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 4 章(1 / 1)
当季总管提着两个大大的黑色七层菜篮子回到郁王府时。两个大内公公急忙迎上去。
“季总管,王爷呢?咋就你回来了?”
把手中的篮子交给一旁的下人,季总管唉了口气。这两个公公也着实的倒霉,以他对王妃的了解,恐怕他们要等到晚上了。
“王爷让我先回来,他有事一会就会赶回来。我先带两位公公去用午膳吧!”
两位公公相视了一眼,听季总管的意思,这……王爷应该是不会这么快回来。“
那就有劳季总管了。”
胧月本想再拉着郁风逛个够,却突然想到早上差香叶去请锦绣坊的人来给她做新衣服。这下午要是师傅来了她又不在岂不是错过了。不行,她可不要再穿别人的衣服。而郁风本就随她的意,带她出来就是怕她成天都在府里给闷坏了,出来走走让她开心开心。月儿要玩,他陪她,要回去,他也随她。
“月儿真的不多玩会吗?”牵着她的手感觉这一辈子和她就这么一直走下去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从小他就看够了母亲的眼泪。他讨厌软弱的女性,但娇惯的女性他也看不上眼。他喜欢的是像月儿这样集漂亮与自信于一身的女子,倔强又不服输。想来这缘份还真是奇妙,他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她,而越是了解他就陷的越深,她仿佛带着一种让他有如飞蛾扑火的魔力。这一生恐怕他都要让她给牵着鼻子走了,当他无所谓,人活一世只要快乐就好。也许他有被虐倾向吧!
“不要,我要回去做新衣服。”胧月把玩着手上的小面人一路蹦蹦跳跳的。
而郁风则是宠爱地看着她孩子气的举动,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香草、香叶我们回来啦!”胧月人还没到大院声音就到了。“我给你们带好吃的啦!快点出来。”站在后面的郁风手里举着一个插满糖葫芦的杆子。在快到王府的路上,胧月突然想到要给府里的人带点东西。正好前面来了个卖糖葫芦的小贩。不用说了,就它了。再接着可怜他堂堂一个王爷竟然举着这东西走了一条街。一路上还有不少人看着他。要不是衣服华丽边上又有月儿在,怕是有一堆的女人要买他的糖葫芦了。
“王妃您回来啦!”香草、香叶连忙从堂厅里跑出来。看到举着糖葫芦的王爷立即掩嘴一付想笑不敢笑的样。香叶接过他手上的糖葫芦道:“王妃这是给我们买的吗?”从小她们就是在这长大的,外面的世界接触的不多。本常虽说有点钱也舍不得买这么零嘴都给家里寄了去。呜……,他们的王妃好好哦!
“对啊!你们拿去分给别的丫环吧!”胧月满不在乎地道。不明白不过就是些糖葫芦嘛!香草、香叶有必要高兴的眼泪都要流下来吗?
“王爷,两位公公正在大厅里等着您去接旨。”没想到王爷会这么快回来,他心里还真有些讶异。
“季总管,锦绣坊的人来了吗?”胧月才不管什么圣不圣旨的。她要的是漂亮衣服。呵呵!爱美可是女人的天性。
“回王妃,我以让人去请了,再过会就来了。”他担心王爷与王妃可能玩过头所以没让人去叫。
胧月则以为锦绣坊的人还没来。“哦!那我去换件衣服。来了叫我。”
“好的,王妃。”季总管还是那样恭敬地回道。
大厅内——
“那该死的老头竟然要我娶玉莲。他是那根神经坏了?”沈郁风此刻真的很想拿剑直接杀进皇宫把那据说是他老子的皇帝给砍了。
“王爷息怒,今早张将军就向皇上提。他说您……您也答应了的。”两位公公没想到这好事会让郁王爷发这么大的火。一时间还真是吓个半死。
“我答应……,那该死的老匹夫,竟敢这么说。”紧握着双拳沈郁风就想去找那老头算帐去。
季总管见状赶紧挡下他,“王爷先别冲动,这圣旨可不是乱着玩的,还请慎重啊!”不管那张将军在皇上面前说了什么,这圣旨一下,抗旨可是欺君之罪啊!
