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风月店(1 / 1)
躺了多久不知道,也不知道该怎么做,离开这里我还能活下去吗?在这里除了他们我没有任何认识的人,还有那些莫名的灾难是否还在继续,一切都很紊乱。要拿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顾恺之呢?也许他只是开始不相信我,但现在不会了。可以这么安慰自己,可是没办法让自己不难过。我对于你来说算什么呢?一个好玩的玩具?原来早就知道我的身世了,所以什么都不过问?自己不方便的就让‘小然’来问?还真是聪明!
有人推开了门,我忙忙的转过身去,我想现在的表情一定惨死了,这么狼狈的表情怎么能让谁看见?!
“小药,少爷让你现在到瓦官寺去一趟,他会在那里告诉你关于他的事。” 我没有说话,她也没有等答案,转身走了出去。屋子里又恢复了平静,可我的心开始翻江倒海。每个人都有权利对不熟悉的人怀疑,他做的也没什么错。也许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并不是不想告诉我。他这次郑重的对我解释应该是,重视的吧?眼前的阳光好像明亮了些。
走出院子时才发现自己并不知道该怎么去瓦官寺,一路的打听,终于眼前的景象有些熟悉,好像上次看见过。心脏开始有些不规律了,好想马上飞过去,又怕他说的不是自己想要的。正在我心情激动乱想的时候,一股刺鼻难闻的气味熏得我头痛,接着眼前就一黑……
突然来的冰冷让我恢复了些微知觉,紧接着来的疼痛让我勉强的睁开了眼睛,眼前晃动着几个模糊的身影。
“用你当饵就以为可以将我们一网打尽吗?也太小瞧我慕容原飞了。”什么当饵,那是我知道的意思吗?这一句话让我完全清醒。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费力的挤出这句话。
“不明白吗?还是没清醒?四奴,给我打。”说着就感觉一条鞭子蛇一样周身流动,所到之处火辣辣的钻心的疼。
我急切的想知道是我想的那样吗“就算是……要我……死,也得……让……我做个……明白鬼吧。”
“你不用担心,现在还不会让你死,先前是那个老家伙威胁若不除了你就不开始,既然现在一切都开始了,那么谁都别想停下来了。你,还没认出我吗?看来他们都枉费心机了。”听了他的话才用力的抬起头,仔细的看着他。这么一张好看的脸是不会有人能轻易忘记的,是的,我也不会,原来都是那天迷路闯的获。他就是燕国的人吗?原来所谓的通敌不是捕风捉影。
“好了,她现在还有用。”鞭子停下来了可疼痛还在加剧。
“我想知道,什么是饵?”
“‘饵’吗?就是你啊,为了抓你我哥到现在还没醒过来。还不知道吗?你啊,对于顾恺之而言不过是要吊我们出来的‘饵’!”
怎么被拖到马车上的都不知到,心疼的象要裂开,原来所谓的心在淌血就是这样的吗?能感觉到它一寸寸的裂,能感觉它一滴滴的流。想过一万种结果,却没想过这一种。不敢想,若是真的失去了好不容易找到的生活下去的理由……。狭窄漆黑的空间,晃动的车板,身上的疼痛一切都昭昭的显示,所有的一切有多真实,真实的让我想昏睡过去,起来后就会发现这一切不过只是一场梦。我还呆在温暖的小床上,等着大家起来一起去上最讨厌的课程。
昏昏沉沉的不知道白天黑夜,放在门口的饭也从没动过,一切的一切又有什么重要,除了自己这个世界又有什么人?
“想饿死吗?无所谓,象你这样的废物到处都是,也只配这么窝囊的死。”说完后转身出去了,他的话却来回的荡在我心里。我来这里就是被欺负的吗,是来被这些比我老了一千多年的人利用伤害的吗?我要努力的活下去,努力的让他们看看我不是被随便捏揉的人。
费力的爬过去,饭一点点剌着嗓子划过,这些对一个一无所有的人又算什么呢?能感觉到的疼痛不算是伤害。闭上眼睛数1234,让自己渐渐冷静下来,现在对我来说还不算错,起码对于他们还是有用的。我在他们手中现在应该是牵制恒温的把柄,如果他有异动,我也算是证明他通敌的人证。要想获得自由就得取得他们的信任,还得让他们看见我可用之处。
过了不知道多久马车终于停了下来,一个粗壮的男人把我拎了起来推搡出去,不知道这是哪里,听说燕国都城在北方,看着眼前的城墙街店和人们的穿着应该还是在晋。又被关在一个漆黑封闭的空间,时而能看见老鼠吱吱的乱跑,它们也是对我好奇的吧,就像我对现在的一切,不知道怎么才能绝处逢生,只能抱着希望怀着信心的告诉自己现在还不算很糟。努力的大口吃下馊的长毛的饭,静静的闭上眼睛想一些快乐的事情。只有那几天是无意识回避的,只是简单的碰触就已经让我痛的难挨了,所有的一切都是要有个结果的……
看着眼前的人,我有些止不住的颤抖,他就是决定我生死的人啊。长了一张天使的脸,此时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流露出的却是魔鬼的火焰。
“为了你让哥哥那么难受,真是太不值得了。”
“这些都不是我能抉择的,到底我也只不过是一个棋子。”面无表情的想努力把恐惧藏在心底。
“可你是一切的始源。”他略略带着些激动的说。
“即使没有我,也是可能经历这些的不是吗?毕竟你们从事的本来就是一个伴着巨大危险的事情。”他盯着我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只是想你给我一个机会,既然被背叛就是敌人,我已经是站在他们对面的人了。只要给我一个机会我就会证明我的用途有多大。”他轻蔑的笑了笑,摇了摇头。
“那你能拿什么证明。”
“人所具有的不是江湖卖把式的,说表演就能表演,这就看你是想要一个费饭又占地方的犯人还是想要一个能出力的帮手。”
他轻笑了一下“是吗?好,我就给你机会。只要你在凤殿呆三个月不求着出来,机会就是你的了。你怎么说?”这一听就是不平等条约,可是我没有选择的权利。
“我接受。”再也没看我他转过身向帘后走去。
“四奴,把她送到‘凤殿’,告诉她们玩可以但别玩死了。”
我被推出去时隐约的听到“哥,三个月后说不上你的凤殿会多一个凤雏呢。……”言语中流露出的是满满的讽刺,不相信吗?
下了车后看到三个鲜红的大字耀眼刺目“风月店”,是什么地方我大概心里有些谱了,事情到了这一步后面已经没有路了。穿过香气弥漫的大厅,看着衣不蔽体的年轻女孩儿,或轻拈曼笑或娇俏撒娇,不是没看见过这样的,现代比这个开放的比比皆是,只是没看见数量这么多的美女。这个青楼应该是数一数二的,看看这么多美貌的女孩儿就知道了。稍稍放下了点心,以我的长相应该是入不了这里人的眼的。
一直穿过大厅走到后院,进到一个不起眼的小屋子里。没一会儿就听到急急的脚步声传来,进来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风韵犹存,眼睛里尽是沧桑的精明。她轻轻叩拜袅娜起身
,“奴婢参见四爷,不知有何吩咐。”。
“二主送个人近凤殿,要求是不死。”这个叫四奴的人面部表情很少,似是有些呆板,高高的个子,满脸的胡子,小小的眼睛,前面的头发很短后面头发长及腰间。说完起来就走了,就在他快出屋的时候那个女人不经意的问。
“主人怎么样了?”
“不该你问。”
说完就在门口消失了。