一直紧皱着的眉头因而舒展了开来，眼神当中也充满了和白灵淮一样的光彩，看得其他的警员心中一阵阵发寒。躺在床上一直因为白灵淮白天所说的那些话而一直无法睡眠的郭青青，听到自己手机里面那一阵十分特殊的彩铃声，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开口说道：
“喂，我是郭青青，请问有什么事情么？”
“喂，小晴，是我。听我的话，绝对不可以因为冲动而做出任何卤莽的事情，若是因为你的缘故而使得主人的计划就此失败的话，主人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情是你我都无法想象的。你一听要记住我的话，你听到了么？”电话那端传来一阵十分焦急的男子说话声音。
“可是我……”
“没有可是，小晴。你一定要答应我，绝对不可以冲动，绝地不可以去做任何危险的事情，一定！我不希望你发生任何的事情，你知道么？”那边男子的语气当中难掩心中的担忧对郭青青说道，“小晴，你知道么？若是可以选择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让你牵连到这些事情当中的，所以你要答应我，绝对不可以自己一个人傻傻地去冒那个危险，知道了么？”
“我答应你！”郭青青答道，不过随后便按下了挂机键结束了这一次的通话。
挂断了电话的郭青青，一个人坐在床上自语道：真的很对不起！我知道你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好，可我不希望你因为我的缘故而受到任何的牵连，所以，这一次我是非去不可了！
借着夜色，郭青青来到了那个自己扔下小瓶子的地方，可是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本以为是自己记错了，可是经过再三的确认之后认定这里就是那个地方绝对不会有错。可若是自己没有记错地方的话，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是上了白灵淮那个小鬼的当了。想到这里，气愤的郭青青心中此刻只想要要让那个捉弄自己的小鬼为了自己所做的事情后悔，于是也不再去管什么瓶子什么证据的，飞身离开了东方大学直奔着明化警局的方向而去。
一直躲在暗处的白灵淮，没有想到自己的计划竟然进行得这么顺利，在见到郭青青怒气冲冲地离开了之后。先看了一眼手上拿着的数码照相机，十分满意于今天晚上的收获于是将照相机收好后，便按照先前和楚学远约定好的计划，也在郭青青离开之后消失在了东方大学的校园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