“闹着玩?我现在就去把那老家伙的头给砍了。”他推开季总管拿起挂在墙壁上装饰的剑,一个箭步就想冲出去。
“王爷——王爷——,您别冲动啊!”可怜他老季已这么大的岁数了还要被王爷给推来推去还真是苦啊!从地上爬起来季总管就欲上前拉住已走到厅口的沈郁风。
“什么事这么吵啊?”胧月在换衫的时候就听到这厅子里吵吵嚷嚷好似出了什么事。一换好衣服就急不可耐地跑了过来。这一来就见到郁风一脸阴森地走出来。
郁风一见她马上一百八十个大转变。“月儿你怎么跑来了。”
“你们吵的这么大声,我不跑来行吗?”胧月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说吧!这次又出了什么事。那只蝴蝶又来捣乱了?”
他的月儿好像太聪明了点,这是不是意味着以后他做的事很难瞒过他的小妻子。沈郁风有些无奈的想着。
“月儿,我说了你可不要生气哦!”
她不耐烦地挥挥手,“说啦!说啦!你烦不烦啊?”没见过比他更啰嗦的男人。
“呃……,皇上下旨……要我娶……玉莲郡主……”他才说完就小心地看着胧月的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红。他的小月儿好像非常非常的生气。
她就知道那个张将军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没想到他还有这么一招。真是气死她了。“你拿着剑做什么啊?”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夫君手里拿着把剑,这样式还挺吓人的。
“我要去把那老头给杀了。”郁风恨恨地舞着手里的剑。
“那老头?那个老头啊?”胧月不解地看着他。
“就是那个说我要娶他的花痴女儿的张混蛋。”喊完推开胧月,提着剑一付谁敢再挡他杀无赦的表情。
呀!这怎么行,虽然她是现在人可也知道杀朝庭命官可是大罪。这古代的寡妇可不好当。回去是没希望了,但她也不要一个人过下半辈了啊!郁风这么宠她,她可是喜欢的紧,这样的好老公在现代可是没有的。说什么也不能让他死。再说了他把那将军杀了那她不也要受牵连。到时会不会被拉去当军妓啊?听说犯了法的家眷会被送到战场上当军妓的。好可怕。
“你……你给我站住。”胧月连忙跑到他面前张开双手挡住他。
沈郁风没想到她会冲到前面来,差点撞上她。“月儿你让开。乖!在家里等我回来陪你,别胡闹。”
“你骗鬼啊!当我白痴是不是啊?你杀了他能回来才怪。要去可以,你先杀了我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与其被当军妓还不如早点死了拉倒。
“月儿,你在胡说什么啊!不许乱说。我一定会回来的。”那些将军府的人根本不能拿他怎么样。她根本是在瞎操心。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不许去。”用力拉着他握剑的手,胧月说什么也不肯松开。
这时季总管也□□话来。“王爷有事可以慢慢商量,张将军说什么也是个将军,杀了他只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好在有王妃在,不然的话就要铸成大错了。到时他怎么对的起自己啊!想当年王爷救他一命又让他在这当管家,如果没有王爷早就没有他这条老命了。怎么说他也不能看着王爷一时冲动做错事啊!
“有什么好说的,那老家伙竟然敢擅自做主在皇上面前说我要娶他家的花痴。”一想到这个他就火。全天下的女人就是都死光了他也不会去娶那个花痴的。
一直站在一旁的两位公公则是大眼瞪小眼地看着这一切。郁王爷竟然要杀了张将军,一会他们是不是要把这事向皇上秉告。不过这郁王妃似乎挺历害的。堂堂的郁王爷竟然还有些怕她。
“是啊!郁风有什么事可以慢慢商量嘛!我都不急你急什么?”胧月没好气地道,她这老公都要让人抢走的人还没有这享受艳福的人着急。好似他们的角色有些互换的感觉。
“这还有什么好商量了,我把他杀了不就一了百了了。”反正他横竖都是个江湖人,杀个人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
“我说商量就商量,你现在立刻给我进厅里去。”胧月实在是受不了郁风的牛脾气。生气地放开拿着他的手指向厅堂内。“你要是敢给我去找那个什么将军的我就立刻休了你。”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反正她就不信她冶不了他。
“月儿——”
“进不进去?”哼!她要冶不了他就妄活他几百岁了。
“月儿这只有休夫一说,那来的休妻一词啊?”他的月儿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怎么会想出这个东西。
“现在不就有了吗?你再不进去我就把你休了。”胧月得意地望着他。怎么样?怕了吧!和她斗他还早着呢!
