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意外(1 / 1)
言衫,你天天呆在这里到底是怎么打发时间的啊,我很想要知道你告诉我吧,幽幻好奇的问道。
还能怎样呢,发呆,或者修炼好武功等等,能过几天就过几天,要是真的太无聊的话,下山看看有没有什么令我感兴趣的东西,如果有的话,把它偷到手呗,言衫说道。
那你告诉我怎样偷东西啊,幽幻问道。
我告诉你一个故事吧,从前,有人以偷为生。小偷的儿子有天对爸爸说:“爸爸,我要像你一样以偷为生,你教我怎么偷东西吧!”小偷看着儿子那副尖嘴猴腮的模样,好逸恶劳的个性,心想若不学偷,这个孩子日后或许会饿死,便答应了。
一天晚上,小偷带着儿子到了一幢大房子前,在墙上挖个洞,爬进大房子。他们找到储存间,小偷便叫儿子进去找些值钱的东西。
儿子一进去,小偷便在外面将储存间的门锁上,同时跑到天井大喊大叫,吵醒这家人,随即,小偷便从墙上的洞溜了出去。这家人知道遭了盗窃,全家都出来查看。当他们看到墙上的洞,便以为小偷已经溜走了。
此时主人便叫佣人点上蜡烛到储存间看看不见了什么。小偷的儿子在储存间千万遍地咒骂他的爸爸,当他听到有人要到储存间查看,更是吓得腿都软了。但他没有什么办法,只好躲在储存间的门后。佣人一打开储存间的门,小偷的儿子冲出来,一口所吹熄蜡烛,推开佣人,拨腿就跑。这一家人便大呼小叫地在后面开始追。在逃跑的路上,他看到有口池塘,便拾起一块石头丢到池塘里,在这家人围在池塘边寻找偷儿“尸体”的时候,小偷的儿子已回到家里。
他正想指责爸爸的残忍,爸爸已先开口了:“儿子,告诉我你是怎么回来的?”听完儿子的故事,小偷说:“孩子,你已学会怎么偷东西了。”
结论就是:小偷的本事不在偷,而在于危急的时候怎么逃。
那你偷东西被抓到,你逃的快吗,幽幻笑道。
我是什么人啊,偷东西会被抓到,那是最低级的小偷才会干的事,你瞧我现在还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就说明我的本领到底有多高了。跟你说,我出道以来我就从来没有失过手。不过呢,要我偷那也得好一点的,不上档次的我不偷,言衫骄傲道。
你不要吹了吧,那我问你你这么了不起,皇帝老子的皇宫偷过没有,不要告诉我你是不屑去偷,所以没有偷吧,懒意笑道。
去过,那里就是我看见我亲生父母的地方,所以我不敢在去皇宫偷东西了,言衫黯然道。
对不起啦,要不我讲个笑话给你听黄鼬,属于老鼠一类的动物,尾长嘴尖,喜欢吃鸡,白天藏在洞穴里,夜间跑出来偷鸡
吃。
延津有一个游手好闲的人,姓孟,也好吃鸡,自己又没钱买,就来到别人家偷鸡,坑害
良民。有人想把他告到官府,他听说后赔偿了人家一只肥鸡表示谢罪,才得到饶免。从此,
他却得了个外号——孟黄鼬。这孟黄鼬后来做了平原郡的教官,他善于抓住秀才们心肠软的
弱点,哄骗着他们给他送礼,表面上还不能说是送礼,而是说成缴学费。
有些秀才,知道孟
黄鼬的德行,就躲着他,不想见他的面,但孟黄鼬脸皮厚,自有办法,就逐个逐个三番五次
地派守门人去请。这些秀才见实在躲不过,只好硬着头皮去见孟黄鼬。每次和秀才见面,孟
黄鼬都是满脸堆笑,频频拱手作揖,还说:“久仰盛德,特请您来会一会。”并让守门人去
买来酒菜,留下款待一番。孟黄鼬如此这般无休无止地折腾,搅得这些秀才们,勤学的不得
安心读书,懒惰的也不得自在,少不得送些礼物给他,再穷的至少也送上一只鸡。送一次,
就会清闲一阵子。孟黄鼬就这样积了些钱钞,然后打点上司往上爬,被委任为高城县的代理
县令。
他上任之后,见了吏书们,便拐弯抹角地说:“你们这些小子们,没把我这个寒官放在
眼里吧。”众吏书们商议:“这个孟黄鼬本来就是个偷鸡摸狗的脏东西,听他这话的意思,
是让我们送钱给他。”于是大家就凑了些银子送给他。孟黄鼬以后见了吏书们,既客气又和
气,如同爷儿父子一般。可是他却对那些衙役们叱来呵去,平日无故地就大声训斥说:“可
恶该打。”这些人背后议论:“我们有什么可恶,只是不曾送钱给他,他就这样恶声恶气地
对待我们。”大家商议了一下,还是凑了些银钱送上,作为见面礼。这孟黄鼬见到衙役们送
礼,眉笑眼开,以后就不无故训斥衙役们了。
不久,孟黄鼬又生出新花招,阴阳怪气地说:“我听说高城风俗淳厚,话不虚传。”有
些衙役在衙门做事久了,也学坏了,其中奸滑的,还乐意为孟黄鼬办事敛钱。百姓中有打官
