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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谁下的陷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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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微薄的晨光伴随着清脆地鸟鸣和田野的微醺气息,万物苏醒,竹香青青的香气,花儿艳艳的香气和稻草甜甜的香气渐渐渗了进来。

我闭着眼在床上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唔。。。。。。

怎么感觉腰有东西压着好重啊。我睁开眼,好嘛!沈晓勰这家伙倒着睡在我身侧,大腿还不老实,横跨过我的腰。怪不得半夜梦中,我梦到有人拉扯着我,我的腰快断了的感觉。

问我为什么我能看见她透明的身影?呵,我是看不到人啊,可是她把我三分之二的被子都抢去了,被子盖住的她硬生生的突出这么大一坨能看不见嘛!

我这一动,枕边专来“呜咦。。。”的一声,原来昨天小哈是睡在我枕边的。现在小哈也被我闹醒了,它半睁了一下眼睛又闭了起来,哈夫,打了个小小的呵欠。啪拉拉地飞了起来。这小家伙,飞在空中还闭着眼睛。

“喂,晓勰,起来了。”

“唔,妈,再让我睡会儿嘛。”

我满脸黑线:“起来了,等会儿如果有人进来,你再不起来,我就把你丢出去,毁尸灭迹喔!”

沈晓勰一听,立马坐起:“对喔,昨天展风好像说,你要见人家家长了。”

黑线,她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我明明是因为有丫环会进来,才提醒她的。

“叩叩叩”

“公子,喜鹊来伺候你更衣了。”

“等等。”我眼神示意着沈晓勰躲藏起来,沈晓勰会意,套上头罩,在躲之前,还在我耳边说:“你真好命喔,看我都没法洗漱。”

这死丫头,也不看我现在在这儿拜谁所赐。

等她藏好了,我对门口说:“你进来吧。”

接着,喜鹊端着水,进了屋。

“公子,昨天睡得好早啊。喜鹊进屋收碗筷时,看到公子已经睡得很熟了呢。”喜鹊边说边把铜盆放在桌上。

“喔。呵呵。可能是累了吧。”我睨了一眼沈晓勰躲藏的角落,果然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她这么大个人会照顾好自己的。

“我自己来吧。你下去吧!”

“可是大少爷吩咐,公子洗漱完,就得去大厅见老爷。”喜鹊急急地说。

“知道了,难道我换衣服你还要旁边看着么?”我有些郁闷。

喜鹊脸红了,一直到脖子根:“奴婢可以帮公子更衣。”

“不,不用了,我不习惯。”我讪笑着,不是吧,我是女人这回事怎么能让你知道。你想看我身体我就让你看啊!

“喔。那奴婢在门口等候,公子好了叫奴婢一声。”喜鹊走到屋外,关上门。

我脱下外衫,走到箱子处,打开箱子,随便挑了一件衣服穿上。

别说,展庄的衣服料子不错。不过又是一件白底绿边的长衫,穿过师傅给我的那件后,这件衣服设计上就显得一般了些。不过看得出来,做工面料都不错,价值应该不菲。对于一个被软禁的人来说,待遇已经算得上很不错了。

“唉,那今天我要不要跟去啊?”我换完衣服,晓勰在我耳边轻轻地说。

“你还是别去了,呆会儿指不定有几个高手在场。你有隐衣身又不能隐呼吸。危险系数有点大。”我沉吟了下。

“喔,那好吧。你自己小心啊。”

“恩。”

我打开门,对喜鹊说:“我好了,我们走吧。”我跟在喜鹊后来,悄悄往后看了一眼。用心灵感应对小哈说:“非常时期,小哈,帮我看着点啊!”

在得到小哈的笃定后,我安心地走在喜鹊的身后。

喜鹊带我左拐右拐再右拐,穿过一个院子,又穿过一个花园后,稍稍停了下脚步。

“怎么了?喜鹊姑娘?”我也停住了脚步。

“公子,你刚才在屋里是不是在和什么人说话?”喜鹊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呵呵,让你听到了啊?我在和小哈说话呢,就是那只小狗啊。”我假意笑到:“呵呵,这小家伙你也看到啦,它太顽皮了,我让它在我不在的时候乖一点。”是我太小看喜鹊了吗?

“喔,是吗?”喜鹊又开始往前走了。

“喜鹊姑娘耳朵真是好尖哪。”我随口感叹了一句。

喜鹊微微侧过身,抬头对我笑了笑:“公子,到了,您进去吧。”

我也对她笑了笑:“劳驾喜鹊姑娘了。”

我的笑容还没有消失,我被喜鹊猛地一推。我没有防备,一个踉跄,往前冲了好几步,身后:“啪”的一声门关上了。

周围有些暗,不过借着缕缕照射进来的晨光。我觉得这应该是个会客厅,我还来得及打量,四周忽地升起几团明火,我的脚下一空。。。

于是我便摔了下去,一路是的横七扭八的叉道,我也随之横七竖八地滚过去折过来翻过来再滚下去再反过来滚下去再横过来滚过去。

终于感觉是顺着某个方向直直向下微倾地面滚动,心想着大概快见底了。结果在一条向下的直径上,因为横七竖八的冲力,我对着墙撞来撞去,滚过来滚过去,摔来摔去,“叭叽”我七荤八素,四仰八叉,很没形象的横在地上。喔。买鹅的。好想吐啊,可是胃里偏偏什么都没有,胃纠结成一团,只能干呕,一边还扶着晕来晕去的脑袋——如果用漫画来看我脑袋的处境,现在是一群小鸡围在我头上的光环在唱歌。

我的身后传来“咣当”的声音,我扶着头转头看去,好嘛!连滚下来的通道都给铁栏杆给封住了。什么路道啊?昨天还是礼上宾,今天就是阶下囚?如果真要关,昨天睡着时,就把我丢进来就好啦,不用今天还背后阴人。

好不容易头不晕了,我这才四处张望,可是四周无光,我凭着妖的感觉才感觉到这是个半人高的四面封闭的石窟,其它什么都没有。因为我放出去的探测法力呈直线状,没有碰到一点点障碍。我滑坐在墙角,斜斜靠着墙,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黑暗衍射恐惧。我本来就很怕黑,而这里偏偏比以往黑的更可怖:没有阳光,月光也无,甚至连一丝光线都无——这是我从来没有过的体验;并且这里没有灵气,甚至连空气也微薄,我渐渐有些呼吸困难;这里还有不知名的虫子,作为草来说,虽然怕火但最怕的是虫子的啃咬,因为那会痛痒难当,深入骨髓。不过,幸好,这里的虫没咬由草变成人的我。做人还是有好处的嘛,我无力的笑笑。

但是渐渐地我开始越来越害怕。对黑暗的恐惧,渐渐变成了对死亡的恐惧。相比从前的“死亡”根本不足为其,那不过是冬天冻着了,来年再探出脑袋重新长;大风伴着大火烧熟了,却因根种在土里安然无损,来年也可再长;被虫啃到体无完肤,只要没把根种啃完,晚二年也能继续重新生长。一切只要根种无事,只要有光有空气,我都能重生。可是现在的情况真的很糟,无氧无光,死在这里,来年的“春风吹又生”的情况也不会发生。“我可能真的会死在这里。再也不能重生了。”这个念想冒了出来,再也灭不下去。

我一点点地虚弱下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呼吸好像被人卡住脖子一样限难,呼吸好。。。难。好难。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出了很多虚汗,我因缺氧而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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