两相衡量了下,沈郁风还是决定听老婆的。因为他心爱的小女人比他聪明多了。
“那个……,王爷我们就先回去了。”两位公公有些担心地看着这一团乱。还是早点离开的好。
“哎呀!我都把把公公你们给忘了,真是不好意思。”胧月可是从电视里深知这能来传圣旨的公公必是和皇上靠的近的。探手从郁风的怀中钱袋里掏出几个十两重的大元宝。要是平常她必是舍不得,但关系还是要靠钱来买。特别是皇上身边的小人是绝不能得罪的。“两位公公真是对不住了,你们大老远的来这一趟也没好好招待你们。见谅见应谅……,这点小意思你们就带着路上买些水果,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脸上是笑的,可胧月心里想着的却是,那些钱买水果都够把你们给压成肉泥了。
这在宫里当差的人可都是机灵着的,一见大元宝眼都笑眯了,口里却推说:“这是应该的,王妃别客气。这怎么敢当啊!”手里做的可却是另一套,快速地接过银子就往怀里塞。
“今个的事两位公公也是听到了,这……还要请公公在皇上那多美言几句。若是公公能帮上我郁王妃的忙这一桌子的酒菜可比这解渴的水果来的……”
他们相视一眼,心中想到。这张将军若说是得太后的远房亲戚深得喜欢,但郁王爷可是皇上的亲骨肉。郁王妃又如些的历害,只怕将来这皇位……“当然,当然。这事包在咱俩一定会在皇上面前给王妃您好提起,至于成不成……那还要看皇上。”再说这玉莲郡主在朝中常常倚仗着有太后称腰对他们这些人是百般的刁难。前几天还有听宫女哭诉玉莲郡主在后花园让花刺给扎了就把她们全给打了二十鞭。他们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何况这些之事对他们来说也不过还真是举手之劳。竟然郁王妃有意他们当然是乐于成全。
“公公说的是,此事不管成与不成,过后郁王府必会送上份礼物感激公公。”这点东西电视上看的多了。她照本宣科地搬来用,效果还挺不错的。
一听还有钱可拿而且还不少,这两个公公可都是眼睛发光地猛点头。“好说,好说,王妃请放心,我们这就先回去向皇上奏明了。”
“好,季总管,帮我送送两位公公。”总算走了。再说下去她都要晕了。
“月儿,你做什么给他们那么多钱啊?”不是他心疼那些钱,只是觉的没必要把钱浪费在那些见钱眼开的太监身上。
“还不是因为你。”随手拿起摆在桌上的苹果一口咬下去。好甜哦!
沈郁风不明所以地指着自己,“我?”
“对啊!要那两个公公去和皇上说去。而你……现在就先乖乖在府里,让人去探听下情况再做打算。”这种事对她来说可是得心应手的很。从小她就是电视宝宝。这事电视上演的多了,想不学会都难。
“哦!好的。”郁风也不算是太笨的人,被她这么一说就明白了。看来他的老婆不是一般的历害。不知道和悠风那个有着超强商业头脑的家伙比起来怎么样,彩虹恐怕也要让上月儿三分了。他现在到是很期待把她带回沈家庄。
第二天下午皇宫中——
“你们两个把圣旨传到了吗?”威信地皇上坐在龙椅上问。
“回秉皇上,奴才们已经把圣旨送到,不过……”
虎目一瞪,“嗯——,不过什么啊?”