司告状的,孟黄鼬不问青红皂白,令衙役把原告、被告和涉及讼案的有关证人捉来,一齐问
罪,要赎罪必须送钱银,而且追银急如星火。这么一搞,老百姓谁也不敢告状了。孟黄鼬还
不时派人暗中查访,但凡街坊中有吵嘴打架和小偷小摸的,统统都捉来问罪,要折罪须交钱
银。
孟黄鼬千方百计敲榨勒索正在得意之时,新官将到,要来替换他。被他缉拿的百姓,听
说孟黄鼬要离任,也不愿意交钱折罪了。但孟黄鼬毕竟是孟黄鼬,他用甜言蜜语对衙役们连
哄带骗,也送些酒食财物对衙役们进行笼络,他不间断地督促衙役们替他捉人、催钱。穷百
姓没钱,孟黄鼬就说:“折合物品交来也行。”就这样,钗环首饰、红裙绿袄等,但凡一切
能用的东西,衙役们都搜括了来,衙门不再像官府,简直成了典当铺子。
等到新官到任的时候,孟黄鼬催交的赎金也分毫不少地都催上来了,全部入了自己的腰
包。他临走时又将县内床帐桌椅、壶瓶碗盖、炊帚马勺、匙筷罩篱等等家具器物,用骡车一
古脑儿装载而去。高城百姓,满街围看。其中有个人说:“孟黄鼬原来是高城一个女子。”
旁人问:“这话怎么讲?”此人说:“这许多东西,都是他的嫁妆。”
,言衫依旧是冷着一张脸。
‘‘怎么还是不好笑啊,那我在讲一个,保证你能笑’’牛郎让牛驮上一千万文金钱,送到斗牛宫去交纳,牛却突然驮着这些钱逃跑了,从天上
逃到了人间。
牛觉得自己长得丑陋,没法在人世间出头露面,又觉得自己背上驮的钱不少,靠这些钱
不难与豪门贵族结成宗族关系,只要依附上权贵,自己就可以光宗耀祖,在乡邻面前也可以
夸耀一番了。
牛想到这里,就前往东海拜见麒麟,想和麒麟攀结同族。麒麟说:“你没听说吧?‘麒
之趾,振振公子’,‘麟之角,振振公族’,我们的脚,都是诸侯的儿子;我们的角,都是
诸侯的同族。我们这么有地位、有身份的家族,怎么能够容忍像你这样的只能以头拱墙的愚
蠢的东西混进来呢?”就把牛训斥了一通撵走了。
牛又跑到西域去拜见青狮子,还没来得及通报姓名,狮子见牛的形状丑陋不堪,就不耐
烦,大吼了一声,吓得牛拉了一地屎,赶快逃跑了。
牛逃到荒野,不知该上哪里去。忽然想起过去的老朋友长耳公——驴,因过去有些交
情,就去求驴帮助。驴说:“南山有个金钱豹,虽然它假借名义隐居避害,但它的交游很
广,你可以去投奔它,我愿意介绍你们认识。”
驴和牛就一起到南山,见到了金钱豹,驴向金钱豹极力称赞牛的诚实、牛的长处。豹一
开始很瞧不上牛,拒绝与牛联结同宗,后来看见牛背上驮着那么多钱,就笑着说:“我看您
背上驮有金钱,咱们还可以联宗;我们家族之所以叫金钱豹,就是因为我们背上有金钱的图
案;你的背上虽然没有金钱图案,但我可以想办法,给你弄上。
”于是就把牛驮的金钱取下
来,分开牛身上的毛,把金钱和牛毛编织在一起,这样牛身上叮当当的全是金钱,色彩斑
斓,金光闪烁,和普通的牛就大不一样了。这就与那些用钱买官、顿时变换头衔的人没有什
么两样了。驴对牛看了一会儿,笑着说:“毫不悭吝地把钱拿出来,这样一妆饰就俊俏了,
就是再熟悉的人来,能听出您的声音,也认不出您是谁了。”驴说完就告别走了。
豹从此把牛认成同族,而牛自以为联上金钱豹一族也就摇头摆尾,自以为了不起了。才
不过十来天,牛身上的金钱全脱落光了,皮毛又成了老样子。豹一看,气不打一处来,说:
“看你这样的丑态,别玷污了我们的豪华家族。”说完就大声吼叫着把牛赶走了。
牛走投无路,最后还是回到斗牛宫。牛郎见牛跑回来,钱都弄光了,就用鞭子打牛的
背,质问它把金钱都弄到哪里去了,牛便把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给了牛郎。牛郎说:“畜
牲,你太愚蠢了,它们那些畜类之所以愿意与你联宗,是因为你有金钱,一旦金钱没有了,
它们还能认你这种在泥水路途中出力的东西为它们的同宗吗?”说完,就把牛鼻子用铁环穿
上,把牛拴在了栏圈后面。从此,人们把拴牛的栏圈叫做牛圈。
你怎么又不笑啊,我讲的笑话真的这么差吗,要不要我再讲一个啊,你说话我不想要再讲了啊,幽幻凄惨道。
行了,行了你不要讲了,根本让那个人笑不起来啊,你干脆去讲一些悲剧,这样我会听得进去,言衫笑道。
喂,你耍我啊,幽幻拿起自己的拳头往言衫砸去。可是一不小心幽幻的全身都倒了下来,并把言衫一起弄倒了下来,两人的嘴唇就这样一不小心碰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