悄悄地对看了一眼,较高的一个公公道:“郁王爷……他似乎很是不高兴,还扬言要杀张将军。”
“什么?他竟如此大胆敢杀当朝将军。”一掌拍在桌上震的冷清的宫殿嗡嗡作响。
“皇上息怒,这是有原因的。”两人齐声说道。
“什么原因说来听听。”摸了摸下巴的胡须,其实他也只不过是有点气沈郁风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接到圣旨竟然想杀朝廷命官,但他觉不会为了这个而降罪他的。一直以来他都觉的有愧于沈郁风。要不也不会在张将军说玉莲郡主钟情于郁风,而郁风也同意让玉莲进门两人平起平坐。本来这才娶了王妃不应这么短的时间内再娶。但你想这玉莲郡主也是个大美人,左拥右抱的美事天下有那个男人会拒绝?是以他立刻答应了张将军写下圣旨。只不过他没有想到沈郁风会发这么大的脾气。这其中必是有原因。
“皇上,这玉莲郡主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郁王爷的脾气您还不了解吗?这张将军昨个早些时候就去郁王府,听郁王府内的下人们说……”
“接着说下去……”
“皇上这后面的话……奴才怕是……”
“又不是你说的怕什么?快说吧!”
“是,是,这郁王府的人说,张将军一早就去郁王府大吵大闹硬是要郁王爷娶玉莲郡主,郁王爷好说歹说他都不听,还硬是要逼着王爷娶。甚至……甚至还当着王妃的面说玉莲郡主要是嫁了过来以王妃不过是尚书千金的身份只能做小。”
“什么?这张将军……”
“是啊!皇上那郁王妃温婉端庄,郁王爷可是喜欢的很,季大总管说王爷在成亲的第二天还直说皇上的眼光好。要是玉莲郡主嫁了过去只怕郁王妃要受她的气了,那郁王爷也会对皇上……不谅解的。”另一个太监也帮着插话。
“该死的张将军,别以为他对朝廷有功有可以这么倚老卖老。朕可是对他忍让再三没想到他还这么不知趣。”
“皇上,这圣旨已下可不能反悔啊!”较高的太监提醒道。
“你们有什么好办法吗?”皇上也是人自然也会偏心,对沈郁风他是深有愧疚,深知沈郁风无心朝政他也不强求。再者沈郁风在江湖中的地位也不小,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的怎么说对他也是一大帮手。是以虽封他为郁王爷却也并不要求他与别的王爷一般要上朝什么的。这次的事肯定要有个圆满的解决方法,不然要是郁风火气一来就这么离开他身边对他可是一大损失。
两太监再次互看了眼,矮的那个说道:“皇上忘了瑜王爷吗?”特地加重了这个‘瑜’字。“瑜王爷的王妃去年前病逝一直都未娶正妃。皇上事到如今张将军如些做,恐怕……只好委屈玉莲郡主。昨个圣旨下的急只有我们宣圣旨时才知,别人还蒙着。只要郁王府的人不说,我们不说,皇上您也不提。这……还有谁能知?奴才们这就赶去郁王府放话谁敢泄露就给……咔嚓,脑袋搬家。到时郁王爷必会感激您的明理。”
“嗯!好主意,好主意。你们俩立刻去办。”
两位公公收了胧月的钱可是很尽职地在皇上面前说好话。看来这有钱能使鬼推磨还真是不假。
一个乌龙让瑜王爷凭空多了个正妃,让玉莲郡主悔之当初,也让张将军的如意算盘打了个空。一连串的事下来最得益的莫不过那两个耍嘴皮子的太监。事后胧月当然是备了黄金百两的大礼奉上。好在这郁王府里钱可不缺。
这最为失利的张家父女,本以为一切都万无一失了,却忘了收卖皇上身边的人。最后只落了个竹篮子打水一场空。看来皇上身边的人还真不能得罪。
当胧月知道皇上处理的这事后倒是挺为玉莲难过的。想想要嫁给一个比自己大十五岁的男人,怎么能接受的了嘛!像她的运气还真是不错,一来这就找到郁风这个长的帅又疼她的好老公。不过那时她也曾想到要是那男人是个长的又老又可怖的男人怎么办?答案是——直接杀了他,然后收刮些东西浪迹天涯去。想她可是跆拳道三段黑带,功夫还是足以自保的。
躺在偏厅的大躺椅上,胧月有一下没一下地吃着一边的葡萄,眼神直盯着门外。上次的一耽搁害她的新衣衫到此时还未做,眼看这就要入冬,她可是怕冷的很。京城也是属于的气温最近降的很快。想到那文千金的陪嫁妆里竟然没有御寒的衣服她就好无奈。能说什么呢?必竟她又不是正牌的尚书文金,嫁妆当然也只不过是摆个样子而以,还能指望他真像嫁女儿那样啊!不过也好在有文尚书这一替换新娘,不然的话她也找不到这么疼她宠她的郁风。只是不知道那文家的千金知道后会不会后悔万分,要和她换。
“王妃,锦绣坊的师傅来了。我让他们在厅子里候着。”王妃今天可是一大早的就差季总管去请人。香叶当然知道王妃早就心急想要新衫子了。他们的王妃有时就像个小孩子,有什么心思做都写在脸上。有时又精明的一塌糊涂。上次的玉莲郡主一事可是让府里上下对王妃佩服的五体投地。
“真的,太棒了,有新衫子了。香叶快走——”说着就拉起香叶的手一蹦一跳地跑了去。
“王妃,慢着点,小心裙摆,别摔着。”香叶被胧月拉着一路上担心地看着她踩着自己的裙摆差点摔倒,一颗心还真是提了半天高。
“给王妃请安!”几个人合声把胧月吓了一跳。在她那可不会有这么多人给她又是下跪又是请安的。所以每次她都会很意外地给吓着。
“起来吧!起来吧!就你们三个师傅吗?”不是让季管家多请几个师傅来吗?
“回王妃,最近制过冬衣物的人多了,坊里抽不开人手,一时间找不着那么多人。”领头的一个连忙说道。这大户人家就是爱要排场,偏又不巧今天大家都出去了。要不是季总管催的急他们还真不敢就这三个人前来。
“这样啊!那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啊?”她总不能只给自己一个人做衫子吧!这全府上下每人添件衫子又要选布又要量的三个人定是忙不过来的。
“这……,说不准,快的话下午就能回来,慢的话要到晚上了。”锦绣坊虽是京城第一大坊,但这郁王爷还是得罪不得的。唉!早知他就推脱明个来了。
支头下额,嘟着小嘴,讨厌啦!“香叶,你让季总管再派个人去锦绣坊让回来的师傅赶来郁王府。随便告诉府里的人要他们分组来这量身。”
“王妃您是要……”香叶惊讶地望着她,这话莫不是要为他们做衣衫吧!
胧月轻笑了下,“我要给你们做新衣服啊!快去告诉他们去。”
“好的,香叶这就去。”香叶也不过才十来岁一听到有新衣衫高兴的都有些忘形地朝门口奔去。
看了下周围几个家丁,“就从你们就先开始吧!师傅麻烦你们了,可以开始了。”
而那三个师傅也是时常在达官贵人大户人家里穿插的,几时有见着这么好说话的主子,竟然还给下人做新衣衫。
“对了,有什么比较好的布料吗?”她早就听说古代的衣服布料千奇百怪花样繁多。就不知道到底有多少。
“我们有丝、绢、罗、锦、缎、绫……有花罗,素罗,秋罗,素绸,花绸,绫绸……”锦绣坊的师傅专业地介绍着一堆胧月听都没听过的东西。可她是越听越迷糊越听就越头疼。
“得了得了,你也别说了。反正我也不懂,你就看着办吧!都先最好的做。给他们也每人做上一件,布料也要选好的做。”
反正郁风有挺多钱的她想花也花不完。这府内上下的人嘛!怎么说都同在一个屋檐下,在她的观念里人人可是平等。成天让他们这么伺候着让她觉的怪过意不去的。趁这时帮他们做衣服也算让她能心里好过些。看到香叶那高兴样她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没错。正在给师傅量身的几个家丁,一张嘴更是从刚才到现在都没合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